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銘站在那裡，看著她的反應，像是在欣賞什麼，他的目光一點一點掃過她的臉。
黑色的長髮柔軟地垂在肩側，肌膚依舊白得過分，那雙眼睛濕潤發顫，像是隨時會說出什麼。
他曾經，就是被這副樣子騙得徹徹底底。
游銘輕輕笑了一聲，聲音低沉：「小魚看起來……很意外。」他慢慢往前走，步子不緊不慢，卻每一步，都在拉近距離：「我居然沒死。」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甚至帶著點溫和的遺憾，像是在談一件無關生死的小事。
金黎下意識後退，呼吸有些亂，腳步踉蹌著向後挪移，直到膝彎撞到床沿，身體失去支撐，整個人跌倒在床上。
柔軟的床墊輕輕陷下去，將她整個人吞住了一瞬。
「兩年不見，小魚倒是比我想像中更歡迎我。」他低頭看她，唇角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意，「那我也不必客氣了。」
游銘的氣息瞬間逼近，帶著強烈的壓迫感，她甚至能感覺到他身上的溫度，隔著空氣一點點侵過來。
他的聲音溫柔悅耳，貼得很近，像情人間的低語，動作卻帶著不容反抗的狠厲。
「小魚很是失望吧？見到男朋友，怎麼都不開心？」
他說話的時候，視線一直停在她臉上，不放過她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他抬手，輕易地將她的雙手腕扣住，指節收緊，力道不算重，卻讓人完全掙不開。
另一隻手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的領帶，動作從容。柔軟的布料繞過她的手腕，一圈一圈纏上去，布料柔軟，卻一點點收緊。
「哦不對。」他像是忽然想起什麼，輕輕笑了一聲，語氣漫不經心，「我現在已經不是你男朋友了。」
他低頭，靠近她的耳側，呼吸輕輕落下來。
「是前男友。」
「我說的對嗎？」
金黎拼命掙扎，但身體卻被牢牢困在原處，動彈不得。
「你放開我……你要做什麼？！」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哭腔，尾音發顫。
游銘看著她的淚眼，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怎麼還在明知故問。」他語氣溫柔得近乎詭異，「現在會發生什麼……不是顯而易見麼？」
他說著，手指落在她的衣襟上，指腹沿著紐扣的輪廓輕輕滑過，那一瞬間的停頓，反而更讓人心裡發緊。
下一秒，扣子被一顆一顆，不緊不慢地解開。
布料分開時發出窸窣輕響，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即使手腕被綁住，金黎還是拼命掙扎，身體繃緊到極限，徒勞地試圖用手肘頂開他。
游銘像是被她鬧得有些煩了，一隻手就抓住她的雙腕，重新壓回頭頂，力道這一次明顯重了些，帶著一點不耐。
「安靜點。」他低頭看她，眼神慢慢變深，「兩年不見了，小魚。我真的很想你。」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甚至有一點認真，但下一秒，唇角的笑意又慢慢浮出來。
「想你想到……」他停了一下，像是在斟酌詞句，「把你怎麼殺掉，都想了很多種方式。」
金黎的身體瞬間僵住，恐懼浮上心頭，扼住了她的呼吸。
「可惜。」他輕輕嘆了一聲，語氣帶著一點遺憾，「我沒有監屍的癖好。」
話音落下，這一次，沒有再停。布料被扯開，發出更明顯的撕裂聲，凌亂地散落在一旁。
微涼的空氣觸及皮膚，細密的寒意迅速爬上來，激起一層輕微的顫慄。
她在發抖，不只是冷，也是因為恐懼。那種被完全壓制、無法掙脫的感覺，一點點吞沒她。
她的掙扎、她的呼吸、她的聲音，全都被困在這個範圍里。
游銘看著她，眼神卻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專注。
他像是在慢慢品嘗她的反應，她的恐懼和無助，一點一點落進他眼裡，成為他此刻最感興趣的東西。
金黎感覺渾身痛苦不堪，靈魂好像要脫離身體。
時間失去了刻度，金黎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連呼吸都帶著斷續的滯澀感，像是整個人被拖進一片黏稠的深水裡，越掙扎越下沉。
游銘突然停下了動作，空氣瞬間安靜下來，他低頭看著金黎的唇。
她死死咬著下唇，力道很重，甚至已經泛起一點不自然的紅，仍然不肯發出一點聲音。
那副強撐的樣子，莫名勾起他心底某種晦暗的躁動。
此刻，那唇瓣還帶著被反覆碾過後的瑩潤透紅，微微發顫。
游銘看了幾秒，然後，他直起身，走到一旁，從旁邊拿起一卷黑色的膠帶。
他重新走回床邊，低頭看著她：「小魚，你看，我是不是很貼心？」
他說著，手指輕輕捏住她的下頜，膠帶貼上來的瞬間，帶著一種異樣的觸感，牢牢封住她的唇。
「你不想叫出聲……」他貼近她，聲音壓低，「那我幫你把嘴堵上，不就好了？」
膠帶收緊，臉頰的軟肉被勒住，輪廓被迫往上提起，連蘋果肌都顯得更加明顯。
這副樣子，讓她整個人籠罩著種失控的脆弱感。
游銘看著她，眼底的暗色沉澱下來：「這樣就乖多了。」
金黎的表情，一點點變得空白，她的身體輕微顫抖，可眼神卻逐漸發散，像是某種防禦在一點點崩塌。
游銘蹙了下眉，忽然覺得有些意興闌珊。
既然如此……
他俯身靠近她的耳側，呼吸貼得很近：「小魚。我猜你……應該沒有發現。」
金黎的眼睛緩慢地轉動了一下，視線有些失焦，卻還是看向了他。
游銘看著她這個反應，唇角慢慢勾起一點弧度，笑意不深。
「看那邊，天花板角落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