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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拐走對立仙門大師兄(33)

2026-09-21 09:37:49 作者: 腦殘的社恐

  離迦珩攥得更緊,語氣帶著一種近乎蠻橫的執拗。

  「我不放,你答應我的,你不能食言。」

  一旁的女修們見到這完全出乎意料的一幕,驚得面面相覷。

  離師兄……竟然主動去拉凌師兄的手腕?

  還……還用這種急切,又隱隱摻雜委屈的語氣,不讓走?

  幾位女修也是各大仙門的優秀弟子,能踏上仙途,心思聰敏自不必說。

  她們看著離迦珩那強勢的攥握動作,再看看凌霰白那雖未回頭卻也沒有強行掙脫的背影,以及兩人之間那緊繃中透著古怪親昵、絕非單純「敵對」的詭異氛圍……

  一個不可思議卻又無比刺激的念頭瞬間划過腦海!

  震驚,到黯然,再到興奮,不過三息!

  她們確實傾慕離師兄,但這份心思之下,始終藏著一份清醒的認知——自己與他,並非同路人。

  這並非妄自菲薄。

  她們資質、容貌、家世樣樣不差,可在離迦珩面前,總感覺隔著一層無形的壁障。

  那是一種更深層次的、關乎氣場、心性乃至靈魂本質的不契合,就像是翩躚的蝴蝶無法理解鯤鵬之志,註定無法真正吸引、共鳴。

  可即便如此,她們仍忍不住想靠近他,與他說說話,多幾分親近。

  所以,她們雖都傾慕離師兄,卻也彼此明了那份深藏於心的遺憾與釋然,這份共通的微妙心境,反倒讓她們之間的關係褪去了嫉妒與攀比,變得純粹而融洽。

  她們曾無數次私下想像、討論,究竟怎樣的人才能與離師兄這般驚才絕艷、風流不羈的人物真正並肩,彼此輝映。

  即便是那位被無數人追捧、譽為「碧水明珠」的柳竹蘊師姐,站在離師兄身旁時,細品之下,似乎也差了那麼一點「意思」。

  直到此刻,親眼目睹這一幕拉扯——

  一個緊抓不放,動作間帶著近乎失態的蠻橫與強勢;

  一個矜貴疏冷,卻默許了這份逾矩的觸碰。

  那是一種無需言語、自然而然的氣場交融,玄妙不可言,卻真實可感。

  簡直是天生的相配!

  幾位女修的目光瞬間變得無比灼熱,且意味深長。

  離迦珩被這些目光看得頭皮發麻,渾身不自在,更怕凌霰白真的就此離開。

  他深吸一口氣,轉頭對周圍的女修們扯出一個略帶歉意的笑容。

  「諸位師妹,今日實在不巧,師兄我暫且有些……嗯,緊要的事,先前答應諸位的,日後定當補償。」

  說完,也不等她們回應,手下微微用力,便不由分說地拽著凌霰白的手腕,略顯急切地離開了這是非之地。

  直到兩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線盡頭,留在原地的眾女修才眨了眨眼。

  

  隨即,不知是誰先「噗嗤」一聲低笑出來,幾人相視一眼,皆是心下莞爾。

  嗯,九淵首席和浮瓏天首席……

  看來,瓊仙域未來,怕是要有不得了的事情發生了。

  「唉……」 綠衣女子故作誇張地嘆了口氣,撫了撫發間的玉簪,語氣卻帶著釋然的調侃,「看來我這支凝碧簪,是等不來它期待的『後續』咯。」

  鵝黃衣裙的少女也撅了撅嘴。

  「落霞峰的日出,看來註定要我自己去看了,不過……親眼見證這種場面,好像比看日出還難得呢。」

  紫衣女子輕聲道:「這樣也好,至少我們知道了,能讓他上心的,該是怎樣的人物。」

  她頓了頓,唇角彎起一抹淺淡而真誠的弧度,「倒也不算遺憾。」

  「嗯……那我們今日去大吃一頓,祭奠一下咱們這場無疾而終的集體單戀?」

  這話引得幾人紛紛輕笑。

  「走走走,我還要喝酒!長老不讓我喝,今天正好偷偷嘗一口。」

  「我也要喝!」

  「喝,都喝……」

  修仙,必先修心,修的是通透豁達,拿得起放得下。

  有些事,強求不得;

  有些風景,也註定只能遠觀。


  但,能親眼見證它的歸屬,或許也是一種圓滿。

  ……

  另一邊

  凌霰白任由離迦珩拉著,面無表情,看不出喜怒,唯有那微微抿起的唇線,泄露出一絲不尋常的緊繃。

  離迦珩心頭亂糟糟的,無數話語在舌尖翻滾,最終卻都咽了回去,生怕哪個字不對,就徹底打破了眼前這脆弱的平衡。

  他就這樣一言不發,只緊緊攥著那截手腕。

  直到進了醉仙居,離迦珩才稍稍鬆了口氣,對迎上來的店小二道:

  「要一間最好的雅間,清淨些的。」

  「好嘞!兩位仙長樓上請,頂樓的『攬月軒』正空著,包您滿意!」

  店小二看出這兩位客人氣度不凡,不敢怠慢,恭敬地將他們引至頂層。

  推門而入,但見窗外雲海縹緲,與樓平齊;室內薰香裊裊,是上等的清心冷檀,桌椅擺設無不精緻考究,靈氣氤氳。

  「吱呀——」

  房門在身後輕輕合上,雅間內頓時陷入一片落針可聞的寂靜。

  離迦珩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了一下,方才在外強撐出的那點氣勢,瞬間泄去。

  他指尖微動,鬆開了手,默不作聲地走到桌邊,倒了一杯靈茶,仰頭一飲而盡。

  微涼清苦的茶液滑入喉間,卻並未能壓下胸腔內混雜著煩躁和些許委屈的火氣。

  凌霰白沒有坐下,只居高臨下凝視著離迦珩,那眼神仿佛要將他從裡到外、連同心靈魂竅都看個透徹。

  他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冷嘲,忽然開口。

  「方才紅顏在側,為何不與她們敘舊?」

  離迦珩端著茶杯的手一頓,抬眼迎上他的目光。

  「因為你不高興了。」

  這話落下,凌霰白的眉頭倏然蹙起,一絲清晰的不耐與厭煩自眼底閃過。

  「離迦珩,你我之間,這種哄騙人的輕浮話語,便不必說了。」

  離迦珩被這句話刺了一下,心口微窒,但也敏銳地察覺到了凌霰白的異樣,與他平時那種純粹的疏冷或譏誚不同,更像是一種……被觸及到隱痛的壓抑與躁鬱。

  他收斂了臉上的隨意,眉頭微擰。

  「你……怎麼了?」

  凌霰白與他對視片刻,琉紫色的眸間似有暗流洶湧,又仿佛什麼都沒有。

  他靜默了許久,久到離迦珩幾乎以為他不會回答時,他才用一種極其平靜的語氣,輕聲問道:

  「你可知,我為何厭極了你?」

  離迦珩沒想到凌霰白會突然問這個。

  他擰眉仔細回想兩人過往種種,帶著點不確定,試探著回答:

  「因為我總是針對你,挑釁你,處處與你作對?還有……九淵和浮瓏天理念不合?」

  「不。」

  凌霰白偏過頭,目光越過雕花窗欞投向那片縹緲雲海,落在某個遙遠的、不存在的點上。

  「是因為你跟他,很像。」

  離迦珩一怔,隨即桃花眼微微眯起,聲音不自覺地沉了下去。

  「他?是誰?」

  凌霰白扯了扯唇角,一字一頓。

  「我的父親。」

  013:宿主又要開始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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