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師兄的確是一個很負責的心理諮詢師了。」這時,服務人員端著食物來了。
「來,師兄,咱們先吃飯吧,案子還沒結束,所以只能我先簡單請你吃一頓了。」
「沒關係,你能請我吃飯,比任何人請我都要讓我感到高興,比起和別人一起吃飯,師兄我更喜歡和你一起。」
白清清笑容有一瞬間的僵硬:「師兄,動筷吧。」
其實這也是今天她來找卓越的原因之一,因為她在謝雲菲的視頻里,看到了卓越的身影,而當天他來警局的時候卻沒有提起這樣一件事,並且在警局的排查過程中,他也沒有出現在那裡,也就是說他在死者死亡之前就已經離開了濱海大廈,但是,通過謝雲菲的視頻,白清清,他和死者馮浩似乎有過對視。
卓越低著頭,幽深的視線落在自己的碗裡,沒人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白清清好端端的在自己面前提起這個案子,提起濱海大廈,提起自己也在那裡,卓越的腦子裡一直在高速運轉,她請自己吃飯的目的究竟是怎樣的。
白清清的微信消息彈出來,是賀宇凡給他發來了一條消息。
「清清,我在謝雲菲的視頻里看到了你師兄的身影。」
白清清拿出手機給他回復了一段文字。
「宇凡哥,我現在和師兄在一起,一會兒回去咱們細說。」做完後放下手機。
「看來清清的工作很忙呀,出來吃個飯都還消息不斷。」
「案子沒結束,是這個樣子的,只希望我們能早點找到事情的真相,別再有下一個受害者了。」
「我也希望,不過抑鬱症患者自殺是不可控的,誰也沒有辦法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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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凌硯給白清清打來了電話。
「喂,阿硯。」白清清明顯改變的聲音和狀態,讓坐在對面的卓越心頭一緊,放在桌子下面的手緊緊握成拳頭,這個溫柔的聲音可是他從來沒有聽見過。
「嗯,正在外面吃呢,你呢?吃過了嗎?」
「吃過了。」薛凌硯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里,雙腿交疊搭在辦公桌上,現在還在公司處理工作呢。
「你今天去公司了?」
「清兒寶貝,你這話說的,你老公我雖然不喜歡上班,但是該自己做的工作可從來都是親力親為的,再說了,你又不在家,我一個人回去幹嘛?還不如來公司上班賺錢,好養你。」
「那將軍呢?」
「它在家,放心吧,我剛看了王媽更新的視頻,一個狗在家玩的可開心了,根本就記不起我倆。」
白清清想起王媽對將軍的疼愛,可以說它除了是一條狗以外,真的就像王媽的孫子一樣。
「那你什麼時候回去啊?」
「估計還有一個半小時,你呢,今天回家嗎?」
「回,不過要晚一點。」
「那我來接你。」
「不用了,因為我不知道具體時間,太晚了就不回來了,你早點休息,不用管我。」
「好……」
每次和薛凌硯通電話,白清清直接就置身其中,完全忘記了周圍的環境,也忘記了周圍的人。
卓越把他們之間的聊天內容聽的一清二楚,心裡越來越不平衡,越來越不是滋味。眼神越來越深邃,有一種難以言說的神情。
白清清掛掉電話,這才注意到對面有個人,她尷尬的笑了笑:「卓師兄,實在抱歉。」
卓越立馬恢復成平常的樣子:「沒事兒,看到你和妹夫相處的這麼好,作為師兄我很高興。」
「我和阿硯相處挺好的,師兄,你呢?這麼多年沒有女朋友嗎?你這麼優秀,應該有很多女孩子追吧。」
「沒有,天天和病人接觸,哪有時間找女朋友。」
「那只能說師兄的眼光太挑剔了。」
「是太挑剔了嗎?也許我喜歡的人已經是別人的女朋友或者妻子呢。」卓越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那只能說明師兄和那個女子沒有緣分,你們之間不是正緣。」
「是嗎?可我不那麼認為,沒有爭取過的,誰知道呢?好啦。」卓越站起身來:「師妹,我就不和你說了,我工作室里還有一個客戶,約的時間快要到了,我得回去了。」
「哦,好,那師兄我就不送你了。」
「嗯,你去忙吧。」
卓越去開車,白清清則直接向警局走去,他看著消失的背影喃喃自語。
「對於我們心理學方面來說,沒有挖不了的牆角,只有沒有揮好的鋤頭,清清,你就算結婚了又怎樣?我想要的,一定會得到,等我的研究真正的成功了,你一定會是我的。」
說完他啟動車子,開車往自己的工作室走去。
賀宇凡一直在辦公室等白清清,她回來之後,兩人在辦公室里討論了很久,但是依舊沒有任何的證據和線索指明就是謀殺案。
漸漸的,這個案子又以自殺結案了,但是所有人員的心裡都有一個疙瘩,一旦有時間,都會重新研究這個案子,重新調查。
這天,白清清和薛凌硯正在家裡吃午飯,餐桌上除了王媽做的菜以外,還有薛凌硯親自下廚做的山藥排骨湯,現在,這個湯他已經做的非常的完美了。
來電的是一串陌生號,白清清想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
「喂,你好,請問哪位?」
「喂,你好,我是郭晨教授的孫女兒,我叫郭月,清清學姐,我爺爺快要不行了,她想見你最後一面。」
「在,在哪裡?」白清清的聲音有一些顫抖。
「在第一人民醫院。」
「等我,馬上就到。」掛掉電話,白清清的眼眶變得通紅,嚇得薛凌硯趕緊走上前來問她怎麼了:「清兒,發生什麼事兒了?怎麼哭了,別哭,有什麼事兒給老公說,老公幫你解決。」
白清清抓著薛凌硯的手,眼淚不自覺的掉了下來:「老公,去醫院,我的師傅,師傅快不行了。」
「好,走,我們這就去。」薛凌硯在讀大學的時候就知道白清清有一個很受她尊敬的師傅,名叫郭晨,當時的時候就已經是退休返聘的老教授了,白清清算是他的最後一位關門弟子,對她很是照顧和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