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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隊長他懶癌晚期,但超寵(27)

2026-09-03 21:47:49 作者: 腦殘的社恐

  凌霰白:「……不想吹。」

  沈迦野沒說話,只是靜靜看著他,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三秒後,少年撇撇嘴,還是慢吞吞地蹭了過去,盤腿坐在沈迦野的床沿。

  暖風嗡嗡響起時,他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沈迦野的手指穿過濕潤的銀髮,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指腹偶爾擦過髮根,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慄,惹得凌霰白不自覺繃緊了脊背。

  熱風卷著洗髮水的淡香,在咫尺之距曖昧流轉,將那些未說出口的情愫都藏在了恰到好處的溫度和力道里。

  有點太安靜了……

  沈迦野瞥他一眼,確認頭髮干透了,這才關掉吹風機。

  指尖卻流連地在柔軟的發間又揉了兩下,觸感好得讓人上癮。

  凌霰白似是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耳垂,嘴上卻不服軟:「你怎麼跟我哥似的……」

  話音未落,溫熱的掌心毫無預兆地貼上來,驚得他睫毛顫了顫。

  「幹嘛?」

  少年條件反射般後仰,卻被沈迦野另一隻手穩穩托住後腦。

  「別動。」沈迦野眉頭微蹙,「你好像發燒了。」

  他收回手,又俯身抵上額頭。

  過近的距離讓他能看清少年睫羽上未乾的水汽,濕漉漉地黏成幾簇,襯著眼尾被熱氣熏出的淺緋,純情中透著不自知的誘惑,青澀卻致命。

  心跳突然漏跳一拍,緊接著是一陣急促而紊亂的跳動。

  而凌霰白則揪緊了浴袍下擺。

  「……沒有,是我泡澡時間太長了。」

  他偏頭避開觸碰,故作鎮定地轉移話題,「明天抽籤……要是抽到其他賽區的一號種子怎麼辦?」

  沈迦野指尖一頓,緩緩直起身。

  他看著少年,一字一頓:「我不是說了,你在,打誰都能贏。」

  凌霰白貓眼微睜,定定望進沈迦野眼底,半晌才擠出一句。

  「……就會說好聽的。」

  話音未落,他直接起身。浴袍腰帶隨著動作鬆散開來,敞開一片旖旎風光。

  肌理分明的腰腹線條在光影間流轉著細膩的光澤,未乾的水珠綴在凹陷的腰窩處,隨著呼吸的節奏輕輕起伏。

  

  「睡了。」

  他丟下一句,掀開被子鑽了進去,只留給沈迦野一個毛茸茸的後腦勺。

  沈迦野慢半拍地應聲:「嗯。」

  燈熄了。

  黑暗中,他睜著一雙漆黑暗沉的眼睛,目光如有實質地描摹著少年背影的每一處起伏。

  腦海中儘是方才驚鴻一瞥的光景……

  血液在血管里躁動不安,渾身都跟著發燙。

  他將臉深深埋進柔軟的枕間,繃緊的指節在黑暗中泛著青白。

  怕是等不到這遲鈍的貓開竅那天,他自己就要先一步失控了……

  而背對他的凌霰白,唇角無聲翹起。

  他能感覺到身後那道目光,灼熱、赤裸,像是無形的枷鎖,將他牢牢禁錮。

  互釣局中局,是他略勝一籌喔~✧(≖◡≖✿)

  然而……

  這份得意沒能持續到天亮。

  凌霰白是被一陣尖銳的頭痛驚醒的。

  腦袋像是被重錘擊打過,突突跳動的神經扯著眼眶發脹,喉嚨乾澀得連吞咽都帶著血腥氣的刺痛。

  013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宿主,要兌換退燒藥劑嗎?】

  凌霰白閉了閉眼,長睫在眼下投下疲憊的陰影。

  【嘖~】他在意識海里輕笑,【明明這個世界,我都沒打算走賣慘路線了……】

  【但老天爺硬塞的機會,不用白不用。】

  他強撐著支起發軟的身體,指尖剛觸及床沿,眼前驟然一黑。

  天旋地轉間,重重栽向地面。

  「砰!」

  沉悶的撞擊聲驚動了正在洗漱的沈迦野。

  心臟猛地一縮,他連毛巾都來不及放下就撞開門沖了出來,冰涼的水珠順著小臂滴了一路。


  凌霰白正半跪在地毯上,銀髮凌亂地支棱著。

  平日裡凝白的臉頰泛著不自然的潮紅,唇瓣蒼白乾裂,病懨懨的模樣與平日的張揚判若兩人。

  沈迦野瞳孔驟縮,三步並作兩步衝過去,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燙得嚇人。

  「凌霰白!」他嗓音沙啞,帶著從未有過的慌亂,「你——」

  少年濕漉漉的貓眼微微抬起,長睫上還掛著難受的水汽:「……隊長,」嗓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我真的……發燒了……」

  話音未落,整個人便軟綿綿地向前栽去。

  沈迦野一把將人撈進懷裡,滾燙的體溫透過單薄睡衣傳來,灼得他心臟發疼。

  他下頜繃緊,利落地把少年塞回被窩,轉身就去翻醫藥箱。

  等他端著溫水回來時,就見凌霰白蜷縮成小小一團,只露出半張泛紅的臉。

  額前濡濕的銀髮凌亂地黏在臉頰上,隨著急促的呼吸輕輕顫動。

  「張嘴。」

  沈迦野單膝壓上床沿,指尖托起少年的下巴。

  凌霰白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乖乖含住。

  「滴——」

  39.2℃

  沈迦野盯著顯示屏上的數字,眉頭緊擰,立刻撥通了陳岩的電話。

  不到五分鐘,陳岩帶著隊醫火急火燎地推開門,映入眼帘的畫面卻讓他猛地剎住腳步。

  只見沈迦野正將凌霰白整個人圈在懷中,左手小心地捏著他下巴,右手穩穩端著水杯。

  少年懨懨地靠在他胸口,銀髮蹭得亂蓬蓬的,喉結隨著吞咽輕輕滾動,乖軟到不行。

  眾人:「……」

  這是生病還是撒狗糧??

  隊醫面無表情地從醫藥箱取出全套裝備:電子體溫計、血氧儀、咽拭子檢測盒。

  沈迦野稍稍鬆開懷抱,但仍保持著將人半圈在臂彎里的姿勢。

  十五分鐘後——

  「確診是甲型流感,症狀較普通感冒更為劇烈,典型病程會持續3-5天,需要抗病毒治療。」

  「不過最終清除病毒還是依賴機體免疫應答,如果免疫功能較弱,可能出現症狀反覆或病程延長的情況。」

  隊醫收起聽診器,神色凝重地推了推眼鏡。

  細長的針頭刺入凌霰白手背靜脈時,沈迦野的指節明顯繃緊。

  藥瓶懸掛在床頭,透明液體一滴一滴落下。

  陳岩愁得直薅頭髮,感覺髮際線都要後移三厘米。

  今天是八強賽首日,按照賽制,小組第一要和其他組的第二名對決, 採用BO5單循環賽制(五局三勝),勝者晉級四強,敗者淘汰。

  YG作為A組頭名,運氣「爆棚」,抽中了C組第二的UK戰隊。

  UK,歐洲老牌強隊,以精密運營和鐵血團戰著稱,尤其擅長抓住對手狀態波動一擊必殺。

  下午三點開賽。

  可現在,凌霰白高燒39.2℃,整個人暈暈乎乎;柯雲也中招了,躺在隔壁哼哼唧唧。

  替補選手雖然能上,但磨合度遠不如首發。

  陳岩內心瘋狂咆哮。

  早知道就該把他們鎖在酒店訓練!

  他怎麼就忘了10月正是歐洲流感季的開端,遊樂園那人擠人的,亞洲人體質哪扛得住歐洲病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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