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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蟲族少將fine,下一秒mine(19)

2026-09-03 21:33:15 作者: 腦殘的社恐

  凌霰白動作輕柔地托起軍雌的後頸。

  藥劑注入腺體的瞬間,迦什脊背猛地弓起,喉間溢出破碎的嗚咽。

  「呃……!」

  猩紅豎瞳在藥效的衝擊下劇烈振顫,汗珠順著繃緊的下頜線滾落,在鎖骨凹陷積成小小的水窪。

  凌霰白正要為其擦拭——

  「刺啦!」

  月白神袍的前襟驟然被扯開一道裂口,半邊瑩潤緊實的肩頭就這麼袒露出來。

  !!

  凌霰白眼瞳微微張大。

  愣神的剎那,迦什滾燙的鼻息貼了上來。

  013突然尖叫:【宿主!他要咬你!】

  電光火石間,凌霰白偏頭避開,反手扣住他的下巴。

  鋒利的犬齒堪堪擦過頸間冷白的肌膚,拖出一道旖旎的血線。

  "迦什,看著我。"

  這聲輕喚像冰泉漫過燃燒的荒原。

  軍雌渙散的瞳孔艱難聚焦,當凌霰白的輪廓映入眼帘時,他張了張嘴,嘶啞的嗓音里混著一絲血腥氣。

  "冕……下……"

  凌霰白眼睫微彎,輕輕拂過他汗濕的鬢角:"嗯,我在。"

  迦什緩慢眨了下雙眼,模糊的視線逐漸清晰。

  隨即,瞥見一片凝白——

  銀線刺繡的殘片垂落,肌膚晃出一片冷玉似的光。

  「……」

  本就不算清醒的大腦瞬間宕機。

  迦什僵住了,猩紅的豎瞳緊縮成針尖,呼吸凝滯。

  ——他剛剛,做了什麼?

  反應了幾秒,他觸電般鬆開緊攥著神袍的手。

  布料上殘留的指痕仿佛在無聲控訴他剛剛的僭越。

  「冕下……」

  他嗓音低啞的不成調,狼狽地想要起身。

  可剛撐起半寸,大腦便一陣眩暈感,後背重重砸回床榻,震得骨骼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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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動。"

  凌霰白按住他的肩膀,帶著安撫的力道。

  迦什的視線死死釘在凌霰白頸側那道細長的血痕上,喉結艱難滾動了一下。

  "我……傷到了您……"

  他觸鬚僵直,像是犯了錯的大貓,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凌霰白正低頭整理著破碎的衣襟。

  聞言,指尖微頓,銀睫輕顫間泄出一絲笑意。

  「少將這攻擊力,還不如被貓崽撓一下來的疼。"

  話音落下,他自己先怔了怔。

  指尖無意識收攏,將那片撕裂的前襟攥出細密的褶皺,聲音輕了幾分:

  「抱歉,我離開前應該跟你說一聲的……」

  這次,確實是他的疏忽。

  一想到迦什自毀腺體時的狠絕姿態,凌霰白的心尖便一陣發緊。

  而迦什看著冕下這副模樣,嘴角極輕地揚了揚。

  但這份隱秘的愉悅轉瞬即逝,他很快又恢復成了那克制隱忍的模樣。

  013倒吸一口涼氣——

  天殺的,這也是個黑心芝麻餡的腹黑貨?

  "那個雜碎……」

  迦什垂下眼眸,嘶啞的嗓音裹著壓抑到極致的暴戾,「死了嗎?"

  凌霰白頓了頓,輕輕搖頭:

  "A級雄蟲死亡的話,會很麻煩。"

  迦什眸底掠過一絲暗芒,指尖深深陷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蜿蜒而下。

  「別擔心。」

  凌霰白將他緊攥的手指一根根舒展開來,認真擦拭著掌心的血跡,聲音帶著別樣的冷意。


  「我不會讓你白白遭受這些。」

  迦什驀然抬頭,目光一瞬不瞬地鎖住凌霰白。

  水晶吊燈投下的冷光在那張妖冶俊美的臉上切割出明暗交錯的界限,卻照不進他眼底翻湧的暗潮。

  「我信冕下。」

  他緩緩說道,每個音節都咬得極重,像是從胸腔最深處擠壓而出。



  【他好乖~】

  【……哦。】

  013:它吃狗糧吃的有點撐。

  短暫的靜默後,迦什不知想起了什麼,耳尖突然泛起不正常的紅。

  他無意識地用犬齒磨蹭著下唇尚未結痂的傷口,血腥味在口腔里漫開。

  「冕下…」

  「嗯?」

  迦什的喉結劇烈滑動數次,最終還是有些遲疑的開口:

  "您……為什麼……"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幾乎化作氣音,"為什麼不標記我……"

  凌霰白怔住,隨即低笑出聲。

  幾縷銀髮掃過迦什緊繃的手臂,帶來一陣沁涼酥麻。

  「因為在乎。」

  銀睫下的眸光澄澈清透,宛若初融的冰湖,盛著認真與繾綣。

  「沒有你的允許,我不會做那種事。」

  迦什的瞳孔劇烈震顫,有什麼滾燙的東西在胸腔里炸開,順著血管燒遍全身。

  他張了張嘴,喉間卻像堵著什麼,發不出半點聲音。

  最終,只是用觸鬚緊緊纏住凌霰白的一縷銀髮,極輕地蹭了蹭。

  "你好好休息,我去處理些瑣事。"

  凌霰白輕聲囑咐道,起身時,手腕突然被滾燙的掌心包裹。

  那力道,輕得像是捧著易碎的星辰。

  迦什直直的盯著他,聲音沙啞得不成調,卻決絕又認真:"……我願意。"

  !

  凌霰白的心尖仿佛被什麼重重砸了一下,奇異的酸漲漫上胸腔。

  他不動聲色地調整著呼吸,銀眸映著細碎明晰的笑意,回握的力道輕淺而珍重。

  "我很快就回來,睡吧。"

  當門扉輕輕閉合,迦什抓起絨毯蒙住半張臉,眯起的眼瞳里閃過一絲饜足的精光。

  軍裝下的肌肉線條舒展,哪有半分虛弱的模樣?

  從踏上二樓廊道的那一刻起,敏銳的直覺就讓他察覺到了異常。

  甜膩的信息素,刻意引導的路線,還有那個雄蟲藏在優雅表象下、幾乎要溢出來的骯髒欲望。

  但比起這些,他更確信的是:

  冕下,一定會來。

  所以,他心甘情願踏入了陷阱,哪怕……會令他萬劫不復。

  這大概就是瘋了吧。

  迦什漫不經心地想。

  但比起理智,他更渴望看到冕下的情緒被自己牽扯的樣子。

  焦灼、擔憂、心疼、自責、溫柔……

  不過,當信息素成癮藥劑在血管里沸騰時,那一刻近乎於絕望的自厭不是假的。

  這具身體只該為冕下的氣息戰慄!

  骨爪刺向腺體的瞬間,他唯一的不甘是再也嗅不到那縷霜雪般的氣息。

  可冕下不僅來了,還緊緊抱著他。

  那種被完全包裹的滿足感順著脊椎炸開,酸澀得讓他眼眶發燙。

  還有……

  迦什無意識摩挲著頸側已癒合的針孔。

  雖然當時的他並不清醒,但身體卻清晰地記住了那種感覺:

  沁涼的藥液從腺體漫過血管,所過之處灼痛盡散,連骨髓深處叫囂的毒火都被輕易澆滅。

  這樣神奇的治癒效果,絕不是蟲族現有的醫療科技做得到的。

  他似乎,不小心窺到了一角神明衣擺下的秘密。

  這個發現令迦什忍不住低笑出聲。

  周身又散發出如陰雨天霧靄般的濕冷味道。

  就像雨季纏綿的蛛網,貪婪地捕捉著空氣中殘留的那一絲清冽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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