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一百三十九章 拐走對立仙門大師兄(46)

第一百三十九章 拐走對立仙門大師兄(46)

2026-09-21 09:40:58 作者: 腦殘的社恐

  (註:木笙變成陵竹是013幫他的,所以013不給他變回來,他就還是陵竹的外貌和氣質哦,依舊3000~)

  .

  .

  太棒了!

  這感覺簡直太棒了!

  木笙扭曲的笑著,眸中閃爍著掌控一切的興奮與病態的滿足感。

  就在他即將觸碰到凌霰白貼身裡衣的系帶時——

  「咻!」

  一道血影鬼魅般從側後方疾射而來,角度之刁鑽,帶著一擊斃命的狠辣,直取木笙後心!

  木笙臉色驟變,身形以一個極其狼狽的姿態強行迴旋,倉促間擋住了這致命的偷襲!

  「轟!」

  木笙被震得氣血翻騰,連退數步才勉強卸去力道,穩住身形。

  他驚怒交加地看向襲擊者。

  來人,竟是厲血!

  厲血舔了舔嘴唇,目光淫邪地在凌霰白身上打了個轉,又落到「陵竹」身上。

  「嘖,沒想到你這個看似溫吞的散修,背地裡還有這等控制人的手段,倒是小瞧你了,不過……這凌美人,是我的!」

  「就憑你這廢物?!」

  木笙鄙夷的嗤笑一聲,試圖再次調動力量,給這不知死活的厲血一個教訓。

  然而,下一秒,他臉上的傲慢瞬間凝固——原本被013強行提升至結丹後期的修為,竟飛速跌落!

  厲血自然察覺到了,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化為更濃的殘忍與興奮:「原來是個靠秘法撐起來的銀樣鑞槍頭!給本少主死來!」

  木笙瞳孔驟縮,在心中瘋狂呼喊。

  【系統!怎麼回事?力量!快給我力量!快助我!】

  然而,這一次回應他的,不再是任何力量的灌注或指引,只有那冰冷到極致的電子音:【你,已經沒用了。】

  什麼?!

  木笙如墜冰窟,眼中充滿了極致的驚茫,以及一種被徹底愚弄後的荒謬感。

  眼看厲血攻擊將至,他一咬牙,想強行催動神魂中的母蟲,控制凌霰白為自己擋下這致命一擊!

  可失去了013的支持,他自然無法再驅動母蟲。

  而修為已然暴跌回結丹初期的他,在厲血狠辣的血道神通面前,更是連像樣的抵抗都做不到!

  

  「噗嗤——!」

  血色爪影輕易地便撕裂了他的護體魔元,結結實實地轟擊在他的胸膛之上!

  木笙被狠狠轟飛出去,砸落在遠處的斷壁之上,大口大口的鮮血混雜著內臟碎片從口中湧出

  他面色灰敗,氣息奄奄地癱軟在地,唯有那雙因怨毒而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瞪著虛無。

  【你騙我……你從一開始就在騙我!什麼命運相連,什麼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全是謊言!】

  013對他這歇斯底里的詛咒置若罔聞,哼哼兩聲,歡天喜地的去奔赴它的「新宿主」~

  厲血瞥了一眼地上出氣多進氣少的木笙,不屑地嗤笑一聲,懶得再補上最後一擊。

  反正在這圖內死亡也並非真死。

  讓這個廢物眼睜睜看著自己覬覦已久的美人被他享用,在無盡的屈辱和嫉妒中淘汰,豈不更加美妙?

  厲血從懷中掏出一枚形狀扭曲如交纏肢體的緋色骨符,正是鬼骨老祖賜下的寶貝——【極樂迷情符】。

  他露出一個勝券在握的淫笑,指尖一彈,那骨符便沒入了凌霰白眉心!

  「凌美人,別著急,一會兒,待符力化開,你便能體會到什麼是欲仙欲死、沉淪極樂的滋味了,放心,本少主會好好疼你的。」

  「哎,對了!」

  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語氣充滿了惡意的調侃:

  「你那隻總圍著你轉的黑兔子呢?沒帶進來嗎?可惜了,不然還能讓他學學,該怎麼『伺候』你,才能讓你更舒服,嗯?」

  凌霰白聞言,眼睫只是無力的顫了顫。

  那詭異的符力已然開始發作,正一點點侵蝕著他的神智。

  原本琉紫色的瞳孔漸漸蒙上了一層揮之不去的桃色霧氣,迷濛渙散,摻雜入一絲引人墮落的靡艷。


  厲血好整以暇地欣賞著,心中卻盤算著:

  可惜了,這符雖效用霸道,但事後卻會抹去中術者關於歡好的所有記憶,少了些回味無窮的樂趣。

  他也不敢真的將凌霰白變成長期採補的爐鼎,浮瓏天的報復,他陵邪宗乃至整個魔道,都承受不起。

  不過,能嘗嘗滋味,掠奪其元陽,已是血賺!

  至於離迦珩?

  厲血隨意掃了一眼正死死盯著他,恨不得把他碎屍萬段、生啖其肉的人,嘴角勾起。

  他就喜歡有人看著。

  尤其是那個看著的人,在意得快要發瘋卻無能為力的樣子,更能增添他的快感。

  而且,他篤定離迦珩絕不敢說出去——這傢伙對凌霰白情根深種,為了顧及凌霰白的清譽和感受,他必定會將這秘密死死咽下,爛在肚子裡。

  當然,此事之後,他可能要面對九淵首席不死不休的追殺了,但若汲取到凌霰白的元陽,修為大漲,他又有何懼?

  盤算已定,不過保險起見,厲血還是抬手,在離迦珩周身又下了一道禁制。

  而這時候,符力也化的差不多了,他舔了舔嘴唇,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扯凌霰白的衣衫。

  「嗬……嗬……」

  離迦珩死死盯著厲血那骯髒的手,目眥欲裂,殺意與心魔戾氣交織沸騰,幾乎要撕裂神魂。

  該死該死該死!

  為什麼木笙布下的禁制還是沖不破!

  為什麼他只能像廢物一樣被釘在這裡,眼睜睜看著?!

  【想救他嗎?】

  一道充滿誘惑的聲音,突兀地在他瀕臨崩潰的神魂深處響起——

  【只要與我簽訂契約,我就幫你,怎麼樣?】

  !

  簽訂契約……?

  離迦珩瞳孔一縮,猛然意識到什麼。

  難不成,這就是那個詭譎的系統!

  可木笙未死,它為何能另尋宿主?又為何偏偏找上了他?還是那書中的內容不能盡信?

  無數疑問閃過腦海,但現在的他根本沒有時間去思考、去權衡!

  他知道,與這東西沾染上關係絕無好事,無異於與虎謀皮,飲鴆止渴,但只要能救凌霰白,只要能護住那人不受玷污……

  【幫我——!!!】

  【很好,契約成立。】

  下一刻,一股詭譎而霸道的力量強行在他神魂深處打下一個烙印,同時,禁錮他的禁制應聲而碎。

  離迦珩倏然抬頭,那雙桃花眼中再無半分往日的含情笑意,只剩下被觸犯逆鱗後、欲要屠戮一切的猩紅暴戾!

  厲血手還沒碰到凌霰白——

  「噗嗤!」

  黑燼毫無花哨地貫穿了他的胸膛,將其心脈徹底攪碎。

  厲血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與怨毒。

  怎麼可能……

  他周身開始漾起代表淘汰的白光,眼看著就要被規則傳送出去。

  離迦珩眸光一厲。

  【我要他和那個散修死!我知道你可以辦到!】

  013的聲音帶著一種殘酷的興致:【死?那太無趣了,我可以將他們的神魂剝離、收容,從此,他們的生死,只在你一念之間,隨你……慢慢折磨。】

  竟然對上一任的宿主……如此狠絕……

  不過,正合他意。

  離迦珩眼瞳微眯,唇角勾起一抹毫無溫度的陰戾弧度:

  【那真是……再好不過。】

  013發出一聲不帶感情的輕笑,兩道詭異的幽藍鎖鏈纏繞上厲血和木笙,輕輕一扯,兩道虛幻痛苦的神魂虛影被強行抽出,拖拽著消失無蹤。

  清理了礙事的雜碎,離迦珩立刻上前,將神智迷離的凌霰白緊緊抱入懷中。

  「凌霰白……」

  他聲音乾澀沙啞,裹挾著未散的血腥氣,更帶著無盡的後怕與心疼。

  「唔……」

  似是感受到熟悉的氣息,凌霰白本能地伸手抓住他的衣襟,難耐地蹭著他。


  離迦珩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懷中人獨特的雪檀氣息,混合著極樂迷情引的甜膩幽香,不斷鑽入鼻息,勾扯著他本就因心魔侵蝕而變得敏感的神經。

  【還在忍什麼?不想徹底占有他,讓他從裡到外都浸滿你的氣息嗎?】

  013蠱惑的聲音適時響起,催化著他心底的欲望。

  【看啊,他此刻就在你懷裡,溫順、脆弱,毫無防備,任你予取予求……】

  離迦珩額角青筋暴起,從齒縫間擠出一聲低吼。

  「閉嘴!」

  013暗自哼哼,接著蠱惑道:

  【沒關係的,此地早已被我設下絕對禁制,任何氣息,包括密鑰波動,都絕不會外泄,無人會知曉此地發生何事,而且,他身中的『極樂迷情引』,乃是上古奇毒,霸道無比,唯有陰陽交融,引動其體內元陽徹底泄出,方能將毒性完全消解。】

  【你若是不『幫』他,他只會被情慾之火灼干精血,靈力逆沖,在此地『身死』淘汰。】

  頓了頓,它又惡意地補充道:

  【怎麼?你想讓他以這副……意識全無、放浪形骸的不堪情態,出現在外界所有人面前嗎?】

  「你說什麼……」

  離迦珩眉頭猝然擰緊。

  他眸中清晰地映著凌霰白此刻的樣子——

  眉頭輕輕蹙著,脖頸繃出脆弱凌厲的弧度,眼神迷離空茫,只剩下被情慾煎熬出的渴求。

  壓抑而斷續的呼吸聲愈發急促,其間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卻足以令人瘋狂的細微低吟……

  這樣的凌霰白,脆弱、誘人,仿佛一碰即碎,又散發著令人瘋狂的墮落之美。

  他怎麼能容忍……

  怎麼能容忍這樣的他被除他以外的任何人看到……

  心臟仿佛被無形絲線狠狠絞緊,撕扯著不斷下墜。

  最後一絲猶豫被徹底焚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瘋狂的決絕。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