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雅雅邊聽邊點頭,手裡只恨不得拿起一份五香瓜子嗑來吃。
但面對程姚這位公司隱形大佬的戀愛煩惱,秦雅雅還是很願意當月老,替人解惑。
秦雅雅:「這種事說小也小,說大也大不到哪去,我想肯定是你們日常生活有太多瑣碎積壓在一起,讓她不開心了。」
心像是被銀針刺中,忽地一疼。
程姚低下頭來:「是這樣。」
她因為新婚夜的陰影,對沈清禾有諸多逃避,即便妻子後來道歉,可程姚始終不信。
再加上,在沈家老宅傭人口中聽到的閒言碎語,讓程姚始終沒辦法對自己的妻子敞開心扉。
秦雅雅:「看來你是知道問題的所在了,不過你老婆這麼愛你,還給你買名表,想來會原諒你的。」
「先哄著,和人好好貼一貼。」
「再求原諒。」
程姚會心一笑:「謝謝了。」
「改天我請你吃飯。」
秦雅雅搖頭,她只鄭重其事的握住程姚的手腕:「吃飯就不用了,程總,你記著,苟富貴,勿相忘啊!」
程姚無奈笑:「我會的。」
秦雅雅的能力,程姚看在眼裡,倘若她日後晉升高層,肯定會提攜的。
程姚並沒有謙遜的說,自己不會升為高層,她有野心,只是她的野心從不放在豪門爭寵和鬥爭上。
比起他人指縫中的施捨。
程姚更喜歡親手摘得。
知道問題的所在,程姚心情變愉悅了許多,沒了一整個上午的心不在焉,敲起鍵盤來都火力四射。
秦雅雅:「……」
若非不是程姚主動坦誠了,她和新婚妻子之間的矛盾所在,秦雅雅都要懷疑這人是不是晚上做的太狠。
把她老婆欺負到不想理她。
—
結束工作後,程姚出了公司來到停車場,為了防止兩人之間的關係被員工發現,沈清禾每回來接她都是在停車場的深處。
可是這次熟悉的黑車卻並沒有出現。
程姚等了片刻,等不到,只能開豐田回了沈宅。
妻子,果然生氣了……
將白色的豐田停入車庫。
程姚緩步來到餐廳,她先聞到的是清淡的藥香,隨即便瞧見女人戴著硃砂手串的手腕。
白皙繞著一抺鮮紅。
攝人心魄。
沈清禾:「老婆,你回來了。」
沈清禾語氣溫婉,但並無之前的熱絡。
程姚心底漫上一絲不爽。
但她又不懂這不爽的情緒從何而來,是因為沈清禾沒有先前那麼熱絡了嗎?
程姚:「嗯。」
她拉開椅子坐下,盯著病弱的女人,思慮良久才開口:「清禾,我們好不容易讓大家以為關係變得和睦了。」
「如今又分床睡,總會有些講閒話的,我爸爸那兒也不好交代……」
沈清禾夾住肉絲的筷子一頓,她沒有想到女主大人會主動挽留。
但轉念一想,程姚在原書中不就是這樣嗎?
雖然對原主厭惡至極,但為了能夠很好的完成這一出聯姻,還是要變相的討好原主。
程姚見眼前人不答話,已經在肚子裡構思了更多的的藉口。
還未來得及從口中講出,就見沈清禾輕點頭:「可以哦。」
程姚愣住,未曾想沈清禾就這麼同意了。
沈清禾:「只是夫人和我睡,要承受我的怪癖,夫人……你真的想好了嗎?」
沈清禾這話語中其實有變相趕人的意思。
她不願得罪未來的女主大人,不想因為惡毒女配的行為被清算,所以只能迎合程姚。
但並不代表她要逆來順受。
程姚捏著筷子:「我說過的,只要你不太過分。」
兜兜轉轉,她們的關係竟回到了原點。
沈清禾卻並無一開始的高興。
說到底,程姚從沒有被她打動過。
之所以主動求和,也是為了挽回這段對她而言極為重要的婚姻。
但沒關係的,她會當好一個妻子。
—
入夜,程姚難得身體心靈都一併主動踏入沈清禾的臥房。
程姚乖乖巧巧的洗漱完,又替沈清禾吹了長發,餵著人喝完睡前的藥,這才躺入床榻上。
沈清禾盯著程姚。
如此近的距離。
她能感受到女人身上炙熱的溫暖。
以及那一起一伏輕淺的呼吸,無一不在撩動著沈清禾那一顆敏感的心。
太難受了。
繼續在一起睡的話,她只怕沒辦法控制好自己的情緒吧。
會忍不住再對程姚動心起念。
沈清禾可不是什麼修無情道的天才選手,她就是會和自己近距離接觸的女人,產生愛慕之情,更何況這女人還是她最為喜歡的書中主角。
沈清禾,把人嚇跑吧。
你們繼續這樣同床共枕,你遲早會幹出無法掌控的錯誤來,遲早會想要將程姚留在身邊的。
沈清禾思及此處,一個翻身壓在了程姚的身上。
兩人之前的幾次接觸都是程姚更為主動,可破天荒的,沈清禾竟拖著羸弱的身子,壓在了她健康的妻子身上。
程姚:「清禾,你身體還沒好。」
沈清禾:「程姚,我想要玩你,怎麼……你不給嗎?」
「是你自己要來我臥室的,我和你說過,我就是有怪癖的人。」
沈清禾實在沒辦法忍受程姚的近距離接觸,以至於冒著得罪女主的代價,都要將人趕跑。
程姚還要再說些什麼,唇齒卻被堵住,女人微涼的唇重重的吻了下來,叫她逃無可逃,避無可避。
尖銳的齒輕咬,短短的幾秒鐘,卻被拉得無限長。
沈清禾每一次急促的呼吸,程姚都能感知到。
這吻凌亂無章,純粹是發泄。
程姚胭粉的唇瓣被咬出一道細小的口子,鮮血流出。
沈清禾見程姚只用一副憐惜的表情盯著她,心中的怒火便更勝幾分。
程姚……
你為什麼不躲?
你為什麼要引誘我心動?!
沈清禾明明都已經遠離了,可這人卻又巴巴的湊上來。
想到此處,沈清禾全沒了往日要對女主好的保命思想,滿心滿眼都只是,要更用力的咬,將這人嚇跑。
她吻得更深,程姚幾乎要受不住。
二人之前幾次,從未這般深入過。
可即便氣息紊亂,程姚卻仍未推開沈清禾,而是任由她的新婚妻子發泄。
沈清禾品嘗到一絲鐵腥味,和程姚不知什麼時候滾下來的生理性淚水。
苦澀甜腥,混雜在一起。
沈清禾忽然停下。
她怎麼和原主一樣了?
不……她不能變成原主!
以權壓人,強迫程姚用身體取悅她!
沈清禾沾染欲望的眼轉為清明,她問:「老婆,為什麼不推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