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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失憶玩家他屬性複雜(18)

2026-09-03 21:35:38 作者: 腦殘的社恐

  我承認你個蛋!

  凌霰白不著痕跡地撇了撇唇角,可動作遲滯間,那一擊結結實實落在膝側。

  借著被擊退的力道,他旋身後撤,刀尖在地面劃出半弧,激起一串細碎的火星。

  修長的腿如鋼鞭般破空橫掃,裹挾著凌厲至極的勁風!

  迦夜腰腹發力,以一個柔韌到詭異的動作堪堪避開這一擊,又在他腿勢將盡的間隙一把扣住其腳踝,猛力一拽。

  「砰!」

  凌霰白被狠狠摜進沙發,銀髮散亂間,迦夜已欺身壓了上來。

  皮質沙發頓時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迦夜單手扣住凌霰白的雙腕按在其頭頂,膝蓋頂入腿間,居高臨下睨著他,眉眼間顯露出前所未有的侵略性。

  「抓到你了。」

  他低喘著勾起嘴角,俯身貼近。

  兩人鼻尖幾乎相觸,灼熱的呼吸彼此交纏,仿佛連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

  凌霰白眉心微蹙,偏頭避開這個過於親密的距離——

  也就是這個再明顯不過的抗拒動作,讓迦夜脊背驟然僵直。

  都到這種地步了……還在躲?

  親都親了,吻都吻了,卻還是不肯承認?!

  方才稍霽的情緒再度翻湧而上,理智的弦「錚」地繃斷。

  「呵……」

  迦夜扣住凌霰白的後頸,將這個抗拒的姿勢硬生生掰正,強迫對方直視自己的眼睛。

  「嘴硬是吧?」

  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我看你能硬到什麼時候!」

  又是一個強勢的吻壓下,這次是更加兇狠的啃咬廝磨。

  齒尖刺破柔軟的唇瓣,血腥味在交纏的呼吸間瀰漫開來。

  迦夜捏住凌霰白的下頜,迫使他仰首迎合。

  銀髮隨著動作在沙發間鋪開,露出那段瓷白的頸線。

  凌霰白呼吸微滯,眼尾染上一抹緋色,像是新月初雪下暈開的一痕硃砂。

  突然——

  

  一滴灼燙的淚珠毫無徵兆地砸落在他臉上。

  凌霰白一怔。

  迦夜……哭了?

  他下意識想要抬手為其擦拭,卻忘了手腕還被死死禁錮在頭頂。

  這細微的掙動像根細針,瞬間就刺痛了迦夜那本就極度敏感的神經。

  「咔」地一聲,指節驟然收緊,幾乎深深嵌入腕骨。

  灼人的淚滴不斷墜落,與兇狠又強勢的吻形成一種詭異的反差。

  這個失控的吻持續了很久,久到連唇瓣都失去了知覺。

  待到結束,迦夜抵著他的額頭,扣著他腕骨的手卻沒有鬆開一絲力道。

  灼熱的吐息帶著壓抑的顫抖,寸寸侵染肌膚。

  凌霰白唇齒間瀰漫著咸澀的味道——不知是血,還是淚。

  他靜靜望著迦夜,目光帶著一絲微妙的、讓人看不懂的情緒。

  無言的靜默在兩人之間織就出一張無形的網,將時間拉得綿長。

  「為什麼哭?」

  他突然問道。

  迦夜神情一滯,顯然沒料到他竟然會問這個。

  他遲鈍地眨了眨眼,長睫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

  方才激烈的情緒似乎隨著那個失控的吻,一同發泄殆盡。

  他不再像之前那樣咄咄逼人,反而透出一種近乎妥協的平靜。

  「你喜歡的……」

  「只是那個有記憶的、完整的我,對嗎?」

  沙啞的聲音越來越低,壓抑著某種沉甸甸的情緒,到最後幾乎微不可聞。

  像是既害怕聽到答案,又執拗地想要一個結果。

  「喜歡?完整的你?」

  凌霰白輕聲重複了一遍,蹙了蹙眉。

  迦夜下頜線條驟然繃緊,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這嘴是真硬啊……


  行,他認輸。

  他徹底放棄了繼續較勁的念頭,決定攤牌說開。

  「在[萬象彌鏡]的副本中,我看到了我和你——」

  話音突兀地卡在喉間,虎牙無意識地磨碾過下唇,似是有些難以啟齒。

  「我和你,什麼?」

  凌霰白微微偏首,清寂疏冷的眉眼宛若初雪霜霰,不染半分煙火氣。

  迦夜脊背驟然僵直,唇瓣幾度開合,卻愣是吐不出一個音節。

  他猝然別過臉去,酒紅色碎發垂落,在眼前織成一道脆弱的屏障,像是被某種難以言說的羞赧攫住。

  「就是……戀人之間,那種……」

  他深吸一口氣,幾乎是咬著牙擠出後半句:

  「親熱的畫面!」

  話音未落,迦夜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在這一刻沸騰翻湧。

  耳尖燒得通紅,連頸側都泛起薄紅。

  整個人像是被架在文火上細細炙烤,連呼吸都帶著灼人的熱度。

  凌霰白眼睫一顫。

  那片無瑕的玉色冰面終於裂開一道縫隙,似是驚訝,又似是……悸動。

  空氣陡然沉寂下來。

  漫長的沉默後,凌霰白淡色的唇瓣輕抿:

  「那是假的。」

  「假的……」

  迦夜指節再次收緊,唇線緊繃成一條鋒銳的直線,聲音不自覺地沉了下來。

  「那什麼,才是真的?!」

  凌霰白動了動被攥得發麻的腕骨,玉質眼瞳直直望著他,卻在開口前遲疑了一瞬。

  「你最擅……」

  話音微頓,像是在斟酌用詞。

  「……戲弄人心,說出的話總是……真假參半,難以分辨。」

  儘管措辭已經儘量克制,但這句話的本質評價依然不言而喻。

  直白點就是:性格惡劣的樂子人。

  迦夜眼瞳微眯,尖尖的虎牙不由抵住下唇,碾出淺淺的凹陷。

  曾經的他,是這樣的?

  那……

  他意識到了什麼,喉結滾動了一下。

  「所以?」

  凌霰白長睫微垂,避開了他的視線。

  「鏡分身承襲了你的本性,那些所謂戀人之間的……」

  他頓了頓,罕見地流露出一絲難以啟齒的窘迫。

  「……親熱,你我之間,從未有過。」

  清冷的聲線如冰泉擊玉,字字分明,其間透出的認真與篤定,不由讓迦夜產生了一絲動搖。

  鏡分身……騙了他?

  可他分明看的很清楚——

  那抹近乎虔誠的珍視與溫柔,怎麼可能是偽裝?!

  迦夜眉頭緊擰,指節捏得咯咯作響。

  「況且……」

  凌霰白抿了抿淡色的唇,聲音輕得宛若細雪落湖,「從前的你,對我厭惡至極。」

  013:終於是真話了啊~不容易!

  「怎麼可能?」

  迦夜幾乎是本能地反駁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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