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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拐走對立仙門大師兄(47)

2026-09-21 09:41:01 作者: 腦殘的社恐

  離迦珩不再猶豫,將凌霰白打橫抱起,走向殿宇深處相對完好的角落。

  【這就對了。】

  013無比滿意。

  【好好享受這難得的饋贈吧,我親愛的宿主,若是他待會兒清醒過來,不識趣,或者試圖反抗……你可以隨時催動你神魂里的那個『小禮物』。】

  離迦珩心神一凜,立刻沉入內視,這才「看」到自己神魂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個極其微小、散發著詭異幽光的蟲形烙印。

  【這是噬魂母蟲,即便是陰陽虛實境的修為也休想探查到它的存在,它的作用便是完美操控子蟲宿體,保證讓他對你百依百順哦。】

  噬魂母蟲!

  離迦珩瞳孔幾不可察地一縮。

  原來……竟是靠這個東西控制的凌霰白……

  他死死擰眉,眼中是毫不掩飾的嫌惡與冰冷。

  【我不需要這種噁心的東西,把他體內的子蟲毀掉!】

  013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可笑的事情

  【毀掉?子蟲一旦與宿體神魂融合,除非身死道消,神魂俱滅,否則絕無可能祛除,這可是最完美的掌控手段,多少人求之不得呢。】

  似乎是察覺到了離迦珩瞬間升騰的陰戾殺意,它話鋒一轉,格外坦誠。

  【別動怒,我知你喜歡他,放心,我的目的僅僅是汲取碧落骨內的仙韻與氣運,重歸神器之列,而你,只需要跟他多做那等快活事,便行了。】

  它輕描淡寫地說道。

  【這汲取過程對他自身道基並無大礙,那仙韻於他,本就是難以掌控的負擔,我替他分擔一些,反而能助他壓制碧落骨反噬,於他有益無害。】

  【至於氣運嘛,對他最大的影響就是往後運勢會稍差一些,一不小心就容易受傷遇險。】

  【不過,如此一來,你便可以名正言順地保護他、親近他,既滿足了你的私心,又能達成我的目的,豈不是雙贏?】

  這番將卑劣目的粉飾成互利共贏的詭辯,讓離迦珩心頭惡寒。

  【我知道你不信我,但現在,你沒得選,不是嗎?】

  013也懶得再多費唇舌,最後說道,語氣帶著一絲有恃無恐的淡漠。

  【我能量消耗過大,需要休眠,我親愛的宿主,接下來……您,請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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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音落下,那股縈繞在離迦珩神魂中的冰冷窺伺感瞬間退去,徹底沉寂下來。

  離迦珩眼瞳危險地眯起,「看」了一眼自己神魂中那個母蟲烙印。

  他確實……

  沒得選。

  他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凌霰白被情毒焚身,靈力逆沖,以最不堪的姿態暴露於人前,所以……

  便只能屈從於那鬼東西的算計。

  離迦珩閉了閉眼,將內心的憋屈與暴戾壓下,再睜眼時,眸色沉黯駭人。

  心神一動,一座小巧玲瓏的木屋模型從他儲物戒中飛出,落地便化作一間雅致而私密的居所。

  屋內陳設簡潔,一張鋪著柔軟獸皮的軟榻置於中央。

  他小心將人放在榻上。

  失去了懷抱的支撐,凌霰白似乎有些不安,難耐地輾轉了一下,拉扯著自己本就凌亂的衣襟,露出一截冷白精緻的鎖骨與小片胸膛。

  離迦珩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指尖輕顫著拂開凌霰白黏附在額角的髮絲,用沙啞得不成樣子的聲音,低低地問:

  「凌霰白……你清醒之後……會殺了我嗎……」

  凌霰白眼睫輕顫,迷迷濛蒙地睜開眼,看向近在咫尺的離迦珩,眼瞼桃色在情潮的暈染下,異常穠麗,透出一種純然無辜卻又致命的誘惑。

  他似乎聽懂了,又似乎沒有,只是伸出微微顫抖的手,攥住了離迦珩撐在榻邊的手腕,將滾燙的臉頰貼了上去,逸出一聲破碎而甜膩的喘息。

  像是在催促,又像是無聲的邀請。

  離迦珩呼吸一窒,眼角逼出一抹紅痕。

  雖然知道凌霰白現在沒有意識,一切回應都是基於情慾的本能。


  但……

  去他的後果!去他的清醒之後!

  現在,他只想獨占他!

  離迦珩眸色深得駭人,唇瓣極其輕柔地碰了碰凌霰白額角,嗓音啞的不成調子。

  「……別怕。」

  隨即,重重地吻上了那雙嫣軟濕潤的唇。

  起初是生澀的輾轉、吮吸,隨即便無師自通般,撬開那微啟的齒關,舌尖勾纏,急切地攫取著獨屬於凌霰白的氣息。

  這種感覺……太好了。

  好到超乎他所有隱秘的幻想與期待。

  心臟像是被暖融融的蜜糖層層包裹,又持續地被某種滾燙而充盈的情感填滿,鼓脹得發疼。

  所有的顧慮,都被這極致親密、唇齒交融的觸感沖刷得七零八落,消散殆盡。

  衣衫不知何時已盡數褪去,散落榻下。

  離迦珩粗重地喘息著,掌心帶著灼人的溫度,按上那截清瘦,卻肌理分明、蘊著驚人力量的勁腰,將他更緊密地按向自己。

  他想要更多,想徹底地、毫無隔閡地擁有這個人。

  然而,就在他意亂情迷、即將突破最後防線之際——

  身下之人本能地察覺到了某種即將被侵入、被征服的極致危險,原本綿軟迎合的身體驟然爆發出一種不符合常理的蠻橫力道。

  離迦珩猝不及防,竟被這股大力狠狠掀翻。

  天旋地轉間,位置瞬間調換!

  離迦珩愕然抬眼,對上的是一雙依舊蒙著桃色霧氣、迷離渙散的眼瞳,但其間,似乎有某種幽微危險的意味。

  心臟重重一跳。

  他怔怔地望著眼前這個陌生而極具侵略性的人,大腦空白一瞬。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凌霰白——危險、強勢、主動,那雙居高臨下睨著他、染著情慾與掌控欲的眸子,透出一種令他心臟狂跳、頭皮發麻的致命性感。

  而不等他有所反應,凌霰白驀地俯身,毫無技巧地啃咬著他的唇,帶來些微的刺痛。

  「唔……!」

  離迦珩喉間溢出一聲短促的悶哼,本能地想要偏頭掙扎,卻被對方以更強大的力量死死禁錮,隨之而來的是更加滾燙的、帶著掠奪意味的觸碰。

  離迦珩:艹!

  他在心中低咒一聲,這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和掌控!

  他預想中是自己克制又溫柔地「幫助」對方,怎麼轉眼間攻守易形,自己反倒成了被「享用」的那一個?!

  然而,自最初的震驚與失措過後,在那生澀笨拙的野蠻對待中,一種前所未有的、混合著屈從與極致刺激的快感,猝然竄遍全身,點燃了他每一寸神經末梢。

  理智在崩塌,某種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癖好,似乎在這一刻被對方喚醒、並精準拿捏。

  這感覺……

  竟然……該死的好!

  離迦珩指尖難耐地蜷縮起來,摳刮著身下的軟榻。

  破碎的呻吟與喘息交織,彼此侵蝕,編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糾纏的兩人牢牢困縛。

  離迦珩不再壓抑,放肆地沉淪於這片灼熱的漩渦,將自己壓抑了太久、太深的所有痴妄與情愫,盡數傾注在這場註定無法回頭的情事之中。

  小小的木屋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唯有內里灼熱粘稠的溫度不斷攀升,蒸騰出飽含情潮的曖昧水汽。

  所有的理智與界限,都在這失控的纏綿中被一同焚盡,只留下最原始的本能在瘋狂叫囂,以及靈魂深處,那戰慄卻無比契合的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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