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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變態病美人妻子對她動真心?

2026-09-18 23:22:55 作者: 狼夕

  程姚用過早飯後,會在公司樓下的咖啡店買幾杯咖啡,她不僅給自己一杯提振精神,同時也會給同事帶幾杯。

  白色的襯衣裹著纖細的身子,程姚脖頸處掛著藍條的工牌,手裡拎著咖啡的紙袋,才走沒幾步,便見公司許多人探頭探腦。

  程姚從紙袋中取出同事吳越要的熱美式,她貼心的遞來。

  程姚:「怎麼了?大家都不工作,探頭探腦的?」

  吳越喝一口熱美,眼裡蕩漾著八卦:「程姚,你剛來沒看見啊,樓下停著警車呢!」

  「聽說是有人舉報王主管貪財好色,性騷擾女職員,這會兒警方正在調查呢!」

  吳越越說越興奮:「太好了,我早看這中年老登不順眼了,每次都用色眯眯的眼神盯著我倆看,今天總算是遇著俠女出手,收拾了這老登!」

  吳越也想過報警。

  但這位王主管很是精明,只用那種噁心下作的視線凝視,叫她抓不出來什麼把柄。

  更何況,金穗源集團是大集團,當下就業困難,便是名牌大學畢業,工作都難找到稱心如意的,好不容易擠進大廠,這份工作不能出意外丟掉。

  能忍就忍了,沒人想在實習期間鬧出事兒。

  程姚也喝一口熱美。

  嫣紅的唇瓣蕩漾出淺笑:「確實是俠女。」

  雖未碰面,但她莫名對那出手的女人產生了幾分憧憬、欣喜。

  —

  王主管被帶走,那位成天被王主管壓制的副手,便迫不及待地接手了王主管的工位。

  開始用消毒紙巾擦拭起來。

  下午,程姚被作為副手叫進了辦公室。

  

  副手是一位中年女人。

  王主管一走,就由她接手王主管的位置了。

  女人盯著程姚,心下卻掀起驚濤駭浪。

  她也是剛剛才知曉,程姚是沈清禾那位秘密結婚的妻子。

  沒錯,金穗源集團的繼承人,前幾天才剛剛在自家莊園秘密舉行了婚禮,這件事,知道的人甚少。

  金穗源集團內部卻是知道的。

  但他們並不知曉,那位和小沈總結婚的人是誰。

  盯著眼前,鼻樑高挺,透著清瘦冷意的冷美人。

  女人開口:「王濤昨天性騷擾你的視頻,我已經交給警方了,雖然他沒有真的對你做什麼,但擅自的肢體觸碰也算。」

  「程姚,如果不介意的話,你可以去警局做個筆錄嗎?」

  程姚冷冷點頭:「可以。」

  見女人沒什麼話說,程姚正要退出去,身後就響起女人的聲音:「小沈總這幾天都有去員工休息區,可能是正好撞見王濤騷擾你,她才會讓江助理徹查王濤。」

  「程姚,你受委屈了。」

  程姚要走出辦公室的腳步頓住。

  所以……同事口中的那位「俠女」,是沈清禾這個惡毒的女人嗎?

  程姚只覺恍如夢中。

  沈清禾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善良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思來想去,程姚只想到一個答案,沈清禾只是占有欲作祟而已。

  像她那種陰冷變態的人。

  肯定不能接受任何人觸碰她妻子的身體。

  程姚是獨屬於她的禁臠。

  —

  結束工作後,程姚開著車去了警局,這位王主管的手掌,只拍到了她肩頭一角,就被程姚暴力制止。

  因此,這事態並未升級。

  程姚簡單錄完筆錄,便出了警局,驅車開往沈宅,白色的豐田駛進雕花的鐵藝大門,到處都透著格格不入。

  程姚停好車。

  沈清禾不在樓下,餐廳內彌散著淺淡的中藥香。

  程姚鬆了口氣,她吃完飯,便回了次臥,程姚想著將公司未處理的些許文件完成,便簡單洗漱入睡。

  可等到她處理完文件時,房門卻被敲響,程姚渾身冒著警惕,她隔著門扉問:「是誰。」


  門外的聲音有些許柔弱,伴隨著幾聲咳嗽:「老婆,開門,是我。」

  程姚:……

  她就知道,沈清禾絕對是占有欲發作,白天兩人有彼此的工作要忙碌,沈清禾根本就顧不了她。

  到夜晚時。

  貪慾發作,便想著要來折磨她了。

  真是不想開門呢。

  程姚內心糾結猶豫,還是緩步走向了次臥的門,她充分相信,自己要是不開門,沈清禾能夠叫管家用斧頭把這扇木門劈開。

  房門打開。

  站在眼前的,卻並不是一臉陰森病態的女人。

  女子面色紅潤,因洗過澡,血液流通順暢的原因,一向悽慘的病色褪去些許。

  染上些許薄紅。

  沈清禾懷裡抱著墨綠色真絲枕頭。

  她開口:「老婆……我想我們今晚該一起睡了,不然對外沒辦法解釋。」

  程姚:呵呵……

  她內心翻了白眼。

  沈宅幾乎固若金湯,兩人沒有洞房花燭夜的消息,除了沈清禾這大尾巴狼自己傳出去的,還能是誰傳出去的?

  但……程姚也知曉自己繼父的手段。

  或許真不是沈清禾,而是她繼父買通了傭人。

  無論哪種。

  至少那天早晨在餐桌上。

  沈清禾幫了她。

  程姚細長的眼睫輕眨,盯著女人的鞋尖,她低聲:「是你想跟我一起睡吧?」

  沈清禾:!!!

  她演技有這麼差嗎?

  沈清禾被程姚的直白嚇到了。

  程姚默默等著,等著這眼前人又編出其他的話語來搪塞自己。

  卻見著一向染著病氣的女人,忽地低下頭,墨發輕輕垂落,沈清禾臉上紅的更厲害:「是,我們是新婚妻妻,該……該一起睡。」

  聽著這人的語氣,病弱中染著迎合。

  程姚幾乎要出現錯覺。

  以為她是這個家的女主人,以為新婚夜被肆意凌虐的是沈清禾了。

  程姚:……

  終歸還是逃不掉嗎?

  和這陰暗病態的人共枕一席。

  程姚:「進來吧。」

  程姚做好了今夜被折騰的準備,做好了無法動彈,被女人肆意玩弄的準備。

  她已然落入這段骯髒污濁的婚姻。

  只有奮力爬。

  只有在金穗源集團努力占據高位,她才能夠徹底擺脫,作為養父用來聯姻的婚姻棋子,作為沈清禾肆意玩弄的玩物,這二者的命運。

  沈清禾眼眸一亮,緩步入了屋。

  因是客臥,屋內裝潢較為簡單。

  沈清禾美滋滋將枕頭,放在程姚灰色枕頭邊,她掀開被窩躺了上去。

  這一夜,一片安詳。

  沈清禾睡在了女主身旁,只覺自己的追妻大計完成了艱難的一步,因此,心中毫無負擔壓力,睡得格外香甜。

  反倒是程姚這個正常人睡不著了。

  她那變態的病美人妻子沒有碰她,沒有折騰她。

  這是為什麼?

  難道,沈清禾這骯髒污濁的惡女,對她動了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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