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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釣一釣喜怒無常的小狗狗(28)

2026-09-21 09:43:43 作者: 腦殘的社恐

  衣服凌亂地散在地上,宣告著某種界限的徹底崩塌。

  敖迦昱的眸光在藥效與欲望的浸染下,顯得格外迷離繾綣。

  他捧著凌霰白的臉頰,對著那兩片肖想已久的唇瓣反覆廝磨、啃咬,舌尖急切地撬開齒關,深入其中,勾纏攫取。

  凌霰白眼尾漸漸洇開一抹薄紅,繚繞在瞳孔深處的朦朧霧氣愈發濃郁。

  他眸光輕動,倏然抬手扣住敖迦昱的後頸,稍一用力,將人反身壓倒在床上。

  敖迦昱眼瞳微微張大,有一瞬的怔愣。

  只見凌霰白撐起身體,半闔的眼睫在流轉的光影間細微上挑,透出一種幽微晦暗、近乎妖異的欲色。

  這一刻的他,仿佛再次回到到了彈奏《錮》時的狀態——不是等待採擷的雪霰,而是那個蠱惑人心、引誘獵物心甘情願踏入彀中的危險獵手。

  「昱昱……」

  他開口,聲音比平時低啞幾分:「現在後悔,也已經,來不及了……」

  不等敖迦昱理清思緒,他便俯下身,以一個更深、更纏磨、更具主導意味的吻,封住了對方的唇舌。

  敖迦昱呼吸一滯。

  氧氣被掠奪,大腦一片粘稠遲鈍,可偏偏有一種病態的興奮感從脊椎骨縫裡鑽出來,讓他更加過分地纏上身上的人。

  撲通、撲通……

  心跳在胸腔里瘋狂擂動。

  後悔?

  怎麼可能後悔……這是他求之不得的……

  敖迦昱的意識在痛苦與極樂的邊緣反覆撕扯,感官的閾值被無限放大,每一寸肌膚都在灼燙地顫慄著,喉嚨里不受控制地逸出模糊而甜膩的嗚咽,卻又一遍又一遍地喚著凌霰白的名字。

  夜色深沉,房間內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壓抑的低吟和床榻不堪重負的細微聲響。

  

  兩種截然不同的香氣——冷冽勾人的雪松調,與陰鬱甜木香——在汗水與體溫的反覆糾纏中蒸騰、交融,再也分不清彼此。

  ……

  窗外的天色由濃黑逐漸轉為墨藍,又透出熹微的晨光。

  敖迦昱身上的藥效早已褪去,身體殘留著徹夜放縱後的饜足與酸軟。

  但這生理上的平息,卻並未安撫住他心底那頭已被徹底喚醒、嘗過絕頂滋味的野獸,反而讓他對懷中這個人的渴望變得更加具體、更加貪婪。

  他手臂占有性地環在對方腰間,鼻尖深深埋入對方汗濕的頸窩

  「白白……還要……」

  他聲音啞得厲害,唇瓣若有似無地蹭著那片細膩的皮膚,,以一種近乎磨人的方式,表達著某種蠢蠢欲動、亟待捲土重來的渴望。

  凌霰白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聲音比平時更低沉些。

  「節目組,八點會來敲門。」

  敖迦昱聽到這話,非但沒有鬆手,反而得寸進尺地在他頸側的軟肉上用力吮咬,留下一個只屬於他的、隱秘的標記。

  「我知道……」他聲音悶在肌膚相貼處,帶著不管不顧的任性,「不想管。」

  凌霰白抿了抿唇,「……昱昱,這樣不好。」

  他可以不在意那些世俗的眼光與評判,卻不願敖迦昱在鏡頭前落人口實,去承受不必要的惡意揣測和輿論攻擊。

  他想要保護他,哪怕是這些細微之處。

  敖迦昱聽懂了他話里的意思,動作一頓,抬頭看向凌霰白。

  他就這樣看著,隨即低低地笑了一下,像是愉悅,又裹挾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可是白白~我昨晚那個樣子跑來你房間,絕對被走廊里那個固定的直播攝像頭拍到了,而且……」

  他唇角勾起,輕描淡寫地補充道:「裴洺那雜碎還在我房間裡躺著呢,不知道死沒死透。」

  這幾乎是把所有棘手的麻煩都攤開在了對方面前。

  凌霰白靜默了一瞬,似乎有些遲疑,但最終還是輕聲說道:「沒關係,這些,會有人處理好的。」

  有人會處理好……

  敖迦昱舌尖不著痕跡地抵了抵上顎

  看來……他還是低估了白白的背景。


  他知道白白家境優渥,那種浸入骨子裡的矜貴,以及近乎全能的素養與眼界,絕非普通富足家庭能培養出來

  但現在看來,可能遠不止「優渥」那麼簡單。

  其背後所代表的能量與手段,要遠比他想像的……深不可測。

  不過這個認知,並未讓他感到退縮或自卑,而是在他心底那團偏執陰翳的火焰上,又澆了一瓢熱油。

  沒關係……他的身份,應該配得上。

  要是配不上?

  敖迦昱眼處閃過一絲暗芒。

  呵。

  那他就想辦法「硬配」!

  傾盡所有,不擇手段!

  這個人是他的,從他踏入狩獵小屋的那一刻起,就註定只能是他的!

  想到這裡,他瞥了一眼窗外微亮的天色,嘴角勾起一個略帶痞氣和蠱惑的弧度。

  「既然有人會處理,那就更不用擔心了……」

  他手臂撐在凌霰白身側,乾脆利落地一個翻身,直接跨坐在了凌霰白的腰腹之上。

  朦朧的晨光從他身後透來,逆光中勾勒出線條凌厲、充滿野性的輪廓。

  「節目組八點才來敲門,現在……大概才六點吧?那我們……豈不是還有大把時間,白白?」

  凌霰白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大膽舉動弄得怔住。

  敖迦昱不管不顧,直接蠻橫地吻住了那雙微啟紅腫的唇,將這個清晨尚未散盡的曖昧,徹底點燃。

  凌霰白不著痕跡地眯了眯眼,心裡的小狐狸正得意地搖晃著蓬鬆的尾巴,發出無聲的輕笑:

  啊~餵到嘴邊的老婆,哪有不吃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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