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知道了。」沈岸擺了擺手,像是在敷衍什麼,「明晚就送到你的床上。」
沈岸回來的時候,金黎正看著《致命女人》第二季,劇情已經進入白熱化階段,她整個人都沉浸在裡面。
這幾天她過得實在太安逸了,安逸到她甚至覺得自己都長胖了一點,臉頰好像都圓潤了一些。
不行,看來明天得運動一下。
她回頭看向沈岸,語氣裡帶著一點意外。「沈岸,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沈岸的表情有些微妙,他就那樣站在門口看著金黎的眼睛,沒有回應,也沒有像往常一樣走過來。
金黎直覺有些不對勁,她回頭暫停了視頻,身體下意識往後縮了一點,眼神也變得警惕起來。
「金小姐。」沈岸終於開口,語氣很輕,卻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喜歡這裡嗎?」
從前幾天開始,沈岸就不再稱呼她為金小姐了,改成了小錦鯉,這個暱稱帶著一種近乎寵溺的隨意感。
此刻,「金小姐」這個稱呼重新出口,金黎的心猛地沉了一下,像是有什麼不好的預感正在應驗。
沈岸一步一步朝她走過來,在她面前停了下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其實我是有些捨不得的。」他的語氣很輕,像是在喃喃自語。
沈岸抬起手,摸了摸她毛茸茸的頭頂,動作輕柔,像是在安撫什么小寵物。
「但真可惜。」他停頓了一下,手指在她發間微微收緊,「做了錯事的女孩,總是要付出代價的。」
金黎渾身的汗毛瞬間豎了起來,本能驅使她轉身就想跑開,但她剛轉過身,沈岸就一把抓住了她的頭髮,力道很重,毫不留情。
劇痛從頭皮傳來,金黎忍不住皺起眉頭,眼淚幾乎要湧出來。
沈岸看著她痛苦的表情,閉了閉眼睛,像是在克制什麼,最終還是鬆開了抓著她頭髮的手。
還是不太忍心呢。
他改為抓住了她的肩膀,用力往自己的方向拉,然後摟住她的腰,直接把她整個人提了起來。
金黎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轉了個方向,然後被扔到了那張大床上,床墊因為衝擊力陷下去一大塊。
「沈……沈岸,我還在經期……」金黎的聲音有些發抖,帶著一點慌亂。
沈岸已經壓了上來,身體的重量瞬間覆蓋下來,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游銘剛才告訴我,你的經期一般第六天就結束了。」他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很平靜,「現在是第七天。」
「但我還是要親自確認一下。」
他看著她的眼睛,語氣裡帶著一種若有若無的笑意:「金小姐,沒有了呢。」
「沈岸……」
金黎掙扎著,用力推搡著他的肩膀,但沒有任何作用,她的力氣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她其實這幾天已經隱隱做好了和沈岸發生關係的心理準備,但此刻,沈岸讓她感覺害怕。
那種害怕不是身體上的疼痛,而是來自某種更深層的、她無法控制的東西。
世界在眼前變得光怪陸離,天花板搖搖晃晃,像是整個房間都在旋轉。
到後面,金黎連動彈的力氣都沒有了,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軟綿綿地癱在床上。
沈岸抱起她,帶她進了浴室,打開熱水,借著水流給她一點一點地清洗著,動作意外地溫柔。
「金小姐,你看。」他的聲音在浴室里迴蕩,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意味,「我是不是比游銘好很多?」
金黎想說話,卻因為哭的太久,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連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沈岸將金黎包在浴巾里,小心地抱了出來,放到床上。
之後把浴巾拿下來,隨手丟在沙發上,就這樣抱著她躺下了。
金黎累得很快就睡著了,呼吸漸漸變得均勻而平緩,沈岸躁動的心也跟著慢慢平靜了下來。
他的手抬起來,一下一下地撫摸著金黎的臉頰,指尖滑過她的眼睛、鼻子,最後停留在嘴唇上。
但他沒有親吻她的唇瓣,反而微微低下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又輕輕親了親她的眼睛,動作輕柔。
沈岸不知道他對金黎究竟是什麼感覺,也許是占有,也許是別的什麼,但他並不需要弄清楚那到底是什麼。
因為金黎……永遠都是他們的。
……
金黎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車的后座上,身體蜷縮著,姿勢有些難受。
她的雙手和雙腳都被粗糙的繩子綁著,繩子勒得很緊,手腕和腳腕都有點發麻。
外面的天已經亮了,晨光透過車窗照進來,有些刺眼。金黎眯了眯眼睛,試圖調整自己的身體,想看清楚駕駛座上是誰。
駕駛座的人似乎察覺到她醒了,聲音先一步傳了過來。
「金小姐,醒了?」是沈岸的聲音,語氣聽起來很平靜。
金黎放棄了掙扎,她繼續躺在后座上,繩子勒得手腕有些發麻,但她沒有再試圖掙脫。
車身微微顛簸,窗外的景色飛速倒退。
「你要帶我去哪裡?」
「去你該去的地方。」沈岸的聲音從前座傳來,平淡無波。
「我該去的地方?」金黎重複了一遍,目光落在車頂,聲音很輕,「沈岸。」
「說。」
「我還會回到你那裡嗎?」
「會,我想你了就會把你接過來。」沈岸的語氣聽起來很隨意,卻是篤定的。
金黎垂下眼,像是在思考什麼。
過了幾秒,她輕聲問: 「那如果……如果是我想和你在一起呢?」
「吱——!」
沈岸猛地踩下了剎車。
刺耳的急剎聲猛地撕破空氣。輪胎與地面劇烈摩擦,金黎整個人被慣性狠狠甩向前方,差點從后座上滾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