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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妖丹到手與謀算

2026-09-16 23:43:11 作者: 一隻肥大白

  時光悄然流轉,日復一日間,六七日的光陰便已匆匆而過。

  就在金靈子於營帳中吞服金煉丹,成功衝破瓶頸、進階築基後期的那一刻,遠在雲斷山脈寒星潭的地底洞穴里,另一場蛻變正悄然發生。

  蕭青正一手握著一枚空白玉簡,神識如絲般細密,緊緊鎖定著大坑中正在衝擊二階境界的金羽雕。

  此刻的金羽雕,早已不復幾日前的模樣。

  它渾身上下流轉著濃郁的金屬性靈氣,耀眼金光纏繞周身,宛如披上了一層璀璨奪目的金紗,熠熠生輝。

  不僅如此,在海量靈氣的持續滋養下,它的體型也足足增長了約莫一半,原本丈許長的身軀,此刻已近兩丈,顯得愈發敦實。

  羽翼輕輕舒展間,一股磅礴的妖力撲面而來,比以往更加威猛懾人。

  這種生命進階時的蛻變,深深令蕭青為之著迷。

  為了更清晰地捕捉金羽雕突破時的每一處細節,他時不時便催動神識,開啟觀察銀符文的能力,目光緊緊鎖住金羽雕妖軀中那些閃爍的銀符文,注視著它們在靈氣的沖刷下,一點點重組、質變。

  每捕捉到一絲細微的變化,他都會立刻將其記錄在手中的空白玉簡上,不敢有絲毫遺漏。

  這般專注的觀察與記錄,又持續了整整十日。

  到最後,蕭青儲物袋中堆放的玉簡,已然多達近二十枚。

  每一枚玉簡上,都密密麻麻記錄著金羽雕突破過程中,妖軀、妖力、銀符文的所有細微變化,堪稱一份完整詳盡的妖獸進階圖譜。

  就在蕭青還在專註記錄銀符文變化的時候,原本氣息還算平穩的金羽雕,周身的氣息突然變得躁動不安,仿佛即將爆發的火山。

  與此同時,三才融元陣中聚集的海量金屬性靈氣,仿佛受到了無形的牽引,瘋狂地朝著金羽雕的體內涌去,速度越來越快,聲勢也愈發浩大。

  隨著靈氣越聚越多,大坑之中,濃郁的金色靈氣漸漸凝聚成一團巨大的光球,將金羽雕牢牢包裹其中。

  

  遠遠望去,那光球耀眼奪目,宛如一輪懸浮在坑底的金色驕陽,將整個地底洞穴都映照得一片璀璨。

  見狀,蕭青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心中已然明了——金羽雕這是要迎來最後的突破關頭了。

  他不敢有絲毫大意,連忙收斂心神,將神識催動到極致,全力探入金羽雕的體內,仔細探查它體內的每一處細微變化。

  果然,其體內的場景與當初他自己突破煉體築基時一模一樣,此刻金羽雕全身上下的銀符文,都在海量靈氣的滋養下,瘋狂地重組、融合、發生質變。

  每一次重組,都伴隨著妖力與妖軀的同步暴漲。

  蕭青深知這般觀察機會極為寶貴,當即迅速從儲物袋中又取出一枚空白玉簡,一邊凝神觀察著銀符文的質變過程,一邊用神識快速記錄。

  這般全神貫注的狀態,整整持續了半個時辰。

  此刻,包裹著金羽雕的金色靈氣光球,開始漸漸變得稀薄,光芒也隨之黯淡下來。

  但光球之中,金羽雕的氣息卻在穩步攀升,變得越來越強大、越來越凝練,隱隱已然觸及到了築基期的門檻。

  就在金羽雕的氣息攀升至頂點、再也無法壓制的那一刻,它突然發出一聲尖銳的嘯鳴。

  這嘯鳴聲穿透力極強,瞬間充斥了整個地底洞穴,震得岩壁微微顫抖,碎石簌簌落下。

  在嘯鳴過後,那團殘存的金色靈氣,便被金羽雕一口吸入體內,徹底轉化為自身妖力。

  緊接著,它的體型開始瘋狂暴漲。

  三丈、四丈、五丈……一路飆升,直到七丈之長,才緩緩停下。

  此刻的金羽雕,體長七丈,翼展足足有十數丈之寬,周身散發著濃郁的築基期妖力,氣勢磅礴,威懾力十足。

  蕭青站在坑邊,望著眼前徹底蛻變的金羽雕,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但他並沒有第一時間動手斬殺,反而緩緩催動三才融元陣,繼續抽調陣法中的靈氣,快速朝著金羽雕匯聚而去,助力它穩固剛剛突破的境界。

  他要讓金羽雕的妖力徹底穩固,妖丹變得更加凝練飽滿,唯有如此,用它煉製出的血凝五行丹,威力才能達到最大化。

  金羽雕感受到周圍再次變得濃郁的靈氣,當即發出一聲歡快的尖嘯,徹底褪去了之前的躁動,乖乖趴在大坑之中,瘋狂吸收著靈氣,全力穩固自己的進階境界。


  蕭青站在一旁,看著它貪婪吞噬靈氣的模樣,心中暗暗思忖:

  「吸吧,吸吧,多吸收一點靈氣,把妖丹養得再凝實些!」

  時間在金羽雕穩固修為的過程中,一點點悄然流逝。

  一天、兩天、四天……不知不覺間,時間又悄然過去了一周。

  在蕭青的刻意滋養與陣法的加持下,金羽雕終於徹底穩固了築基期的境界。

  穩固境界後,金羽雕緩緩睜開了雙眼。

  此刻它的眼眸之中,閃爍著銳利的金光,周身的羽毛,也在靈氣的長期滋養下,變得如同百鍊精鋼打造的利刃一般,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妖軀輕輕抖動間,羽毛相互碰撞,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之聲,悅耳動聽,卻又帶著幾分強大的威懾力。

  金羽雕緩緩站起身,龐大的身軀微微晃動,坑底的碎石便紛紛滾落,發出嘩嘩的聲響。

  見狀,蕭青也直接起身,並一步步朝著大坑走去。

  很快,他便走到了坑邊,緊接著伸出左手,想要撫摸金羽雕的雕頭。

  可就是這個看似溫和的動作,卻像是激怒了金羽雕骨子裡的桀驁。

  它下意識地猛地偏過頭,想要躲開蕭青的撫摸,眼中瞬間閃過一抹桀驁不馴的凶光,盡顯妖獸的野性。

  但這抹凶光,僅僅停留了一瞬,便徹底消散殆盡,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懼。

  它瞬間想起了突破之前,被蕭青用玄魂鎖折磨的場景,那種神魂被灼燒的煎熬,至今還深深烙印在它的識海之中,揮之不去,成為了它的噩夢。

  恐懼瞬間淹沒了所有凶性,它的身軀微微顫抖,再也不敢有絲毫反抗之意,乖順得如同溫順的家禽。

  蕭青看著金羽雕下意識躲開的動作,以及它眼中一閃而逝的凶光,臉上沒有絲毫波瀾,也不甚在意。

  他只是將自己的手掌,依舊停留在半空中,靜靜等待著。

  金羽雕看著蕭青停在半空中的手掌,心中的恐懼愈發濃烈,生怕自己稍有遲疑,便會再次遭受那種生不如死的折磨。

  它當即徹底放下了所有桀驁,乖乖地將自己巨大的頭顱,湊到蕭青的手掌之中,姿態溫順至極,再也沒有了半分妖獸的凶戾之氣。

  蕭青的手掌剛一接觸到金羽雕的雕頭,便感受到了一陣刺骨的堅硬,仿佛摸到了鋼針一般,硌得手掌微微刺痛。

  但他毫不在意,依舊輕輕撫摸著金羽雕的雕頭,動作刻意放得溫和,一點點麻痹著金羽雕的警惕心,等待著最佳的出手時機。

  就在金羽雕被蕭青撫摸得放下戒備,甚至眯起雙眼,露出一絲享受的模樣之時,蕭青的眼神驟然變冷。

  他的手上瞬間縈繞起湛藍色的玄魂陰火,與此同時,他的眼中也閃過一抹藍芒,毫不猶豫地發動了玄魂鎖秘術。

  兩種秘術同時發動,金羽雕的雕頭瞬間被一層厚厚的堅冰覆蓋,刺骨的寒氣順著皮毛侵入體內,凍得它渾身僵硬。

  與此同時,玄魂陰火與玄魂鎖的神魂攻擊,也瞬間爆發,如同潮水般狠狠衝擊著金羽雕的識海。

  不過,為了保證金羽雕的妖魂完整,蕭青並沒有將兩種秘術的威力開到最大,僅僅是控制在讓金羽雕的神魂感受到劇痛、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擊的程度。

  ......

  隨著兩種秘術同時發動,金羽雕還沒來得及反應,便瞬間遭受了雙重打擊,劇烈的痛苦瞬間席捲全身,尤其是神魂傳來的灼燒感,比上一次更加劇烈,幾乎要將它的識海撕裂。

  它疼得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嘯,聲音中滿是痛苦,龐大的身軀劇烈掙紮起來,想要翻滾著逃離這個讓它恐懼的人類。

  可蕭青的左手死死按住它的雕頭,任憑它如何掙扎、如何扭動,都無法挪動分毫,只能徒勞地承受著劇痛。

  就在金羽雕痛苦掙扎之時,蕭青右手一翻,從儲物袋中取出那柄殘破長刀法寶。

  拿出長刀後,蕭青沒有絲毫猶豫,右手緊握長刀,趁著金羽雕無法反抗的間隙,朝著它的頭顱,狠狠劈下。

  金羽雕感受到頭顱上傳來的致命危機,眼中瞬間充滿了極致的恐懼。

  它對著蕭青發出一聲聲悽厲的尖嘯,語氣中滿是卑微的求饒之意,希望蕭青能夠留它一命。

  可蕭青對此毫不在意,眼神依舊冰冷,手上的動作也沒有絲毫停頓。


  「噗嗤——」

  法寶長刀瞬間便將金羽雕的頭顱劈下,滾燙的鮮血噴涌而出,染紅了大坑的岩壁,也濺濕了蕭青的衣袍。

  頭顱被砍下後,金羽雕龐大的身軀又抽搐了幾下,便徹底沒了聲息。

  就這樣,剛剛突破到築基期、迎來生命巔峰的金羽雕,還沒來得及享受進階的力量,還沒來得及在天地間展露鋒芒,便隕落在了蕭青的手下,淪為了他煉製血凝五行丹的材料。

  ......

  蕭青看著手中的雕頭,當即將金羽雕的妖魂從中抽出,收入一枚玉瓶之中。

  隨後,他又將神識入金羽雕的妖軀中,仔細搜尋著妖丹。

  數息之後,一枚拳頭大小、通體金燦燦、散發著濃鬱金屬性靈氣的妖丹,漂浮在蕭青的手中。

  這枚妖丹瑩潤飽滿,靈氣凝練,沒有絲毫雜質,顯然是一枚品質極佳的二階下品妖丹。

  蕭青看著手中的妖丹,臉上終於露出了釋然的笑容。

  「終於到手了,有了這枚金屬性妖丹,接下來,只需集齊土屬性和火屬性的二階妖丹,便能煉製血凝五行丹了!」

  他隨手將妖丹和裝著妖魂的玉瓶,一同收入儲物袋中,隨後便開始有條不紊地分解金羽雕身上的靈材。

  他動作嫻熟,分工明確,將金羽雕的羽毛、利爪、筋骨等有用的靈材一一拆解,不放過任何一處有價值的地方。

  片刻之後,金羽雕的屍體便被分解完畢,所有有用的靈材都被蕭青一一收好,大坑之中,只剩下一些無用的殘骸。

  蕭青望著收拾妥當的大坑,心中暗暗暗道:

  「出來這麼長時間,也該看看太燕坊的情況了,免得出現什麼意外。」

  隨後,他從儲物袋中取出天網督察大陣的陣盤,並將五枚中品靈石嵌入陣盤的凹槽之中。

  隨著靈氣開始消耗,陣盤之上瞬間浮現出了太燕坊的虛影。

  蕭青的目光快速掃過虛影,先是查看了黑市和坊市中心的情況,確認坊市運轉正常,隨後又查看了自己收服的那十位散修的動向,見他們正在用心修煉,心中便鬆了口氣。

  見一切都井然有序,沒有出現任何異常後,蕭青便果斷關閉了投影,將陣盤收入了起來。

  隨後蕭青便不再耽擱,轉身離開了地底洞穴。

  從水潭中遁出後,蕭青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玄色遁光,朝著太燕坊的方向疾馳而去。

  不過,蕭青並沒有選擇直接返回太燕坊,而是刻意在雲斷山脈繞了個路。

  既然如今太燕坊一切無恙,他也不急著回去,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在雲斷山脈中探查一番,看看能否找到土屬性和火屬性妖獸的蹤跡,早日集齊煉製血凝五行丹的材料。

  同時,他也順便留意一下,有沒有資質不錯的散修,收服為自己所用。

  ......

  就在蕭青慢悠悠地在雲斷山脈中探查,朝著太燕坊方向緩緩前行之時。

  太燕坊外圍的一層雲層之上,一艘被透明光幕籠罩的小型飛舟,正靜靜懸浮著。

  飛舟船頭,兩道身影靜靜矗立,目光緊緊鎖定著下方的太燕坊,神色凝重不已。

  其中一人,面容年輕俊秀,身姿挺拔如松,身著一襲月白色錦袍,周身縈繞著築基後期的恐怖威壓,令人不敢直視。

  此人,正是剛剛突破築基後期、奉命前來執行敵後襲擾任務的金靈子。

  修為突破之後,他的氣質愈發清逸出塵,眼神也變得更加銳利刺目,自帶一股凜然正氣。

  在金靈子身後,飛舟甲板上,還有四道身影盤膝而坐,氣息沉穩。

  顯然,這四人便是金靈子此次敵後任務的隊友,一同前來執行偷襲魔煞宗腹地的重任。

  這四人之中,有兩人相貌一模一樣,眉眼間帶著幾分清冷,身著一襲青色道袍,周身皆散發著築基中期的氣息。

  明眼人一看便知,這兩人是清風觀的弟子,而且還是一對罕見的雙胞胎修士,氣息默契,渾然一體。

  另一人身材高大魁梧,渾身肌肉虬結,面容剛毅,身著一襲紅色法袍,周身同樣縈繞著築基中期的渾厚氣息。

  從其衣著服飾不難判斷,此人赫然是武國百鍊宗的築基修士。


  剩餘一人,是位身著丹霞宗法袍的中年修士,周身縈繞著濃郁的木質清香,修為也穩穩達到了築基中期。

  而站在金靈子身旁的,是一位身著天星宗紫色道袍的老者。

  可令人詫異的是,這位老者周身的氣息,僅僅只有築基初期,甚至連築基初期巔峰都未曾觸及。

  這與金雲老祖當初囑託的「敵後小隊成員皆為築基中期修士」的要求,明顯不符。

  此刻,這位天星宗老者正手持一方古樸羅盤,眉頭微蹙,凝神對著太燕坊周圍的地勢,仔細探查著什麼。

  片刻之後,老者緩緩收起羅盤,臉上露出一絲瞭然之色。

  金靈子見狀,當即轉過身,對著老者拱手行禮問道:

  「黃道友,道友可看出此陣的虛實了?

  這太燕坊外圍的陣法,能否輕易破解?」

  老者緩緩點頭,語氣平淡卻帶著幾分篤定的自信:

  「嗯,看出來了。

  此陣不過是一門二階下品陣法,核心作用在於幻陣之上,防禦力十分有限。

  在座各位道友之中,無論哪位出手,都能輕易將此陣破解。」

  金靈子聞言,心中的巨石頓時落地,連忙鬆了口氣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

  可就在這時,黃姓老者話鋒一轉,神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開口勸誡道:

  「不過,金靈道友,你確定要先攻打此處?

  這太燕坊看上去不過是個普通修仙坊市,即便我們將其拿下,也沒有多大用處,反而會打草驚蛇,讓魔煞宗察覺到我們的蹤跡。

  這對我們後續偷襲魔煞宗腹地的任務,可是極為不利啊。」

  老者的話音剛落,飛舟後方盤膝而坐的四人,便紛紛起身,快步走到船頭,神色各異。

  其中,清風觀雙胞胎修士中,左側一人率先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明顯的質疑:

  「是啊,金靈道友。

  雖說此行我們以道友為隊首,聽從道友調遣。

  但道友也需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為何要先攻打這不起眼的太燕坊?

  若是理由不夠充分,我等可不會貿然行動,以免誤了正事。」

  聽到這話,金靈子臉上沒有絲毫慍色,反而緩緩開口,耐心安撫眾人道:

  「諸位道友莫慌,想必各位道友,都曾聽說過煞靈符吧?」

  聽到「煞靈符」三個字,在場眾人紛紛一怔,臉上不約而同露出一絲驚訝之色。

  煞靈符威力霸道絕倫,這些年來,正道不少鍊氣修士都栽在此符之下,他們自然早有耳聞。

  不過,這些人皆是活了數百年的老修士,心思縝密,片刻之間便反應了過來。

  幾人相互對視一眼後,那位丹霞宗中年修士率先開口,試探的問道:

  「哦?

  莫非金靈道友是說,那繪製煞靈符的修士,就在這太燕坊之中?」

  金靈子當即重重點頭,語氣堅定而肯定:

  「正是如此。



  自那以後,本宗便一直派人暗中打探他的下落。

  功夫不負有心人,半年前,本宗終於打探到確切消息,此人就在這太燕坊之中潛藏。」

  金靈子的話音剛落,一旁的百鍊宗大漢,眼中突然閃過一抹濃烈的仇恨,語氣急切地說道:

  「原來此人就在這太燕坊!

  事不宜遲,我們即刻破了這太燕坊,將那蕭青碎屍萬段,為我正道六宗死去的弟子報仇雪恨!」

  眾人聞言,紛紛疑惑地看向大漢,滿臉不解。

  這幾日相處下來,大漢一直沉默寡言,平日裡也只是默默盤膝修煉,極少與人交談。

  眾人都以為他性子沉穩內斂,卻沒想到,在聽到蕭青的名字後,他會變得如此激動,甚至失了分寸。

  就在大漢情緒激動,起身就要縱身衝下去之時,一旁的黃姓老者連忙開口,急忙勸誡道:


  「向道友,稍安勿躁。

  我們如今尚且不知,那蕭青此刻是否還在坊市之內。

  若是他不在坊市,我們貿然攻打,不僅會打草驚蛇,讓他趁機逃脫,還會暴露我們的行蹤,這般做法得不償失啊。」

  大漢聞言,心中的怒火雖未平息,卻也知道老者說的句句在理,只能憤憤地哼了一聲,不甘地停下動作,不再言語。

  但他眼中的仇恨,卻絲毫沒有消散——顯然,他與蕭青之間,有著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勸誡完大漢後,黃姓老者再次將目光投向金靈子,沉聲問道:

  「金靈道友,既然你執意要針對這蕭青,想必早已制定好了周全的計劃,不知道友有何安排?」

  聞言,金靈子緩緩點頭,有條不紊地開口說道:

  「嗯,在下早已想好對策。

  這蕭青也不是安分的人,他來到太燕坊後,並未安心潛藏修煉,反而暗中做起了黑市買賣。

  也正是因為他這般張揚,我們才能如此快速地鎖定他的蹤跡。

  如今,黑市之中已有本宗弟子潛伏,專門充當內應,為我們提供便利。

  到時,我們只需隱藏自身修為,偽裝成普通修士,再讓黑市中的內應出來接應,便能悄無聲息地混入坊市之中,不引起任何人察覺。」

  他頓了頓,繼續補充說道:

  「混入坊市之後,我們先暗中探查,確認蕭青是否在坊市之內。

  若是蕭青在,我們便趁機將其圍殺,隨後再搗毀太燕坊。

  若是蕭青不在,我們便在坊市中潛藏起來,耐心等候,等他返回太燕坊,再出手將其一舉擊殺。」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附和,臉上露出認可之色。

  這個計劃既穩妥又周全,既能避免打草驚蛇、暴露行蹤,又能順利達成擊殺蕭青的目標,無疑是當前的最佳方案。

  就在這時,那位百鍊宗的向姓大漢,再次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急切地開口說道:

  「金靈道友,事不宜遲,還請快快聯繫貴宗的內應!

  向某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親手擰下那蕭青的腦袋,將其煉製成法器,祭奠我百鍊宗死去的弟子!」

  金靈子看著大漢急切難耐的模樣,心中已然猜到,他與蕭青之間,必定有著極深的仇恨,當即點頭安撫道:

  「向道友,稍安勿躁,在下這就聯繫內應。」

  說著,金靈子便從儲物袋中,掏出一枚潔白如玉的傳訊玉牌。

  他指尖凝聚一道靈氣,輕輕打在玉牌之上,玉牌瞬間亮起淡淡的金光,一道訊息便隨之傳遞了出去。

  做完這一切,金靈子收起傳訊玉牌,對著眾人說道:

  「在下已經聯繫上本宗弟子了,他會儘快趕來接應我們。

  我等先到下方的密林之中隱匿等待,切勿暴露行蹤。」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應和,隨後縱身躍下飛舟,落在下方的密林之中,並各自找地方隱匿起來。

  半個時辰後,一道瘦小的身影快速穿梭在密林之中,朝著眾人隱藏的方向疾馳而來。

  待身影靠近,眾人才看清,來人是一位年過古稀、修為達到鍊氣巔峰的老者。

  老者來到眾人隱藏的區域後,並未立刻靠近,而是先警惕地環顧四周,仔細探查有無異常。

  確認四周安全無誤後,老者才從懷中掏出一枚與金靈子手中相似的白玉玉牌,打出一道法訣,激活玉牌。

  打出法訣後,老者又快速找了一棵大樹,隱藏起身形,繼續觀察四周動靜。

  片刻之後,隱藏在周圍的金靈子等人,確認四周沒有埋伏,且老者的身份無誤後,便紛紛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老者面前。

  老者看到眼前驟然出現的六道身影,當即躬身行禮,恭敬地說道:

  「弟子林富貴,見過各位師叔!」

  金靈子擺了擺手,語氣乾脆,開門見山:

  「嗯,不必多禮。

  我等此次喚你前來,是想讓你帶我們進入太燕坊。」

  聞言,林富貴連忙點頭,恭敬地應道:

  「是,師叔!

  弟子可以帶各位師叔進入坊市。

  只是黑市之中規矩森嚴,外人不得隨意進入,所以弟子只能先帶兩位師叔進去,其餘師叔需稍作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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