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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如何拿下人氣top1(27)

2026-09-03 21:38:47 作者: 腦殘的社恐

  節目組後台,休息室

  門鎖「咔噠」一聲輕響,將外界的歡呼與喧囂徹底隔絕。

  樓迦弈整個人陷進沙發,脖頸後仰,喉結繃出一道鋒利的弧線。

  他的手背重重壓在眼睛上,指節泛白,像是要把什麼洶湧的情緒硬生生壓回去。

  凌霰白坐在他對面,沒有出聲,只是安靜地看著他。

  空氣凝滯得近乎窒息。

  ——聖伯芙蘭。

  音樂界的奧林匹斯,天才的角斗場。

  能踏進那扇大門的,無一不是被上帝親吻過的寵兒。

  而凌霰白……不,Sylas,是連那群寵兒都要仰望的妖孽。

  樓迦弈胸口發悶,眼眶不受控制地發燙。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當初凌霰白為他改編《LONE WOLF》時,只是告訴他——「我是音樂學院的,略懂。」

  不是故作謙虛,而是怕他愧疚。

  那些被刻意模糊的細節,此刻全部串聯起來。

  程菁菁當初在醫院的嘶吼——「你知道你的手有多貴嗎?!」

  現在……他才真正明白這句話的意義。

  那雙手,本該在金色大廳的光暈里,讓巴赫的賦格綻放成花。

  而不是為了救他,被鋼架砸得血肉模糊,差點葬送整個未來……

  樓迦弈猛地坐直身體,雙手頹然垂落,通紅的眼眶裡翻湧著破碎的光。

  「凌霰白。」

  他聲音發顫,「你他媽——」

  話到嘴邊,卻哽住了。

  他想罵他傻,想質問他值不值得……

  可最終,所有的話都化作一聲低啞的、近乎哽咽的——

  「為什麼……」

  「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凌霰白微微一怔。

  心臟突然像被羽毛包裹的子彈擊中,又疼又軟。

  他眼睫低垂,那顆淚痣在頂光下洇開蠱惑的暗紅。

  「你問過,什麼樣的人配得上我。」

  清冽的聲線里浸著蜜糖般的溫柔,「現在,需要我重複一遍答案嗎?」

  樓迦弈呼吸驟然停滯,桃花眼睜大到極致,連睫毛都在輕顫。

  「我可以等。」

  凌霰白忽然笑了,眼尾彎成月牙的弧度,「等十年,等二十年,甚至等一輩子,都行。」

  ……原來,那從來都不是玩笑。

  樓迦弈喉結劇烈滾動。

  心臟砰砰亂跳,像是煙花在胸腔里炸開,灼得指尖都在發麻。

  「……笨蛋。」

  聲音悶在掌心裡,發著顫,像是把所有說不出口的情緒都壓成了這兩個字。

  「嗯,我笨。」

  凌霰白眨了眨眼睫,雙臂緩緩張開。

  「所以——」

  尾音拖長,帶著誘哄般的溫柔,「要抱一下嗎?」

  樓迦弈心跳驀地漏掉半拍。

  腦子一熱,他猛地起身將人拽進懷裡,雙臂收緊到幾乎要把人揉進骨血。

  鼻尖深深埋進頸窩,清冽好聞的冷香瞬間盈滿呼吸,連時間都在這過分親密的距離里凝固成蜜。

  然而,不到片刻,樓迦弈突然抬起頭——

  「等等……不對!」

  狼尾辮炸開幾根呆毛,桃花眼裡滿是後知後覺的驚愕。

  他耳尖通紅,手指還死死攥著凌霰白的衣領。

  「你、你怎麼這麼篤定你能等到我?萬一……我不喜歡你呢?」

  凌霰白任由他拽著,黑眸里漾著細碎的光。

  「因為……」

  他慢條斯理地抬手,指尖輕輕點了下樓迦弈的心口,「你不可能不喜歡我。」

  「……」

  樓迦弈輕嘖一聲,自暴自棄地把額頭重新抵回凌霰白肩上,聲音悶悶的。


  「那你,是什麼時候喜歡我的?」

  「二公送你照片的時候。」

  樓迦弈身體一僵,隨即咬牙切齒:

  「你演技挺好啊?嗯?裝得跟真站哥似的?!愣是沒被我察覺到一點兒不對勁!」

  「……」

  完了,演技好過頭了。

  凌霰白睫毛輕顫,眼尾微微下垂,那顆淚痣都顯得黯淡了幾分。

  「我怕……」

  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怕你發現後,會像討厭楚芩一樣討厭我。」

  頓了頓,又補充道:

  「而且,我知道出道後是不能談戀愛的,我不想讓你有負擔。」

  樓迦弈一噎,胸口那股無名火瞬間被澆滅了大半。

  他心虛地摸了摸鼻尖,不得不承認,這話該死的在理!

  但輸人不輸陣,他還是強撐著反駁。

  「那、那你現在說出來,就不怕我有負擔了?」

  理不直……氣也不壯的……

  凌霰白輕咳一聲,語氣裡帶著似有若無的促狹。

  「哦~我怕我不說……你負擔更重。」

  「……」

  ——草!

  ——這種被看透的感覺!

  樓迦弈耳尖發燙。

  完蛋……他這輩子,算是徹底栽在這個人手裡了。

  ……

  四公排名毫無懸念——樓迦弈以斷層一百萬票的絕對優勢再度登頂。

  而最終決賽將在72小時後舉行,幾乎沒有喘息的時間。

  此時已是深夜,但場館外仍擠滿了不肯離去的粉絲。

  當樓迦弈和凌霰白出來時,瞬間被洶湧的人潮圍住。

  粉絲們舉著燈牌、手幅,一個個哭的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是一個勁的喊「樓哥,霰寶」。

  樓迦弈與凌霰白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頓時僵在原地。

  「別、別哭啊……」

  樓迦弈乾巴巴地開口,手忙腳亂地從口袋裡摸出紙巾,結果一緊張,整包都掉在了地上。

  凌霰白下意識彎腰去撿,額頭卻不偏不倚撞上樓迦弈低下來的下巴。

  「嘶!」

  兩人同時痛呼出聲,一個捂著下巴,一個揉著額頭。

  "噗......"

  不知是誰先沒忍住笑出了聲。

  緊接著,像是傳染一樣,其他人也跟著破涕為笑,有人甚至笑到直不起腰。

  夜色中,這幅畫面荒誕又溫暖——

  一群又哭又笑的粉絲圍著兩個手足無措的「罪魁禍首」。

  「霰寶的傷……」

  站在最前排的杏眼姑娘(ID:第七根狼尾毛)揉了揉通紅的鼻尖,「剛才跳舞真的沒問題嗎?」

  凌霰白微微一愣,隨即眉眼舒展開來,沁著一抹柔軟的笑:「嗯,別擔心。」

  「真的!我盯著他呢!」

  樓迦弈在旁邊瘋狂點頭,像是怕她們不信似的,又補充道。

  粉絲們頓時笑作一團,有人趁機塞來精心包裝的禮物,有人遞上寫滿心意的手寫信。

  還有人大著膽子問:

  「霰寶,樓哥出道後你們還會合作嗎?!」

  這個問題像塊燒紅的炭,燙得樓迦弈耳尖都要冒煙。

  他下意識望向凌霰白。

  那人站在光影交界處,雖未答話,但微微頷首的動作和眼尾漾開的笑意,已經說明一切。

  「啊啊啊——」

  壓抑的尖叫聲此起彼伏,但很快又自發安靜下來。

  小姑娘們怕打擾他們休息,雖然依依不捨,還是乖巧地揮手告別。

  「路上注意安全!」

  異口同聲的叮囑讓兩人同時愣住。

  四目相對的瞬間,凌霰白眼尾的淚痣在路燈下泛著微光,像是落了一顆星子。


  樓迦弈指尖驀地收緊。

  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酸酸脹脹的,又軟得一塌糊塗。

  他突然很想牽住身邊人的手,永遠不放開……

  「樓迦弈。」

  凌霰白突然開口,聲音沉靜得不同尋常。

  「決賽前,不要離開節目組,不要一個人落單,不要信任何人的話。」

  樓迦弈一怔,心臟猛地收緊。

  那雙黑眸里像是凝了一層霜,連眼尾的淚痣都顯得鋒利起來。

  這種類似的語氣,他只聽凌霰白用過一次,就是在燈架倒塌前,那聲急促的厲喝。

  他瞬間明白了什麼,喉結滾動:「你是說……」

  「楚芩,陽蕉娛樂,他們很髒。」

  凌霰白嗓音低沉,每個字都像淬了冰

  夜風掠過兩人之間的空隙,帶起樓迦弈狼尾辮的發梢。

  他沉默著繃緊下頜線,最終鄭重頷首:"我知道了。"

  凌霰白看著他,身上的冷意稍稍褪去。

  他唇角揚起,眼底漾開細碎的光。

  「那……決賽見?」

  樓迦弈指尖微蜷,輕聲回道:

  「嗯,決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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