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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釣一釣喜怒無常的小狗狗(27)

2026-09-21 09:43:39 作者: 腦殘的社恐

  臨近深夜,兩人才帶著各自的扎染作品和一些沿途購買的小玩意兒,回到酒店。

  站在房門口,敖迦昱忍不住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他揉了揉發澀的眼角,語調不自覺地拖得又長又軟:

  「白白晚安,明天見。」

  「晚安。」

  凌霰白輕聲應道,碧色的眼眸在走廊燈光下顯得有些幽深難辨。

  ……

  房間內

  敖迦昱一進來,便嗅到空氣中殘留的、比平日更濃一些的木製香氣。

  他只當是自己白天出門前不小心噴多了,也沒太在意,將手中的東西小心放好後,便撲倒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他滿足地蹭了蹭枕頭,翻了個身,仰面望著裝飾華麗的天花板,放空自己,鼻尖全是那令他心安又悸動的味道。

  不知是不是太累了,他感覺腦袋有點暈乎乎的,身體也漸漸泛起一種陌生的麻癢。

  不對……

  這感覺……

  敖迦昱眉頭倏地擰緊。

  他不是什麼都不懂的毛頭小子,對某些下三濫的手段有所耳聞,幾乎是瞬間就反應了過來

  有人……對白白送他的香水動了手腳!

  剎那間,一股混雜著惡寒與怒意的戾氣驟然從心底竄起。

  他咬緊牙關,想撐著身體坐起身,卻發現四肢軟得不像話。

  更糟糕的是,全身的皮膚變得異常敏感。

  平日裡毫無存在感的棉質睡衣,此刻連輕微的摩擦都能帶來陣陣戰慄,讓那份從內而外的躁動變得更加難耐磨人。

  突然,一聲清晰的「吱呀」聲傳來。

  敖迦昱瞳孔驟縮,猛地轉頭——

  裴洺從衣櫃裡悠然走了出來,臉上掛著虛偽的關切,假惺惺地開口:

  「迦昱這是怎麼了?看起來好像很不舒服啊?」

  裴洺!

  

  敖迦昱的齒尖死死嵌進下唇,眼角洇開一點猩紅。

  他怎麼會出現在他房間?

  五星級酒店的安保,絕不可能出現如此低級的紕漏……

  那唯一的可能就是……節目組內部有人配合他?!

  很好。

  要是讓他查出來是誰……

  裴洺看著他無力掙扎、眼尾泛紅卻更添幾分凌虐美的模樣,臉上那志在必得的笑容愈發令人作嘔。

  「需要我『幫幫你』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透出一種掌控獵物的得意,就想直接去碰敖迦昱的臉。

  敖迦昱偏頭躲開,從喉嚨深處擠出一個嘶啞卻狠戾的音節。

  「滾!」

  裴洺伸出的手落空,臉上的假笑瞬間凍結。

  「都這種時候了,還敢這麼硬氣?看來,小狗狗需要主人好好教訓一下才行……」

  話音未落,他手臂高抬,就要朝著敖迦昱的臉狠狠摑下!

  然而,下一秒——

  「砰!」

  一聲悶響,伴隨著玻璃碎裂的清脆聲。

  裴洺只覺得大腦一陣劇痛,身體便軟軟地癱倒在地,徹底昏死過去,額角漸漸洇開一片暗紅的血跡。

  敖迦昱扔掉手中那隻剩下瓶頸的沉重玻璃花瓶殘骸,眼中戾色未消,粗重地喘息著。

  藥效仍在肆虐,讓這簡單的反擊都耗盡了力氣。

  013看到這一幕,無聲尖叫:哦呼!小迦給力!

  而門外,正準備暴力入門的凌霰白動作一頓,隨即毫不猶豫的轉身,退回到自己房間。

  英雄救美的橋段,沒啦~

  ……

  敖迦昱撐著幾乎不聽使喚的身體,踉蹌跌撞著撲到門邊,顫抖的手幾乎握不住門把,反覆擰了幾次才打開門鎖。

  他拖著綿軟無力的雙腿,挪到凌霰白的房門前,急促而混亂地拍打著門板。

  不過幾秒,房門便從裡面打開。


  凌霰白似乎是剛洗完澡,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披著一件浴袍。

  發梢還在滴水,水珠順著頸線、鎖骨滑落,悄然沒入浴袍遮掩下的更深處,透出一股毫無防備的誘惑來。

  「昱昱?」

  敖迦昱心尖重重一跳,體內那股被藥物放大到極致的燥熱、空虛和渴望,完全遏制不住。

  他身體驟然向前,幾乎是撞進了凌霰白懷裡,雙臂死死纏上對方的腰。

  「白白……」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委屈又難耐的鼻音,「我好難受……」

  凌霰白被這突如其來的擁抱,撞得向後踉蹌了半步。

  浴袍被蹭得有些散開,兩人肌膚相貼的地方傳來驚人的熱度。

  同時,那濃郁到近乎變質的木製甜香,混合著他自身滾燙的氣息,散發處一種極具侵略性和誘惑力的信號。

  「昱昱,你……」

  凌霰白脊背僵直,聲音罕見地有些發緊。

  他試圖將人稍微推開一點,好查看他的狀況。

  而敖迦昱本來就是強撐著,被這輕微的推力一帶,腿一軟,整個人便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

  凌霰白瞳孔微縮,手臂下意識收緊,更用力地將人牢牢箍住,抱了個滿懷。

  他看著懷中人意識迷離、眼尾緋紅的模樣,蹙眉抿唇,稍一用力便將人打橫抱起,快步走進房間。

  「砰。」

  門在身後輕輕合攏,將外界徹底隔絕。

  房間內只開了一盞昏黃的床頭燈,光線曖昧地流淌,將空氣渲染得朦朧而私密。

  凌霰白俯身,小心將敖迦昱安置在床邊坐下,自己則想順勢後退一步,拉開一點距離,以便冷靜處理這棘手的狀況。

  然而,他一動,敖迦昱就本能地黏了上來,雙臂重新纏上他的腰,滾燙的臉頰抵著他浴袍微敞的胸口,貪婪地汲取著那能稍稍緩解他體內灼火的涼意。

  「白白……別走……」

  他悶聲哀求,聲線沙啞破碎,帶著濃重的鼻音,任誰聽了都會心軟。

  但,那雙在凌亂黑髮下半闔著的眼睛裡,翻湧的卻是與哀求語氣截然不同的、深沉的暗色。

  意識是清醒的。

  正因為清醒,他才更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眼前這由裴洺造就的失控局面,對他而言……何嘗不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一個能順勢打破界限、將眼前這個人染上自己氣息的機會。

  一個能藉此產生最緊密的連結,讓他再也無法推開自己的機會。

  心底的野獸在興奮地低吼,陰暗偏執的本性在藥物的催化下蠢蠢欲動。

  凌霰白被他纏得動彈不得,本就松垮的浴袍徹底散開,大片冷白的肌膚暴露在昏黃的光線下,與敖迦昱泛著不正常紅暈的臉頰形成極具衝擊力的對比。

  「昱昱,鬆手,你現在,不清醒……會後悔的!」

  「我很清醒……我知道是你,白白……」

  敖迦昱抬起頭,濡濕的長睫讓他看起來委屈得很。

  「我不會後悔……永遠不會,白白,你要信我……」

  他一邊用軟語示弱,一邊更加用力地抱緊對方,甚至仰起頭,試探性地將唇瓣印在凌霰白的鎖骨上。

  凌霰白身體猛地一顫,呼吸瞬間亂了節奏。

  「昱昱,你……唔……」

  剩下的話語,被猝然碾碎在驟然升溫的唇齒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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