審訊室里,嚴麗麗已經被折磨的快要瘋了,她的狀態越來越不好,心裡已經快要承受不下去。
老胡再一次詢問她。
她原本低著的頭抬了起來看著他,一股很悲涼的表情出現在了她的臉上。
「是我做的,既然你們覺得是我做的,那就是我做的吧,是我殺了他,你們把我槍斃吧,真的,把我槍斃吧,我太痛苦了,真的太痛苦了。」嚴麗麗淚流滿面。
「那你說說你殺他的經過吧。」
「你們說我怎麼殺的我就怎麼殺的,你們說我為什麼殺他,我就為什麼殺他。」
砰的一聲,老胡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
「嚴麗麗,請你好好回答我們的問題,這是為你好。」
嚴麗麗激動的站了起來:「你們要我怎麼回答?說不是我做的,你們不信,對,他是死在了我的冰刀鞋上,那就是我殺的吧,不就是殺人嗎?你們判我吧。」
賀宇凡走進來就看見了這樣一幕,眉頭豎起,直覺告訴他嚴麗麗的情況似乎有一些不太對勁。
老胡正準備呵斥,賀宇凡叫著他:「老胡。」
「賀隊。」老胡的動作一頓。
「行了,到此為止吧,你先下去,把小李給我叫進來。」
老胡站起來瞪了一眼嚴麗麗,心不甘情不願的離開,小李很快的來到這裡,語氣很是溫和:「賀隊,你找我。」
「小李,把嚴小姐扶出去吧,順便給她倒杯熱水。」
「好的,賀隊。」說著就上前去扶她。
「你,你要放我離開。」嚴麗麗看著賀宇凡。
「嚴小姐,你並不是罪犯,我為什麼不能放你離開?」
「可是馮浩就是死在我的冰刀鞋下的呀,我不就是你們要找的兇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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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死在你的冰刀鞋下,但不代表你就是兇手,嚴小姐,這裡也許你待著不舒服,要不我們換一個地方?簡單的聊幾句如何?」
嚴麗麗看著他,看了好一會,才點了點頭:「好。」
「小李,帶著她去到了會議室。」寬敞明亮的會議室里還擺著幾株綠植,換個環境也許會對她來說好一些。
又遞給了她一杯熱水,嚴麗麗的狀態明顯好了很多。
老胡走進來還想說些什麼,賀宇凡制止他,並且讓他去法醫室看一看,若白清清出來了,請她來一趟。
「賀隊,找白法醫做什麼?」
「你去就好,其他的不用多管。」
「好吧。」老胡知道,今天自己在審訊室里的表現有一些過激了。
老胡來到法醫室里,白清清三人還沒有出來,他又等了10多分,終於有了動靜。
白清清看見他,以為他是來催屍檢報告的:「老胡,來這麼早啊,再等一下屍檢報告就出來了。」
「白法醫,我不是來催屍檢報告的,賀隊有事兒找你去一趟。」
「哦,行,那報告你找小劉和漫漫他們給你吧,我已經簽過字了。」
「好,謝謝白法醫。」
透過門上的玻璃,白清清看見了裡面的年輕女子。
「清清,我覺得嚴小姐的情緒有點不對。」
白清清也看了審訊室的那段視頻,點了點頭:「宇凡哥,我覺得嚴小姐可能心理方面也有點問題, 不過我不是專業的心理學家 我也做不了判斷。」
「清清,我知道,你不是認識心理學的專家嗎?能不能麻煩他這個點來一趟?」
「你指的是卓師兄?」
「嗯,剛剛我也給警察局特聘的心理學家打了電話,可是李主任現在在林市出差,最快也要三天後才能回來,但是這個案子等不了三天。」
「行,那我試試吧。」
卓越在接到白清清電話之後,不到一個小時就來到了警察局,簡單的了解之後,他給嚴麗麗做了一個心理測試。
「卓醫生,怎麼樣?」賀宇凡等著他的結果。
「中度抑鬱症。」說完把測試報告單遞給了他們。
「這就確定了嗎?」
「賀隊,我只能說從這份報告上告訴我是這樣的結果,但是如果嚴小姐真的有這方面的問題的話,那麼她應該有在長期的看心理醫生,並且在服用藥物,你可以從這方面去調查,不過像她這種情況,不適合強壓下的審訊,那對她來說是致命的打擊。」
「好,我知道了,多謝你,卓醫生,又給你添麻煩了,還有上次的事情,還沒謝謝你呢。」
「賀隊說笑了,能幫你們也是我的榮幸,況且清清都開口了,我哪有拒絕的道理,既然這樣,那沒事兒的話我就先走了。」
「行,那卓醫生先忙,後面案子結束了,請你吃飯。」
「可以。」
白清清一直陪在旁邊:「師兄,我送你一下。」
「嗯。」
離開之前,卓越對白清清說了很多關心的話,看著像是師兄對師妹的關心的,但是白清清就是感覺有些彆扭。
卓越拍了拍白清清的胳膊。
「清清,工作雖然重要,但是身體更重要,你也不用為了別人而非常的拼命努力,盡力就好,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別把自己的身體弄壞了。」
白清清感受著胳膊上的溫度,下意識的後退了半步,讓自己的身體離開那溫熱的手掌心。
「嗯,謝謝師兄的關心,我知道了,時間不早了,那師兄就先回去吧,今天真的太感謝你了。」
「沒事兒的清清,以後有事兒給師兄打電話,師兄一定能夠幫你。」
「好。」
卓越剛走不久,薛凌硯提著一個保溫桶走進了警察局,剛才的經過他都看見了,自然也看見了自己老婆刻意給和他保持的疏離,那心裡,止不住的甜蜜。
「清兒。」薛凌硯揚了揚手上的保溫桶。
看見是他,白清清原本職業的微笑就變得很發自內心和溫柔。
「阿硯,你怎麼來了?」她快走兩步來到他的面前。
「來給你送溫暖呀!案子我幫不上忙,給你送補湯還是可以的。」
白清清上前拉著他的手:「阿硯,你怎麼這麼好啦?知道我剛剛忙完,有時間喝湯了。」
「那當然是我們心有靈犀哦,清兒,我剛剛看過去了一個人,誰啊,怎麼沒見過。」
「他啊,就是卓師兄。」
「剛才那個就是你說的那位師兄。」
「嗯」
「他怎麼在這兒?」
「這個案子有關的人有心理上的一些疾病,請他過來協助一下。」
「又是心理上的疾病。」薛凌硯順口加了一個又,原本白清清覺得沒什麼,但是聽到這話,她突然也這樣覺得。
對呀,怎麼又是心理疾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