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一百一十四章 拐走對立仙門大師兄(21)

第一百一十四章 拐走對立仙門大師兄(21)

2026-09-21 09:36:59 作者: 腦殘的社恐

  雲緲城,浮瓏天直屬第一大城,其繁華鼎盛,堪稱瓊仙域之最。

  寬闊平整的街道以靈玉鋪就,兩側商鋪林立,售賣著各式法器、丹藥、符籙、靈材,令人目不暇。

  天際,各色流光不斷落下,那是提前抵達的各仙門弟子,或是家族傳人,更有無數散修穿梭其間,摩拳擦掌,希望能在此等盛事中嶄露頭角,搏一個前程。

  凌霰白一襲月白長袍,風姿清絕孤逸。

  行走在這片喧囂鼎沸中本就如皎月臨塵,格格不入又極為惹眼,更遑論懷中還抱著一隻眼神凶得像要咬人的黑兔子。

  一下子便吸引了無數驚艷、探究的目光,更有一些意味不明、黏膩糾纏的視線似蛛絲般密密黏在凌霰白身上。

  感受著周圍那些或明或暗的注視,離迦珩莫名煩躁,忍不住用神識傳音,刺了一句:

  [凌師弟這張臉,果真是惹眼的很。]

  那「惹眼」二字,被他咬得極重,帶著一股他自己都未察覺的酸味。

  凌霰白垂眸,淡淡瞥了一眼懷中那顆毛茸茸、氣鼓鼓的兔頭,並未接他這拈酸吃醋的話茬,轉而道:

  [此地是雲渺城,浮瓏天轄下,安全無虞,你可以在此尋一間客棧落腳,靜待大比開始,或者……]

  他話音微頓,尾音染上一絲若有似無的戲謔:

  [我借你一艘靈梭,以離師兄的修為,全力催動之下,約莫辛苦趕路一個時辰,也能回到九淵地界。]

  離迦珩從鼻子裡哼出一聲氣音。

  [溜我玩呢?我前腳剛回九淵,後腳就得被拽回來。]

  意思很明顯:留下!

  凌霰白唇角微不可察地一勾,不再多言,抱著他徑直朝著城中專門接待修士的「雲來閣」走去。

  而這一路上,離迦珩就沒消停過,用爪子隔著衣料不輕不重地撓他。

  [喂,找個沒人的角落趕緊讓我變回來。]

  [你聽見沒有?別裝聾!]

  [凌霰白!凌霰白!凌——霰——白——!]

  凌霰白被他吵得煩了,垂眸,指尖故意掠過兔子尤其敏感的耳後絨毛,輕輕搔颳了一下。

  懷中毛團猛地一顫,傳音都帶上了變調的顫音。

  

  [你別亂摸!]

  凌霰白哼笑一聲。

  [這雲緲城人多眼雜,各方勢力匯聚於此,你確定要以九淵大師兄的身份,與我這個浮瓏天大師兄『並肩同行』?]

  [……那你別抱著我!我要下來自己走!]

  [你如今是『我的靈寵』,自然該由主人抱著,放你下來亂跑,成何體統?]

  [呵!] 離迦珩氣結, [也不知是誰,方才在毓靈池邊冷著臉叫我離你遠點,現在倒是假惺惺地扮起親近了?我告訴你,等我恢復——]

  後面的狠話戛然而止。

  他忽然意識到,以眼下這副毛絨糰子的形態放出任何狠話,都顯得……毫無威懾,甚至有些滑稽。

  凌霰白似笑非笑地睨了他一眼。

  [如何?]

  離迦珩被他這眼神一激,三瓣唇威脅性地齜了齜,露出一點小白牙,咬牙切齒地傳音。

  [那自然是好好『報答』凌師弟今日的『照顧』之情。]

  [隨時恭候。]

  兩人就這麼一路暗中鬥嘴,就在即將抵達「雲來閣」門前之時,前方人群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緊接著,一道身影口噴鮮血,直直朝著凌霰白所在的方向砸來

  看其服飾紋樣,是二流仙門中口碑尚可的清虛宗弟子。

  凌霰白眸光一凝,指尖微抬。

  一道精純柔和的靈力瞬間托住那倒飛而來的身影,輕巧卸去其上附著的剛猛暗勁,將人平穩送至地面。

  那弟子甫一落地,便又嗆出一口瘀血,氣息萎靡,顯然受傷不輕

  「王師兄!」

  「師兄!你怎麼樣?!」

  幾名清虛宗弟子驚惶失措地從人群中擠出,慌忙圍了上去,手忙腳亂地查看那王姓弟子的傷勢。


  其中一位年紀稍長的弟子抬頭,看到出手的凌霰白,連忙拱手行禮:

  「多謝凌師兄出手相助!」

  那弟子道謝的話音剛落,前方不遠處便傳來一陣張狂刺耳的笑聲。

  只見數名身著血紅衣袍的修士倨傲地立於長街中央,周身縈繞著肉眼可見的陰邪煞氣

  衣袍上猙獰的鬼首圖騰張牙舞爪——正是以煉魂馭屍、手段殘忍而惡名昭著的魔道大宗,陵邪宗。

  這群人身後還簇擁著不少其他魔門修士,個個血煞纏身,陰穢之氣濃淡不一,卻都以陵邪宗馬首是瞻。

  他們自然注意到了方才出手的凌霰白,眼中皆閃過一絲驚艷與貪婪。

  靈韻純淨、根骨絕佳!

  如此極品,對他們這些修煉邪功、慣於掠奪他人根基的魔道修士而言,簡直是難以抗拒的誘惑——絕佳的爐鼎!

  涌動的人群邊緣,一個面容陰翳卻難掩俊秀的年輕散修,正死死盯著凌霰白。

  正是改換了皮相、氣息也截然不同的木笙。

  他並未返回陵邪宗,此次來雲渺城,依舊頂著散修的身份

  在013源源不斷的「氣運」灌輸下,短短一個月,他不僅傷勢恢復,修為更是突飛猛進,一路從結丹初期突破至結丹後期。

  力量急速充盈、仿佛無所不能的快感讓他深深沉迷,幾乎蝕骨。

  僅僅依靠掠奪來的零星氣運便能如此……

  這讓他對013口中所描述的、凌霰白身上那「皓月當空,煌煌灼灼」的龐大氣運,產生了更為炙熱扭曲的渴望。

  如今再次見到凌霰白,他心中嫉恨與貪婪的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但他死死攥緊拳頭,硬生生將其壓了下去。

  不急……

  他反覆告誡自己,眼底閃爍著志在必得的幽光。

  系統告訴他,稍後……才是下手的好時機!!!

  這樣想著,他陰冷的目光轉向陵邪宗那為首的青年——目光淫邪,眼窩深陷,縱慾過度的青黑痕跡清晰可見,偏偏周身卻纏繞著濃郁到令人窒息的血煞之氣。

  厲血,陵邪宗當代少主。

  木笙在心中嗤笑,充滿了鄙夷與一種居高臨下的優越感。

  呵,狗屁少主!

  不過是個仗著有個好爹、揮霍資源的廢物罷了!

  待到日後……待他吞噬了凌霰白的氣運與根骨,什麼陵邪宗少主,什麼魔道巨擘,都只配跪伏在他腳下,搖尾乞憐!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