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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已然無法顧及分寸

2026-09-14 16:53:18 作者: 佚名

  這話一出,整個急救室都陷入了一瞬間的沉默。

  灰鷗:「你的?」

  秦熾驍無奈地掃了山雀一眼,心說你在這添什麼亂,對方擠眉弄眼沖他做口型:放心,我幫你!

  就怕越幫越忙。

  「你從哪冒出來的?」秦恕被吸引了注意力,轉過頭看向那位嗷嗷叫個不停地男生,「你跟熾驍......你叫什麼,父母幹什麼的?」

  「我.....沒有父母。」山雀被對方這麼盯著,氣勢一下就弱了下來,弱弱出聲,「叫山雀。」

  「我還叫麻雀呢。」秦書行沒忍住笑了聲,「我爸問你大名。」

  山雀動了動嘴唇,老大不讓他們在外報大名,胡編亂造道:「我沒有大名,孤兒有什麼名字。」

  秦恕眉頭皺得更緊,長得湊合,但家庭狀況也太......簡直胡鬧。

  「你跟我們熾驍什麼時候勾搭上的。」秦書行也覺得匪夷所思,怎麼看也不像他弟喜歡的類型,「他看上你?」

  「他怎麼了?」灰鷗沒好氣出聲,「這麼嫌棄什麼意思?」

  秦書行看他跟個炮仗似的,微微聳肩:「我隨口問問,怎麼,你是他哥嗎這麼緊張。」

  「我是誰也不關你的事。」灰鷗冷著臉出去繳費,看上去心情極差。

  雲凜太了解自家手下,這就是要發火的邊緣,出聲道:「你能不能別在這問來問去,沾個信息素而已,又不是上床。」

  秦熾驍:「..........」

  這話聽著怎麼像是在點他呢,雲凜倒是坦然,從頭到尾心虛的只有自己。

  秦恕總覺得這車禍以及現場人物很是蹊蹺:「熾驍不是應該在訓練嗎?大晚上跟倆Omega玩什麼?其中一個還是你大嫂。」

  「爸,你講話不要這麼有歧義。」秦熾驍皺著眉出聲,「我哥生病我來看他,送雲凜回去的路上代駕出了點岔子,就讓山雀過來幫忙,只是這樣。」

  秦恕將信將疑:「是嗎?你最好不是在外面給我拈花惹草,不然要罰你跪祠堂了。」

  一天到晚都在鬼混的秦書行默默閉麥,低頭聯繫著交警那邊看著調查進度。

  「怎麼可能。」秦熾驍後背一片灼燒,忍著痛出聲,「我能幹什麼,消停會吧,我頭疼。」

  「頭疼?」秦恕確實也擔憂他有潛在症狀,「住幾天院,訓練先停一停吧。」

  秦熾驍微微嘆氣,被山雀這麼一攪和,好歹沒人再追問為什麼大半夜跟雲凜待一塊兒了。

  兩個病號被拉去做了全身檢查,秦熾驍背部撞擊,沒傷著骨頭,山雀就比較慘,左手骨折,肩膀挫傷。

  秦熾驍心有愧疚,把山雀連帶著跟自己安排在了同一個VIP病房。

  「我這次算不算立功?」山雀胳膊被釣著,另一隻手還在艱難打字跟鳳凰噼里啪啦告狀。

  「算,我謝謝你。」秦熾驍沒法躺,艱難趴著,側過頭看他,「你消停會兒吧,我都怕你另一個胳膊也折了。」

  

  雲凜正在外面催秦書行回去,手機一通亂震,收到一大堆信息。

  【山雀】:你要給我做主啊老大,查,給我狠狠查

  【山雀】:你的小情人也受傷了,不來看看嗎

  【鳳凰】:不

  【山雀】:好冷漠,不愧是老大,玩完就扔

  【山雀】:算了你還是別來了,我怕修羅場病房被炸

  雲凜懶得理他,抬頭看向秦書行:「我在這盯著,你胃痛就回家吧,沒什麼大事。」

  「哎,現在終於裝模作樣有點那樣子了,今天表現不錯。」秦書行對於他表露出的得體非常滿意,「辛苦你了。」

  「你趕緊走。」雲凜這一晚上被一通折騰,見著他就煩,「交通局那邊,你要沒空,我來盯著。」

  秦書行大半夜被吵醒困得不行,按著胃說:「難得見你這麼上心,行啊,有情況你隨時通知我。」

  雲凜好不容易把這傢伙送走,靠在牆邊上,看著青鴉發過來的追蹤路線。

  【青鴉】:是套牌,那輛車下了橋三公里就棄車了,很明顯是衝著車裡的人

  【青鴉】:排除山雀,秦熾驍和雲凜,我更偏向於是沖雲凜去的


  【青鴉】:秦熾驍背景很乾淨,但云凜父母雙亡,死得蹊蹺,本身應該是有仇家

  雲凜斂下眼,把這幫小孩帶得太上道,都查自己頭上了。

  【鳳凰】:先追蹤那輛車的司機,不要打草驚蛇

  【青鴉】:好,我讓黑鷲過去親自盯

  雲凜成立情報組織的初衷,就是查當初的案子,一艘遊輪,幾百號人就這麼葬身火場,但燼區成立了好幾年,仍然沒有一點突破。

  他很輕地嘆了口氣,起身進病房,看山雀已經睡了,秦熾驍正側著腦袋,一臉生無可戀。

  「我好像連累你了。」雲凜坐到床邊,替他挪了挪枕頭的位置,輕聲開口。

  「是沖你來的嗎?」秦熾驍低聲開口,「我沒想到你的處境這麼危險。」

  明明看上去只是一個不參與家族鬥爭的設計師,居然大晚上還會碰上追著撞車這樣的事情,他現在有點理解雲凜為什麼要在臥室門口裝上監控,失眠大概也是長期的風聲鶴唳。

  「不確定,但可能比較大。」雲凜笑了笑,「總歸不是因為你訓練的時候搶了誰風頭樹敵。」

  秦熾驍啞然:「那不至於,前幾名都是我朋友,我們之間的勝負欲沒那麼強。」

  「這幾天我會留在醫院照顧你。」雲凜輕聲道,「有點愧疚。」

  他看到秦熾驍裸露的後背纏著大片紗布,隱約還浸出了一點血跡,也就是某人能忍,肯定是很疼。

  秦熾驍動了動唇,隱約的喜悅瀰漫開來,嘴上還在問:「這合適嗎?」

  「你因為我受的傷,怎麼不合適。」雲凜垂眸看他,「那病號先生,現在有什麼吩咐?」

  秦熾驍受寵若驚:「很晚了,你要不先休息。」

  雲凜轉頭看了一眼隔壁床的山雀:「把他弄走吧,我在這陪床。」

  他這麼說著,就起身乾脆利落地去找了巡房護士,沒兩分鐘,就把一臉懵的山雀送到了隔壁房間。

  「我還想跟我爹睡呢。」山雀懵懵出聲。

  「睡什麼睡,你那麼吵,影響病人休息。」雲凜淡淡道。

  山雀噤聲,這講話的風格跟老大真像,一開口就不敢回懟,怎麼回事,他明明除了老大天不怕地不怕,詭異死了。

  雲凜重新回病房,抬手帶上門,拿著消毒劑在山雀躺過的床上來回消毒,把外套墊在上面鋪了一層,才躺上去。

  秦熾驍看著他一臉介意,心說果然是討厭別人用過的東西:「你這麼嫌棄,不然回家吧。」

  「沒事,就這樣湊合一晚,明天我帶新被單過來。」雲凜側躺著看著他,「需要講睡前故事嗎?」

  秦熾驍耳根很輕地紅了點:「不用,我又不是小孩兒。」

  「那我是嗎?」雲凜在提醒他之前哄睡,在亂七八糟的睡前讀物念了半天。

  「我可以當你是。」秦熾驍下意識出聲,又自我反省,「是不是又有點沒大沒小了。」

  雲凜彎了彎嘴唇:「是的,但不算冒犯。」

  秦熾驍滾了滾喉嚨,後背的傷口灼燒地疼痛,但眼前的人在清淡的月光下,五官都變得格外柔和,就這麼安靜地陪伴在一邊,他竟然有一種因禍得福的僥倖。

  這樣是對的嗎?

  他想不明白,垂下眼習慣性翻身,直接壓到了後背上的傷,悶哼了聲。

  雲凜立刻坐起來,快步走到床邊上檢查他的傷口:「腦子裡又在胡思亂想什麼,這麼不小心。」

  「忘了。」秦熾驍皺著眉,慢慢轉成趴著的姿勢,感覺四肢因為受傷都活動艱難。

  他察覺到雲凜的手指,從肩背的位置划過,整理著紗布,一寸一寸像是檢查一般,明明疼痛應該無欲無求,卻在這樣的觸碰里又難以自控起來。

  在將近半分鐘後,秦熾驍已然無法顧及分寸,忍無可忍出聲控訴:「你別摸得這麼色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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