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外夜色沉沉。
莊園頂層的私人會議室內。
男人一身深色襯衫,領口微敞,冷白清晰的鎖骨線條若隱若現。
他慵懶靠在主位上,情緒暗沉,周身低壓層層籠罩。
韓旭垂首上前,手持文件匯報導:「先生,歐洲礦區突發了一起重大事故,我方合作的海外財閥私自捲走了全部的工程款與礦工薪資……尚未抓到。」
他不敢去看談郁忱的神色,硬著頭皮繼續說了下去。
「……目前礦區數千礦工無薪鬧事,引發了暴動。」
話音落下,卡尼瞬間臉色憤然,出聲怒斥。
「簡直膽大妄為!他斯凱文怕是不知道,歐洲整片礦區產業鏈,盡數歸北國談家掌控!」
卡尼眼底滿是震怒,「竟敢在先生眼皮底下卷錢跑了,果真是自尋死路!」
談郁忱自始至終都沉默不語。
卡尼見他出神,輕喚道:「先生?」
「您……」
「先生。」
「我們已經派人去找了,待抓到他,再向您請示。」
「嗯。」
男人垂著眼,長睫壓下淺淡陰影,遮住了眸底翻湧的沉沉暗戾。
他摸出一支煙,夾在骨節修長的指骨間。
卡尼這次極有眼力見,掏出了一把火機,殷勤上前。
談郁忱看著他的打火機開了蓋,火星驟然竄起。
明黃火光搖曳,即將點燃煙身時。
他指尖收攏,直接將未燃的煙扔進了精緻菸灰缸中。
卡尼動作一頓,滿頭霧水。
「怎麼了?先生。」
談郁忱沒有搭腔,只是淡淡吩咐了幾句後續接管工作的指令。
說完就起身徑直離開了會議室。
卡尼大步走了出去,偌大會議室瞬間空曠冷清,僅剩韓旭一人。
他微微皺眉,盯著菸灰缸里的香菸,若有所思。
夜色沉沉,時至深夜。
談郁忱獨自走向了莊園的私用地窖。
地窖常年不見天光,陰冷潮濕,擺滿了珍藏烈酒。
酒過三巡之時,地上橫七豎八倒著空酒瓶,男人早已醉得不省人事。
他仍一瓶接一瓶入喉,辛辣酒液灼燒著五臟六腑,「窈窈……」
「你為什麼就不能再愛我一次?」
「哪怕只有一點點。」
他克制隱忍,逼自己溫柔待她,可到頭來,依舊換不來她的心。
三更夜半。
滿身酒氣的男人,踏著凌亂搖晃的步子走出了地窖。
皎皎月光灑在他身上,襯得那張矜貴絕色的臉龐染上了頹靡幽暗的戾氣。
他一步步踏上長廊,推開了主臥的房門。
虞窈連日精神緊繃,身心疲憊,早已睡去。
談郁忱立在床邊,靜靜看了她許久。
女孩蜷縮在柔軟大床中央,長長的睫毛垂落,睡得香甜。
男人居高臨下看著她安靜的睡顏,眸色越浸越深。
他俯身,粗暴又強勢地吻著她。
虞窈驟然睜眼,感受到睡裙被推了上來,睡意瞬間驚散。
還未等她回神,高大的陰影已經徹底覆下。
他壓了下來,濃烈的酒氣將她包裹,強勢的將她圈在身下。
兩人對視著,虞窈看著他腥紅醉意的雙眼,狠狠推了一下男人,「唔……夯開……」
他聽話離開了她的唇瓣,只是吻在一點點向下。
虞窈微微喘息,瞳孔震顫,「談郁忱……你放開我!」
她慌亂抬手推他的頭,腳心被迫抵著他堅硬的臂膀。
「你發什麼酒瘋?!」
男女力量懸殊,醉酒後的他更是霸道蠻橫,她所有的反抗,都徒勞無用。
談郁忱的手指來回滑動著,激起她陣陣顫慄。
「……滾!」
他沉沉的吸了一口氣,抬起頭對上女孩驚恐的視線,邪笑道:「滾?」
「你的可不是這麼說的。」男人伸手扯過邊上的薄被和枕頭,墊在了虞窈的臀下,「好好享受吧。」
她的四肢早已被他牢牢掌控,擺出了極其羞恥的姿勢。
虞窈瞪大眸子望著他,整個人抖成了一團,「我、我不舒服……」
「是冷了?」談郁忱笑得溫柔無辜,「沒關係,一會活動活動就不冷了。」
衣衫凌亂散落一地。
良久,不知過了幾個時辰。
虞窈渾身脫力的躺在床上,迷迷糊糊間好像聽見了男人貼近她耳旁,低聲說了些什麼。
她沒心思去回想,一律認為他在床上說的話,全部默認為騷話。
談郁忱含住她的耳朵,細細咬著,「窈窈。」
「我們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