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漢忍了太久。
發起狂,就又什麼都聽不進去了。
滋味太美好,失了心瘋。
顧野第一次百次抹去溫溪眼角的淚,將吻輕輕的再度落下。
溫溪在至極的愉悅里,再度迷失。
……
冰箱裡的菜,註定沒人吃。
不僅僅是午飯沒人吃。
晚飯也沒人吃。
一樓安靜。
二樓燥熱,涌動。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兩日後,二樓的動靜終於停下。
「寶寶……」顧野趴在溫溪的身上,「真想把你整個吃掉,」怎麼貼近都覺得不夠,顧野一度覺得,自己是不是得了肌膚饑渴症,只有靠近溫溪,才是救贖。
溫溪僅存一點殘存的意識,模模糊糊的抬起濕漉漉的手,給顧野擦了擦額頭的汗。
手顫顫巍巍的沒對準,汗珠滴落。
落在了……上。
顧野低頭,吻走了那滴汗。
溫溪身子敏感的抖了抖,然後抱著顧野的頭,輕輕的說:「再來。」
兩個有癮的人,根本罷休不了。
天樓勾動地火。
二樓的空氣再度燥熱。
第三天後。
溫溪伸著軟塌塌的手求饒,顧野勾著唇,饜足的親了親她的嘴角。
給她拿熱毛巾擦拭完身子,俯身低頭先沒整理自己,而是把房間裡,滿地的塑料撿起來,丟進了垃圾桶,然後才進浴室,隨便沖了一下。
出來的時候,整個人就貼著溫溪嚴絲合縫的抱過去。
溫溪終於求饒。
「好漢,饒命。」
顧野低低性感一笑,唇貼著溫溪的脖頸動脈處,親了親。
「溫醫生也有不行的時候。」
溫溪也笑,慵懶的勾著唇,「在我家小狗面前,我一直都不行。」
顧野的心尖又軟塌塌的,低低的吻著溫溪的耳垂。
感覺到她的顫抖,她的呻吟,她的綻放。
……
顧野這次沒折騰太久,怕溫溪受不住,親了一會兒就起床去給她做飯了。
做好之後,抱著溫溪下樓去吃飯。
顧野跟昏昏欲睡的溫溪說:「我剛剛看手機,兩爸爸給我們分別打了十幾個電話。」
溫溪被餵著雞湯,慵懶的哦了聲。又說:「他們知道我們在這邊。」
顧野愛死她這慵懶的小模樣了,低頭親了親她的嘴。
「我現在給他們回一個,免的著急,但是……」下了床的顧野,有點害羞,不知道跟長輩解釋,這消失的三天,自己到底有多喪心病狂,只好哀求著溫溪,「你來說。」
溫溪點頭,十分大爺,「撥電話,開免提。」
電話撥過去一秒就被接通。
兩老人似乎在下棋。
老陳慢悠悠的,「怎麼,捨得給我們兩老頭打電話啦?出院了也不回家,去哪裡野了?」
老五就嫌棄,怎麼不開視頻,打語音呢?
溫溪倒是想打語音,主要現在身上沒法看,打不了視頻。
只好讓阿爸將就一下了。
「沒去哪裡野呢,就別墅這邊。」
老陳嗯了聲,說:「晚上回家麼?來家裡吃飯。」
溫溪:『啊』了聲,「行。那顧野做飯吧,你們做沒法吃。」
老陳嘆氣,「看給你嬌氣的,」
溫溪嘿嘿兩聲,掛電話之前,溫溪跟老陳說:「你跟阿爸說一聲,說我打算跟顧野這幾天去領證,戶口本在誰那裡呢?」
顧野原本就低著頭,眼睛都黏溫溪身上呢,這會兒,瞪大了眼睛,看著溫溪的眼神都有點呆呆的。
溫溪笑了一下,仰頭親了顧野一口。
然後跟老陳說:「那晚上我們回家順道拿戶口本,麻煩提前準備好哦,那就這樣啦,拜拜晚上見~」
掛了電話。
老陳跟老五笑了笑,指了指電話,「小丫頭,還拜拜呢~說跟咱晚上見,還說,這幾天跟顧野領證,讓咱拿戶口本。」
老五看著老陳的手勢,眼眶一點點紅了。
他點著頭,笑起來,不會說話的嘴巴,啊啊啊好幾聲。滿是欣喜。
別墅里。
顧野待了很久。怔怔的看著溫溪。
他之前是說過結婚,但是當時溫溪沒說可不可以先領證。
怎麼忽然……
就提了呢?
還是跟兩個長輩直接提的。
顧野心裡甜的要命,大手緊緊的勾著溫溪細窄的腰。
溫溪知道他感動,微微笑起來,故意逗他,「怎麼啦?你……都叫我那麼多聲老婆了,都對我……那樣了,不想負責啊。」
顧野知道她故意的。
可他樂意被人逗。
低下頭,唇瓣貼著溫溪的鎖骨,溫熱的氣息噴灑,低低淺淺的喊:「老婆。」
「我的老婆。」
溫溪抱著他的頭,淺淺的笑,「嗯。你的老婆。」
……
兩人晚上回了工廠。
顧野之前買的菜,徹底蔫了,完全不能用,又重新去了菜市場。
溫溪的腳好的差不多了,不過顧野不讓她下地。
到工廠的時候,也還是想抱,不過在長輩面前,多少收了點。
顧野一隻手提著滿滿的菜,一邊彎下腰,讓溫溪趴在自己的背上,像是背新娘子一樣。
大手牢牢的兜著溫溪往裡走。
老陳跟老五在門口都看呆了,指了指溫溪的腿,「怎麼了?又傷了?」
顧野笑了笑,「沒有,不讓她走,過幾天去上班了,能少走點就少走點。」
醫院照顧的很好,治療也很好。
溫溪出院的時候,腿就剩下傷疤了,這幾天雖然一直在辦事,但是,顧野都會按照三餐給溫溪塗藥膏。
幾萬塊錢的藥膏不要命的抹,效果確實看得見,之前斑駁的傷疤,現在就剩下一點很淺的印子了,周圍肌膚細細嫩嫩,不注意就什麼也看不出來。
看的出來,被人細細的呵護著的。
老陳跟老五放下心來,姑娘家家的, 身上留那麼大個疤,肯定不行的、
兩老頭樂呵呵的,夸顧野照顧的好,跟他說辛苦了。
顧野笑眯眯的:「我自己媳婦兒,不辛苦。」
溫溪撐著下巴,琢磨著媳婦兒三個字,怎麼聽,怎麼動聽。
顧野在的話,兩老頭就沒什麼事干,顧野很能幹,做飯也好吃,還能哄人。
飯後。
溫溪坐著吃西瓜,醫院發過來急診患者的情況。
溫溪一邊看著給方案,一邊要著西瓜吃,顧野跟她說:「瓜子吐出來。」溫溪伸手要拿紙墊著沒夠到,顧野就把手伸跟前來了,「吐。」
溫溪就吐出來,黑色小粒的瓜子從粉嫩的唇瓣里吐出,顧野看了幾秒,就呆了幾秒。
後來,艱難的把視線移開了。
老陳跟老五從廚房裡出來,看見這陣仗都驚呆了,等溫溪掛了電話,就說:「旁邊垃圾桶呢,怎麼吐人手裡啊,顧野,你也不嫌髒。」
溫溪嘿嘿笑。
顧野就把手裡的瓜子丟垃圾桶里了,也跟著笑,「不髒,她電話忙呢。」
溫溪就抬著下巴,挺高傲的說:「人大夫打電話呢。」
溫溪現在整天都挺活潑的,笑嘻嘻的,整個人很靈動。
陳俊傑回來的時候,老五正把戶口本拿給溫溪。
陳俊傑站在門口愣了一下,幾秒後,他大步走進工廠,坐在兩人對面,喝了口水,「什麼情況?」
溫溪晃了晃手裡的戶口本,「結婚,沒看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