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咬了寶……」
「嗯啊唔!」(就要咬!)
張嘉和趙五踮著腳擋住了兩人,一側還有大客車,所以目前沒被人來人往的人發現異常。
不過再久可就不一定了,張嘉還回頭偷偷瞄了一眼,這聲好像比他發出來的還好聽。
「我都半個多月沒洗澡了,身上都餿了。」張悍軍哭笑不得的哄著人。
他皮糙肉厚的不疼不說還酥酥麻麻的痒痒,小傢伙想咬那都行,他就怕人嫌棄。
林木木果然嫌棄,他說咋有點鹹的呼的呢,還有點糊嘴。
「呸呸呸……」趕緊推開那人的懷抱。
「厄。」張悍軍一聲悶哼,身體恍惚了一下。
林木木這才發現高大的男人一身灰頭土臉的,還緊靠著一條腿站立,另一個腿半抬,打著厚厚的石膏。
仔細一看鼻尖,連耳後,還有那雙大手都有絲絲的血痕。
「你受傷了?你腿斷了?」一聲驚呼,張嘉也趕緊回頭蹲下身,靠譜的給他哥檢查。
只有林木木紅著眼直奔主題,趕緊檢查著主要部位,小手這頓撒麼。
張悍軍牙實在是刺撓,忍無可忍一把握住那雙小手放在唇邊親了一口,「我沒事,別擔心。」
「你都不知道我多惦記你,吃不下睡不著的。」說著又開始了,「你這副身體都是我的,你得愛惜你知道嗎?」
「這塊是我的,這塊也是我的,這條更是我的,都是我的。」
「哥,骨頭都斷了還沒事呢?」張嘉蹲在兩個人之間那叫一個尷尬,「咱能等會再黏糊麼?趕緊先上衛生院檢查檢查。」
林木木紅著臉退開,他都沒注意到有人當然就算注意到了也不在乎。
張嘉借的輪椅,張悍軍也是真厲害,脛骨前段骨折,換一般人最少也得住院一個禮拜。
這人愣是靠著林木木的止疼藥坐了一路的車,顛簸著到家了。
「哥,你這必須住院,初期沒固定好,骨頭一旦錯位可不是鬧著玩的,必須臥床靜養才行!」
張嘉皺著眉看著厚厚的石膏都覺得自己腿疼。
「用不著,你回頭上家裡打針就行,醫院人太多了,不方便!」張悍軍想回家,他要是住院小兔子也休息不好,肯定跟著他來回折騰。
再說,這也太不方便了,這么小的病床,也睡不下兩個人啊。
林木木咬著唇,「不住就不住吧,確實不方便。」
「你放心,我肯定不讓他下炕,就在炕上靜養!」
趙五看著兩人牽的登登的手,沒眼看了都,這一路好傢夥他師傅那皮帶都要摸沒皮了。
他還是趕緊找他對象商量結婚去了,給他都整得不得勁了。
大丫看見老舅拄著拐進屋嚇了一跳,趕緊把炕鋪好。
「老舅,你咋的了這是?我娘知道嗎?」
「沒事,可別讓你娘她們知道,過兩天就好了!」張悍軍這麼多年早習慣了報喜不報憂。
林木木一手包辦了張悍軍的衣食住行,兩個人之間簡直是密不透風。
「大哥,我明天再來打針,我先走了。」張嘉可不自討沒趣了。
大丫也覺得好像自己幫不上忙不說,好像還挺多餘,只能去廚房燒水了。
屋裡只剩下黏黏糊糊的兩個人,林木木用熱毛巾把人從上到下都擦了一遍。
毛巾都換了四五條,變色了都,嫌棄了一絲絲,但還是心疼多一點。
「疼麼?」兔子眼睛一紅,「我幫你吹吹吧,呼呼呼……」
張悍軍的大手摩擦著這張日思夜想的小臉,看著他趴在自己打著石膏腿上的石膏吹吹,熱熱的風到了膝蓋了。
「你再往上吹吹,就不疼了。」
林木木咽咽口水,「哼,你還好意思說。」小手一點,「你是我的,我沒同意你就不許受傷。」
眉頭一挑,「更何況還傷到腿,這要是再往上點。」
媚眼往上,「我可告訴你,守寡我可守不了一點……」
大手直接把人拉在懷裡,埋在毛茸茸的頭髮上吸了個滿足,低沉的聲音帶著隱忍,「守不了?那你打算怎麼辦?」
「我?」林木木想說他手機里可有不少小東西,但是轉轉眼神又換了一句。
「我一天換一個啊,今天肌肉男,明天小男僕,後天玉面白書生,再……」小手掰著指頭正數數呢!
「再後天我就把你腿打折,肋巴扇干骨折,好不好?」張悍軍想死懷裡的人了。
直接一口吻上這張叭叭著要找野男人的小嘴,他一點也不懷疑。
這小白眼狼是真敢,這就是個吃不飽肯定得出去找的揍。
暗暗下定決心,他得補一補了,畢竟年齡差的大,過幾年到時候小傢伙如狼似虎,他萬一年紀大了真力不從心了咋整?
林木木乖巧的回應,兩個人的吻里情慾不多,更多的是安撫,安撫離別帶來的恐慌。
靠在肉墊子上,少年仰起頭可憐巴巴的,「想你,你得小崽們都瘦了,你摸摸。」
大手摸小手,林木木自從做完夢就心緒不寧的,這幾天零食也沒吃,飯菜都是大丫哄著才吃的。
「怎麼回事,怎麼瘦這麼多?」張悍軍心疼的摸著原本肉乎乎的小腹平坦了不少了都。
可憐巴巴的少年湊到耳邊低語,「大丫做飯沒有你好吃。」
張悍軍心疼的親親崽子們……
毫不知情的大丫還在廚房忙活呢,想著得給兩個人都補補,這兩天小木哥吃的也少。
家裡的肉就沒缺過,林木木下班了肯定會拿回來。
燉著雞蛋糕,用昨天呼的肘子肉切成薄片放上醬油花椒麵一蒸。
小木哥前幾天可愛吃了,一次能吃兩碗飯呢。
林木木為了他後半生的幸福說啥都不讓張悍軍下炕,這就導致了一個問題。
臉盆?水舀子?礦泉水的玻璃瓶?總不能用暖瓶吧?別說,對上了嗷!
但是心裡不得勁啊,畢竟暖瓶得天天用啊,這讓他如何面對。
最後林木木扒拉了半天的手機,他拍過賣飲料的自助販賣機。
截圖了一瓶超大瓶脈動,仰起頭一口氣把檸檬味的脈動幹了。
他本來拿的冰紅茶,多少有點差距。
小喉結一頓翻滾,張悍軍越看越稀罕,但是在兩隻堪比小燈泡的眼睛下上廁所,他還真上不出來?
少年說時遲,眼疾手快的重重的呼出一口氣。「差點就得剪瓶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