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沅見兩人沒有太責怪他,暗暗鬆了口氣。
他就知道,容子書和藺均這兩個人,骨子裡跟他是一樣的。
秦沅問:「表哥,藺哥,你們知道有什麼辦法阻止人給我施真言術嗎?」
他知道這個法術,但沒太放在心上,經歷過才知道,這個法術有多可怕。
容子書和藺均都是從小修仙,對這些還是比較了解的。
藺均說:「可以讓家裡的築基或者先天前輩下禁制,有了禁制,就不會說出秘密了。」
秦沅有點猶豫,「那個禁制,是不是一想說出秘密,就會觸髮禁制身亡啊?」
他看的那些書里,都是這麼寫的。
容子書說:「禁制分為很多種,並不是每種禁制都一觸發就會死,有些是一觸發秘密,就會自動禁言。」
秦沅問:「那下禁制的時候,需要告訴長輩所有事情嗎?」
容子書搖頭,「不用,只設一些關鍵詞就行。」
他們特殊部門的人,接觸到部門隱秘之前,就需要接受禁制的約束。
這禁制可以確保部門的人不會因為真言術這類法術而說出部門的秘密,也能約束他們不偷偷外傳部門的功法。
近些年加入特殊部門的大部分世家子弟都不願意接受禁制約束,所以他們也不會接觸到特殊部門真正的核心。
秦沅鬆了口氣,但又苦惱起來。
「主家倒是派了兩個先天到帝都,但他們主要是來鳩占鵲巢的,還看我和爸媽不順眼,肯定不會幫我。」
容子書想了想,說:「我問問我爸吧。不過我爸的性格你也知道,你做了這些事,他看到你,肯定是要訓你的,你還可能會挨罰。」
秦沅很震驚,容承業進了上古洞府出來,竟然成了築基修士!
因為這些年一直針對燕川,秦沅看見容承業就有點心虛,恨不得躲著這個大舅走。
又因為想要借大舅的勢,努力隱藏自己的心虛去討好對方。
秦沅覺得,他請容承業下禁制是最好的選擇。
他大舅這人一根筋, 不會在給他下禁制的過程中使詐,從而知道他的秘密。
秦沅很快做了決定,「我們現在就回帝都找大舅吧!」
挨訓就挨訓,懲罰就懲罰。
反正他是怕了這個真言術,感覺是個比他強的能人異士都能隨便知道他的秘密。
容子書有點好奇他到底還藏著什麼秘密,這麼急著找人給他下禁制。
但想了想,還是沒有多問。
藺均看了秦沅一眼,眼神閃過一抹流光,不知在想什麼。
《大魏王朝》劇組。
燕川拍完夜戲,跟虞逍回了酒店房間。
虞逍關上門,把儲物袋裡的靈寶山藥靈液都拿了出來。
「燕川,開始吧!」他有點興奮地說。
吸收了這麼多靈液,天水潮汐終於有了要發芽的徵兆。
燕川點了點頭,運轉功法,將靈液引入的丹田中。
跟平常慢慢吸收不同,這次天水潮汐吸收靈液的速度非常快。
還不到一分鐘,十根靈寶山藥的靈液就被吸收得一乾二淨。
這些天虞逍又賣了不少空心靈寶山藥給糧城特殊部門,手裡存了不少靈液。
然而這些靈液,加上燕川手中剩下的,竟然還不夠。
之後,他們又削了好幾百根山藥。
燕川丹田裡那顆天水潮汐種子,終於破開外皮,生出了嫩芽。
先是水藍色的嫩芽,然後緩緩生長,不過瞬息之間,就長到了十厘米高。
種子的外皮被新生的靈木吸收,靈木又竄高了兩厘米。
天水潮汐種子,終於成了天水潮汐木。
而且一出生,就有十年份。
嗯,這種靈木,十年份,也就只有這麼一點點。
天水潮汐木停止生長後,大量靈力被反饋到燕川的丹田中。
丹田傳來一陣脹痛,燕川連忙運轉起功法來。
這次他不需要將靈氣轉化成靈力,而是天水潮汐木將靈力直接注入他的丹田,來得急促又猛烈。
他只能不斷拓寬自己的丹田,並且將這些靈力壓縮得更為凝實。
他本來就快要晉級了,現在被天水潮汐木傳來的靈力這麼一衝擊,沒一會兒,他就晉級到了鍊氣九層。
丹田瞬間拓寬了一倍,能容納的靈力更多,總算讓他鬆了口氣。
他繼續拓寬丹田、壓縮靈力。
半小時後,他感覺自己有了些餘力。
他伸手,把在一旁護法的虞逍拉過來,抱在懷裡。
虞逍胯坐在他腿上,雙手摟著他脖子。
燕川有些冰涼的手撫上他的後腰,沒一會兒,他腰上就多了個水木屬性的印記。
那是一株通體水藍、晶瑩剔透的靈木幼苗,跟燕川身上的火焰印記一樣大,看起來非常漂亮。
可能不管是木還是水,不發飆的時候,都是比較溫和的。
被刻上印記的時候,虞逍並沒有感覺到任何痛楚,只感覺到了一絲清涼。
天水潮汐木形狀的印記刻上去後,燕川的手並沒有移開。
他藉助這個印記,往虞逍身體裡傳輸靈力。
大量靈力傳來,虞逍也不得不運轉功法,拓寬丹田和壓縮靈力。
按理說,水火不相容。
但兩人早已雙修道侶,身體和靈魂彼此融合,現在身上又有彼此靈力形成的印記。
燕川又是水木雙靈根,木能生火。
種種原因結合起來,讓兩人之間形成了一個無形的轉化器,將天水潮汐的靈力迅速轉化成火靈力。
如此一來,虞逍也能毫無障礙地將天水潮汐的靈力容納到自己的丹田中。
虞逍身上的氣息,也開始節節攀升。
燕川吻上虞逍的唇,兩人緊緊相擁。
身上衣服不知道什麼時候褪去,外邊的天色從黑到藍。
太陽透進來屋裡的時候,虞逍迷迷糊糊地說:「燕川,你還要拍戲。」
燕川輕咬他的鎖骨:「沒事,我在這裡的戲份拍完了。」
「這麼快?」
「嗯,這邊戲份本來就不多。」
「那你豈不是有假期?」
「有。」
「多久?」
「兩天,不過明天要去參加電影的線下宣傳,所以相當於只有一天。」
虞逍輕咬他的肩膀,說:「不早點跟我說,嚇我一跳。」
燕川重新吻上他的唇,聲音含糊:「本來想給你個驚喜的,結果忘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