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身上的異變,遠不止形態那般簡單,他們的實力,也隨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蛻變。
雖說五人此刻尚未正式修煉《煞妖訣》,但僅憑這副半人半妖的強悍肉身,戰力便已然不遜色於一般的鍊氣四五層修士。
羅鐵五人也很快察覺到了自身的異樣,以及那突如其來暴漲的實力。
原本縈繞在臉上的不安與恐懼,瞬間被濃濃的驚喜取代——先前在妖丹入體的劇痛中,他們早已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蕭青所言的「大機緣」,竟然是真的。
心中的驚喜難以抑制,五人紛紛想要活動身軀,好好適應這副全新的體魄,感受體內那股仿佛用之不竭的力量。
可就在他們剛抬起手臂、準備動身的瞬間,異變陡然發生。
他們身上原本縈繞的濃鬱血氣開始快速消散,那些顯現出來的非人道妖獸特徵,也如同潮水般隱沒進肉身之中。
轉瞬之間,五人便重新恢復了人形。
更讓他們驚慌的是,體內那股仿佛用之不竭的強悍力量,也開始緩緩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難以言喻的飢餓感。
一瞬間,力量消退的失落與極致的飢餓感交織在一起,五人再也支撐不住,紛紛雙腿一軟,跌坐在地。
他們雙手緊緊按著肚子,痛苦地高呼起來:
「怎麼會這樣?!
啊!
餓!
好餓!」
那模樣活脫脫一副餓死鬼投胎,哪裡還有半分方才半人半妖、威風凜凜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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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五人這般巨大的反差,蕭青站在原地,緩緩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滿意,心中喃喃道:
「這煞妖變,果然沒有白費我花費的那些功夫,效果比預想中還要好。」
......
煞妖變,乃是蕭青特意為五名人鼎研究出的秘術,目的便是增強人鼎的戰力,同時讓他們與體內的妖丹徹底綁定,無法脫離自己的掌控。
其原理,是通過秘法凝聚人鼎體內的氣血之力,去刺激丹田中的妖丹,讓妖丹散發出少量妖氣。
隨後,再利用這些妖氣與人鼎體內的氣血之力,在其體內模擬出體修突破境界的場景。
藉此促使其體內的銀符文發生改變,讓他們向妖丹所屬的妖獸靠攏,從而能夠調用少量妖丹中的力量,實現實力的瞬間暴漲。
只是,蕭青也考慮到了其中的隱患。
妖氣中蘊含的銀符文,若是直接參與人體原有銀符文的重組與強化,極易發生衝突,最終導致人鼎肉身崩潰。
因此,他特意修改了秘法,只讓這些妖氣在人體內形成全新的銀符文結構,不干擾原有銀符文的運轉,這才造就了方才五人半人半妖的形態。
而這新形成的銀符文結構,是以人鼎自身的氣血之力為能量來源的。
也就是說,一旦人鼎體內的氣血之力消耗殆盡,這層銀符文結構便會自行消散,人鼎也會重新恢復人形。
可以說,這是一門極其強大的秘法,無需損耗自身根基,便能實現實力的暴漲。
至於羅鐵五人如今的狀況。
是因為五人從未修煉過,體內氣血本就有限。
初次施展煞妖變後,氣血被大量消耗,身體虧空嚴重,才會生出這般極致的飢餓感。
......
看著地上不停哀嚎、痛苦不堪的五人,蕭青並未任由他們氣血持續虧空下去。
若是五人真的身死,他可就虧大了。
當即,他再次拿出淨靈血池,隨後催動神識,引動五道蘊含著濃郁生機與能量的靈血,緩緩纏繞住五人的身體。
同時引導他們運轉簡易的煉化之法,吸收靈血中的能量,彌補體內的氣血虧空。
數十息過後,五人體內的氣血漸漸恢復,飢餓感也隨之消散,臉色也變得紅潤了許多。
見狀,蕭青便抬手將淨靈血池收了起來。
五人感受到身體的變化,紛紛掙扎著想要從地上起身,想要向蕭青道謝。
可還沒等他們站起身,蕭青便屈指一彈,五道黑色流光瞬間射出,精準沒入五人的眉心之中。
「啊——!」
一股尖銳的劇痛瞬間席捲五人的腦海,讓他們剛抬起的身體再次跌坐回去,雙手緊緊抱著頭,痛苦地呻吟起來。
不過,這股劇痛來得快,去得也快。
僅僅持續了兩息時間,便徹底消散,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
蕭青看著依舊趴在地上、驚魂未定的五人,聲音沙啞地開口道:
「好了,都起來吧。
方才那不過是我教你們的入門規矩。
今日起,你們便是我黑煞教的人,若敢背叛,本座定會讓你們生不如死。」
聞言,五人哪裡還敢有絲毫怠慢,連忙掙扎著站起身,垂首低頭,目光死死盯著地面。
他們此刻已然徹底明白,眼前這位神秘的魔道修士,既有給予他們機緣的能力,也有輕易取他們性命的實力。
唯有絕對服從,才能活下去,才能繼續擁有那份來之不易的力量。
見五人這般恭敬的模樣,蕭青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石座之上。
待他坐定後,才緩緩開口道:
「從今往後,你們五人便是本座座下五大血侍,只聽命於本座一人,聽明白了嗎?」
「是!屬下(小人)明白!」
五人齊聲應答,聲音恭敬無比。
看著五人恭敬的態度,蕭青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抬手一揮,十道流光憑空出現,落在五人面前。
每人面前,都擺放著一枚血紅色的令牌,以及一枚血紅色的玉簡。
「這枚血令牌,是你們五大血侍的身份象徵,待會記得滴血認主。
本座若是有要事,也會通過這令牌聯繫你們。」
蕭青指了指令牌,又指了指玉簡,繼續說道:
「這枚玉簡之中,記載的是我黑煞教的鎮教功法《煞妖訣》。
你們先拿去修煉,未來一段時間,你們都將留在這裡修煉,不得擅自離開。」
說到這裡,蕭青的語氣突然變得陰森冰冷,周身氣息也愈發壓迫人:
「爾等切記,要好生修煉,不得懈怠。
本座會時不時抽查你們的修為進度。
若是屆時你們的修為提升速度讓本座不滿意,那可就別怪本座心狠手辣了!」
聞言,五人當即渾身一顫,臉上露出惶恐之色,連忙躬身說道:
「教主放心,屬下(小人)定當拼盡全力修煉,絕不辜負教主的期望!」
他們毫不懷疑蕭青的話——若是真的讓這位魔道修士不滿意,他們定然沒有好下場。
蕭青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隨後抬手打出一道靈光,將李良召喚了回來。
片刻後,李良便匆匆趕到洞府,單膝跪地道:
「屬下李良,見過教主,不知教主傳喚屬下,有何吩咐?」
蕭青抬了抬手,指了指面前的五人,對著李良吩咐道:
「這五人,即日起便晉升為本座座下五大血侍,你記得吩咐下去。
他們日後的修煉便由你負責教導。
教中的一應修煉資源優先供應他們,務必讓他們儘快提升修為,明白了嗎?」
「屬下明白!」
李良當即恭敬領命。
「嗯。」
蕭青微微頷首,隨後說道:
「本座還有要事要辦,教中之事便勞你多費心,若是有什麼重大變故,記得通過傳音玉牌通知本座。」
說完,蕭青身形一閃,瞬間消失在洞府之中,只留下李良和五名血侍恭敬地站在原地。
見蕭青已然離去,李良對著石座行了一禮,高聲說道:
「恭送教主!」
待確認蕭青徹底走遠後,他才緩緩站起身,轉頭看向垂首站立的五人,語氣嚴肅地說道:
「跟我來吧,我帶你們去修煉室,給你們講解《煞妖訣》的修煉之法。」
......
另一邊,蕭青離開黑煞教總堂後,便化作一道無形遁光,飛速穿梭在山林之間。
不多時便重新回到了太燕坊的修煉閣樓。
他沒有絲毫停留,徑直來到閣樓三樓的修煉室,抬手打出一道法訣,開啟了五陰轉輪陣。
陣法開啟後,濃郁的靈氣源源不斷地匯聚而來,凝聚成五陰之氣,瀰漫在整個修煉室中。
見此,蕭青當即盤膝坐好,很快便陷入了深度修煉狀態。
雖然按照蕭青的預估,血凝五行丹能在他突破築基後期之前煉製完成,屆時他便能通過外丹之法,擁有堪比金丹期的戰力。
但那終究只是外物,並非他自身的境界。
因此,即便知道血凝五行丹的煉製已然步入正軌,蕭青對自身修為的提升,也沒有絲毫懈怠。
......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在蕭青的潛心修煉中,十年光陰轉瞬即逝。
這一日,蕭青緩緩睜開緊閉的雙眼,兩道精光在眼中一閃而逝。
感受著體內愈發渾厚的法力,蕭青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經過十年潛修,他的修為已然有了長足進步。
若是將築基境界也如同鍊氣期一般分為九層。
十年間,他已然從築基四層穩步提升到了築基五層。
雖然看似只是提升了一層境界,但實則極為不易。
要知道,築基期的修為提升,遠比鍊氣期艱難十倍。
以魏俊傑為例,他身為二靈根資質,還是金丹家族的嫡系子弟,修煉條件可謂得天獨厚。
可七十餘年過去,他也不過從築基初期修煉到築基初期巔峰。
換算成九層來算,平均二十多年才能提升一層。
由此可見,蕭青十年提升一層的速度,已然算得上天賦異稟,堪比天靈根修士。
修煉結束後,蕭青沒有多餘的歇息,直接拿出一枚記載有陣法傳承的玉簡參悟起來。
這十年間,蕭青除了偶爾因黑煞教事務短暫離開太燕坊幾次外,幾乎全天都待在閣樓中潛修,極少過問坊市瑣事。
除了提升自身修為外,這十年裡,蕭青將剩餘心思全都放在了參悟陣法、改進《玄陰訣》之上。
經過十年潛心鑽研,他不僅將當初從魔煞宗兌換的二階陣法傳承徹底參悟透徹。
就連當年從黃姓老者手中奪得的陣法傳承,也全部融會貫通,其中便包括那門極為實用的二階陣法——小挪移陣。
可當這兩門二階陣法傳承徹底參悟透徹後,蕭青的陣法造詣便步入了慢車道,陷入了瓶頸。
蕭青心中清楚,除非能獲得一門三階陣法傳承,否則他的陣法造詣很難再快速精進。
可三階陣法傳承極為珍貴,即便是在魔煞宗內部,也只有真傳弟子和金丹長老才有資格兌換。
以他如今的身份,根本無法觸及。
但蕭青向來不甘心止步不前,既然無法獲得三階陣法傳承,他便打算另闢蹊徑。
那就是通過參悟不同二階陣法的精髓,汲取靈感,自創一門屬於自己的三階陣法。
這樣一來,不僅能讓他的陣道造詣突破當前瓶頸,還能根據自身修煉體系,打造出一門最適合自己的戰鬥陣法,進一步提升自身戰力。
可就在他剛拿起玉簡參悟沒多久,心神突然一動,眉頭微微一挑,抬首看向太燕坊入口的方向,低聲喃喃道:
「鄔天仇?他怎麼會來這裡?」
......
蕭青的神識,這些年也在玉珏的增幅以及四次魔煉下,達到了外放兩千丈的距離。
這般恐怖的神識,足以將整個太燕坊覆蓋。
鄔天仇剛一踏入坊市,便被天網督察大陣監控,同時也被蕭青的神識精準鎖定。
他心中有些疑惑:如今前線戰事焦灼,鄔天仇身為築基中期巔峰修士,平日裡事務繁忙,怎麼會突然造訪太燕坊?
心中雖有疑惑,蕭青還是收起手中的陣法玉簡,起身來到閣樓一層的大廳。
他先是抬手打開了閣樓外層的陣法禁制。
隨後掏出茶具,慢悠悠地泡了一壺靈茶,靜靜等待著鄔天仇的到來。
只是,等待的過程中,他神色莫名,眼神深邃,不知在思索著什麼。
......
片刻後,一道黑色靈光閃過,鄔天仇的身影瞬間出現在閣樓大廳之中。
緊隨其後的,還有一名年輕修士——正是當年與李虎一同來到太燕坊、那個囂張跋扈的鄔家子弟。
只是此刻,這名鄔家子弟早已沒了當年對待張平、甚至輕視李虎的無禮模樣,反倒恭恭敬敬地跟在鄔天仇身後,如同一隻受驚的鵪鶉,腦袋埋得極低。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左臉上還印著一個清晰的巴掌印,紅腫不堪,顯然是剛被人狠狠打過。
看著走進大廳的鄔天仇,蕭青臉上當即露出一抹笑容,起身打趣道:
「鄔師兄,今日怎麼有空造訪師弟這陋居?
有師兄前來,當真讓我這閣樓蓬蓽生輝,師兄快快請坐。」
聞言,鄔天仇臉上卻沒有絲毫笑意,反倒露出一絲苦澀,無奈地嘆道:
「哎,師弟莫要打趣為兄了。」
說完,他便快步走到大廳一側的桌案旁坐下,身後的鄔家子弟也緊跟其後,恭恭敬敬地站在他身後。
待鄔天仇坐定後,他猛地轉頭,對著身後的鄔家子弟冷哼一聲,語氣嚴厲地呵斥道:
「孽障,還愣著幹什麼?
還要我請你不成?」
聽到鄔天仇的呵斥,那名鄔家子弟頓時渾身一抖。
他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快步上前,對著蕭青行了一個大禮,聲音顫抖地說道:
「弟子鄔景乾,先前行事魯莽,多有欠妥,冒犯了蕭師叔,還望蕭師叔恕罪!」
......
鄔景乾,乃是鄔天仇的兒子,只不過並非嫡出,而是一名侍妾所生。
他幼年時被查出擁有三靈根資質,且靈根屬性相生,比一般的三靈根修士要強上不少。
因此,即便只是庶出,在鄔家的地位也頗為不錯。
當年,鄔天仇安排人前來太燕坊監管黑市流水時,便特意將鄔景乾安插進來。
一來是讓他來歷練一番,二來也是為了讓他多積累一些資源,為日後修煉打下基礎。
也正因為有鄔天仇這個築基執事的父親在背後撐腰,又有著不錯的靈根資質。
鄔景乾才敢如此囂張跋扈,不把張平放在眼裡,甚至連已經築基的李虎也敢輕視怠慢。
當年,在儀政大廳,鄔景乾輕視張平、不肯回應招呼後,便愈發肆無忌憚。
接下來的日子裡,更是聯合其他幾名金丹家族的弟子,公然不服從張平的管理,處處刁難。
即便張平搬出蕭青的名聲,鄔景乾也依舊我行我素。
無奈之下,張平只好將此事稟報給了蕭青。
當時,蕭青考慮到鄔家的勢力龐大,自己如今還惹不起,便只是找鄔景乾進行了口頭警告,讓他收斂性子,不要給太燕坊添麻煩。
可沒想到,這鄔景乾竟然不知天高地厚,搬出鄔天仇,聲稱自己的所作所為都是鄔天仇的意思。
當時,蕭青聽完後直接被氣笑了,也對這個仗著父親勢力胡作非為的二世祖有了全新的認知。
在確認鄔景乾冥頑不靈後,蕭青便態度堅決地告訴他,若是再敢不服從管教,便哪來的回哪去。
當時被訓斥的鄔景乾,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雖然心中不甘,卻也不敢公然反抗蕭青,只好咬著牙答應下來,遵從張平的命令。
可他回去之後,便立刻向鄔天仇發出傳訊符,顛倒黑白,誣告蕭青故意刁難他,不把鄔家放在眼裡。
很快,鄔天仇的回信便到了,沒人知道鄔天仇在信中說了什麼。
不過自那以後,鄔景乾便徹底收斂了性子。
雖然平日裡對張平還是沒有什麼好臉色,但事事都按照張平的要求去辦,不再不服從管教。
蕭青本以為,鄔天仇應該是在信中訓斥了鄔景乾幾句,讓他收斂性子、服從管理。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事實並非如此。
方才,鄔天仇剛一踏入太燕坊,便被蕭青的神識瞬間鎖定,
而在鎖定鄔天仇的同時,蕭青也無意間得知了當年的真相。
當年,鄔天仇收到鄔景乾的傳訊符後,一眼便看穿了他的謊言,當即回信訓斥了鄔景乾一番。
不僅如此,他還要求鄔景乾親自向蕭青登門道歉,賠罪認錯。
可鄔景乾好面子,又心有不甘,便只聽從了鄔天仇「服從管理」的吩咐,卻沒有去登門道歉。
他本以為,只要自己不說,就能矇混過關。
卻不曾想,此次鄔天仇親自前來太燕坊,第一時間便找到了他,還要帶著他再次向蕭青當面道歉。
聽到父親要帶自己親自去道歉,鄔景乾的臉色當即變了,支支吾吾起來。
鄔天仇何等精明,一眼便看出了兒子的異樣,一番追問之下,鄔景乾再也不敢隱瞞,只好將事情的真相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頓時,鄔天仇心中的怒火便燃了起來。
他此次前來,本就有求於蕭青,一直不好開口。
可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兒子竟然還干出這般愚蠢的事情,給他惹了不小的麻煩。
鄔天仇怒火攻心之下,當即狠狠抽了鄔景乾一巴掌,隨後便帶著他,匆匆前往蕭青的閣樓登門賠罪。
......
看著面前瑟瑟發抖的鄔景乾,又看了看一旁滿臉陰沉的鄔天仇,蕭青故作不解地皺了皺眉,看向鄔天仇:
「師兄,這是何意?」
聞言,鄔天仇當即轉頭看向蕭青,臉上露出愧疚之色,說道:
「師弟,此次是為兄的不是。
是為兄平日裡太過寵溺這個孽障,才讓他養成了這般囂張跋扈的性子,行事不知天高地厚,給師弟添了不少麻煩。」
說到這裡,鄔天仇的語氣變得愈發鄭重:
「師弟放心,從今往後,在這太燕坊中,若是這個孽障再敢有半分悖逆師弟的意思。
這個孽障,便任憑師弟處置,哪怕是廢了他的修為,為兄也絕不二話!」
聽到鄔天仇這般狠絕的話語,鄔景乾的身體頓時劇烈一抖,腦袋埋得更低了。
蕭青看著滿臉嚴肅的鄔天仇,輕笑一聲,擺了擺手道:
「哎,師兄言重了。
些許小事,師弟早都忘了。
景乾師侄,快起身吧,今後收斂性子,好好做事,便是了。」
雖說蕭青嘴上這般說,但他心中究竟是如何想的,只有他自己知道。
鄔景乾聞言,如蒙大赦,納首再拜道:
「多謝蕭師叔恕罪!
弟子今後一定收斂性子,不再惹師叔生氣!」
說完,鄔景乾才起身,乖乖走到鄔天仇身後站立,垂首盯著地面。
鄔天仇見蕭青這般通情達理,心中也暗暗鬆了一口氣,
他對著蕭青抱了抱拳,說道:
「多謝師弟寬宏大量,為兄感激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