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門被人從外面輕輕推開。
虞窈縮在被子裡,都懶得去看是誰。
這裡,只有那個男人從來敲門,她沒有一點隱私空間。
逆光里,男人高大的身形立在門口,黑眸沉沉盯著床上隆起的一團。
談郁忱抬手,隨手將搭在臂彎的定製西裝外套,扔在一旁的玄關柜上。
他倦怠地鬆了松領帶,一步步朝床邊走來。
他掀開被子,直接將裡頭的女孩扯了出來,冷聲道:「想悶死自己?」
虞窈攥緊被褥,抬頭狠狠瞪他,「談郁忱,你到底想怎麼樣?毀了我你就滿意了是嗎?」
「窈窈。」
談郁忱俯身,單手撐在床沿,高大的身影徹底籠罩住她,將她牢牢圈住。
「我只是想留住你。」
他微涼的指腹輕輕落下,擦過她臉頰濕漉漉的淚痕。
虞窈偏頭躲開他的觸碰,肩膀劇烈顫抖,「你別碰我!」
她的抗拒,讓談郁忱眸底的暗色更深了幾分。
「不碰你?」
男人非但沒有退開,反而低頭逼近她的耳畔,慢條斯理道:「昨晚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薄涼的氣息緩慢拂過虞窈的耳廓,引得她一陣顫慄。
「談郁忱。」
虞窈喊他。
「你愛我嗎?」
男人低眸看著她,輕輕抵住她的額頭,聲音低沉而篤定,「窈窈,這世上沒有人比我更愛你。」
「你一直都在逼我!根本不是愛!」虞窈清軟的嗓音瞬間拔高,「這是占有欲,是偏執的控制!」
談郁忱靜靜聽著,他沉默的看了她片刻,輕扯了扯唇,「占有欲?」
「偏執的控制?」他微微眯眼,歪頭想了想,「不是愛嗎?」
男人低笑。
「對我而言,沒區別。」
虞窈怔怔望著眼前陰戾的男人。
良久,她忽然笑了,卻笑得眼底含淚。
「談郁忱,我遲早會被你折磨成傻子。」
他舔去她眼角的濕潤,緩慢勾唇,「傻了也好。」
「傻了,窈窈就只能依賴我一個人了。」
聞言,虞窈渾身血液瞬間凝固。
而那道偏執可怕的聲音再度落下,一字一句砸進了她的耳畔。
「我要你,完完整整的屬於我。」
虞窈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俊美卻瘋狂的臉龐,後知後覺究竟招惹了怎樣的惡魔。
他根本不懂愛是什麼。
天生的上位者只會掠奪,從來不會放手成全。
而談郁忱仍在仔細琢磨剛剛的話,他眸底漫過絲絲興味。
窈窈想變傻,是嗎?
她的話,倒是給了他一點啟發。
他慢慢垂眸,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女孩髮絲凌亂的散落肩頭,眼眶通紅,臉頰還掛著未乾的淚痕,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紅。
就是這副樣子,最能勾起他心底的邪念。
光是這樣看上一眼,那裡就硬的發疼。
男人心尖發緊,他輕輕撩起她頰邊的碎發掛在耳後,黑眸沉沉鎖住她的雙眼。
虞窈被盯得頭皮發麻,他不說話只是靜靜看著她的時候,最可怕。
談郁忱一向情不外露,饒是虞窈這個枕邊人,也始終看不懂,讀不透他。
談郁忱盯著虞窈看了良久,幽幽瞳眸迎著她害怕的目光,低頭吻了上去。
虞窈眼眸陡然瞪大,她下意識想要躲避,可惜男人早已伸手掐住了女孩的後頸。
不允許她有絲毫的躲閃。
她嗚咽著掙扎個不停。
他指尖摩挲著她後頸細膩的肌膚,接吻的間隙啞聲低語了句,「寶寶……」
「不想宋書澤和虞安出事,就乖乖聽話。」
「還有你那些狐朋狗友。」男人重重咬了一口她的下唇,「比如,陸悠悠?」
聞言,虞窈怔怔望著眼前動情的男人,渾身冰涼。
她不再掙扎,不再徒勞推他,取而代之的是順從的承受。
她忽然徹底懂了。
硬碰硬,她贏不了談郁忱。
他權勢滔天,手段狠絕,想要拿捏她,毀掉她,從來都是一句話的事。
這個男人瘋起來六親不認,而虞窈不一樣,她在乎的太多,軟肋太多,步步都是死局。
她越是反抗,他逼得越緊。
既然如此。
虞窈緩緩閉上眼,強忍著噁心,送出一點舌尖回應了他的深吻。
她不再躲閃他的觸碰,緊繃的身體緩緩放鬆。
談郁忱眉骨微挑,敏銳地捕捉到了她所有的變化。
就在虞窈伸出雙臂環住他的脖頸時,男人忽然離開了她的唇。
男人微微垂落的長睫輕掀,牢牢凝著她,「學乖了?」
虞窈怯生生點頭。
談郁忱饒有興趣地看著她。
他指尖抬起,輕輕捏住她的下頜,微微用力,迫她抬頭直視自己,「真乖,還是裝乖?」
「我不鬧了。」虞窈聽見自己輕飄飄的一句。
她仰頭望著他深邃的眼眸。
「你想我留在你身邊,我留就是了。」
這話一出,臥室里瞬間安靜下來。
談郁忱黑眸微眯,凝視著她。
他太了解虞窈。
她向來倔,骨頭硬,寧折不彎,除非被逼到絕境,否則永遠只會咬牙瞪著他,跟他死磕到底。
並且記吃不記打,
像這樣被他三言兩句,嚇得主動服軟的時候,前所未有。
她從來不見棺材不落淚。
男人肆無忌憚地咬了咬她的耳朵,勾著笑貼著她臉頰慢條斯理道:「
不給她後悔的機會,
虞窈跌進柔軟的被褥里,髮絲垂落鋪滿枕間。
而壓在身上的男人脫了上衣,露出健壯的胸膛,他隨意解著腰/帶,長指慢悠悠勾開。
「啊,對了。」
忽然,談郁忱搭在腰間的指尖微頓,黑眸沉沉鎖住虞窈的臉,眸底閃過一絲笑意。
「每次都是我服侍窈窈……」
虞窈迷惑。
「這一次,就讓窈窈自己來好不好?」他壞笑。
「嗯?」
男人傾身覆下,肆無忌憚地咬了咬她的耳尖,「坐上去,自己來。」
虞窈來不及反應,一個天旋地轉,談郁忱抱著她滾了圈。
他勾著笑指了指皮帶的位置,伸手划過她臉頰慢條斯理道:「乖,給老公解開。」
虞窈僵坐在他身上,她盯著那團鼓起的誇張弧度,目光上移是裹著緊實有力腰身的限量款黑色皮帶。
她指尖冷得發顫,遲遲不肯下手。
還是談郁忱嘆了口氣,帶著她解開了。
「窈窈。」
他低低喚她,嗓音啞得徹底,帶著瀕臨失控的滾燙氣息,「你摸摸。」
………
「寶寶,*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