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窈上台接過獎盃。
彼時,全網直播間彈幕徹底刷屏。
【救命!虞窈今晚美到封神!】
【從前真是低估了她的美貌!媽媽!媽媽!】
【媽媽扇我!媽媽踩我!】
【?653樓這裡是評論區,不是無人區……】
【這身白裙是什麼頂級高定?怎麼從未見過同款?】
【她怎麼從不營銷美貌啊?到底會不會用使用說明書!】
【氣質絕了,清冷白天鵝本人!】
【咦?這裙子怎麼這麼像……半個月前蘇富比頂級私拍會,那條世無其二的白天鵝典藏孤品?據說是被傳聞中那位神秘至極的頂級世族談先生,以三億天價直接拍下。】
【臥槽!996樓主真假啊?既然正版被人拍走了,那豈不是說明虞窈身上的是盜版?穿著盜版就敢來頒獎禮晃悠,也不怕被人拆穿,淪為全場笑柄?】
【有些人,別太不要臉了,先不說窈寶身上是不是那件孤品,你們怎麼就能斷定半月前是被別人拍走了?萬一是我們窈寶買下了,或者是那人拍下送給她了呢?】
【3153樓!別太搞笑好不好?三億誒!你覺得你家姐姐有那個錢嗎?談先生拍下來送給她?真當拍偶像劇呢?她虞大媽配嗎?】
【你們都別吵了,我是一位收藏家,半月前蘇富比私拍,那條獨一無二的白裙,的確是被那位談先生拍下了,聽說他寵妻成癮,那裙子只為博神秘妻子一笑,不過這女明星身上的隔著屏幕我實在看不出來真假。】
【你們說的談先生到底是誰啊,好羨慕他老婆……】
【談先生素來低調,從不露面,卻愛妻如命,寵妻無度,三億孤品說買就買,只為愛人歡心。】
【小說照進現實,我們就是那群網上炸開鍋的npc……】
……
典禮順利落幕,人群散去。
後台走廊寂靜,虞窈抱著獎盃準備離場。
彼時的她還不知道,更不會想到,此刻的網上早已翻天覆地,變了天。
拐角處,有人在竊竊私語,忽然一道嬌俏的聲音驟然拔高,帶著嘲諷的意味。
似乎議論的對象……還是她?
虞窈腳步微頓,停在了牆後。
竟然有人蛐蛐她?
鹿靈之環臂倚在牆角,笑意刻薄,「她今天那身裙子可真敢穿,真不要臉。」
「就是。」身旁的顧顏嗤笑,「網上都傳瘋了,正版早就被那位談先生以三億天價拍下,而她虞窈還敢穿著盜版來頒獎招搖?她這心裡素質可真強大……」
虞窈站在原地,指尖驟然一縮。
三億?
這件裙子,價值三個億?
談郁忱用三億拍下一條裙子?他瘋了嗎?!
耳中嗡嗡作響,她們後面說了什麼,她已經聽不進去了。
網上傳瘋了?
她瞳孔微縮,腦海瞬間電閃雷鳴。
等等……什麼意思?
談郁忱雖然性格強勢,行事卻低調至極,向來不愛張揚。
私下不管競拍收藏還是投資,從來都不留半點痕跡,更不對外透露分毫。
他向來隱秘蟄伏,從不愛出風頭,更不屑於任何世俗曝光。
因此,世人連他的真實樣貌都無從得知,更別說喜好拍品。
可這一次……
他只是拍了件裙子,竟然傳遍了整個上流圈,鬧得網際網路上人盡皆知,甚至連新晉小花都一清二楚。
虞窈腦海瞬間串聯起所有事情,最近發生的一系列。
前天出現在片場,故意抱她,還不撤熱搜引得全網炸裂。
今天給了她這身裙子,放她出門出席盛典,而全場機位又獨獨對準她。
一樁樁一件件。
令人細思極恐。
虞窈驟然醍醐灌頂,心口狠狠一顫。
難怪,難怪他放任熱搜不管,故意放出白天鵝長裙的買家信息。
原來都是在為逼她公開做準備。
這麼大費周章,真是費盡了心思。
虞窈沒再多待,她踩著微涼的晚風,驅車直奔御水灣。
……
夜色籠罩下,這座寸土寸金的半山豪宅,庭院的燈火沉寂。
「談郁忱呢?!」
傭人見她神色匆匆,垂首道:「夫人,先生好像在開會……」
偌大的客廳只開了一盞暖調落地燈,光線柔和,落在男人挺拔矜貴的身影上。
談郁忱剛結束一場跨國視頻會議,他慵懶靠在沙發上,黑色家居襯衫松松挽著袖口。
聽見腳步聲,男人抬眸望來,漆黑的瞳眸落在她憤怒的臉龐上。
而他姿態閒散從容,仿佛早已料到一切,就在等著她。
「回來了?老婆。」談郁忱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笑意,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虞窈胸口起伏微亂,一路攢下的情緒徹底繃不住,快步走到他面前。
「談郁忱!你故意的對不對?!」
男人挑眉。
「嗯?」
「你別裝傻了!」虞窈崩潰道,「熱搜壓著不撤任由全網瘋傳!而天價白天鵝長裙的買家身份,也是你刻意泄露出來的!」
「今晚你還特意讓我穿它出席盛典,讓所有機位圍著我拍,這一切都是你的授意!」
虞窈一直以來緊繃的心弦在此刻驟然斷開。
「談郁忱。」她盯著沙發上的男人心口發沉,「……你要毀了我嗎?」
談郁忱這才緩緩起身,他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扣,好笑道:「毀?」
「窈窈。」他黑眸沉沉盯著她,「要論狠辣,我有一百種方法毀掉你。」
虞窈渾身顫慄,眼底染上難以置信的震動。
「這就怕了?」
談郁忱低低笑了聲,他仍不緊不慢道:「那麼,窈窈想試一試嗎?」
「不!」虞窈步步後退,「你一直都在逼我!這和毀掉我沒什麼區別!」
男人慢悠悠抬腳,他黑眸微眯,「沒區別?」
「是!」虞窈已經被他逼至牆角,「你做事從來不露面,不張揚,更不留任何痕跡!上流圈扒了你數年,連你的真實樣貌都查不到!」
「那又怎樣?」
談郁忱垂眸睨著她。
分明一副怕得要死的模樣,全身抖個不停,卻依舊不肯服次軟。
偏要與他對著幹。
「可你這次,竟然親手將自己推向了風口浪尖,只為毀掉我!」
他聽完,忽然笑了。
那笑容艷麗而可怖。
「虞窈。」男人低頭親了親她的臉頰,「你還真是天真的可愛。」
「我要想毀掉你,何必這樣大費周章?」
談郁忱貼著她的耳畔低喃,「老公會給你注射催情藥品,要你時時刻刻都想著我,想著被我*。」
虞窈一顫。
「日日夜夜光著身子躺在床上,像條發情的母g一樣,對我搖尾乞憐……」他壞笑,「然後,求著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