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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 竹馬就是最好磕的!(22)

2026-09-21 09:46:52 作者: 腦殘的社恐

  兩人回到宿舍,剛推開門,周文軒就從電腦前抬起頭:

  「你們倆可算回來了,導員找,讓你們回來之後馬上去一趟他辦公室,說打你們電話打不通,好像有點急」

  喻迦辭一愣,掏出手機,有兩個未接來電。

  大概是山上信號差,後來又心思煩亂沒注意。

  凌霰白也摸出手機看了看,屏幕上有同樣的未接提示。

  喻迦辭眉頭擰起。

  導員找他,估計跟徐皓被打的事脫不了干係。

  但叫阿霰幹什麼?阿霰眼睛還傷著……

  他下意識看向凌霰白,凌霰白也恰好抬眼。

  四目相對。

  

  然而,只是短短一瞬,凌霰白便移開了視線,眼睫再蒼白的皮膚上投出一小片疏淡厭世的陰影。

  他什麼也沒說,徑直轉過身,慢吞吞地朝外走。

  看上去,和平時懶散倦怠的樣子沒什麼兩樣。

  但喻迦辭就是有種……說不上來的彆扭。

  他抿了抿唇,把手機塞回兜里,快步跟了上去。

  周文軒看著兩人前一後、氣氛明顯不對勁地離開,推了推眼鏡,默默收回視線,繼續敲自己的代碼。

  心裡卻忍不住嘀咕:

  這倆人……怎麼了?

  嗯……原來感情那麼好也會鬧彆扭的嗎?

  ……

  導員辦公室

  喻迦辭抬手敲了敲門。

  「請進。」

  推門進去,辦公室里的氣氛果然有些凝滯,帶著一種低氣壓。

  徐皓就坐在靠近門邊的椅子上,臉上還帶著未完全消退的青紫

  喻迦辭:嗯……好像是沒忍住朝他臉上招呼了幾下來著。

  徐皓身邊還坐著一位面容嚴肅的中年男老師,應該是徐皓所在專業的輔導員。

  而喻迦辭的導員,是位三十多歲、打扮知性幹練的女士,姓陳。

  看到兩人進來,她臉上緊繃的神色明顯鬆緩了一些。

  「陳老師,抱歉。」

  喻迦辭率先開口,態度認真且端正。

  「我們去道觀來著,山上信號不好,手機又靜音,剛回宿舍才知道您找我們。」

  陳導員點點頭,語氣溫和,示意了一下對面的空椅子:

  「沒事就好,先坐下吧。」

  兩人依言坐下。

  陳導員的目光在兩人臉上停留了片刻,尤其是在凌霰白纏著紗布的左眼上多看了兩眼。

  她清了清嗓子,有些遲疑的開口:

  「是這樣的,徐皓同學向學校反映,說今天中午回寢室的路上被人打了……」

  話沒說完,意思很明顯

  喻迦辭眨眨眼。

  「啊,被打了……」

  他目光再次掃過徐皓臉上那些青紫,嘴角勾起一點似笑非笑的弧度,幸災樂禍:

  「怎麼?學長這是懷疑上我了?就不能是你平時人緣太差,終於有人忍不住了才揍你的?」

  他這話說得拐彎抹角,但誰都聽得出是在暗諷徐皓活該。

  「喻迦辭!」

  徐皓臉色瞬間鐵青,蹭地站起來,聲音拔高:「你少在這裡裝蒜!除了你還有誰?!」

  他情緒激動,唾沫幾乎要噴出來,旁邊的中年男導員皺了皺眉,低聲說了句「徐皓,注意態度」。

  喻迦辭一臉無辜。

  「學長,話可不能亂說,我今天在籃球社跟教練和學長們商量半個月後高校聯賽的事,吃完飯就回寢室了,然後就跟阿霰去了道觀。」

  他說得有理有據,還帶著點被冤枉的委屈和憤懣。

  「籃球社的教練、學長,還有好幾個隊員都可以給我作證!我哪有時間去打你?」

  徐皓氣得胸口起伏,咄咄逼人。

  「從籃球社回寢室那段路呢?!那段時間足夠你動手了吧?」


  喻迦辭沒有陷入「那段時間我在幹什麼」的自證陷阱。

  他太清楚這種扯皮沒有盡頭,而且容易越描越黑。

  他翻了個白眼:「徐皓學長,你這是……有被害妄想症?還是覺得我跟你一樣整天閒著沒事幹?」

  「你說我打你,行啊,有誰看到了?有監控嗎?還是我留下了指紋、皮屑在你身上?什麼都沒有,就憑一張嘴,紅口白牙地就想給我定罪?糊弄誰呢?」

  不等徐皓反駁,他又語速飛快地接上。

  「啊對了,咱們是不是得先說說另一件事?你戳傷阿霰眼睛的事,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你說好要承擔的,這都幾天了,錢呢?我還沒去找你,你倒好,自己不知道得罪了誰挨了打,轉頭就來冤枉我?」

  凌霰白眸光輕動,唇角微翹。

  內心的小狐狸抬起爪子,為小迦鼓掌!

  還是那種可愛又帶著點小得意的「海豹式鼓掌」。

  陳導員和徐皓的輔導員聞言,眉頭都皺了起來。

  尤其是陳導員,她是知道凌霰白眼睛受傷一事的,對徐皓本就有看法。

  徐皓被喻迦辭這有理有據又夾槍帶棒的話,噎得一時語塞。

  他確實沒有直接證據,監控死角,當時也沒別人看見。

  而醫藥費……他根本就沒想給!

  「醫藥費……還是算了。」

  凌霰白微微偏頭,用那種一貫沒什麼起伏、甚至帶著點氣虛的語調,輕聲說道:

  「畢竟學長看樣子事兒挺多的,再折騰,我怕更麻煩。」

  軟刀子,直戳心窩。

  徐皓一口氣差點沒上來,臉色更加難看。

  喻迦辭反應迅速,直接點頭:「好,阿霰說不要,那就算了。」

  語氣帶著一種「我兄弟大度不跟你計較」的居高臨下。

  說完,他看向陳導員,語氣誠懇:

  「陳老師,您看,我們這邊醫藥費都不打算追究了,就是不想多事,學長這無憑無據的指控,實在讓我們很困擾,也浪費老師您的時間。」

  陳導員揉了揉眉心。

  「嗯,這事我知道了,徐皓同學,你反映的情況,我們會再核實,但如果沒有切實證據,僅憑推測就指控同學,是非常不負責任的行為。」

  她頓了頓,目光轉向喻迦辭和凌霰白,語氣緩和下來

  「你們倆先回去休息吧,凌同學,好好養傷,有什麼困難及時跟老師說。」

  「嗯,謝謝老師。」

  凌霰白點頭,喻迦辭也跟著道了謝。

  徐皓看著兩人一前一後走出辦公室,胸口那股邪火再也壓不住。

  就這麼算了?

  自己白挨一頓打,還在導員面前落得個不是?

  憑什麼?!

  「等等!」

  他也不顧自己輔導員嚴厲的眼神和「徐皓!」的喝止,拉開門就沖了出去。

  他的輔導員面色尷尬到了極點,勉強扯了個笑,聲音乾澀:

  「今天……打擾了,陳老師,給伱添麻煩了,我會再好好跟他談談。」

  陳導員點點頭,沒說什麼。

  ……

  走廊上,午後的陽光透過盡頭的窗戶斜射進來,在地上拉出長長的光影。

  徐皓渾身骨頭肌肉疼得厲害,但還是強撐著快步追上了還沒走遠的兩人,喘著粗氣喊道:

  「等等!喻迦辭!你他媽給我站住!」

  他怒火攻心,又覺得跟喻迦辭正面衝突占不到便宜,目光下意識地就落到了旁邊看起來更「好拿捏」的凌霰白身上。

  他伸出手,帶著一股狠勁,直接就朝對方的胳膊抓去——

  幾乎在同一瞬,另一隻骨節分明的手驟然扣住了他的腕骨!

  反向一擰!

  「咔。」

  一聲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輕響。

  徐皓猝不及防,痛叫出聲

  喻迦辭眼瞳微眯,目光直直刺向他,透著危險陰翳的壓迫感


  「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動腳的。」

  媽的,剛才看著這隻髒手伸向阿霰,他腦子裡真的閃過一個極其暴戾的念頭——

  剁了它。

  .

  。、。

  (啊啊啊!忘記說了,今天,也就是12.13請假,休息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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