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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隊長他懶癌晚期,但超寵(21)

2026-09-03 21:47:15 作者: 腦殘的社恐

  沈迦野呼吸一滯,睫毛劇烈顫了顫。

  他這是……在吃醋?

  指腹無意識摩挲著叉柄紋路,金屬的涼意卻壓不住掌心攀升的溫度

  他知道自己對凌霰白的感覺不一樣,卻沒想到這份悸動,早已在不知不覺間紮根生長,如今枝繁葉茂得讓他自己都有些心驚。

  凌霰白瞥見他僵直的背影,無聲勾唇。

  他故意又捏起一顆巧克力,慢悠悠地晃到沈迦野面前。

  「隊長,要不要嘗嘗?」

  沈迦野沒有回頭,喉結卻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嗓音低啞:「……不吃。」

  克制讓嗓音聽起來近乎冷漠,可胸腔里那股躁意不僅沒有平息,反而像被澆了油的火,燒得更旺。

  凌霰白眼底的笑意加深,往前湊近。

  指尖捏著那顆裹著可可粉的巧克力,幾乎要觸到對方緊抿的薄唇。

  「不吃?可我想給你吃。」

  少年尾音拖得綿長,痞氣又散漫,透出一絲刻意的挑釁。

  「……」

  沈迦野終於轉過身。

  四目相對的瞬間,凌霰白怔了怔。

  那雙總是懶散半闔的黑眸此刻完全睜開,眼底翻湧著晦暗的情緒,像是蟄伏已久的野獸終於撕開平靜的偽裝,危險而赤裸。

  還不等他有什麼反應,對方忽然扣住他的手腕,低頭,就著他的指尖咬住那顆巧克力。

  溫熱的唇瓣擦過指腹,舌尖還惡劣地重重碾過那片嫩肉,將殘留的可可粉卷得乾乾淨淨。

  「嘶!」

  凌霰白瞳孔驟縮,貓瞳瞪得圓圓的,方才還掛著痞笑的唇角瞬間僵住,驕矜的表情碎得七零八落。

  沈迦野慢條斯理地咀嚼著巧克力,目光卻始終鎖著他。

  「確實很甜。」

  喉結隨著吞咽的動作上下滾動,嗓音低得近乎喑啞,不知道是在說巧克力,還是在說別的什麼。

  凌霰白心跳漏了一拍,指尖微微發顫。

  「……我、我去洗澡!」

  他霍然起身,繃緊的聲線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轉身時衣擺翻飛,劃出一道倉促的弧線。

  沈迦野眉梢微挑,漆黑的瞳仁映著那道落荒而逃的背影,喉間溢出一聲幾不可聞的低笑。

  

  逗狠了,炸毛了。

  而這導致的後果就是——

  餐廳里,凌霰白寧可擠在林旭和柯雲中間也不願挨著他坐;

  遊戲時,原本會湊過來看他操作的少年,現在連個餘光都沒有;

  就連平時那些帶著鼻音的懟人閒聊都明顯減產了。

  YG其他人面面相覷,瘋狂眼神交流:

  [他倆怎麼了??]

  [昨天不還好好的嗎?]

  [野哥是不是欺負皮皮了?!]

  [……我怎麼覺得是皮皮單方面在躲?]

  但沈迦野一點都不著急。

  應激的貓貓越是逼近就越會炸毛,此時最需要的就是耐心。

  就像投餵時那樣,要等,要忍,要讓他自己先卸下防備,再主動靠近。

  ……

  UPL入圍賽持續七天。

  酒店特意為參賽隊伍配備了專用訓練室。

  每天常規訓練結束後,陳岩都會帶著YG全員復盤比賽直播,分析潛在的黑馬戰隊。

  「驕兵必敗。」他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出冷光,「戰略上藐視敵人,戰術上重視敵人——都給我記牢了。」

  隊員們認真點頭。

  儘管YG實力強勁,也是奪冠熱門之一,但電競場上瞬息萬變,沒有誰敢保證穩操勝券。

  值得一提的是,ZRL順利通過入圍賽,成功晉級小組賽。

  消息傳來時,凌霰白正咬著吸管喝果汁,聞言眉梢微挑,貓眼裡閃過一絲玩味。

  於是第二天下午,命運就像安排好一般——兩隊在酒店的電梯走廊狹路相逢。


  YG眾人因著凌霰白的緣故,對ZRL全員都帶著天然的敵意。

  幾人眼神不善地盯著對面,那氣勢活像黑幫片裡的對峙現場。

  林旭甚至故意掰了掰指節,咔噠一聲響,挑釁意味十足。

  ZRL隊員們如芒在背,腳趾摳地,恨不得當場挖個地洞鑽進去。

  怎麼就這麼倒霉碰上了?!

  「都堵在這裡幹嘛呢?」

  熟悉的嗓音從後方傳來,ZRL的隊員齊刷刷後退半步,眼神飄忽。

  凌霰白雙手插兜,銀貓眼微眯,唇角噙著若有似無的笑,目光輕飄飄地落在人群後方。

  鄭成從人群後方擠過來時,原本不耐煩的表情在看清對面是誰的瞬間僵住

  他瞳孔驟縮,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今天出門真是沒看黃曆!

  「霰、霰白啊……」

  他強撐著擠出笑容,聲音裡帶著詭異的恭敬,「好…好久不見……」

  「鄭老闆。」

  凌霰白眉眼彎彎,笑得人畜無害。

  那唇角揚起的弧度,與當日用碎玻璃抵著他脖頸時,分毫不差!

  鄭成後背瞬間沁出一層冷汗,條件反射地摸了摸脖子,乾笑兩聲:「那個……我們還有訓練,先走了!祝YG比賽順利!」

  話音未落,他幾乎是拽著ZRL的隊員逃也似的衝進電梯。

  自從那天之後,他每晚都做噩夢,再也不敢動那些歪心思,甚至又給之前被他騷擾過的選手們都補發了大額的精神損失費,生怕他們有一天突然想不開來要了他的小命。

  「???」

  YG眾人面面相覷,一臉懵逼。

  「不是……ZRL的老闆怎麼跟見了閻王似的?」

  林旭撓了撓後腦勺。

  柯雲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看向凌霰白:「皮皮,你在ZRL的時候咋地他啦?」

  凌霰白眼睫輕眨,一臉無辜。

  「沒有啊,可能是他們真的趕時間吧~」

  「……」

  眾人一臉不信,但也非常貼心的沒有再追著問下去,

  電梯間的鬧劇過後,少年們嬉笑著湧向自己的房間。

  沈迦野慢悠悠地跟在最後,目光始終落在凌霰白身上,眸色深暗。

  這隻貓,似乎還有很多他不知道的秘密……

  ……

  酒店房間。

  洗完澡的沈迦野隨意地靠在床頭,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劃著名平板,有些心不在焉的。

  他在想——凌霰白在ZRL時,是什麼樣子。

  是像現在這樣驕矜又散漫,還是為了不被欺負……而被迫戴上了別的面具?

  他唇線緊繃,抬眸看向不遠處的少年。

  對方正懶散地窩在沙發里看比賽的直播回放。

  平板的光影勾勒出他精緻的側臉輪廓,從飽滿的額頭到挺直的鼻樑,再到微微翹起的唇珠,每一處線條都漂亮得過分。

  沉默在房間裡蔓延了許久。

  「ZRL的老闆怕你。」

  沈迦野突然開口,低沉的嗓音在靜謐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

  凌霰白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隨即若無其事地調高了平板音量,假裝沒聽見。

  可沈迦野卻不依不饒。

  「他為什麼怕你?」

  這個問題讓凌霰白的睫羽輕輕顫了顫。

  他側過臉,貓眼斜睨著對方:「稀奇,你什麼時候這麼八卦了?」

  確實稀奇。

  沈迦野向來對什麼都興致缺缺,無關緊要的人和事從不會在他心裡留下半點痕跡。

  可現在,卻近乎固執地追問。

  凌霰白轉回頭,繼續盯著屏幕,銀髮垂落遮住了半邊表情。

  就在沈迦野以為他不會回答的時候,少年突然哼笑一聲。

  「因為……」

  「我差點把他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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