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大暴君怎麼知道啊,難道是她剛剛藏的時候被他發現了?
可她明明在他進來之前就放好了的。
沈嬈眨眨眼,水汪汪的眸澄澈無辜,「什...什麼啊?沒有了呀!」
「寶貝,我是不是跟你說過,撒謊是要受罰的,看來你並沒往心裡去。」
對上男人邪肆的目光,沈嬈小心臟不由一個哆嗦。
可現在承認,那謊也是已經撒了,而且,她是真的不想讓大暴君用那個。
堅信自己把東西藏好了,沈嬈硬著頭皮說道:「沒有的,真的沒有,我沒撒謊。」
她就不信,大暴君還能有透視眼不成。
誰知大暴君雖然沒有透視眼,但他有火眼金睛。
沈嬈話音剛落,就看到男人抬手,將床頭櫃拉開了。
「下次記得,藏東西的時候,把櫃門關嚴實了,別留縫兒。」
所以她剛剛是著急忙慌間,沒把櫃門關嚴嗎?
眼睜睜看著男人掀開盒蓋,把裡面的東西取出來,沈嬈簡直要被自己蠢哭了。
「胤爺~可不可以不用這個?」
「不是跟你說,撒謊要受罰了麼?剛才給你機會你不要,現在麼,沒機會了。」
話罷,遲胤直接將女人翻了個面。
..在身後輕輕划過,沈嬈只覺得一股寒意自尾椎骨竄起,直衝天靈蓋,小身板不受控制的發起顫。
「胤爺,我知道錯了,求求你,不要這個……啊!」
男人抬手,往她……
沈嬈嚇得驚叫出聲,拱著背想起來,卻被按著腰壓回去,雙手也被反剪在身後。
「胤爺!」
「別亂動。」
「又沒真的罰你,你應該好好享受。」
根本享受不了一點,沈嬈嚇都要嚇死了,一個勁哭著求饒,「不要,不要這樣,求求你,我真的知道錯了。」
但這次可是她自己送上門的,遲胤怎麼可能輕易放過她,必然要用的盡興些。
雖然男人只是調情,並沒用力,可皮膚嬌嫩的沈嬈還是收穫了……
沈嬈覺得自己可憐極了,小身板一抖一抖趴在床上。
瞧她都完事了,還在那哭的津津有味,遲胤抽了張紙,手背拍拍她胳膊遞給她。
「哭累沒,要不要歇會兒再哭?」
「……」大暴君能不能有點人性了?
沈嬈噘了噘嘴,氣哼哼接過紙巾擦了把眼淚鼻涕。
看她還哭出個鼻涕泡,遲胤有些好笑給她揉了揉,「疼嗎,你就哭?」
「怎麼不疼啊?」沈嬈擰起眉,心道,挨抽的不是你你當然不疼了。
把她那一臉不服氣又不敢不服氣的樣子盡收眼底,遲胤大掌轉而拍她一把,「你可真是塑料做的。」
「行了,別在這打雷了。」說著,遲胤起身,將人從床上抱起來,邁步往浴室去,「待會兒洗完澡抹點藥就不疼了。」
沈嬈:「……」他就不能說他以後不搞這麼變態嗎?
原本想著試試就試試,沒想到試試就逝世,沈嬈覺得大暴君真是把她當禮物了,一層一層拆的連骨頭渣都不剩。
不過,他盡了興,接下來是不是就到該討福利的時間了。
等男人給她抹完藥,沈嬈趁機抓住他手臂,「胤爺……」
猜到她要說什麼,遲胤搶在她禍從口出前將她打斷。
「我現在心情不錯,但我是大暴君,你應該清楚暴君這兩個字的意思,喜怒無常,殺人如麻,不該說的話,我勸你最好不要開口。」
嗚~他怎麼這樣。
不讓她開口怎麼不早說,享用完了又不給福利。
被他折騰成這樣,可不能就這麼算了。
原本是想求他救爸爸的,看這情況是不能直說了。
沈嬈眨了眨眼,小聲提醒道:「胤爺,我快開學了。」
遲胤微揚起眼尾,「然後呢?」
「我能去學校上課嗎?我好不容易考的大學,我不想放棄。」
遲胤把玩著她的兔子耳朵,「回頭找老師來家裡給你上課,放心,絕對不會耽誤你拿畢業證和學位證。」
沈嬈:「……」哼!他總有辦法,反正就是每次都能讓她如不了願。
沈嬈要氣死了,可她又不敢發作,不想理他的鑽進被子,拉上去給自己蓋好。
「我要睡覺了,胤爺也趕緊回去休息吧。」
她想趕他走,遲胤非要反著來的把長腿一抬,在她身側躺了下去,「今晚我就在這,陪你一塊睡。」
「……」誰要他陪了!
沈嬈被窩裡攥緊的小拳頭硬了,就在她想打人間,又聽男人磁性的嗓音不緊不慢響起。
「最近又沒長多少肉吧,這周還有兩天,你得抓緊時間了,這周還完成不了,我可就不是用手了。」
聞言,沈嬈瞬間便蔫了下去。
看過爸爸之後,她的食慾就不大好,每天一日三餐都是勉強吃下,體重漲一兩掉一兩的,現在還在89.1和89.2徘徊。
這時間過得也太快了吧,怎麼就又剩兩天了。
沈嬈整個人都有些不好,攥緊的小拳頭鬆開,拉起自己的被角,主動向身邊的男人敞開。
「胤爺要蓋被子嗎?」
小女人剛才還一副不想理人的樣子,轉眼又開始討好的笑,真是只又蠢又可愛的兔子。
遲胤勾了勾唇角,沒跟她客氣的回道,「行。」
怎麼就答應了,不是有潔癖嗎,還蓋她的被子,她只是客氣一下而已嘛。
可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總不好反悔,沈嬈不情不願,把自己的被子分出一半,給大暴君蓋上。
好在被子夠大,給男人蓋好後,沈嬈挪啊挪的,挪到再挪就蓋不到被子才停下來,跟男人之間拉出一條楚河漢界。
遲胤垂眸,看了看兩人中間中空漏風的位置,抿了抿唇,側過身伸手將人撈到懷裡。
「做都做過了,一起睡個覺,緊張什麼?」
「我……」沈嬈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想了好一會兒,小聲吐出一句,「還是不一樣的。」
「哪裡不一樣?」
「就...就做的時候是我在給您用,可一起睡覺的話……」
她是他養的寵物,是他解決生理需求的工具,這種感覺大概就像金主包養金絲雀,但好像又不完全是。
他們之間只是單純的睡跟被睡的關係,不該有親昵舉止。
他解決完需求拍拍屁股離開才是正常的,他這麼摟著她睡覺……
這是男女朋友之間才該有的,她不習慣,所以她緊張。
「反正就是,我...我覺得不大合適。」
瞧她一臉侷促,支支吾吾半晌沒說出個所以然,遲胤把人往懷裡攬了攬,語氣難得帶上幾分溫柔。
「以後跟我說話用你就行了,不用敬稱。」
沈嬈有些呆地對著男人看了幾秒,「可是……」
「可是什麼?」
遲胤抬手不輕不重往她額頭上戳了把。
「又不是沒用過,動不動著急的時候就飆出一句你,一會兒您一會兒你的,我聽著彆扭,反倒覺得用您的時候是你在陰陽我。」
沈嬈還在努力回想她什麼時候對大暴君用過「你」間,又聽男人繼續說道:「大暴君你都叫了,你還有什麼不敢的?」
「我……」他是有讀心術嗎?被翻舊帳的沈嬈,連忙解釋,「那是在夢裡,我又沒真的叫過。」
「你沒想過夢裡能說出來?不是天天都在心裡叫著麼?」
「……」
沈嬈不敢吭聲了。
見她老實下來,遲胤大掌扣著她腰揉了把,「以後我會經常跟你一起睡,從現在開始,你要習慣。」
沈嬈:「……」
大概是因為太累了,沈嬈也顧不得緊張,靠在男人懷裡,還挺溫暖的,沒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新的一天,她又要開始臨陣磨槍猛猛增肥了。
大暴君每天忙,是忙著賺錢,她這分文不進也每天疲於奔命的,這一天天的,過的都是什麼日子啊。
好在上次出去逛街囤了很多吃的,有了上次的失敗經驗,這次沈嬈可不敢再辣條冰淇淋了。
多吃點膨化食品吧,比較保靠。
轉眼兩天過去,又到了該交差的時候。
沈嬈滿懷緊張,在男人的注視下,踩上體重秤。
90.2、89.7、89.6……
啊啊啊,最開始不是90.2嗎,怎麼跳了幾下,最後變成89.5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