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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見諒一下,男人體熱

2026-09-16 18:53:29 作者: 高一

  顧野也壓根不在意什麼自由不自由。

  只說:「那你分離焦躁症的特定對象,就是我,還是也會換成別人?」

  溫溪立馬理解了顧野的意思。

  「你想問我,會不會變心嗎?」

  顧野點頭。

  溫溪搖頭,「不會啊,分離焦慮症的人,是某一種偏執的深情,我們這種人,一生只會愛一個人,愛人走了,就像玫瑰一樣,枯萎了。不會再喜歡別人了。」

  顧野點點頭,讓溫溪站在床邊,給她去衣櫃裡拿了新的睡衣出來,走到面前,給她掀起衣擺,還提醒她,「手舉起來。」

  溫溪就舉起來了。

  顧野把她衣服脫了,換了個新的,然後是褲子。

  是裡面的小褲褲。

  「一身汗,」顧野說她,「下面給你擦一下,別動。」顧野就又去擰毛巾了,回頭的時候半蹲下身子給溫溪擦,一邊又慢慢的問,「你是醫生,應該認識一些類似的病友,他們後來都怎麼辦呢?跟喜歡的人一直在一起嗎?」

  溫溪的腿很直,又長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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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野擦的時候,還湊過去親了一下,溫溪覺得癢,不過也沒動,心思都在顧野的問題上。

  她慢慢的說:「沒怎麼辦啊?吃藥,儘量控制。」

  顧野還半蹲著,給她擦呢,動停了一下,仰頭看她,「不是說要跟喜歡的人在一起嗎?」

  溫溪表情十分認真,「可喜歡是很短暫的啊,沒人會喜歡一個神經病,一開始知道的時候,心裡就會有疙瘩了,嘴上還說著喜歡,可見識過焦慮症發作,或者經歷過性上面的強勢之後,就會怕,會退縮,那些嘴上的深情就會碎掉,心裡的疙瘩也會慢慢的變大,最後總是會分開的。」

  溫溪十分貼心,「這也不算辜負什麼的,得這個病的,我們都清楚啊,這就是人性,都會怕的,這很正常。」

  溫溪怕顧野被道德捆綁,十分主動的說:「顧野,這很正常的,我見過很多,我們都習慣了。」

  所以醫院裡,會有那麼多這種病的人。

  因為,藥總會想要離開。

  無論是不是以愛脅迫,愛人都會走。

  後退一步,還能彼此體面,讓曾經的愛還是愛。

  「所以,你每一次放棄我, 都放棄的挺灑脫。」顧野站起身,讓她把睡褲穿上。

  溫溪就自己要默默穿,顧野後來又沒讓,讓她坐床上去,半蹲下去給她穿。

  「不是放棄,」溫溪說:「我只是覺得,不應該讓你來負擔我的毛病。」

  顧野停頓了一下,走進浴室里,把熱毛巾擰出來,給她又擦了擦脖子上的汗,然後才打開空調,「你覺得是負擔,是一種病態的占有。那你問過我嗎?」

  「你不是說,這種病態只針對我嗎?」

  「那我作為當事人,你問過我怎麼想的麼?你憑什麼問都不問,就推開我?」

  顧野有些生氣,「你會死,可你連問都不願意問我一句,我做藥,都比別人做的失敗。」

  顧野嘆了口氣,直接拿了毛巾去浴室洗澡了。

  折騰了一下,都熱,顧野也不輕鬆,看見溫溪傷痕時,真的想弄死她!

  怎麼敢的!

  顧野洗澡很快,出來的時候,就穿了條內褲。

  八塊整齊的大腹肌硬邦邦的,人魚線順著腹部往下蔓延,沒擦乾的水珠往下,沒入最誘人的位置。

  溫溪眼睛都看直了。

  「你……幹嘛啊?」溫溪不得不好心提醒,「你現在這樣,很危險哦。」

  顧野隨口哦了聲,躺到床上,「你不是很能忍嗎?忍著吧。」

  溫溪愣住,「啊?」溫溪就躺在顧野的身邊,手都能感覺到身側傳過來的熱度,「那……你……什麼意思啊?」

  就這麼光著躺她床上啊。

  「睡覺。」顧野煩她的很,煩她獨斷專行,煩她隨隨便便就不要他。

  還仗著自己有病,就博可憐?

  這算什麼病?


  顧野氣的要命,「今天這事,不會隨便原諒你。」

  顧野說完,就睡了。

  真是昨晚被折騰了太久了,也是今天被嚇的,現在說開了,又渾身放鬆,腦子裡緊繃的神經鬆了。

  他之前知道她有這個毛病,那不是分開八年麼?他以為她早好了。

  顧野稀奇,這個世界上還有這種毛病。

  有這種好事。

  那不等於說,自己對於溫溪就是個香餑餑麼?

  他這個香餑餑躺在這裡,她就哪裡也不會去,顧野忽然對自己莫名自信,眼睛一閉,真睡過去的。

  反正某人不是有什麼焦慮症麼?

  自己會貼過來的。

  顧野放鬆下來。

  溫溪就睡不著了,這——

  什麼意思啊?

  知道她危險,怎麼不走,還洗乾淨躺下了。

  這是——

  某種……

  邀請麼?

  溫溪咬了咬唇,輕輕的湊過去,手嘗試性的勾著顧野的手指頭,「你……就今晚跟我睡麼?」

  聲音很低。

  顧野要收起手,溫溪就更近的貼過去,輕輕的咬他耳朵。

  顧野睜開眼睛,也不看她,「你幹嘛呢?」

  溫溪低聲說:「我都跟你說了,我有那方面的毛病。」

  顧野嗤笑,「您不是能忍嗎?」

  「是,我能, 」溫溪泄氣,「那得在看不見,摸不到的時候啊,你洗乾乾淨淨的,就這麼……穿這麼點躺我身邊,這沒法忍。」

  「哦、」顧野側了個身子,面對溫溪,發達的胸肌差點要懟人臉上,一邊睏倦十足,漫不經心,「那你想怎麼樣?我現在走?」

  兩人身上就蓋了個很薄的毯子。

  顧野側著身子,腰間那一處塌下去,性感的聲音低低淺淺,「那抱歉了,我現在困了。」

  溫溪深吸一口氣,看著眼前的大胸肌,問,「那……你都睡我床了,我能咬一口麼?」

  顧野面無表情:「不行。」

  「不是你說的麼?有這什麼分離症的人,都走不到最後,不是你說的麼?這是人之常情?不是你說的麼?我是自由的?這不都是你的說的麼?」

  「那你都已經對我們這段關係下了結論,你咬我,不就是占我便宜?」溫溪什麼都說開之後,顧野現在可是太遊刃有餘了,慢條斯理,「你對我耍流氓,不太好吧,溫醫生。」

  顧野說著,還嫌熱。坐起身,把空調往下調了點。

  跟溫溪說:「見諒一下,男人體熱。」

  溫溪看著顧野坐起來之後,後背挺括,肌肉紮實,眼神暗了又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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