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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侍妾與煉器

2026-09-23 10:28:52 作者: 一隻肥大白

  在心裡感嘆完血煉神光的修煉難度。

  蕭青便凝神內視,細細感受著丹田中那團由血煉神光所化的血紅驕陽。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這道神光雖只是初入門徑。

  可爆發出來的威能,已經不下於一般的下品攻擊靈器。

  若是等他將體內積攢的血煞之力盡數煉化融入神光。

  那這道血煉神光的威力,恐怕比尋常的三階下品法寶還要強橫不少。

  念及此處,蕭青心中不由得生出幾分期待。

  畢竟如此一來,他攻有血色長刀殺伐凌厲,防有玄黃鎮岳塔守護周身。

  再加上這門堪比法寶、可攻可守的血煉神光。

  下次再遇上金雲真人,只要對方沒能突破到金丹中期。

  他定然不會再像清玄城一戰那樣,被打得如此憋屈。

  ........

  也不怪乎蕭青會對金雲真人如此念念不忘。

  畢竟蕭青表面上看著謙遜低調,內里卻極為驕傲。

  自他踏上修仙之路以來,真正讓他吃過虧、栽過跟頭的,也就只有當初的青陽子與如今的金雲真人兩人。

  如今青陽子早已隕落他手,便只剩金雲真人一人還橫在那裡。

  以蕭青的心性,若日後實力足夠,卻不殺了金雲真人了結這段因果。

  恐怕道心都會留下芥蒂,念頭難以通達。

  更何況,就算他不主動找金雲真人的麻煩,那金雲真人也絕不會放過他。

  早在清玄城大戰的時候,蕭青便已經猜到,當初死在自己手中的金靈子,多半就是金雲真人的親傳弟子。

  從那日金雲真人見到金靈子煉屍時的暴怒反應來看,此人對這個徒弟極為看重。

  若不是那日自己暗中對慕靈兒下了暗手,拿捏住了對方的軟肋。

  恐怕金雲真人真會不顧代價,跟他死磕到底。

  再加上正道聯盟此次為了徹底剿滅潞州的魔道大軍,可謂是下了血本。

  不僅捨得讓附屬家族的修士充當誘餌送死,甚至連金丹修士都一次性派出了三位。

  付出了如此巨大的代價,蕭青絕不相信正道修士會就此偃旗息鼓、善罷甘休。

  因此在徹底停戰之前。

  蕭青幾乎可以斷定,正魔雙方在潞州地界,定然還有一場決戰。

  而這一戰,也將是他和金雲真人真正一決高下的機會。

  

  這一次沒有了慕靈兒作為後手牽制,金雲真人必然會全力以赴,跟他拼個你死我活。

  所以蕭青必須趁著這段間隙,儘可能地提升實力,多想出幾樣應對金雲真人的手段。

  哪怕暫時做不到將對方擊殺,也要在那一戰中堂堂正正地打贏對方。

  只有這樣,他才能徹底站穩腳跟,登上魔煞宗的高層舞台。

  也能為他之後的諸多謀劃,鋪好前路。

  ........

  就在蕭青停下修煉,稍作歇息,緩解著肉身因為不斷析出煉化血煞而產生的疲乏,同時在心中默默推演對付金雲真人的各種手段時。

  他居所外層的禁制,突然被人觸動了。

  察覺到禁制波動,蕭青眉頭微蹙,連忙收斂起四散的思緒,神識向外探出。

  待看清門外站著的人時,他緊繃的心神才緩緩放鬆下來。

  「鄔天仇?

  他怎麼來了,莫非是血煞鋼送到了?」

  念及此處,蕭青也不遲疑,抬手打出一道法訣,解開了外層的禁制,放鄔天仇進來。

  他自己則起身走出靜室,來到了下方的大殿之中等候。

  鄔天仇剛一邁過大殿門檻,便看到蕭青正站在主案旁,手法嫻熟地沖泡著靈茶。

  見到鄔天仇進來,蕭青臉上露出一抹笑意,抬手示意道:

  「鄔師兄來了,快坐。

  來嘗嘗師弟新得的靈茶。」

  不過嘴上說是新得的靈茶,蕭青拿出來沖泡的,卻並非鄔家老祖所賜的三階碧雲清心茶。


  而是之前從凌志遠的儲物袋中搜羅來的一種二階上品靈茶。

  畢竟三階靈茶對如今的他神魂滋養、修為精進都有不小的助益。

  他還打算留著回到宗門之後,配合三階靈地使用。

  屆時有這罐靈茶輔助修煉,再配上一處三階靈脈的洞府。

  蕭青估摸著,用不了二十年,自己的修為便能徹底達到築基巔峰。

  .......

  而鄔天仇在看到蕭青這副熱絡隨和的模樣,又仔細感知了一下,發現他周身翻湧的血煞之氣已然消弭於無形,整個人氣息溫潤平和,與十日之前那尊宛如血魔降世的樣子判若兩人,心中頓時鬆了口氣。

  來之前他還在忐忑。

  經過清玄城一戰,蕭青地位水漲船高,會不會就此擺起架子,對自己態度大變。

  他都已經做好了以小輩之禮相見的準備。

  卻沒想到蕭青竟一如往常,絲毫沒有倨傲之意。

  這多少讓他有些受寵若驚。

  於是鄔天仇快步走到案几旁坐下,對著蕭青拱手苦笑了一聲道:

  「蕭師兄可莫要再拿我打趣了。

  以師兄如今的實力與地位,還願意與師弟我同輩相交,已是我的幸事。

  師弟怎敢真的以師兄自居。

  這話若是讓旁人聽了去,恐怕還要攻訐我不懂規矩、以下犯上。」

  聞言,蕭青擺了擺手,笑著道:

  「唉,鄔師兄說的這叫什麼話。

  你我相交數十年的情分,哪裡用得著這些虛禮。

  而且以師兄你的資質與積累,想來用不了百十年,便能突破金丹境。

  這樣吧,日後在公開場合,咱們還按宗門規矩來,該是什麼身份就是什麼身份。

  私下裡,你我便以兄弟相稱,不必見外,如何?」

  看著蕭青臉上真誠的神色,不似作偽,鄔天仇心中也生出幾分暖意。

  他當即點了點頭,應道:

  「既然蕭兄都這麼說了,師弟我若是再推辭,反倒顯得生分了。

  那我便厚著臉皮,應下了。」

  見狀,蕭青滿意地點了點頭。

  隨後隨手一揮,將一杯沏好的靈茶推到鄔天仇面前,也不再繞彎子,開門見山地問道:

  「天仇兄今日特意前來,所為何事?

  可是那血煞鋼送到了?」

  聽到蕭青的詢問,鄔天仇也收起了笑容,正色答道:

  「蕭兄當真是料事如神。正是此事。」

  說罷,他抬手一揮,一個玉盒便從儲物袋中飛出,落在了蕭青面前的案几上。

  見狀,蕭青沒有猶豫,伸手便將玉盒打了開來。

  而就在玉盒開啟的剎那,一股失去了禁制束縛的血煞之氣瞬間瀰漫開來,頃刻間便充盈了整座大殿。

  這股血煞之氣,論總量自然遠不如蕭青自身積攢的那般渾厚。

  可其中蘊含的狂暴凶戾之意,卻有過之而無不及,帶著一股金鐵殺伐之氣,撲面而來。

  一旁的鄔天仇不過築基後期修為,被這股血煞之氣一衝,當即覺得心浮氣躁,胸口發悶。

  甚至連體內的法力都隱隱有些紊亂。

  而蕭青也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剛剛被壓制下去的血煞之氣。

  竟隱隱被這股同源卻更狂暴的力量勾起,有了復甦躁動的跡象。

  不過蕭青並未在意這些,他的目光徑直落在了玉盒之中。

  只見玉盒的正中央,正安安穩穩地躺著一塊嬰兒拳頭大小的血紅色鐵塊。

  鐵塊通體暗紅,表面流淌著金屬光澤,並且還在源源不斷地向著四周散發出濃烈的血煞之氣。

  這正是三階靈材血煞鋼。

  見狀,蕭青頓時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塊血煞鋼的品質,確實如鄔家老祖所言,屬上乘之列,雜質極少,煞氣凝練。

  用來修復血色長刀綽綽有餘。


  確認血煞鋼沒有問題後。

  蕭青當即合上玉盒,指尖靈光一閃,打入了一道封靈禁制。

  禁制一成,玉盒瞬間恢復了平靜。

  方才瀰漫在大殿之中的血煞之氣也隨之被徹底封禁,漸漸消散在了空氣里。

  感受著胸中躁動的心緒慢慢平復下來,鄔天仇才端起面前的靈茶,仰頭一飲而盡。

  溫熱的茶水順著喉嚨滑下,帶著一股清心定神的力量,總算讓他翻騰的氣血安穩了下來。

  看著鄔天仇這副模樣,蕭青又給他續了一杯茶,開口道:

  「天仇兄,這塊血煞鋼品質上乘。

  勞煩你替我謝過老祖的賞賜了。」

  聞言,鄔天仇當即擺了擺手,不以為然地道:

  「這有什麼好謝的。

  說起來,今日我等能活著退回蘇靈城,全靠蕭兄你力挽狂瀾。

  區區一塊三階靈材,算得了什麼。

  對了蕭兄,你日後若是有什麼需求,儘管跟我說。

  無論是靈材、丹藥還是人手,鄔某定然竭盡全力替你辦妥。」

  聞言,蕭青點了點頭,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開口問道:

  「聽天仇兄這麼一說,我倒還真有件事想麻煩你。

  不知這蘇靈城中,可有合用的地火室?

  如今靈材已經到手,我打算趁這段時間,將我那柄殘破的法寶修復一二。」

  聞言,鄔天仇沒有半分猶豫,當即答道:

  「蘇靈城身為潞州第二大仙城,地火室自然是有的。

  而且品質還不低,乃是二階極品靈脈伴生的火脈,尋常煉器都夠用了。」

  說完,他才反應過來,驚疑不定地看向蕭青,脫口問道:

  「等等,蕭兄,難道你還懂煉器不成?」

  蕭青聞言,淡淡一笑,語氣隨意地道:

  「略懂一二罷了。

  畢竟我精研陣法,時常需要用到陣盤、陣旗之類的器物。

  每次都去坊市購買,終歸不太划算,也多有不便。

  無奈之下,便只好自己學著摸索一二,平日裡煉製些陣盤陣旗,也方便我推演陣法。」

  事到如今,蕭青對於暴露自己的煉器造詣已經無所謂了。

  畢竟連三階陣法師的身份都已經公之於眾。

  再多一個二階煉器師的身份,也算不得什麼大事,反倒更能襯出他的天賦,讓鄔家更加看重。

  可鄔天仇聽完,卻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為了圖方便、圖划算,就自學煉器?

  這話聽著輕巧,可蕭青可是實打實的三階陣法師啊!

  能煉製三階陣法的陣盤,那煉器水平最起碼也得是二階上品才行。

  陣法一道本就耗費心神,尋常金丹修士窮其一生也未必能摸到二階的門檻。

  蕭青倒好,不僅陣法造詣驚人,連煉器一道也自學成才。

  一時間,鄔天仇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

  他沉默了片刻,才苦笑著搖了搖頭道:

  「蕭兄當真是太過謙遜了。

  在遇到蕭兄之前,鄔某是真不敢相信,天下竟有悟性逆天到這般地步的人。」

  說到這裡,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看著蕭青故作責怪地道:

  「這麼說來,當初在太燕坊黑市中,那位神秘的二階陣法師,也是蕭兄你吧?

  蕭兄你可太不厚道了。

  當初那陣法可是賣了一大筆靈石,竟瞞著我這麼久。」

  聞言,蕭青也露出幾分無奈之色,解釋道:

  「當時情勢所迫,不得不隱藏身份,還望天仇兄勿怪。

  這樣吧,等這次戰事結束、回到宗門之後。

  我在洞府設宴,專門給天仇兄賠罪,如何?」

  「哈哈,好!

  那我可就等著蕭兄的好酒了!」

  鄔天仇朗聲一笑,應聲答道。

  不過笑過之後,他神色一正,看向蕭青繼續道:

  「對了蕭兄,此次前來,除了給你送血煞鋼,還有一件事,是老祖吩咐我轉告你的。」

  聞言,蕭青心中一動,面上不動聲色,開口道:

  「哦?天仇兄但說無妨。」

  鄔天仇斟酌了一下措辭,緩緩開口道:

  「蕭兄,我知道你對辰靈侄女感情深重,可辰靈侄女已經走了五六年了。

  逝者已矣,活著的人總還要往前看。

  老祖他見你這些年一心撲在修煉上,身邊連個伺候起居的人都沒有,實在有些不忍。

  所以打算先送兩位族中可靠的女修過來,給蕭兄充當侍妾。

  也好照料你的日常起居,讓你能安心修煉。」

  說完,他便緊緊盯著蕭青的神色,生怕對方動怒。

  果然,聽到這話,蕭青臉上的笑容微微一頓。

  隨即露出了幾分哀傷之色,垂著眼眸,半天沒有說話。

  大殿之中的氣氛,瞬間沉寂了下來。

  過了好半晌,蕭青才長嘆一聲,語氣帶著幾分悵然道:

  「罷了,既然是老祖的一番好意,我便領了。

  不過還是等回到宗門之後,再將人送到我的洞府中吧。

  蘇靈城畢竟是前線,兵荒馬亂的,戰事一起,誰也說不準會發生什麼。

  若是讓貴家的女弟子在此有什麼折損,我心裡這關也過不去。」

  見蕭青答應了,鄔天仇心中頓時一喜。

  至於蕭青提出的延後要求,他也沒有拒絕,反而覺得合情合理。

  畢竟蕭青說的是實情。

  雖說如今蘇靈城駐紮的築基修士比正道那邊還多,可金丹修士的數量終究比正道略遜一籌。

  就算有蕭青這位堪比金丹的戰力在,可外丹之法終究比不上真正的金丹修士穩妥。

  萬一陷入持久戰,落敗也只是遲早的事。

  為了不讓自己這一脈好不容易選出來的女修折損在前線,延後安排自然是最好的選擇。

  於是鄔天仇當即點頭應道:

  「理應如此,就按蕭兄說的辦。

  等回了宗門,我親自將人送過去。」

  說開了這件事,大殿中略顯壓抑的氣氛便重新活絡了起來。

  兩人又閒聊了片刻,大多是說些軍中的瑣事與各方的動向,氣氛頗為融洽。

  約莫一刻鐘後,蕭青見時候不早,便站起身對著鄔天仇道:

  「天仇兄,時候也不早了,就勞煩你帶我去一趟地火室吧。

  趁著有空,我儘快把法寶修復好,也免得夜長夢多。」

  聞言,鄔天仇也當即起身回道:

  「好,鄔某這就帶蕭兄過去。」

  隨後,二人周身靈光一閃,化為一黑一灰兩道遁光,朝著內城的西北方向飛去。

  .......

  片刻之後,遁光落下,二人便來到了一座通體由黑石砌成的石殿之外。

  石殿看起來並不起眼,可周遭溫度卻明顯比別處高出不少,隱約還能感受到地下傳來的微弱熱力。

  殿外值守的兩名魔煞宗弟子,自然認得鄔天仇這位大軍統帥,更認得如今聲名鵲起的玄陰子蕭青。

  見到二人走來,兩名弟子連忙激動地站起身,躬身行禮道:

  「弟子見過二位師叔!」

  見狀,鄔天仇微微頷首,對著其中一人吩咐道:

  「給本座準備一間最好的地火室。

  另外,近期地火室就不要再對外開放了。

  若是有人問起,你便說是本座的意思。」

  「是,弟子遵命!」

  那名弟子不敢有半分耽擱,連忙從懷中取出一枚令牌,雙手遞到了鄔天仇面前。

  鄔天仇接過令牌,轉手便遞給了身旁的蕭青,開口道:


  「蕭兄,這間地火室你先用著。

  若是有什麼問題,你隨時派人找我便是。

  鄔某那邊還有些庶務要處理,就不多陪蕭兄了。」

  聞言,蕭青接過令牌,對著鄔天仇拱手道:

  「那就有勞天仇兄跑這一趟了,多謝。」

  「舉手之勞,何足掛齒。」

  二人又寒暄了兩句,鄔天仇便轉身化作遁光離去。

  蕭青則握著令牌,邁步走進了石殿之中。

  順著石階向下走了數十丈,周遭的溫度越來越高。

  不多時,他便來到了一處極為空曠的石室之中。

  石室中央,穩穩地立著一尊兩丈多高的青銅大鼎,鼎身刻滿了繁複的火焰紋路。

  蕭青仔細一瞧,便發現此鼎居然是一座中品靈器級別的煉寶鼎。

  大鼎下方,則是一處地火泉眼,橘紅色的地火呼呼燃燒著,散發出蒸騰的熱浪。

  感受著地火的溫度與烈度,蕭青滿意地點了點頭,低聲自語道:

  「還不錯。

  這地火威能確實不弱,不愧是二階極品靈脈伴生的火脈。

  雖說用來煉化三階材料多少還有些吃力。

  不過配上我的築基真火,應該也足夠了。」

  念及此處,蕭青當即袖袍一揮,數枚陣旗飛出,落在石室的各個角落。

  靈光一閃,一座三才融元陣便悄無聲息地布置完成,將整座石室籠罩其中。

  布置好陣法,蕭青才走到大鼎旁,取出了裝有血煞鋼的玉盒,還有那塊鐵精。

  按理說,修復血色長刀只需要血煞鋼便可。

  可蕭青轉念一想,若是再多摻雜一些鐵精進去。

  以這塊鐵精的精純質地,配上品質上佳的血煞鋼重新熔鑄。

  想來血色長刀徹底修復之後,威力必然能再上一個台階。

  有了盤算,蕭青便不再遲疑。

  他打開玉盒,將那塊血煞鋼輕輕投入了大鼎之中。

  隨即屈指一彈,一道凝練的築基真火便落在了地火之上。

  配合著地火的威力,開始緩緩煉化這塊三階靈材。

  煉器最是耗費時間,急不得。

  蕭青也不催促,只是分出一縷神念,牢牢監控著鼎中的溫度與材料的煉化狀態。

  自己則盤膝坐在鼎旁的蒲團上,繼續修煉起血煉神光來。

  一般來說,一邊修煉功法,一邊分心煉器。

  這般一心二用的本事,尋常修士根本做不到。

  可蕭青修煉了魔神煉魂大法,神魂本就遠比同階修士堅韌強大。

  再加上常年推演陣法、操控多具煉屍,早已練就了一心多用的本事。

  這般程度的分心,對他而言並不算什麼難事。

  .......

  時間緩緩流逝,轉眼便是三天過去。

  這三日裡,蕭青一直待在地火室中未曾離開。

  他大部分心神都沉浸在血煉神光的修煉之中。

  不斷煉化著體內的血煞之氣,穩步提升著神光的凝練程度。

  只分出兩道神念,一道盯著血煞鋼的煉化進度,一道維持著地火與築基真火的烈度,不偏不倚。

  這一日,正在靜心修煉的蕭青忽然感知到鼎中傳來一陣異動。

  縈繞在他身前的血煉神光當即一顫。

  隨即崩解開來,化作點點猩紅光星,順著體表重新融入了他的體內。

  蕭青迅速睜開雙眼,神識探入大鼎之中。

  只見鼎內原本堅硬的血煞鋼,此刻已經徹底化為了一團均勻的暗紅血水,在鼎中緩緩翻滾。

  見狀,蕭青眼中閃過一抹喜色。

  第一步成了。

  他神識一動,操控著那團血煞鋼水緩緩移到大鼎中一處溫度稍低的區域,先溫養著。

  隨後他看向身旁那塊早已一分為二的鐵精,思慮了一下。


  便取了其中約莫只有另一塊一半大小的鐵精,抬手投入了大鼎之中,繼續升溫煉化。

  做完這一切,蕭青便再次閉上雙眼,重新運轉功法,修煉起血煉神光來。

  石室之中,只剩下地火燃燒的呼呼聲,以及大鼎偶爾傳來的輕微嗡鳴,安靜而有序。

  又是三日時間,悄然而過。

  這一日,隨著最後一縷雜質被地火灼燒殆盡。

  那塊鐵精也終於徹底煉化,化為了一團漆黑髮亮的鐵水,與一旁溫養的血煞鋼水遙遙相對。

  至此,兩樣主材便都煉化完畢了。

  蕭青收功起身,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多日持續分心煉器兼修煉,哪怕他神魂堅韌,也難免生出幾分疲憊。

  他沒有急著開始修復法寶,而是盤膝打坐了小半個時辰。

  待神思清明、疲憊盡去之後,才睜開了雙眼。

  下一刻,他伸手在腰間儲物袋上一抹。

  那柄陪伴了他許久、刃口布滿缺口、靈光黯淡的血色長刀,便出現在了手中。

  看著手中這柄殘破的法寶,蕭青眼中閃過一抹鄭重。

  這柄血色長刀陪著他走過了太多生死關頭,如今也該讓它重煥鋒芒了。

  他手腕一揚,血色長刀便穩穩地落入了大鼎之中,沉入了兩團熔融的靈材之間。

  地火熊熊燃燒,鼎中溫度再次攀升。

  真正的修復重鑄,自此才正式開始。

  (沒點關注的道友麻煩點一下關注哈,湊夠一千個人,我們開個群。討論一下後面的劇情啊。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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