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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誰還不是個寶寶

2026-09-17 00:04:28 作者: 代表月亮冷死你

  時間匆匆,三月已去。

  在這三個月,7隊發生了很多雞飛狗跳的事。

  沈千雪最終還是把那張「鐵壁哭泣」列印成了表情包版,每張都配了不同的文字:

  「我太難了」

  「誰還不是個寶寶」

  「隊長你看我哭得標準嗎」

  以及最過分的一張,趙鐵珠蹲在地上哭的特寫,旁邊P了一行藝術字:「世界第一盾,城牆看了都沉默。」

  她把這些貼在原照片周圍,整面牆被貼得密密麻麻,遠看像某種行為藝術。

  趙鐵珠追了她三層樓。

  「沈千雪!!你給我站住!!」

  「不站!這是藝術創作!」

  「我創死你!!」

  翎夢端著草莓牛奶靠在辦公室門口看了一會兒,評價道:「拍得確實挺丑的。」

  趙鐵珠悲憤:「隊長!!」

  林月棲站在翎夢身後,看了一眼牆上的照片,嘴角彎了彎。

  她沒說話,只是很自然地把翎夢手裡喝了一半的草莓牛奶接過去,插好吸管又遞迴來。

  翎夢接過來含住吸管,動作熟練。

  做完才反應過來,她為什麼這麼自然??

  【因為你已經被照顧習慣了呀~】

  「閉嘴。」

  她含著吸管瞪了一眼空氣,林月棲以為她在瞪自己,歪了歪頭:「老師?」

  「沒什麼。」翎夢扭頭看窗外。

  窗外的天灰濛濛的。

  

  十一月的奧瑟蘭,說冷就冷。

  前幾天還能穿單褲,今天一早翎夢推開門,一股冷風灌進來,她當場打了個噴嚏,把門又關上了。

  「老師?」林月棲在廚房探頭。

  「沒事……」翎夢裹緊外套,聲音悶悶的,「就是有點冷。」

  她說「有點」是謙虛了。

  她現在凍得想原地冬眠。

  按理說她是冰系魔法少女,S級天賦,別說十一月,就是臘月天穿短袖在雪地里打滾都不該覺得冷。

  但問題是她的魔力還沒完全恢復。

  B級中段,比上個月好了不少,可距離S級還差得遠。

  冰系魔力恢復期間,她的體溫調節功能跟壞了似的。

  別人覺得涼爽,她覺得冷。

  別人覺得冷,她覺得手指頭都不是自己的了。

  更可氣的是她還不能表現出來。

  她是翎夢,打遍魘女圈無敵手的「冰魘」,冷得搓手這種事傳出去她還怎麼混?

  於是她硬撐。

  硬撐的結果就是中午在食堂,她端著餐盤的手抖了一下,一塊土豆掉在了桌上。

  趙鐵珠關心她:「隊長你手咋了?」

  「沒事。」翎夢面不改色,「活動一下手指。」

  沈千雪:「隊長你嘴都紫了。」

  你跑不過我信不信?

  但這句話沒說出來,只是換成了:「凍的。」

  「你不是冰系嗎?」

  「……」翎夢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冰系就不能冷了?」

  沈千雪覺得有道理,但又覺得哪裡不對。

  林月棲全程沒說話。

  但下午訓練結束後,翎夢回到辦公室,發現自己的椅子上多了一條圍巾、一雙手套,桌上還有一杯冒著熱氣的可可。

  圍巾是深灰色的,很軟,手套裡面加了絨,可可的溫度剛好,不燙嘴,入口是甜的。

  「林月棲。」

  「嗯?」林月棲坐在對面翻任務簡報,頭都沒抬。

  「這些哪來的?」

  「買的。」

  翎夢張了張嘴,想說「我不需要這些」。

  但她的手指碰到圍巾的瞬間,那種柔軟溫暖的觸感讓她把話咽了回去。


  她彆扭地圍上圍巾,又戴上手套,端起可可喝了一口。

  「多少錢?」

  「不貴。」

  「我轉你。」

  「老師戴著合適就好。」林月棲翻了一頁簡報,語氣平淡。

  翎夢「哼」了一聲,把臉埋進圍巾里。

  圍巾上有一股淡淡的味道,和林月棲身上一樣,像牛奶和某種乾淨的氣息。

  她把臉埋得更深了。

  【宿主,你的耳朵紅了。】

  「那是凍的。」

  【辦公室暖氣開了二十六度。】

  ……

  傍晚時分,任務來了。

  不是什麼大任務,只是郊區林場發現低級魘獸出沒,大概五六隻D級,最多一隻C級,讓七隊去清一下。

  「這種任務讓見習隊去不就行了?」翎夢裹著圍巾不情不願。

  蘇晚晴推了推眼鏡,說:「見習隊都派出去了,最近年底魘獸活動頻繁,人手不夠。」

  「而且,」她看了一眼翎夢的圍巾,「正好讓隊長活動活動,暖和。」

  翎夢覺得蘇晚晴在內涵她,但沒有證據。

  七隊出發。

  ……

  林場在安全區邊緣,坐了四十分鐘浮空車。到地方的時候天已經擦黑,飄起了小雪花。

  D級魘獸確實沒什麼威脅,趙鐵珠一個人就能頂三隻。

  沈千雪在樹上放風,顧念在後面打光盾,翎夢甚至沒怎麼動手。

  林月棲的雷刃比上次又利落了,幾道紫電過去,魘獸一隻只倒下,連三分鐘都沒用。

  「收工。」翎夢搓了搓手。

  就在她轉身準備叫浮空車的時候,腳步頓住了。

  風從林場深處吹來,帶著雪的味道,還有一絲極淡的,幾乎無法察覺的氣息。

  像燒焦的銅線。

  翎夢的瞳孔微微收縮。

  她對這個味道太熟悉了。

  幾個月前巷子裡那隻D級魘獸身上、東區凶獸群事件的凶獸身上,都有這股味道。

  乾燥的,帶著金屬腥氣的雷系魘力殘留。

  但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淡。

  不像附在魘獸身上的,更像是……有人站在這裡,站過,然後走了。

  翎夢順著那股氣息往前走了幾步,在一棵松樹前停下。

  雪地上有腳印。

  很淺,被新雪覆蓋了大半,但還能看出是一個人的,鞋碼不大,站的位置正對林場入口,正對她們來的方向。

  像有人站在這裡,看著她們打完,然後離開了。

  「老師?」林月棲走過來,「怎麼了?」

  翎夢收回目光,表情沒什麼變化,「沒什麼,看看魘獸從哪進來的。」

  她蹲下身,假裝檢查地面,用手指碰了碰那串腳印邊緣的雪。

  冰系魔力探入,殘留的雷系魘力已經散得差不多了,斷在半路了。

  追蹤不到。

  「系統。」她在心裡叫。

  【嗯?】

  「能追蹤嗎?」

  【殘留太淡了,對方至少離開兩個小時以上,而且刻意收斂了氣息,我最多追到林場外圍三公里就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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