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川的胎記,位於左手邊肩胛骨下方。
胎記是淡紅色的,挺大,足有三指寬,形狀像個不知名的野獸,還挺酷的。
虞逍跟燕川第一次一起洗澡,就注意到這個胎記了,當時還覺得很有特色。
現在也依然這麼覺得
虞逍摸著胎記,心裡有點激動。
他要在這裡,刻上屬於自己的印記了。
不過,他總覺得好像少了點什麼。
等冷靜下來思索片刻,才明白過來。
他抱住燕川,貼著對方的後背說:「燕川,你也在我身上刻一個水木屬性的印記吧!」
燕川在他貼過來的瞬間,有種靈魂被溫柔擁抱的感覺,心神一顫。
聽到他的話,也不由心動。
「水木屬性的印記有很多,逍逍你喜歡什麼樣的?」他輕聲問。
虞逍想了想,說:「等天水潮汐種子發芽,你就在我身上刻個天水潮汐木吧,那是你的本命靈木,又正好跟你一樣是水木雙屬性。」
燕川握著他的手,輕輕點頭:「好。」
虞逍鬆開他,說:「我開始咯,會有點疼。」
「沒事,我痛覺神經不靈敏。」
「騙人,罰你明天早上吃十碗飯。」
「這算懲罰嗎?」
「哼,我說算,那就算。」
燕川輕笑:「好,你說了算。」
虞逍在他胎記上親了下,才把掌心貼上去。
燕川感覺到一陣灼痛傳來,不過沒多久,痛感就消失,只留下一點微燙。
他用神識掃向後背,只見原本的胎記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是帶著虞逍氣息的印記。
印記是火焰的形狀,顏色金紅,熱烈中帶著幾分柔和。
跟現在的虞逍氣質很像。
虞逍說:「好看吧?」
燕川點頭,「好看。」
虞逍掏出手機,把火焰印記拍了下來,越看越滿意。
身體突然懸空,虞逍下意識地雙手摟住燕川的脖子。
這天晚上,他們都異常興奮,尤其是虞逍的手摸到燕川身後的印記時。
V博上。
一個剛註冊的帳號,發了一段長達十分鐘的視頻。
視頻里,衣著光鮮的秦沅盤膝坐在沙發上,細數著自己害過的人。
那些人名被消了音,只留下一個姓。
一轉眼,秦沅被揍得鼻青臉腫。
拍攝者問他:「為什麼害這些人?」
他說:「有些是他們得罪了我,有些是我純粹看他們不爽。」
因為涉及到當紅明星,很快就有人注意到。
一石激起千層浪。
有營銷號不敢招惹秦家選擇閉嘴,但也有不怕秦家的,看到了立馬轉發。
經過一整晚的發酵,這段視頻都在網絡上傳瘋了。
很多網友看完視頻,都十分憤怒。
【看起來人模人樣,人事是一點不干啊!】
【不愧是秦家少爺啊,害人的理由都這麼少爺(嘲諷/)】
【本來以為在影視劇里暗戳戳噁心人就已經突破底線了,沒想到竟然真有人這麼水靈靈地贊同「窮生奸計、富長良心」這種毀三觀的話!】
【很想知道揍他的人是誰,我也想加入!】
【想加入+1】
【攝影師不會被秦家報復吧?】
【哈哈哈,你們不知道吧,從昨晚到現在,秦家想方設法把視頻下架,但是下不了!】
【幹得漂亮!】
【不過秦沅狀態看起來怪怪的,是被催眠了嗎?】
【那個樣子,明顯不是被催眠啊,還不如說他中邪了呢。】
有愛吃瓜的修士武者看出來,秦沅是中了真言術。
中了真言術的人,說出都是真心話。
所以,這個秦沅說的,都是真的!
有秦沅粉絲懷疑秦沅是被逼才說的這些話,還有粉絲認為視頻是AI合成。
但很快就有大佬證明,這視頻有剪輯痕跡,但並不是AI合成,而且其中秦沅說出自己所害之人那段並沒有被剪輯。
雖然被秦沅陷害的人名字被消了音,但很快有人找出相對應的人和事了。
如此一來,秦沅就算被逼說出真相,也沒多少人同情。
既然秦沅買水軍黑人、雇凶傷人在先,還不許別人報復回來嗎?
很多得罪過秦沅或者秦沅覺得看不爽的人,都已經被雪藏了,還有的退圈了。
只有兩三個還能接點活,勉強混口飯吃。
唯一混得比較好的,就是燕川。
除了燕川外,其他被秦沅害過的人看到新聞,都有種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的感覺。
同時也好奇,是誰膽子這麼大,竟然敢跟秦家叫板。
更讓大家沒想到的,還在頭後。
下午五點多的時候,秦家在網上向受害者和大眾道歉,表示會把秦沅帶回去好好管教。
網友紛紛猜測,秦家是先前不知道秦沅的所作所為,還是被人脅迫了。
秦家當然是被脅迫的。
虞逍本來就是為了查秦家的事,就算因為劇情里燕川受委屈生氣,也依然沒忘記這一點。
所以,他從秦沅口中,知道了不少秦家的陰私。
虞逍後來想起,又剪輯了那部分視頻,發過去給了喬風。
喬風把視頻發給了秦氏集團明面上的掌權人,問他們想要保秦家,還是秦沅。
秦沅是秦家少爺沒錯,但並不是秦家唯一的少爺。
甚至,他都不是帝都秦家老爺子最重視的孫輩。
秦家都不需要怎麼考慮,就知道怎麼選。
當然,他們並不甘心就這麼妥協,所以也嘗試過找出視頻的源頭,看到底是誰發的視頻。
忙活了大半天也沒用,眼看著輿論不斷發酵,秦家不得不做出決定。
於是,就有了秦家道歉事件。
虞逍放下手機,輕吸了口氣。
他們暫時還沒有跟整個秦家硬剛的實力,只能先讓秦沅這個直接給他們製造苦難的人吃點苦頭了。
M市。
視頻被發到網上沒多久,秦沅就知道了。
他當即找人想把視頻下架,但視頻怎麼也下架不了。
秦沅知道事情肯定要瞞不住了,急忙去找容子書和藺均。
容子書和藺均看了視頻,反應不一。
容子書皺眉道:「表弟,你怎麼能做這種事,有這種想法?」
藺均倒是不意外,說:「這種想法固然不對,但娛樂圈競爭大,消除掉一些攔路石也無可厚非。」
「表弟已經算善良了,沒害死過人。」
容子書愣了一下。
藺均摟著他的肩膀,說:「子書,這世道是很殘忍的,你要早點適應。」
容子書沒說話,覺得三觀受到了衝擊,又覺得藺均說的話,似乎也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