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這佩劍是師尊給你的嗎?」姜笙眼尖的看見了秦時腰間佩劍的不同,語氣有些不好的開口。
剛剛還低順著眉眼的楚蔭,一聽到這話視線也被佩劍吸引,眼神死死地盯在秦時的腰間。
望著兩人有些猙獰的神色,秦時心底泛起了一絲快感,連狐狸眼上挑的弧度都真實了許多,「自是,師妹。」
「掌門師叔!」姜笙想要在爭辯些什麼,就看見了遠處出現的人,將要口中的話都咽了下去。
只有楚蔭眼神陰狠狠地盯著那柄佩劍,像是要把秦時撕碎一樣。
『我不喜歡他的眼神,我幫你殺了他,好不好?』空靈不爽的聲音在秦時耳畔縈繞。
「不行。」在雲劍宗殺雲劍宗的弟子,這就是在找死,目前還不知道心魔的具體實力,萬萬不能冒這個險,殺至少也要等到在外遊歷,趁其不備。
不行,又是不行,不知道為什麼,『惡』的心裡很不好受,像是被人泡在水裡,咕嘟咕嘟的響個不停。
在秦時與『惡』交流之際,芸熙仙尊便踏雲而來了,對著秦時頷首道,「我已向你師尊報備,你速速出發前往臻國境內,林師兄在傳送陣等你。」
「所以,林師兄,臻國境內到底發生了什麼,掌門師叔如此焦急?」
暖和的柔光包裹著兩人,傳送法陣符文緩緩亮起。
「秦師弟有所不知,臻國境內突然出現秘境,且修為天然限制在了元嬰期以下,人數也有限制,」
「各大宗門商議每一大宗門派兩人,小宗門派一人,於明日正式進入裡面探索,」
「這是秘境令牌,上面有你我二人的信息,秘境處各大宗派均設有關卡,這是通關的重要信件,」
林可益看著一直垂眸的人,以為他在害怕未知的危險,於是出聲安撫,「秦師弟,你別怕,師兄會護好你的。」
畢竟他已築基後期,接近大圓滿,保護同門師弟,是他這個做師兄的責任。
可這話在秦時聽來,就顯得格外刺耳。明明只比他早入門幾個小時,修為卻高他將近一個境界,如若不是天賦比他好……
忽的,手臂上異樣的感覺傳來,打斷了秦時的思緒。
『做什麼?!』秦時神識傳音給心魔,語氣有幾許不虞。
識海中驟然迴蕩起秦時的聲音,霧氣翻騰的動作一滯,『他太弱了。』
『惡』不屑的空靈聲響起,又帶著點蔑視一切的意味。
秦時眉宇微蹙,一時間沒有理解它的意思。
霧氣一路順著手臂攀爬,在秦時頸間探出來,『我很強。』
雖然沒有明說,但秦時聽懂了心魔的意思。
『惡』話音剛落,就像是孩童找到了新鮮玩具一樣,在秦時的鎖骨凹陷處打著圈。
『下去。』秦時語氣冷淡,像是在極力克制著怒火,或者羞惱。
作亂的霧氣瞬間老實,安安分分的待在鎖骨凹陷處一動不動,『我會很乖的。』
「秦師弟,這裡是雲劍宗在臻國的房契,今日我們便在這裡落腳。」
「自然是聽師兄的安排。」秦時回過神,打量著眼前古樸典雅的宅院,語調也不免染上了些許素雅氣質。
挑好房間後,秦時便藉口回房了,剛進房間,鎖骨處被螞蟻……的感覺就傳來了。
「聽……!」
「這裡也很……人類……喜歡…」
「聽!」再一次,秦時出聲冷喝,隨即抬手極重的揮開聚攏著的霧氣,
卻一不小心ceng過了……
「吾」,怒火掛上了眼尾,染著幾分慍惱。
霧氣被揮散,在空中再次凝聚,呆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烏青髮絲靜靜垂落在頸側,襯得秦時更加白皙如玉了,也顯得……
原來,還有一個…………
「你,做什麼!」秦時惱羞成怒的望著眼前的一小團霧氣,話語裡慣帶的溫和被徹底撕破。
「分(不)分(手)的(另說),我很好奇,人類。」
幾丨近直白語氣,又帶著不諳世事的純真。
還沒等秦時從這句袒露的話中回神,就聽到了讓他羞憤的下一句,
「又f又……,我很喜歡,人類。」
「閉……!」秦時臉紅得欲要滴血,用怒氣掩蓋……。
好像明白了點什麼,『惡』的語調浸上了幾許委屈,「zhe離……也不…………嗎?」
「不……!」
霧氣忽的向前了一步,秦時警惕看著它的動作,單手撐著廣木ta就往後退,「不要kj我。」這次,秦時的語氣里充滿了警覺。
霧氣蔫巴的搭在秦時的小腿上,深紅色的霧氣與月白色的布料形成了鮮明對比。
『惡』有些悶悶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不……了,你別生氣了。」
『惡』不想秦時對祂生氣。
原本柔軟的衣物布料現在卻格外磨人,秦時眉眼下壓,不願理會『惡』的話。
『惡』看著不理人的秦時,霧氣焦躁的翻湧著,忽的,祂想起了上次打鬥的場景,
「你想學我的劍法嗎?」空靈的聲音沾上了點循循善誘。
一句話,成功吸引了秦時的注意,他的話語裡染上了些許猶疑,又帶著點狂熱的興奮,「上次你施展的招式?」
霧氣輕輕蹭著秦時小腿衣料上的褶皺,語氣循循善誘,「那還只是劍法的半成招式,人類,你想學嗎?」
「條件。」秦時頷首,居高臨下的看著小腿間歡騰的霧氣。
他怎麼可能不想學,上次從師尊的語氣里他就隱約聽出了這個招式很厲害,
他都能看見師尊眼底翻起的激動,一個久修劍道的強者居然對一個小小招式激動,那就說明這個劍法全套非常強。
「我還要墨……。」
秦時臉上維持的丨冷靜神色一僵,聲線不禁有些起伏,像是極力壓制著怒火,「不行,換一……!」
霧氣在空氣繞了一個圈,空靈的嗓音有些許疑惑,
「為什麼,有兩g,我想默墨(了),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