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熾驍別過臉:「別以為一句話就可以把我哄好。」
他餘光偷偷看了雲凜一眼,對方欺騙在先,小小生氣一下應該沒關係吧。
「這麼難哄,那要我怎麼辦呢?」雲凜歪著頭看他,「要帶著氣走嗎?」
秦熾驍難得擁有了主導權,數落他道:「你自己想想,你騙了可不止我一次,你還拿鳳凰的馬甲調戲我,看我吃癟。」
對,就這麼硬氣,他改天要去跟池逞炫耀,他就不敢這麼跟西西講話。
雲凜伸手摸他的臉,語氣溫和:「在跟我翻舊帳嗎?」
秦熾驍嗯了聲,環顧這個他初次斷片的房間:「這個地方也很合適算帳,你太惡劣了。」
雲凜看他一板一眼的模樣,裝作失憶:「我不記得了,你幫我回憶一下?」
「不記得了。」秦熾驍不太滿意這個答案,他可是記得清清楚楚,「你不給我信息素,還讓我去找大嫂,然後又換了身份勾引我,一邊洗澡一邊香得要命.......」
雲凜忍不住笑出聲:「你好可愛。」
「我在生氣。」秦熾驍面無表情提醒他。
「那也很可愛。」雲凜覺得自己大概對他套上了一層濾鏡,要是別人說這樣的話,他只會讓人滾。
秦熾驍跟他無法溝通,直起身道:「算了,你很沒誠意,我跟山雀打聲招呼就回去了。」
雲凜拿過沙發上的面具重新戴上,跟著他出去,拉開門,門外山雀和灰鷗假裝四處張望,完全遮掩不了剛剛還在偷聽的動作。
「我走了,下回見。」秦熾驍說。
「這就說完啦?」山雀眨了眨眼,「我還以為你們倆要玩一下情趣,在這個房間重溫舊夢呢。」
秦熾驍似笑非笑看著他,心說這不是懂得挺多,他現在懷疑秦山雀在裝傻,什麼樣的老大帶出什麼樣的兵,就喜歡釣著人。
他伸手把山雀拽到一邊,低聲問:「你是不是覺得裝傻逗灰鷗很好玩?」
山雀愣了幾秒鐘,笑著說:「沒有啊,聽不懂。」
這會兒看起來機靈多了,完全不像是之前那副抱著灰鷗裝傻充愣的姿態。
「秦山雀,你怎麼這麼壞啊。」秦熾驍看著他一副天真燦爛的模樣,覺得自己都差點被騙過去,「是不是跟你們老大學的,不學好。」
「不愧是我爹,父子之間心靈相通。」山雀露出狡黠的小表情,沖他做了個噓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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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熾驍在心裡為灰鷗默哀三秒鐘,這可比沒開竅麻煩多了,又菜又愛玩,自求多福吧。
「剛跟你說的事別忘了。」他隨口提醒,「你慢慢玩,別把人玩生氣了,到時候倒霉的是你。」
他叮囑完,就大步下了樓,沒等雲凜。
山雀轉過頭看了一眼鳳凰,歪著頭說:「看來剛剛沒把人哄好啊。」
「關你什麼事。」雲凜伸手把他腦袋推開,警告說,「再多嘴扣你工資。」
前面看著秦熾驍走得快,馬上快消失在視野里,他跟黑鷲囑咐了兩句也跟著離開,上車的時候,對方已經打算開車走人。
「不等我。」雲凜坐上副駕,「要氣多久?」
「很久。」秦熾驍話是這麼說,手上還是習慣性地幫他扣安全帶,然後起步上路,一轉頭看著雲凜還在笑,憋著一股火,「你別一副看寵物狗的表情。」
雲凜微微收了點表情:「沒見過哪只寵物狗一天到晚自己往外跑的。」
秦熾驍輕哼:「反正你就是高興了就逗一下,狗也有人權。」
看來是真有點介意,雲凜在覺得「逗狗真好玩」和「不能再逗了一會兒真生氣了哄不好」之間來回橫跳,忍了忍,沒說話。
秦熾驍也裝高冷,直到回了家,也一句話不說。
進了門坐在那就拿著手機不知道搗鼓什麼,完全沒了以往輕車熟路要去放水泡澡的自覺。
雲凜盯著他看:「幹什麼?」
「洗你的澡。」秦熾驍頭也沒抬。
雲凜倒是想看他要冷戰到什麼時候,微微聳肩,抬步上樓,慢吞吞按照步驟沖洗泡澡,折騰了快一個小時才出來,看秦熾驍已經洗完躺床上了。
雲凜居高臨下看著他:「我還以為你打算今天跟我分床呢?」
「不分。」秦熾驍又不傻,鬧脾氣歸鬧脾氣,為什麼要自討苦吃。
他抬手拍了拍床旁邊的空位:「過來。」
雲凜狐疑地盯著他看了幾秒鐘,緩慢過去,剛掀開被子打算躺下,對方的手就伸了過來,利落解開了睡袍的系帶。
「你倒是不耽誤吃。」雲凜笑他。
秦熾驍一言不發,把他按著,伸手去夠床頭的東西。
雲凜原本臉上還掛著淡淡的笑,看到他把東西擰開,驟然掙扎:「秦熾驍,你敢!!!」
「為什麼不敢。」秦熾驍朝著他晃了晃,還相當惡劣提醒,「比你那支口紅更防水的記號筆,洗不掉。」
雲凜難以置信地看著他,沒想到他居然想出這種睚眥必報的損招:「我不要,你敢在我身上寫字試試。」
「反正又沒人看見。」秦熾驍陰沉沉地盯著他,「還是你打算等我前腳一走,後腳就寬衣解帶給別人看?」
雲凜:「...........」
這回真是玩脫了,還把秦熾驍當以前那個有分寸的道德標兵呢,成長了,出師了。
「沒有別人.....」雲凜感覺到筆尖在皮膚上觸碰了下,猛然彈起往後躲,「不行,不准寫。」
「寫了我就消氣,我們倆扯平。」秦熾驍拿筆蓋戳了戳他的小腹,「又不是紋身,你怕什麼?」
雲凜繃著嘴唇看他,倒是不怕,但很羞恥。
他絕對不可能答應秦熾驍在自己身上留下這種東西。
「不行,絕對不行。」雲凜三番兩次拒絕,軟言相勸,「之前是我錯了,你別這么小氣跟我計較。」
「我超小氣。」秦熾驍按著他,垂下眼,筆尖在白皙的皮膚上慢吞吞寫下第一筆。
「很癢......寫什麼.....」雲凜垂眸看到鮮紅色的記號筆,臉頰張紅,「你是不是仗著反正明天也見不到就胡作非為?」
秦熾驍沒理他,按著他不讓人動,龍飛鳳舞地寫下自己的名字,像是簽署文件一般。
「秦熾驍!!!」雲凜叫他的名字,體型懸殊,完全無法逃脫對方的掌控。
「在寫,別急。」秦熾驍平和地應了聲。
他垂下眼眸,落在對方呼吸起伏的小腹上,白皙的膚色,鮮艷的紅。雲凜的身上,寫著「秦熾驍」三個字,有一種標了所屬的愉悅。
「你真的想死是不是?」雲凜踹他。
秦熾驍在對方羞憤的眼神里,低頭在簽名旁邊親了親,愉悅開口:「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