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警察局的路上,白清清也給賀宇凡打了電話,告訴他這一重要線索。
此時賀宇凡也還在床上躺著,徐紫悠就窩在他的懷中,所以他罕見的沒有準時起來晨跑,而是選擇繼續睡會兒。
聽到白清清說的話之後,賀宇凡也快速從床上坐起來,穿上衣服就準備出門,這一次,他沒有怎麼控制動靜,所以徐紫悠被他吵醒了。
她也坐起來揉了揉雞窩般的頭髮:「怎麼了?」
賀宇凡非常抱歉,上前來揉了揉她的頭髮:「抱歉,吵醒你了,清清那裡有重要的線索,我得去一趟,你再睡一會吧,時間還早呢,不過今早我就不能給你買早飯了。」
「嗯,沒關係,你先去吧,案子最重要。」徐紫悠根本就沒有聽明白他在說什麼,只是下意識的點頭。
「好。」賀宇凡準備離開,走了兩步之後又轉過身,把人摟在懷裡,低頭吻在了徐紫悠的額頭上,這算是兩人結婚這麼久,除了擁抱著同床共枕以外,最親密的接觸了。
徐紫悠還有些沒反應過來,等到臥室的門已經被關上很久了,她才回反應過來剛剛賀宇凡做了什麼,他吻了自己的額頭。
兩人的速度都很快,幾乎是同時到達的警察局的。
剛走進,老胡就已經從裡面急匆匆的過來了。
「白法醫,有一個女士來了,她說是你的朋友,有重要的東西給你。」
「嗯,是的,她在哪裡?」
「在會議室等你。」
「好。」白清清看向賀宇凡:「賀隊,一起走吧。」
於是兩人一起走進了會議室。
「雲菲。」
謝雲菲的手上端著一杯熱水,臉色還有一點蒼白,顯然是還沒有從自己看到的那段視頻裡面完全走出來。
「清清。」謝雲菲起身,上前直接給了白清清一個擁抱。
「放心吧,沒事兒的。」
「嗯。」
「雲菲,這是賀隊,刑偵這邊的隊長 也是這個案子的總負責人,宇凡哥,這是謝雲菲,我的朋友,當天也在濱海大廈訓練。」
「謝小姐。」
「賀隊。」
兩人雖然沒有見過,但是,畢竟都是一個圈子的,名字都是聽說過得。
「雲菲,東西呢?」
「哦,我帶來了。」謝雲菲從一旁的包包里拿出一個U盤放到了他們面前。
「全部在這裡,我也是今天早上起來之後說看一看最近的訓練視頻,然後看見的,真的是嚇死我了。」想起自己看見的那畫面,謝雲菲到現在心跳都還是加快的。
賀宇凡拿著視頻,直接給外面的老胡打電話讓他和許誠帶著筆記本電腦進來。
幾人打開電腦快進之後,看到了一段視頻,雖然不是十分高清,卻也能看見,真的是死者馮浩在嚴麗麗空中旋轉時,自己衝到她的冰刀上的,而且因為她這一撞,嚴麗麗落地後直接摔了一大跤。
自殺兩個字盤旋在了所有人的腦子。
謝雲菲觀察著所有人的表情,看他們都越來越嚴肅。
「清清。」
賀宇凡站起來伸出了手:「謝小姐,感謝你提供對我們非常有用的視頻,我代表全體公安人員向你表示最誠摯的感謝!」
謝雲菲也趕緊站起來也伸出手:「賀隊客氣了,這是我作為華國的公民,應該做的。」
「謝小姐,這個視頻就先歸我們了,原視頻那裡……」
「賀隊放心,這就是原視頻,我那裡沒有任何的存稿,也不會對外公放,我也不會說出去的。」
「那就好,有勞了,清清,你在幫我們謝謝小姐。」
「嗯,好,宇凡哥你們先去忙吧,這裡有我呢。」
其它人走了之後,謝雲菲抓著白清清的手:「清清,太恐怖了,你都不知道,早上看到那段視頻的時候,我整個人都快要嚇死了。」
「沒事沒事。」白清清安慰她:「你不知道,雲菲,你這個視頻幫了我們多大的忙,至少我們可以證明嚴小姐她是無辜的。」
「所以死者是自殺對嗎?」那個視頻上是這樣告訴她的。
白清清沉默了,她無法給出結論,因為這種自殺的方式真的太慘烈了。
謝雲菲看著她沉默的樣子,也沒有再多問。
「我明白了,那清清我就先回去了,不耽誤你們工作,等你什麼時候有空了,咱們約著吃個飯。」
「好,等事情結束了,我一定會好好感激你的。」
「不客氣,那我就先走了。」
「嗯,我先送你出去吧。」
白清清送完了人之後,這才回到行政辦公室,所有人都在反覆看那一段視頻。
「難道又是自殺嗎?」終於有人問出了這樣一個疑問。
賀宇凡沉默了,白清清也沉默了,所有人都沉默了。
短短的一個月時間裡,三起自殺的案子,還都與心理疾病有關,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趙局推開辦公室的門,神情一臉嚴肅。
「同志們,這一次的案子在網絡上引起了很大的轟動,大家一定要全力以赴找出真相。」
說完他的視線落到了正在播放的視頻上,眉頭越看越緊。
「這是什麼意思?自殺。」
賀宇凡站起來:「趙局,這是我們今天剛剛得到的,視頻上看是自殺,但是,我總覺得沒有那麼簡單,趙局,我想把之前已經結案的兩個案子一起拿出來。」
「宇凡,你這話什麼意思?」趙局的語氣不太好。
「趙局,我不相信這世上有那麼多巧合,一個月內三起自殺案,還全都與心理疾病有關,有那麼巧嗎?」
………
刑偵這邊在討論,白清清也沒閒著,她仔細觀察了謝雲菲給她的視頻,在視頻里看見了一個熟悉的人,她想了一下,最終給卓越打去了電話。
「卓師兄,有空嗎?中午請你吃個飯。」
「清清的邀請,沒空也得有空啊。」
午飯時分,兩人約在了離警局不遠的一家中餐館吃飯。
「案子破了。」
「沒有。」白清清搖頭。
「那怎麼有時間請我吃飯了。」
「師兄幫了那麼多忙,這頓飯我也不好意思一周欠著。」
「這有什麼,給你幫忙,我是願意的。」
白清清不想去想他話里有沒有其他的意思,轉而問道。
「師兄覺得國內怎麼樣?」
「祖國自然是最好的。」
「那師兄的工作室最近怎麼樣?」
「還不錯,只能說現在人的工作和生活壓力挺大的,不缺客戶。」
白清清笑了笑:「那說明師兄的水平很高,師兄,對於最近發生在濱海大廈的案子,你有什麼看法沒有?」
「我。」卓越指了指自己。
「嗯,就師兄這種專業學心理學的人來說,你對這個案子有什麼不一樣的看法沒有?」
「我能有什麼看法?我又不是專業的警察,不過,要我說,大庭廣眾之下肯定不可能是他殺,那就只能是死者自殺的了。」
「師兄,你見過死者嗎?」
「見過呀。他不是花樣滑冰運動員嗎?電視上見過,而且那天在濱海大廈,我應該也見過他吧。」
「師兄那天也在濱海大廈?怎麼沒有聽你說過。」
「嗯,對,不過在案子發生之前我就已經離開了。」卓越坦坦蕩蕩:「我一個客戶在那裡,我得對他進行近距離的觀察。」
「哦,原來如此,師兄也接這樣專業運動員的心理諮詢。」
「師妹,來到我諮詢室的都是客戶,都是需要幫助的,無論他的身份是誰,只要向我求助,我必定全力以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