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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寶寶,坐上來

2026-09-18 22:53:51 作者: 碎玉兔

  臥室門被人從外面輕輕推開。

  虞窈縮在被子裡,都懶得去看是誰。

  這裡,只有那個男人從來敲門,她沒有一點隱私空間。

  逆光里,男人高大的身形立在門口,黑眸沉沉盯著床上隆起的一團。

  談郁忱抬手,隨手將搭在臂彎的定製西裝外套,扔在一旁的玄關柜上。

  他倦怠地鬆了松領帶,一步步朝床邊走來。

  他掀開被子,直接將裡頭的女孩扯了出來,冷聲道:「想悶死自己?」

  虞窈攥緊被褥,抬頭狠狠瞪他,「談郁忱,你到底想怎麼樣?毀了我你就滿意了是嗎?」

  「窈窈。」

  談郁忱俯身,單手撐在床沿,高大的身影徹底籠罩住她,將她牢牢圈住。

  「我只是想留住你。」

  他微涼的指腹輕輕落下,擦過她臉頰濕漉漉的淚痕。

  虞窈偏頭躲開他的觸碰,肩膀劇烈顫抖,「你別碰我!」

  

  她的抗拒,讓談郁忱眸底的暗色更深了幾分。

  「不碰你?」

  男人非但沒有退開,反而低頭逼近她的耳畔,慢條斯理道:「昨晚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薄涼的氣息緩慢拂過虞窈的耳廓,引得她一陣顫慄。

  「談郁忱。」

  虞窈喊他。

  「你愛我嗎?」

  男人低眸看著她,輕輕抵住她的額頭,聲音低沉而篤定,「窈窈,這世上沒有人比我更愛你。」

  「你一直都在逼我!根本不是愛!」虞窈清軟的嗓音瞬間拔高,「這是占有欲,是偏執的控制!」

  談郁忱靜靜聽著,他沉默的看了她片刻,輕扯了扯唇,「占有欲?」

  「偏執的控制?」他微微眯眼,歪頭想了想,「不是愛嗎?」

  男人低笑。

  「對我而言,沒區別。」

  虞窈怔怔望著眼前陰戾的男人。

  良久,她忽然笑了,卻笑得眼底含淚。

  「談郁忱,我遲早會被你折磨成傻子。」

  他舔去她眼角的濕潤,緩慢勾唇,「傻了也好。」

  「傻了,窈窈就只能依賴我一個人了。」

  聞言,虞窈渾身血液瞬間凝固。

  而那道偏執可怕的聲音再度落下,一字一句砸進了她的耳畔。

  「我要你,完完整整的屬於我。」

  虞窈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俊美卻瘋狂的臉龐,後知後覺究竟招惹了怎樣的惡魔。

  他根本不懂愛是什麼。

  天生的上位者只會掠奪,從來不會放手成全。

  而談郁忱仍在仔細琢磨剛剛的話,他眸底漫過絲絲興味。

  窈窈想變傻,是嗎?

  她的話,倒是給了他一點啟發。

  他慢慢垂眸,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女孩髮絲凌亂的散落肩頭,眼眶通紅,臉頰還掛著未乾的淚痕,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紅。

  就是這副樣子,最能勾起他心底的邪念。

  光是這樣看上一眼,那裡就硬的發疼。

  男人心尖發緊,他輕輕撩起她頰邊的碎發掛在耳後,黑眸沉沉鎖住她的雙眼。

  虞窈被盯得頭皮發麻,他不說話只是靜靜看著她的時候,最可怕。

  談郁忱一向情不外露,饒是虞窈這個枕邊人,也始終看不懂,讀不透他。

  談郁忱盯著虞窈看了良久,幽幽瞳眸迎著她害怕的目光,低頭吻了上去。

  虞窈眼眸陡然瞪大,她下意識想要躲避,可惜男人早已伸手掐住了女孩的後頸。

  不允許她有絲毫的躲閃。

  她嗚咽著掙扎個不停。

  他指尖摩挲著她後頸細膩的肌膚,接吻的間隙啞聲低語了句,「寶寶……」

  「不想宋書澤和虞安出事,就乖乖聽話。」


  「還有你那些狐朋狗友。」男人重重咬了一口她的下唇,「比如,陸悠悠?」

  聞言,虞窈怔怔望著眼前動情的男人,渾身冰涼。

  她不再掙扎,不再徒勞推他,取而代之的是順從的承受。

  她忽然徹底懂了。

  硬碰硬,她贏不了談郁忱。

  他權勢滔天,手段狠絕,想要拿捏她,毀掉她,從來都是一句話的事。

  這個男人瘋起來六親不認,而虞窈不一樣,她在乎的太多,軟肋太多,步步都是死局。

  她越是反抗,他逼得越緊。

  既然如此。

  虞窈緩緩閉上眼,強忍著噁心,送出一點舌尖回應了他的深吻。

  她不再躲閃他的觸碰,緊繃的身體緩緩放鬆。

  談郁忱眉骨微挑,敏銳地捕捉到了她所有的變化。

  就在虞窈伸出雙臂環住他的脖頸時,男人忽然離開了她的唇。

  男人微微垂落的長睫輕掀,牢牢凝著她,「學乖了?」

  虞窈怯生生點頭。

  談郁忱饒有興趣地看著她。

  他指尖抬起,輕輕捏住她的下頜,微微用力,迫她抬頭直視自己,「真乖,還是裝乖?」

  「我不鬧了。」虞窈聽見自己輕飄飄的一句。

  她仰頭望著他深邃的眼眸。

  「你想我留在你身邊,我留就是了。」

  這話一出,臥室里瞬間安靜下來。

  談郁忱黑眸微眯,凝視著她。

  他太了解虞窈。

  她向來倔,骨頭硬,寧折不彎,除非被逼到絕境,否則永遠只會咬牙瞪著他,跟他死磕到底。

  並且記吃不記打,

  像這樣被他三言兩句,嚇得主動服軟的時候,前所未有。

  她從來不見棺材不落淚。

  男人肆無忌憚地咬了咬她的耳朵,勾著笑貼著她臉頰慢條斯理道:「

  不給她後悔的機會,

  虞窈跌進柔軟的被褥里,髮絲垂落鋪滿枕間。

  而壓在身上的男人脫了上衣,露出健壯的胸膛,他隨意解著腰/帶,長指慢悠悠勾開。

  「啊,對了。」

  忽然,談郁忱搭在腰間的指尖微頓,黑眸沉沉鎖住虞窈的臉,眸底閃過一絲笑意。

  「每次都是我服侍窈窈……」

  虞窈迷惑。

  「這一次,就讓窈窈自己來好不好?」他壞笑。

  「嗯?」

  男人傾身覆下,肆無忌憚地咬了咬她的耳尖,「坐上去,自己來。」

  虞窈來不及反應,一個天旋地轉,談郁忱抱著她滾了圈。

  他勾著笑指了指皮帶的位置,伸手划過她臉頰慢條斯理道:「乖,給老公解開。」

  虞窈僵坐在他身上,她盯著那團鼓起的誇張弧度,目光上移是裹著緊實有力腰身的限量款黑色皮帶。

  她指尖冷得發顫,遲遲不肯下手。

  還是談郁忱嘆了口氣,帶著她解開了。

  「窈窈。」

  他低低喚她,嗓音啞得徹底,帶著瀕臨失控的滾燙氣息,「你摸摸。」

  ………

  「寶寶,*上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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