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悍軍,鬧著玩你下死手啊!」
林木木他對燈發誓,剛才他就是想聊閒,絕對沒想聊s。
一聲哼笑,少年瘦弱精緻的蝴蝶骨展現無遺。
……
林木木想破腦袋都沒預想到這個事態發展,腎不由己啊!
飛了一晚上的大蝴蝶沒能起來炕,又休了一天。
張悍軍這次不用人說就自動去燒水去了,他願意洗澡。
背著大鵝蛋的少年又上班了,他都能猜到今天晚上的晚餐,鵝鵝鵝。
他就好像那個古代的妃子,侍寢了就給吃好吃的賜宴一樣,就是他真是與眾不同啊,誰家侍寢就賜鵝的啊?
他都納了悶了,這一個月最少十幾隻大鵝,鵝蛋更是多不勝數,說吃鵝有勁的大神究竟是哪路神仙啊?
「小林,聽說你獻血了?」剛到供銷社宋姐迎上前。
何鳳英皺眉,「誒呀呀,你這小雞子一樣的體格,多嚇人啊?」
林木木看過科普獻血的好處,不過他自問自私自利還低血糖,還是別湊熱鬧了。
嘴上還是挺硬的,「沒事了姐,多獻血有好處,我這幾天養的都胖了。」
「那也不行,你以後可別去了,那血多珍貴啊,張悍軍那大體格子行,你能行嗎?」王姐也不贊同。
又開始上班林木木還是很興奮的,這年頭的牛馬跟後世是兩個概念。
沒壓力不內耗,尤其是他還能拍照。
美滋滋的吃著大鵝蛋喝了杯麥乳精,又甜又鹹的口感還挺搭配。
林木木惦記著他長期的供貨顧客,除了黑市就是招待所的鄭麗麗和大隊長家的玉芬嫂子。
玉芬嫂子那邊雖說他光收錢不收票據還白送奶粉,不太划算,就當交人了,人大小也是個官。
問了問何鳳英這幾天沒人來找他,鬆了口氣,雖然他不缺錢,但是不能錯過任何掙錢的機會啊。
不年不節的供銷社的人不算忙,林木木打包完一份高粱飴,就給自己也買了二兩,他也不能光吃不買,那也太顯眼了。
坐在櫃檯里拿出自己的零食鐵飯盒就開啟吃吃吃模式,不知道為啥抽血抽的嗎?
他最近胃口超級好,嘴都停不下來。
「誒嘛,你這牙可真行,甜的酸的一起吃啊?」何鳳英吃了一塊林木木的大杏干,酸的都倒牙。
林木木笑笑,「就一起吃才有味呢,王姐宋姐,你倆也嘗嘗,杏干和話梅可是軍哥從外地拉回來的。」
「你可停停嘴吧,我咋看你這一段都不咋停嘴呢。」宋姐拿了一塊意思意思。
「嗯,確實!」林木木吃著高粱飴,比後世的好吃多了,突然一拍大腿,「我是不是要長個了啊?」
王姐也看過來,「還真背不住啊,男孩長的晚,十九了正是竄一竄的好時候,沒毛病!」
林木木覺得有道理,東北這地方是養人啊,他一米七的個頭可算能有機會突破了,吃的那叫一個肆無忌憚,反正也不用減肥了。
坐在炕上吃著鐵鍋大鵝燉土豆的少年把湯都泡了,吃了兩大碗米飯外加一隻大鵝腿和各種鵝肉。
張悍軍拿著熱毛巾給他擦手,撿著他吃剩下的鵝皮,「愛吃明天我接著燉。」
「我最近好能吃啊,我好像是要長個了?」林木木感覺自己吃了這頓飯好像就差不多175了。
「啊?」張悍軍沒看出來,「能吃還不好?長胖點把氣血補回來,你就是虛,你一會功夫就……」
小油手把大嘴一捂,「閉嘴,閉嘴。」沒好氣的左右看看,「低聲些,難道光彩嗎?」
「好好好,我不說。」張悍軍摟著少年,自己選擇把少年沒長高但是長腰身的事咽下去了。
但他怕小兔子炸毛,鬧著不吃飯可毀了,好不容易胃口才好的。
「對了,馬傳志和他娘咋樣了?夠不夠槍斃的啊?」林木木放下飯桌就開始吃水果。
別的拿不出來他都是偷偷吃,只有蘋果小國光酸甜開胃的。
「還槍斃呢?」張悍軍揉揉少年的頭,「關了三天就放人了。」
「人沒事,不構成傷害,抓他們也就是警告而已。」
「我去,便宜他們了,等下次咱倆一起回村。」林木木磨磨牙十分氣憤。
一股無力感,但是一想估計就是在後世都不一定夠證據別說現在了。
「你想幹什麼?嗯?」張悍軍覺得自己有點賤,看著小白兔張牙舞爪欺負人的樣子好像更得勁了呢。
林木木想想就憋不住笑,「咱倆拿炮仗,然後……」
狡猾的小兔子把張悍軍逗的抱著兔子笑。
小白兔在浴桶里小鼻子一動一動的,一股熟悉的香精味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