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悍軍這次是真扛得住誘惑,好幾天了,那一到晚上就好像要去宣誓一樣,神聖的如同御弟哥哥。
林木木都想翻翻誇誇教材了,他這麼多知識儲備量還不夠?
一雙小白手無論再怎麼做作,最後都被一隻大黑手輕而易舉的握住了,又哄他睡覺。
於是乎林木木讓負責採購的錢叔幫忙,花了15塊錢的高價在鋼鐵廠訂購了……
鐵棍!他的終極大招。
還偷偷摸摸的找人花了兩盒大前門,讓師傅直接焊在主屋空地上的時候,幹活的師傅都驚呆了。
「老弟,豎著按?」師傅都懵了,這玩意他們頭一回做。
橫著按他都能理解,做個架子放上木板放點東西啥的還有可能。
就這麼當不當正不正的豎在屋中間是啥意思啊。
「對,師傅,結實點哈!」林木木握著鐵柱,一股熟悉感油然而生。
「啊!」幹活的師傅又確認了一遍才開始動手。
「嘶,老弟,我就問問哈,你這是,幹啥使的呢?」他實在是納悶啊,沒忍住也得問問。
林木木舔舔上唇,「額……房頂我怕不結實,支一下省得塌。」
幹活的師傅更震驚了,同情的看著這個花了半個月工資的二傻子。
請了一下午假的林木木送走了師傅,回到屋裡立刻就試了試,他學舞蹈的不假,但是他學的是鋼管舞……
往上一把感覺就來了,自己哼著歌,滿意的翻翻舞衣。
他從前穿的那些都不行了,170斤的不好看啊,好在他拍了不少模特穿的。
看著加起來沒有半尺布的,純粉色超短褲,啵鈴啵鈴的亮片小背心,就它了。
張悍軍去接人結果撲了個空,小傢伙下午請假了,嚇得他幾步路就到家了,屋裡沒開燈。
屋門打開的一瞬間,林木木開啟他從前比價拍的星光頂投影燈。
五光十色的星星月亮落在少年笑意盈盈的臉上,張悍軍一顆心剛落下來又成功的飛上去了,到頂了!
兔爪握著鐵柱,小兔子邁著貓步繞柱一周,正對著門口一個甩頭。
另一隻兔爪從頭開始撫摸,雙爪抱著鐵柱,來個搖頭,隨後又一個慢動作回放。
餘光看向一旁已經呆了的痴漢,張悍軍,不過他也有點納悶,這玩意一擰扯,一擰扯的是啥意思呢?
林木木咬咬牙決定賣賣力氣,來點絕活,直接掃腿,起跳,還不停轉……
張悍軍確實沒見過這個陣仗,但是兔子一騰空,他一個箭步就上前把人抱住了。
林木木懊惱,他絕活都沒施展出來呢。
主要張悍軍是怕這個柱子不結實,結果上手一拽,結結實實的,一臉不可置信,「這是焊上的?」
林木木心裡翻了個白眼,他就穿了條粉粉的超短褲啊,美色當前,這傻子關心柱子去了???
「你不喜歡嗎?」兩隻小手一點一點的戳著腹肌,「我不好看嗎?」輕輕的撅著塗了一層唇蜜的粉唇。
張悍軍咽咽口水,「好不好看我不知道。」搖搖頭,「但是你s!」
「這穿的什麼亂碼七糟的?提溜算卦的,趕緊換了!」
再不脫他都要受不了了,這小衣服誰研究的呢。
林木木咬著下唇,伸出小爪子撒嬌,「那你幫我換嘛。」
張悍軍一臉正色想趕緊讓少年換完衣服就算拉倒。
沒想到少年又換了個風格。
他剛碰到個衣角,少年就一副被侵犯的樣子,臉上透著股驚恐,整個人楚楚可憐的。
「大哥,你,你別動手動腳的,我可是有主人的!」
張悍軍深吸一口氣,明知還故問,「誰是你主人啊?」
兔爪交叉按在胸口,然後再一起掏出手指比心,一搖一晃悠的,夾著嗓子,「主人主人,我是屬於你一個人小兔子喲。」
張悍軍心裡告誡自己,不能動不能衝動,衝動是魔鬼嗷!
林木木眯著一雙兔眼,清純我無辜的眨眨眼睛,主動抱上人小鼻子一動一動的。
張悍軍脖頸通紅,『吭哧』就是一口,吻在少年的臉蛋上。
呲著大牙的小白兔還以為自己色誘成功,情緒剛上頭。
那人退開,「小崽子還在呢。」
林木木磨磨牙,「小崽子可皮實著呢!」下一句話是他上午在庫房拍新到的橘子汽水不小心摔了一跤,爬起來扑打扑打啥事沒有,不過他不敢說。
少年一臉媚態的貼在張悍軍的耳邊,輕輕吹氣,「餓著了我,小心我去招待所……」
五彩的星星落在少年的臉上,鎖骨上,張悍軍鷹眼如炬,招待所這三個字他聽都不能聽。
回憶瞬間湧上心頭,內疚,自責都有但不多。
時隔多日再相逢……
夜半了,月光灑在屋裡,裹著被子坐在炕上的林木木端著一大碗加州紅燒牛肉麵,把牛肉都吃了。
「呼……剛才都沒吃飽,滿足了。」一語雙關,確實是個半飽,眼神嫌棄的掃視一旁的張悍軍。
林木木氣的夠嗆,這人好像是貞節烈女,而他就是大流氓似的,竟然還躲上了。
張悍軍實在是心裡惦記,他剛才一個汗珠落下炕上都摔成八瓣了,還得忍受著來著少年濃郁的嘲諷和鄙視!
硬著頭皮默默把牛肉都夾到少年的碗裡,不敢說話。
此刻屋裡的氣氛就是年老力衰,心有餘而力不足的丈夫,和他年輕貌美正當年的兔夫人。
不過好歹也吃了個夠的少年睡得呼呼的,張悍軍睡不著啊,他不得勁……
要不要找張嘉來看看啊,給個準確答覆啊?他到底能不能下手啊?
用好像,應該,也不知道哪個老師教出來的!
此時此刻可憐的張嘉吃著清水煮掛麵,窩在宿舍的木頭床上,吸一口鼻涕吃一口麵條的。
自從被狗咬了一口他就感冒了,哩哩啦啦的一直都不好,也就是多虧醫院就藥最多。
還得謝謝他的好大哥讓他有了針對於這方面來講臨床經驗。
給嫂子的藥都給他自己用上了,他還舔著臉去婦產科開了兩瓶奶糕吃了,要不都堅持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