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意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
總裁辦公室的休息室是一間小套房,各方面都是頂配的,生活用品一應俱全。
還有……
好大一張床……
沈枝意突然想到了什麼,臉頰更紅了,纖細的手指狠狠掐了下他精壯的胳膊。
「……你想得美。」
「傅景洲,我提醒你,一個月時間還沒有到,你別想打破規則。」
「可是……」傅景洲扣在她腰間的手緊了緊。
「傅景洲,你,你……」
沈枝意沒想到他這麼不經撩,臉都燥紅了,「你」了半天才憋住一聲無力的控訴。
「你就不能克制下自己嗎?」
「我已經克制很久了。」傅景洲把腦袋埋在沈枝意的脖頸,鼻尖蹭著她的皮膚,溫熱的呼吸侵擾著她。
沈枝意聽不得這種話,羞得臉頰和脖子都是緋紅的。
「傅景洲,你這麼大一個公司的老闆,腦子裡能不能裝點正經事兒啊?」
「你是我老婆,做這種事夫妻之間再正常不過,怎麼就不正經了?」傅景洲不緊不慢地反問。
沈枝意徹底卡殼了。
這男人嘴皮子太厲害,她說不過他。
最後她抿了抿唇,態度軟下來。
「可是我今天不想……」
傅景洲本來就是想逗她,沒想過真的要在辦公室做什麼。
看自己逗太狠,把人給嚇到了,他無可奈何的安撫。
「我知道,這個月我不會動你。」
「那你放我放下來?」沈枝意迫不及待想要逃離這個危險的環境。
「這不行。」傅景洲將下巴放在沈枝意肩上,將她緊緊擁入懷中,克制的聲音說。
「老婆,你別動,讓我抱著緩一緩。」
沈枝意怕自己再引他失控,沒敢動,不太信任的問他。
「你確定抱抱就可以?」
「嗯。」傅景洲低聲應。
但幾秒後,沈枝意突然驚呼了聲。
「傅景洲,你在做什麼呢?」
她想從傅景洲的腿上下去。
但男人的大手緊緊禁錮住她的腰,將她重新按在懷裡。
「老婆,剛才逗你玩呢,我不動了。」
「讓我抱會兒,難受。」
沈枝意向來都是吃軟不吃硬的性子。
看傅景洲哀求的語氣和她說話,人也老實了,她也就沒有再掙扎了。
辦公室寂靜下來,只有兩人的心跳和呼吸聲。
「叮鈴鈴——」
好一會兒,一道手機鈴聲打破靜謐。
沈枝意聽出來是自己的手機鈴聲。
但她背對著辦公桌,看不到手機在哪裡。
於是,她毫不客氣地出聲吩咐傅景洲。
「你幫我拿下手機。」
「好。」傅景洲拿起她的手機,不經意瞥了眼上邊的來電顯示,面色瞬間沉下來。
修長的手指划動,按下接聽鍵。
「喂,小意?是你嗎?」
一道熟悉的男聲從聽筒傳出來。
沈枝意暗叫一聲不好,伸手想搶回自己的手機。
但傅景洲手一抬,沒讓她得逞。
聽筒里陳澈的聲音再次響起。
「小意,你終於肯接我電話了,我就知道你心裡是有我的……」
電話里,陳澈賣了會兒慘,便迫不及待的直奔主題。
「小意,你怎麼會嫁給傅景洲?」
「他這樣的人太危險了,對待感情淡漠,唯利是圖、手段殘忍,你和他在一起會被吃得連渣渣都不剩。」
「你聽我一句勸,快點離開他,你們不合適。」
沈枝意看到傅景洲的眼神越來越危險。
擔心自己會被陳澈的作死波及到,她趕緊開口,表明自己的態度。
「陳澈,你別多管閒事,我老公人很好的,我才不會離開他。」
傅景洲眉梢輕挑了下,看向沈枝意,眼神炙熱又滾燙。
沈枝意被他的眼神盯得不好意思,抿了抿唇,錯開了他的目光。
電話里的陳澈還在鍥而不捨的叨叨著。
「你說傅景洲好?他哪裡好了?你現在是不是還在傅氏,在辛辛苦苦給他打工?」
「你嫁給他,成為他的妻子,他有讓你少寫一頁PPT嗎?肯定沒有吧!」
陳澈越說,聲音越來越激動,到最後幾乎是喊的。
辦公室里到處都充斥著他的聲音。
「小意,你和傅景洲離婚吧,再嫁給我,我肯定什麼都不讓你做,每個月給你十萬,不,每個月給你二十萬的零花錢。」
「你隨便花,你儘管在家享福,這樣不好嗎?」
「呵。」
傅景洲實在聽不下去了,喉嚨間溢出聲輕笑。
他修長的大手撈起桌上的手機,手指點開了免提,嘲諷的語氣和對面的陳澈說。
「陳澈,一個月二十萬,你打發叫花子呢?」
那邊的陳澈聲音陡然止住。
聽筒里寂靜無聲,能清晰聽到對面咽口水的聲音。
好半晌,陳澈才調整好情緒,試探地喊了一聲。
「傅,傅總,是您嗎?」
「不然還能是誰?」傅景洲不冷不熱地回懟。
「我老婆嫁給我,立馬坐擁無數資產,她想怎麼花就怎麼花。」
「我給我老婆隨便買個包都不止二十萬,你給她一個月二十萬當零花錢,要買一個包還要對你搖尾乞憐,你憑什麼和我爭?」
「傅,傅總……」
陳澈根本沒想到,自己打過來的這通電話會被傅景洲聽到,嚇得都快哭出來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陳澈的話還沒說完,傅景洲已經沒有耐心再聽,直接把電話給掛斷了。
男人面色冷凝,周身氣壓低沉。
沈枝意看著,眼皮狂跳了幾下,敏銳的察覺到滔天的危險即將襲來。
「那個,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點工作,我先出去處理一下啊……」
說著,沈枝意腳踩在地上,想趕緊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但傅景洲一把將她撈回來,手指捏著她的下巴。
男人黑漆漆的眼眸直直對上她的眼眸,對著她興師問罪。
「老婆,我們都結婚這麼長時間了,是不是對陳澈還念念不忘?」
「沒有。」沈枝意聽到這話就覺得晦氣,撇著嘴,不滿地吐槽。
「他在我眼裡就是爛狗屎,誰會對這個念念不忘?」
聞言,傅景洲眼底閃過道暗喜,繼續追問:「你怎麼還沒把陳澈拉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