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野也震驚了。
怎麼還嫌棄人?
他撇開別的,先挑自己有理的說,「那我不會來事?」
溫溪瞥他一眼,「你是小鮮肉?」
顧野深吸一口氣,厚著臉皮紅著臉,「我跟你的時候是。」
在溫溪震驚的眼神中,顧野不知廉恥的補了一句,「我二十三歲就跟你了。」
溫溪已經煩了,沒什麼表情看著顧野,語氣悠悠,「哦,」了聲,「那你就是過了好時候了。」
顧野一口氣沒上來。
就又聽見氣死人的小破孩兒又來了一句,「你不知道吧,男人的花期,真的特別短。」
顧野呆愣在原地。
溫溪直接三連殺,「你現在這樣,真比以前顯老多了。」
顧野當場敗下陣來。
「那你……」垂死掙扎。
「你……」
溫溪一片嫩白無瑕的小臉,大大的眼睛筆直的看著顧野。
「我怎麼了?」
溫溪第一時間察覺到對方要攻擊她的外貌,身材,以及魅力,無所不用其極。
「沒有啊,」顧野無法違心做出評價,垂頭喪氣的承認,「你還是很漂亮,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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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野看著溫溪漂亮勾人的眼眸,死心塌地的說:「比八年前,還漂亮。」
八年前的漂亮,帶著稚嫩。
像是一朵沒長開,含苞待放的玫瑰。很嫩。
八年後的今天。
玫瑰沾染露珠,嬌艷欲滴,叫人挪不開眼。超艷。
溫溪身材也好,胸型好,腰那麼窄,細長的漫畫腿,翹臀。
每一點都長在男人無恥下liu的審美上,顧野說想跟她做ai,不是玩笑。
是真的想。
看一眼就想把人帶回家,藏起來,這是屬於他一個人的玫瑰。
多讓別人看一眼,都覺得被人占了便宜。
「而且,」顧野覺得表達都不夠,低低的說:「你現在用什麼沐浴露啊,還是用香水了,你好香。」
顧野說著,像是無法克制一般,直勾勾的朝著溫溪的方向走,生理性的, 沒有理智的朝著溫溪黏過去。
好想——
咬一口。
「溫——」休息室的門被莽撞打開,曹化衝進來,又退出去,「臥槽!」了一聲。
「溫、溫副院啊,你有空嗎?急診來人了,你能先幫個忙嗎?」曹化急的要命。
休息室里。
顧野的手指勾著溫溪的衣領,衣領被輕輕挑開一點,露出白嫩如雪的肌膚。
大狗狗視線低低的垂著,哀求著:「就聞一聞,不干別的,求你。」
溫溪震驚。
覺得顧野這是真變態了。
她抬手面無表情的把人推開。
站起來,把衣領扣子扣好,走的時候狠狠瞪了顧野一眼,「等著收我告你xing騷擾的律師函吧你!」
顧野萬分遺憾。
差一點就可以更近的聞到了。
他眼巴巴的跟著溫溪後頭,很垂涎的問,「那你告我了,我就可以聞了麼?」
溫溪簡直無語,伸出一根手指,把人推回休息室里,「不可以,消停點!」
急診那裡是真的著急,溫溪匆匆跟著曹化走了。
曹化往後看了眼身後眼巴巴的顧野,震驚的問溫溪,「多大癮啊,這上急診呢,還跟出來啊。」
溫溪緩緩轉頭,冷冷的盯著看了曹化一眼。
曹化:「……你不是煩他麼?」
溫溪推開急診的門,口味很冷,「輪不到你說他閒話。」
曹化:「……」
得,原來是這個祖宗護著的那位。
……
曹化十分鐘後從急診出來,走廊門口站著個高大的身影。
顧野太高了,感覺頭頂的燈都被遮了光芒。
剛剛得了溫溪那位姑奶奶的警告,曹化不敢對顧野怠慢,走出來的時候,跟顧野四目相對還笑了笑。
寒暄式的打個招呼,正要走,就聽見顧野說:「在等你。」
曹化不解轉頭。
跟顧野面對面站著,曹化詫異的感覺到了這個糙漢身上散發出來的壓迫感。
跟面對溫溪時完全不是一個人。
面色略冷,身上很有上位者的沉穩,他緩緩開口,「你們醫院員工宿舍建設,目前卡在哪裡?」
曹化一下沒反應過來。
顧野冷淡,「她工作量大,身子弱,住現在那個陽光都進不去的房間,不行。」
曹化點點頭,「是,但是目前施工隊進度人手不夠,安排不過來,醫院這邊建築方面不內行,當初招標的時候說的好好的,中途有些地方後來卻驗收不合格,醫院上頭覺得這款不能這麼結,工程隊後面就故意拖慢進度,宿舍太緊張了,安排不出來。」
原本半年工期,硬生生拖了一年。
還在磨洋工。
曹化心急,可再心急上頭覺得工程不行,不撥款,下頭硬槓著,他一個沒背景的院長能怎麼辦?
員工也抱怨住宿條件差,他天天急的都上火。
顧野隨口,「哪家施工隊。」
曹化說了個名字。
顧野點點頭。就走了。
曹化以為顧野就是隨便問一句,抒發一下不滿,溫溪宿舍確實不行,那是之前放死人的,很多員工都不願意住,後來溫溪說她住。
當時曹化問她,「你不怕麼?」
溫溪低低說了一句什麼,當時曹化沒聽清楚。
醫院事情多,曹化轉頭就把這個事情忘記了。
當晚。
醫院宿舍四面動工,施工隊人手比之前剛剛開工的時候,還多了五倍不止。
原本一個粗略的框架,搖搖欲墜。
一整個晚上,燈火通明,機器飛速運轉,施工隊的人汗流浹背乾熱火朝天。
曹化呆呆的看著這一盛況,很久都沒有反應過來。
後知後覺的想起來顧野問過施工隊的事情。
曹化一夜沒睡,等溫溪揉著脖子從手術室出來,趕緊問,「溫溪,你家家屬,什麼來頭啊?」
溫溪一個晚上,做了三台手術,累的不想說話。
聽見曹化這麼問,很冷的遞了個眼神過去,「?」
每次溫溪不說話,曹化都會心口一跳,溫溪表情太平了,很淡,不帶凌厲,卻總給人一種壓迫感。
像是不自覺的,無形的,可就是存在。
「就隨口問問。」曹化當時就慫了。
溫溪脫了白大褂,打卡下班,「修車的。」
曹化一頭問號,「啊?修車的?」看見溫溪往宿舍方向走,立即提醒,「你宿舍推倒了,在重建,東西我叫人給你搬出來了,顧野說,你有地方住,不用給你安排臨時宿舍。」
溫溪轉頭,「什麼?」
曹化指了指門口方向。
清晨朦朧的霧氣里,顧野騎著個小電驢,笑眯眯的拍了拍後桌位。
「溫醫生,回家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