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妄珩呼吸變亂,掌心傳來她嘴唇柔軟的觸感,熱熱的。
岑霧又抱上他的腰,腦袋貼在他腰腹,喊了他一聲:「徐妄珩?」
徐妄珩沒接話,開口喊了聲她的名字:「岑霧。」
「嗯?」
岑霧有些迷迷糊糊的應。
徐妄珩喉間滾動,在原地站了半天,「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知道啊。」
他話音落下,岑霧的聲音傳來。
心跳重了幾分。
岑霧直起了些身子,仰著腦袋看他:「徐妄珩,你低一點啊,我這個樣子看你好累。」
徐妄珩把手中的藥隨手扔到一旁,彎腰蹲下身子,跟她視線平齊。
岑霧突然笑了一下,抬手,雙手搭在他肩膀上,說話有些黏糊:「徐妄珩,我好想你。」
唇上傳來柔軟的觸感,甜甜的葡萄味裹著酒精蔓延唇齒。
岑霧親的毫無章法。
熱度瞬間竄上來,徐妄珩只覺得燥意上涌,空氣都開始變得稀薄,呼吸越來越重。
岑霧後撤,徐妄珩喉結滾動,追吻。
唇再次撞上,徐妄珩抬手扣住她後頸,變得更有侵略性。
岑霧抱著他的脖子回應他,徐妄珩直起了些身子,一條腿跪在床沿,軀體朝岑霧壓來。
岑霧後仰,墨色的長髮攤開在雪白的床單上。
他的唇向下,吻過她脖頸,扣著她後頸的手移開,兩隻手都落在了她腰上,推著她的衣服往上。
肌膚相處,岑霧沒忍住哼唧了一聲,他的短髮扎脖子,她呼吸不穩的喊了聲徐妄珩的名字。
徐妄珩反應過來什麼,瞬間清醒。
連忙退開,一隻手把她身上的衣服拉下來,「不行,岑霧,你現在不清醒。」
熟悉的氣息抽離,滾燙的熱度也消散了些,岑霧皺皺眉,抬手勾著他的脖子不讓他動:「徐妄珩,你怕什麼?你不想要我。」
「想。」
他一隻手抓住岑霧勾著她脖子的小臂,「但不是這種情況,你明天會後悔的。」
「我不後悔。」岑霧接話,「徐妄珩,我今年二十歲,我能為我的決定負責。」
徐妄珩偏開腦袋沒看她:「我知道,但是你喝酒了,現在的情緒都是……」
「徐妄珩,你能不能別墨跡?」
他堅持:「岑霧,今晚不行,如果明天早上醒來你還想,我立馬下去買套。」
「那你現在去買。」
「……」
徐妄珩沒接她這句話,安靜兩秒:「你睡覺。」
岑霧抱著他脖子的手收緊了些,視線落在他側臉。
他故意不看她,岑霧只能看到他優越的側臉線條,下頜微繃,耳根浮起粉色,可能是被剛剛那一下激的。
岑霧笑了下,湊近在他側臉親了一下,聲音小小的,他聽得清:「徐妄珩,喝醉之前我就已經想好會跟你發生什麼了,我現在單純就是為了壯膽。」
徐妄珩呼吸一滯,腦袋偏過來,盯著她看。
「所以,你要不要?」
他垂眼,視線落在她頸間,剛剛留下的吻痕還清晰可見。
閉了閉眼,他嗓音微啞:「真的?」
「真的,你要嗎?」
「要。」
他抬手拉開她的手,「等我一會兒,我下去買。」
岑霧沒說什麼了,放開他,翻身躺回床上,「你快點。」
徐妄珩沒再說話,轉頭朝外走。
外面的雪變大了,很冷,徐妄珩渾身燥熱,外套都沒穿就下去了,身上只有一件深灰色的高領毛衣,勾勒出身材,顯得肩寬腰窄。
去便利店拿了三盒超薄,上來的時候手是冷的,身上卻還是燥熱難耐。
拎著塑膠袋,他抬腳朝岑霧臥室走。
進了臥室,他反手鎖上門。
手中的東西被他扔到了床角,他抬手,抓起衣擺,雙手交叉把身上的衣服脫下,轉頭看床上的人:「岑……」
名字還沒喊出來,徐妄珩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岑霧。
小臉還是紅撲撲的,側躺在床上,幾縷髮絲貼在臉上,閉著眼睡得正香。
「……」
徐妄珩體內的火越燒越旺,發泄口被堵住,他覺得自己快爆炸了。
回來的時候幾次他都想好了,著急的衣服都脫了,結果她在這兒睡大覺。
唇角緊繃,他不死心的開口喊了一聲:「岑霧。」
岑霧動都沒動。
「……」
徐妄珩閉了閉眼,拿起衣服轉頭出了臥室。
重新把衣服套上,他抬腳朝陽台走。
外面的雪越來越大,徐妄珩開了陽台門,坐在椅子上吹冷風。
身上的熱度是冷下去了,體內的熱度卻還是很旺。
……
……
岑霧睡到自然醒,腦袋有些隱隱作痛。
翻了個身,她的手搭在了結實的腰身上,動作一頓。
睜開眼,徐妄珩那張輪廓分明的俊臉出現在她視線。
岑霧噌一下坐起身,垂眼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怎麼還是昨天的?
沒脫嗎?
昨天的記憶一股腦湧來,岑霧只覺得整個腦袋都是熱的。
後面有些記不清了,所以昨天晚上到底有沒有……
穩了穩呼吸,她開口喊了一聲徐妄珩。
徐妄珩皺了皺眉,倒是沒睜開眼。
岑霧盯著他的臉愣了下,又開口叫了他一聲:「徐妄珩?」
徐妄珩低低的嗯了一聲,沒動。
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岑霧抬手,掌心貼到他側臉。
很熱。
睫毛抖了下,往上,貼在他額頭:「徐妄珩,你發燒了,起來,我們去醫院。」
她說著抬手扯了他一下。
徐妄珩有些沒力氣,緩緩睜開眼,跟她視線對上,嗓音有些啞。
「岑霧,我真被你害死了。」
「……」她噎了一下。
做這種事……會發燒嗎?
徐妄珩也太……不行了吧……
她都什麼感覺都沒有。
良久,岑霧才開口:「什麼因為我,那不是你自己抵抗力差。」
徐妄珩被氣噎了一下,什麼都沒說,翻身,後背對著她,閉上眼接著睡。
岑霧跪坐在床上,盯著他的後背看了兩秒,抬手推了下徐妄珩:「你……不要自卑,我不會嫌棄你的。」
「……」聽到這話,徐妄珩緩緩睜開眼,有些不知道她在說什麼:「自卑什麼?」
「發燒啊,我……能接受你不太行,反正我對這方面的需求也……」
「岑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