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千里之外的激戰,蕭青是一無所知的。
此刻的他,在風息術與隱身術的加持下,身形消弭於無形,連氣息都隱匿得無影無蹤。
循著潭面浮著細碎微光,他駕馭無形遁光,悄無聲息地疾馳而去。
他的速度快如鬼魅,只掠起一縷極淡的風,轉瞬間便逼近水潭中央。
此次寒星潭之行於蕭青而言,收穫可謂是遠超預期。
不僅血凝五行丹所需的水行妖丹,已經到手。
更巧的是,就連輔助修煉大陣的核心主材,也被他順利尋得。
蕭青心中暗自盤算。
只需再等一年,他那套輔助修煉大陣,便能徹底設計完善。
屆時,他便可著手煉製陣盤。
一旦有了陣法加持,他的修煉速度便能重回鍊氣期時的迅猛。
再也不用被三靈根的資質拖累,困於修為停滯不前的窘境。
不僅如此,這次獵殺寒鱗蟒,他還收穫了大量的妖血與靈潭水。
按照蕭青的估算,只要將這些妖血與靈潭水全部煉化完畢。
屆時,不僅他的體修修為能精進不少,就連玄陰魔氣的威能,也能足足增加兩成左右。
可千萬別小瞧這兩成增幅。
畢竟,玄陰魔氣可是蕭青最強殺招「萬靈噬身」的根基,而魔氣強弱,直接決定了這招的威力上限。
以如今蕭青玄陰魔氣的威能,若是他不顧自身損傷,全力催動萬靈噬身這門秘術。
其威力足以比普通築基後期修士的全力一擊,還要強悍幾分。
若是玄陰魔氣的威能再增加兩成,那萬靈噬身的威力也會同步提升兩成。
到那時,蕭青有十足的自信,只要不碰到那些修為達到假丹期的築基修士,他便能在所有築基修士之中橫著走。
即便真的遇上築基期里的妖孽天驕,就算屆時無法取勝,他也有把握,在對方手下全身而退,順利脫身。
.....
念及此處,飛遁中的蕭青,心頭忍不住泛起狂喜。
「修煉三十餘載,可總算在這危機四伏的修仙界,勉強站穩了腳跟。」
但這份欣喜,僅僅持續了片刻,便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蕭青心中清楚,修仙界天驕如過江之鯽,多不勝數。
築基修士之中,定然還有不少隱藏的狠角色,屆時自己稍有不慎,便有可能會萬劫不復。
「還是等我將血凝五行丹煉製出來,再稍稍顯露自身能耐也不遲。」
「眼下還是低調行事為好。」
壓下心中的波瀾,蕭青加快了遁光的速度,在水潭之中快速穿梭。
不消片刻,他便衝破了寒星潭的水面,穩穩落在了水潭上空。
就在蕭青準備調轉遁光,朝著雲星城的方向返程時。
他忽然察覺到,身後不遠處正有一道微弱的靈光,正朝著自己這邊疾馳而來。
剎那間,蕭青臉色驟變——常年刀尖舔血的本能,讓他第一時間以為,是有人在此埋伏自己。
他沒有絲毫猶豫,當即駕馭遁光,朝著一旁快速逃竄。
一邊逃竄的同時,他還悄然擴散神識,朝著身後靈光的方向探去。
可當神識掃清身後的情景之時,他緊繃的心神瞬間鬆懈,心中的大石轟然落地。
那道靈光並非埋伏的修士,而是一艘銀色飛梭,靈光正是飛梭運轉時逸散而出的。
飛梭之上,端坐著一男一女兩位鍊氣修士。
只見此刻的兩人神色慌張,氣息紊亂如風中殘燭,周身縈繞著倉皇之氣,顯然正被什麼人追殺,連周遭動靜都無暇顧及。
見此情景,蕭青心中頓時一動。
他下意識便想出手料理了二人,順便收了他們身上的財物,為自己添一筆小財。
可就在他準備動手的瞬間,擴散出去的神識卻突然一頓。
在銀色飛梭後方約莫兩百多丈處,還有一道遁光緊緊跟著。
那遁光呈湛藍色,速度極快,死死咬在了銀色飛梭的身後,沒有絲毫的停頓。
看那架勢,分明是在追殺飛梭中的兩位鍊氣修士。
......
見此情景,蕭青當即停住遁光,隱於半空。
他的神識悄然鋪開,仔細打量著追逐的兩方人馬。
當那道藍色遁光中傳來的築基期威壓,清晰的被他感知到時。
蕭青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沒想到,今日除了獵殺寒鱗蟒,還能遇上一位元陽宗的築基修士,」
「看來,今日合該本座發財!」
念頭轉瞬即逝,蕭青不再動彈,將風息術與隱身術催至極致,氣息收斂得一絲不剩。
他如潛伏在暗處的獵手,靜候獵物入局,半點不急於出手。
他要等一個最佳時機,一擊必殺,絕不給對方留任何反撲的餘地,更避免節外生枝。
就在蕭青靜待三人進入斬殺範圍時,銀色飛梭上的菡家二人,早已面無血色,臉色蒼白得像一張薄紙。
菡家少女緊緊攥著衣角,目光先掃向身後愈發逼近的藍色遁光,又匆匆轉頭,看向身旁手忙腳亂操控飛梭的哥哥。
眼底翻湧著濃得化不開的擔憂,她卻一聲未吭,連半句詢問都不敢說。
她知道,此刻的哥哥早已心急如焚,所有心神都系在逃竄上。
自己若是多問一句,只會分他的心,反倒耽誤了逃竄的最佳時機。
也因此,縱使心中滿是疑問與恐懼,她也只能硬生生忍下。
眼眶裡的淚水在打轉,她死死咬著嘴唇,目光緊緊黏在哥哥的背影上,久久出神,只剩無聲的祈禱。
此刻的菡家青年沒有半點留意到身後妹妹的心思。
他如今所有的精力,都死死鎖在操控飛梭上,不敢有半分鬆懈。
只見他手腕一翻,快速從儲物袋中摸出一枚靈石,匆匆嵌入飛梭的靈石凹槽之上。
緊接著,他用神識快速掃過儲物袋,暗自清點剩餘的靈石數量。
待看到儲物袋中的靈石所剩無幾,他的心頭瞬間被焦慮填滿:
「靈石撐不了多久了……」
「這可怎麼辦?」
他忍不住想起身後的元陽宗築基老者——那人竟不顧凌元城安危,也不顧上古秘境消息泄露。
執意要將他兄妹二人趕盡殺絕,這般決絕,讓他本就蒼白的臉上,又覆上一層深深的絕望。
.......
菡家青年深知,他此刻已經是手段盡出。
不僅最後一張四象遁空符已經用盡,就連那件下品靈器飛梭,也因強行引動其中妖魂,跌落成了極品法器,飛行速度大減。
可即便如此,他們兄妹二人,依舊沒能擺脫元陽宗老者的追殺。
相反,兩人與老者之間的距離,還在一點點緩緩拉近。
絕望如潮水般湧來,漸漸淹沒了他的心頭,連呼吸都變得沉重。
就在他低頭查看儲物袋,滿心絕望之際。
他的目光忽然看到了袋角處,靜靜躺著一枚雞蛋大小的圓珠。
那圓珠通體湛藍,表面縈繞著細小的電弧,隱隱透著凌厲的氣息。
看到這枚圓珠,菡家青年蒼白的臉上,瞬間閃過一抹狠厲,眼底燃起決絕的光。
他迅速將圓珠取出,用法力穩穩包裹,緊緊攥在掌心。
「想殺我?」
他咬牙低吼,語氣里滿是戾氣。
「就算我死,也絕不會讓你好過!」
......
而身後的元陽宗築基老者,在看到前方那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銀色飛梭時,臉上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欣喜。
「總算要追到這二人了!」
「只要能將這兩個菡家餘孽拿下,凌元城失守的責任,估計便能被抵消。」
「甚至,說不定還能得到老祖的賞賜,拿到一些精進修為的靈物!」
念及此處,老者心中閃過一抹急切。
他當即催動法力,將遁光速度提至極致,如離弦之箭般,朝著前方的銀色飛梭猛追而去。
......
一追一逃。
兩方人馬在半空疾馳,轉瞬間便抵達了蕭青潛伏的區域。
此時,老者與銀色飛梭之間的距離,已不足五十丈。
當老者清晰地看到,飛梭之上那慌亂失措的菡家姐弟二人時。
元陽宗老者當即從儲物袋中,祭出自己的中品靈器飛劍。
隨著他指尖一點,飛劍瞬間化作一道藍光,帶著凌厲的威勢,朝著銀色飛梭狠狠刺去。
......
而就在老者,剛一祭出靈器飛劍的瞬間。
潛伏在他們附近的蕭青,突然動了。
只見蕭青猛地運轉全身法力,身形如同鬼魅一般朝著元陽宗老者,疾馳而去。
雖然此刻蕭青已是全力飛遁,但他身上依舊有隱身術與風息術加持,氣息未有半點泄露。
「什麼人?!」
老者厲聲大喝。
就在他下意識地要從儲物袋中,拿出法器防身時。
蕭青的右手便已裹挾著凌厲勁風,徑直探入了他的胸口。
「噗嗤——」
一聲輕響,蕭青的手掌毫無阻礙地透胸而過。
鮮血順著他的指尖滴落,刺鼻的血腥味瞬間瀰漫開來。
而此刻蕭青的掌心之中,還緊緊攥著一枚跳動的心臟。
「你....?!」
老者低頭,難以置信地盯著自己胸口的血洞,又緩緩抬頭看向驟然顯出身形的蕭青。
他的嘴唇哆嗦著,還想再說些什麼的時候。
但此刻的蕭青直接左手一點老者的眉心。
指尖剛一觸碰到老者的頭顱,一股巨力便在他腦海中轟然炸開。
這股巨力直然將他的腦子,徹底震成一團漿糊。
鮮血從老者的七竅之中緩緩流出,隨後,他的頭顱便一歪,徹底沒了生機。
在確認老者身死後,蕭青沒有絲毫耽擱。
他先是將老者殘存的神魂,強行拘出,收入自己的儲物袋中。
緊接著,又催動玄陰魔氣,將老者的肉身瞬間冰凍,一併收了起來。
處理完老者的屍體,蕭青緩緩轉頭,目光落在依舊瘋狂往前疾馳的銀色飛梭上,眼底閃過一絲冷光。
他不再遲疑,駕馭遁光便朝著菡家姐弟疾馳而去。
其速度之快,遠超方才追殺飛梭的元陽宗老者。
不過眨眼功夫,他便已然拉近了與飛梭的距離。
此刻的菡家青年,還在全神貫注地操控著飛梭。
他絲毫沒有察覺到,身後的追殺者已經換了人。
與他不同,身旁的菡家少女卻將方才那驚心動魄的一幕看得一清二楚。
她清晰地看到,一道黑影突然出現在那位築基老者身旁,不過一息之間,便徑直透胸斬殺了對方。
那動作乾淨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看得她心頭劇震。
對於還只是鍊氣修為的她來說,這等場面帶來的視覺衝擊,足以讓她心神俱裂。
在她的認知里,築基修士早已是高高在上、不可匹敵的存在,尋常鍊氣修士連靠近的資格都沒有。
可眼前這位陌生修士,卻能輕易斬殺一位築基修士,其修為之強悍,可想而知。
可不等她從震撼中回過神來,便見蕭青斬殺老者後,徑直朝著他們的飛梭疾馳而來。
剎那間,她心中的震撼便被濃濃的緊張與恐懼徹底取代,渾身都忍不住微微發顫。
.....
看著一旁依舊在操控飛梭的哥哥。
菡家少女連忙伸手,緊緊拉住哥哥的手臂,用力示意他先回頭看看。
同時,她朝著身後的蕭青,聲音顫抖地開口道:
「小女子多謝前輩出手相助,救我兄妹二人一命。」
「不知前輩有何需要,我兄妹二人,定當無所不從!」
此刻的菡家青年,被妹妹一拉,才猛然回過神來,連忙轉頭。
當他看到,身後的藍色遁光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位陌生的藍衣修士時。
他的心中頓時一愣。
不過之後再聽到自家妹妹說的話,他哪裡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顯然,那位追殺他們的元陽宗老者,是被眼前這位陌生修士斬殺了。
......
想通其中關節,菡家青年心頭驟然一緊,瞬間沒了半分底氣。
畢竟以他的眼界來看,蕭青的遁光速度遠超方才的元陽宗老者,絕非他姐弟二人能夠逃脫。
念及此處,他心頭一慌,連忙學著妹妹的模樣,對著身後疾馳而來的蕭青高聲求情,語氣里滿是卑微與急切:
「前輩但有吩咐,我二人就算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辭,只求前輩饒我兄妹二人一命!」
可蕭青對二人的苦苦哀求置若罔聞,依舊面無表情地駕馭遁光,徑直朝著飛梭逼近。
不過轉瞬間,蕭青便已逼至飛梭身前。
剛一抵達飛梭跟前,蕭青的右手便高高抬起,手中已然開始凝聚靈光。
生死攸關之下,菡家青年當即心頭一急,連忙咬牙高聲急呼道:
「前輩!莫要動手!晚輩這裡有一個天大的秘密!」
「若是前輩能將這個秘密交給元國魔道,定然能獲得不菲的獎勵,甚至還能得到魔道高層的重視!」
......
當蕭青聽到菡家青年口中的「秘密」二字時,抬起的手掌驟然停住。
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與好奇,他對著面前的菡家青年緩緩開口:
「哦?什麼消息?說來聽聽。」
聞言,菡家青年心中瞬間湧起一絲求生的希望。
他頓了頓,深深吸了一口氣,咬著牙對蕭青說道:
「晚輩可以說出這個消息。
但還請前輩發下心魔誓言,保證之後放我兄妹二人離去,不再為難我們。
若是不然,就算晚輩被前輩斬殺,也絕不會說出這個消息!」
聽到這話,蕭青眼中瞬間閃過一道冰冷的殺意。
他向來最討厭別人用東西威脅自己,
若是境界高於自己倒還罷了,可一個區區鍊氣螻蟻,也敢在他面前放肆威脅,簡直是活膩了。
更何況,即便菡家青年不肯說,他也有無數種方法,從對方神魂中拷問出這個秘密。
念及此處,蕭青語氣冰冷地開口:
「不願說?不願說,那你就去死吧!」
話畢,蕭青沒有絲毫猶豫,右手徑直朝著菡家青年的眉心狠狠點去。
見狀,菡家青年心中頓時一驚,他下意識的便要躲閃,可靈光速度極快,已經逼至眼前。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道靈光,落在自己的眉心之上。
......
靈光剛一沒入眉心,菡家青年便只覺一股冰冷刺骨的力量,順著眉心瘋狂湧入體內。
緊接著,一股劇烈的疼痛從神魂深處炸開,瞬間席捲全身。
他的七竅開始滲出鮮血,意識也如同被濃霧籠罩,在快速模糊、消散。
不過片刻功夫,菡家青年的身體便軟軟倒在飛梭之上,徹底沒了生息。
菡家少女親眼看著哥哥沒了氣息,渾身一軟,直直癱倒在飛梭上,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壓抑許久的情緒徹底爆發,她再也忍不住,放聲哭喊起來,哭聲里滿是絕望與無助。
眼眶中的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珠子,瘋狂滾落,瞬間打濕了衣襟,連擦拭的力氣都沒有。
她拼盡全身力氣撐起身子,想要撲到哥哥身前,緊緊抱住他冰冷的身體。
可她的動作剛起,蕭青便屈指輕輕一彈。
霎時間,一股漆黑的玄陰魔氣憑空浮現,順著她的眉心徑直湧入體內,如同貪婪的餓狼,快速吞噬著她僅剩的生機。
就在菡家少女的生機即將被玄陰魔氣徹底吞噬殆盡時。
她的目光死死盯著倒在地上的哥哥,眼底滿是不甘與眷戀。
剎那間,一幕幕過往的畫面突然在她腦海中浮現。
有小時候,哥哥牽著她的手,在坊市中為她買玩具的模樣。
有她被其他修士欺負時,哥哥挺身而出,護在她身前為她出頭的模樣。
還有菡家族地被滅門後,哥哥不離不棄,帶著她一路顛沛流離、拼命逃竄的模樣。
那些曾經一點點、一滴滴的溫暖,此刻全都化作刺骨的疼痛,緊緊縈繞在她的心頭。
就在菡家少女的身體軟軟倒在飛梭上,即將徹底失去意識時。
她用盡最後一絲清明,目光緊緊望著哥哥,口中喃喃喊道:
「笠......哥......哥......」
......
看著下方少女這副不甘殞命的模樣,蕭青臉上沒有絲毫憐憫之色。
他直接抬手,一道靈光閃過,將菡家兄妹二人殘留的神魂一併拘出,隨手收入了自己的儲物袋。
隨後,蕭青袖袍輕輕一揮,便將兩人身上的儲物袋、法器盡數納入腰中。
處理完這一切,蕭青不再停留,再次駕馭遁光,轉身朝著雲星城的方向疾馳而去,身影很快便消失在天際。
......
蕭青離去後,約莫半刻鐘的功夫。
一道紫色電光如同流星般劃破天際,飛速疾馳而來。
這道紫色電光轉瞬之間,便抵達了方才蕭青與菡家姐弟、元陽宗老者交手的地方。
電光散去,現身的正是匆匆趕來的青陽子。
青陽子身形一晃,穩穩落在半空之中,目光快速掃過四周的打鬥痕跡,眉頭瞬間緊緊皺起。
緊接著,他雙手快速掐動法訣,一道透明的能量波動以他為中心,朝著四周快速擴散開來。
不過數息時間,這道能量波動便擴散到了數百丈之外,將整片交手區域都籠罩在內。
這時,青陽子緩緩收起法訣,指尖摩挲著下巴,神色凝重地低語:
「周紳與菡家餘孽的氣息,到這裡就徹底消失了。」
「但這地方,竟然還殘留著一股陌生的法力氣息。」
「莫非,周紳和那兩個菡家餘孽,是被其他修士截殺了?」
.......
念及此處,青陽子心中泛起一絲不安。
他不敢耽擱,當即又仔細探查了一遍四周。
可探查過後,他依舊沒有發現周紳與菡家姐弟的蹤跡,唯有那股陌生的法力氣息,還在空氣中隱約殘留。
見狀,他心中頓時打定了主意:
「不管了,先追上這股氣息的主人再說!」
「若是這三人真的被此人所殺,那上古秘境的消息,很可能會就此泄露。」
「必須追上這人,將其斬殺,才能以絕後患!」
念及此處,青陽子不再猶豫,當即運轉體內法力,身形化作一道紫色遁光,循著蕭青離去的方向瘋狂追去。
此時的蕭青,還不知道自己已被人盯上,正駕著遁光在半空中快速疾馳。
他的手中,正握著一個儲物袋——正是那位元陽宗築基老者的遺物。
蕭青一邊飛遁,一邊用神識仔細探查著儲物袋中的物品。
片刻後,他的臉上漸漸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神色。
這枚儲物袋中,裝有中品靈器一件、下品靈器兩件、極品法器五件。
除此之外,還有不少用於療傷、精進修為的靈丹。
靈石方面,袋中加起來約莫有四千之數。
這般身家,在築基修士之中已然算得上不菲,對於蕭青而言,也是一筆不小的收穫。
檢查完元陽宗老者的儲物袋後,蕭青又取出菡家青年的儲物袋,仔細探查起來。
可剛看清儲物袋中的物品,他便驚疑了起來:
「此人儲物袋中,怎麼會有這麼多靈石?」
「光是下品靈石就有一千多塊,中品靈石也有五塊!」
「莫非,此人是哪個宗門老祖的血親?」
可這個念頭剛一升起,就被他立刻否定了:
「不對,若是他真是某位老祖的血親,那名元陽宗的築基修士,是也絕不會如此拼命地追殺他的。」
就在這時,蕭青突然想起了方才菡家青年提及的那個秘密:
「莫非,他這一身不菲的身家,和那個秘密有關聯?」
念及此處,蕭青當即打定主意,等返回雲星城,再好好拷問菡家青年的神魂,弄清其中緣由。
打定主意後,蕭青不再多想,繼續用神識快速掃視菡家青年儲物袋中的其他物件。
神念飛速掠過,入目之處,除了幾件極品法器和一些零散材料,再沒有什麼能讓他多看一眼的東西。
可就在他的神念即將掃過儲物袋角落時,卻突然停住了。
......
這玉盒通體瑩白,質地溫潤,表面還縈繞著淡淡的靈氣,一眼望去便非尋常物件。
以蕭青如今的煉器造詣,只掃了一眼,便立刻認出這玉盒是用特殊材質煉製而成,是專門用來存放靈物的特殊法器。
它的主要功效,便是收束靈氣,防止盒內靈物的靈氣白白流逝。
而更讓蕭青感到意外的是,在這個本就擅長收束靈氣的玉盒之上。
居然還貼著三四張封靈符,將玉盒層層包裹得嚴嚴實實。
這般層層防護,顯然玉盒中存放的物品必定極為珍貴。
見此情景,蕭青心中頓時湧起一股難以掩飾的驚喜:
「看來,我這次是真的撿到寶了!」
念頭一閃而過,他連忙從儲物袋中取出了那個玉盒。
他先是將玉盒上的封靈符一一撤去,隨後在緩緩打開玉盒。
隨著玉盒打開,霎時間,一股濃郁的清香從玉盒中飄溢而出,瞬間縈繞在他周身。
當看清楚玉盒中的物品時,蕭青猛地停滯了正在疾馳的遁光,整個人僵在半空。
只見他瞪大了雙眼,目光死死盯著玉盒中的物件,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這……這是?」
「結金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