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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竹馬就是最好磕的!(23)

2026-09-21 09:46:56 作者: 腦殘的社恐

  徐皓疼得額角冒汗,瞪著喻迦辭。

  「喻迦辭!你敢做不敢認是不是?!」

  喻迦辭嗤笑一聲。

  「不是,你有完沒完?你是覺得阿霰好欺負,還是覺得我喻迦辭是泥捏的?再糾纏,信不信我『真』打你一頓?」

  說完,他猛地一甩手,力道之大,直接將徐皓整個人甩得踉蹌著向後倒退了三四步,後背重重撞在牆上。

  凌霰白眸光輕動,唇角細微地翹起。

  嗯~老婆超!帥!

  想親~

  喻迦辭看著徐皓那張慘白又寫滿怨毒的臉,嗤笑一聲,隨後拉著凌霰白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徐皓靠在牆壁上,後背的鈍痛和手腕的灼痛交織,讓他冷汗直流。

  他咬牙,顫抖著手,從褲兜里掏出手機。

  屏幕上,赫然是一個正在直播的界面。

  他剛才抓住凌霰白,就是想故意激怒喻迦辭,引他動手,為的就是在直播鏡頭前「坐實」喻迦辭的「暴力」,賣一波慘,挽回些形象。

  可他沒想到,喻迦辭這麼「雞賊」,根本不上套,從頭到尾都咬死了「沒打過他」,話里話外滴水不漏,反而坐實了他糾纏不休、試圖碰瓷的形象。

  更關鍵的是……

  彈幕此刻的走向,完全偏離了他的預期:

  【臥槽!雖然看不到畫面!但只聽喻迦辭的聲音就感覺好帥!護妻(?)力MAX!狠狠代了!】

  【笑死,自己不是說自己被打的很『慘』,嚷嚷疼,可除了臉上那點青紫,也沒見他展示展示身上的傷口啊?】

  【嘖嘖,感覺就是嘴上賣慘唄,想洗白?翻車了吧?】

  【就是啊,聽那意思,他自己還欠著人家醫藥費不給呢?這操作……先撩者賤,碰瓷不成反被懟?】

  【有一說一,徐皓……真的有點胡攪蠻纏了,沒證據就指著別人鼻子罵,還想動手去抓人家受傷的朋友?換我我也急。】

  【前面的,不是朋友,是老婆(狗頭)】

  【喻迦辭:我老婆是你能碰的?】

  在眾多飛速滾動的嘲諷和質疑彈幕中,一個帶著《倉絕》遊戲金色認證標識的ID飄過兩條加粗彈幕:

  @倉絕今天更新了嗎:

  【欺負人欺負上癮了?醫藥費給了嗎就在這演?】

  【上次道具『意外』,這次直播『冤枉』,這位徐姓學長戲挺多啊,建議退圈保平安。】

  彈幕里幾乎一邊倒地冷嘲熱諷,偶爾幾條為他說話的也迅速被淹沒。

  徐皓死死盯著屏幕,臉色由青轉白,又漲得通紅。

  他猛地關掉直播,攥著手機的指節繃得青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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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胸腔里翻騰的屈辱、憤怒和無處發泄的恨意,讓他整個人都在發抖。

  013「唉~」了一聲,帶著點看戲落幕的意猶未盡,以及嫌棄。

  段位這麼低,都不用本統和宿主出手,自己就把自己玩沒了

  嗯……聽說大學生很清澈蠢萌

  那這個徐皓……又蠢又毒,還不萌。

  沒救了~

  ……

  另一邊,林蔭小道上

  喻迦辭心頭一陣痛快。

  對付這種小人,就不能太客氣。

  「阿霰你看到沒?徐皓剛才那臉色,嘖嘖,還想賴我?笑死,自己挖坑都挖不明白。」

  他眉梢高高揚起,語氣帶著點孩子氣的得意。

  凌霰白走在他身側半步的位置,垂著眼睫,表情淡淡的。

  「所以,你真的打他了。」

  喻迦辭下巴微抬,理直氣壯地說:「對啊,他活該。」

  他以為凌霰白會怪他衝動,或者擔心他惹上麻煩,都已經準備好了說辭——

  「我就是氣不過!」

  「他先欺負你的!」


  「我保證沒留下把柄!」

  然而,凌霰白只是看了他幾秒,隨後移開視線,望向路邊搖曳的灌木

  「不要這樣了。」

  聲音比剛才更輕、更淡,恍惚間透出一種喻迦辭從未在他身上感受過的……疏離感。

  喻迦辭一愣,下意識問:「什麼?」

  凌霰白幾不可察地抿了下唇,那顆小痣隨之動了動。

  「以後,你不用對我的事,這麼……上心。」

  這句話,像一瓢浸著冰碴的冷水,猝不及防兜頭澆下,把他剛才那點得意和「保護了阿霰」的滿足感澆得透心涼。

  什麼叫……「以後,不用這麼上心」……

  從小到大,他不一直都是這樣對阿霰的嗎?

  操心他吃沒吃飽,穿沒穿暖,有沒有被人欺負,心情好不好……

  這幾乎成了他生命里一種不需要思考的本能。

  為什麼突然說這種話?

  是因為……他賭氣說出的那句「想談女朋友」,所以,是覺得他以後有了女朋友就顧不上他了嗎?

  還是因為……阿霰有了那個「桃花」,所以不需要他的好了?

  他猛地停下腳步,轉身擋在凌霰白面前。

  「你什麼意思?!我們不是髮小嗎?!不是最好的兄弟嗎?!你受傷了,被人欺負了,我能眼睜睜看著不管?!」

  喻迦辭越說越委屈,眼圈都有些紅,一股腦地把心裡的猜測和憋悶都倒了出來

  「難道就因為我……我說了句想談女朋友,你就要跟我生分了?還是你有了那個什麼見鬼的『桃花』,就覺得我多餘了?!」

  凌霰白站在原地,任由他質問。

  銀髮被風吹亂了幾縷,拂過蒼白的臉頰和紗布邊緣。

  那雙向來倦怠厭世的眸子,有那麼一瞬,仿佛有某種東西碎裂,露出了底下複雜難辨的底色——混雜著酸澀、隱忍和自虐般的清醒。

  但僅僅只是一瞬。

  快得像是錯覺。

  他別開眼,唇線繃直。

  「……隨你怎麼想。」

  說完,他繞開擋在面前的喻迦辭,徑直朝前走去。

  喻迦辭被他這輕描淡寫、近乎敷衍的回應激得心頭火起。

  他伸手,想要抓住他的胳膊——

  可凌霰白卻側身一躲,指尖擦著襯衫的袖口滑過。

  喻迦辭瞳孔驟縮,

  他僵在原地,伸出的手還懸在半空,胸口堵得發慌,只剩下一種空落落的難受和揮之不去的委屈

  這算什麼?

  隨便我怎麼想?!

  火氣和委屈瞬間衝上頂點,化作一聲失控的低吼。

  「凌霰白!」

  然而,對方腳步未停,頭也不回地走遠了。

  艹!

  他狠狠踹了一腳路邊無辜的石子。

  眼眶紅著,心裡憋著的那股火也還在燒。

  可是,他看著凌霰白孤零零地、越走越遠的背影,垂在身側的手緊了又松,鬆了又緊。

  最終還是咬了咬牙,邁開了步子。

  像是跟自己較勁,又像是某種無法割捨的本能驅使,不遠不近地跟在了那個身影后面。

  心裡有個聲音在暴躁地辯解:

  他們一個宿舍的!

  不跟著難道要他今晚睡在這小路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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