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芳雅抻長脖子看著媽媽許金麗走進廚房,才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直接側頭看向鄭頌時和趙景煊,這事咋能往外說呢?
「姐,你別看我了,我一轉頭的功夫,小時就給說出來了,我連攔都來不及。」趙景煊小聲說。
「姐姐,我是不是給你惹禍了呀?」
「你還說呢,我給你打眼色打的眼睛都抽筋了,你咋就看不著呢?」趙景煊沒好氣的說。
「你倒出聲提醒我一下呀。」
「我要是敢出聲,我不早就告訴你了嗎?」趙景煊瓮聲瓮氣的說完,還不忘記白了一眼鄭頌時。
全怪這小子,嘴上沒個把門兒的,啥東西都往外禿嚕,現在好了,姐姐的錢也被媽媽沒收了。
「好了,這事也是我不對,不應該瞞著爸媽。小時,你不用自責,沒事。」
不過,說出去就說出去吧,正好也省的我解釋了。
「小煊,咱爸呢?」
「爸,去買東西了。」
「還買啥呀?家裡東西不都齊了嗎?」趙芳雅愣了一下說。
要準備的東西,她不是都準備齊了嗎,爸爸又去買什麼了。
「叔叔,去買你們能喝的酒水了。」鄭頌時小聲說。
內心深處的自責,讓鄭頌時有一點小心翼翼,生怕在說錯話。
也許是看出鄭頌時的不安,趙芳雅笑著說對弟弟說:「行,我知道。小煊,小時也不是故意的,不過這樣也好,省的我提心弔膽,生怕哪天咱媽知道了,拿雞毛撣子抽我。」
趙景煊愣了一下,撅了噘嘴,就並是沒啥了,拉著鄭頌時去外面好好教訓一下。
不教訓一下,他咽不下這口氣。
趙芳雅也當沒看見。
晚上,楚辰淵個張遠征他們真的又回來了,弄得趙芳雅都愣住了。
還以為他們離開了,沒想到人又回來了,還拿了很多東西過來。
看著媽媽啥也不知道,還跟楚辰淵他們說的開心,趙芳雅真的無奈了。
「今天高興,咱們喝一杯。小鄭,小楚,你們可有口福了,這酒可是我閨女給我泡的藥酒,喝了對身體好。」
趙志剛一臉炫耀的拿出來可小罈子藥酒,大概有五斤左右的樣子。
「小雅,這藥酒是你泡的?」鄭頌安驚訝的問。
「對,我爸年輕的時候乾的活計太累,身體落了一些病根,所以我泡了藥酒給他調理一下身體。」趙芳雅大方的承認。
楚辰淵跟張遠征對視一眼,也好奇這藥酒真有趙先生說的那樣神奇。
「媳婦。你和小雅喝這個紅酒,我特意去買回來的。」趙志剛把他去買回來的紅酒拿出來,放在了媳婦和閨女這邊。
「趙叔,那我可得好好嘗嘗這藥酒。」鄭頌安笑著說。
趙芳雅醫術這麼好,泡出來的藥酒肯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既然趙叔說了,那他可得好好嘗嘗。
如果有可能的話,他想跟趙叔買點,給爺爺帶回去嘗嘗。
看著桌上的鐵鍋燉大鵝,聞著那霸道的香味,趙芳雅的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饞貓,也不怕人笑話你。」
許金麗真的看不下去自家閨女那副饞貓樣子,笑著打趣。
「媽,你是不知道,我在江城的時候,心心念念都是你做的飯菜。」趙芳雅笑著說。
其他人已經倒好了酒,開始品嘗了起來。
「趙叔,這酒聞著香,喝起來更香醇濃郁。好酒!」
「好喝吧,這可是我閨女給我泡的藥酒。我喝了之後,腰不酸了,幹活時腿也不疼了,晚上更是睡得很好。」趙志剛興奮的說。
對於有人認可自家閨女泡的藥酒這件事,比當面誇獎他還讓他高興。
楚辰淵同張遠征也喝了藥酒,仔細品嘗,除了濃郁的酒香,還泛著淡淡的藥味。這酒比他們喝的那些特供酒還要香醇濃郁,確實是好酒。
「趙叔,你這酒是從哪買的?真的很不錯。」
「這酒是我閨女跑去村子裡的小酒坊買回來的,因為放了藥材的關係,變了味道。」一臉得意洋洋的說。
閨女一開始買回來的酒她嘗過,並不是這個味兒,也沒有這麼醇香濃厚。知道為什麼酒泡出來之後,不僅更加醇香濃厚了,口感更是他從沒喝過的。
楚辰淵低下頭,輕輕抿了一口,夾了塊大鵝肉,眼睛揚了揚,趙家的東西確實很不一般。
單說這菜做的就比他吃過的國宴大廚做出來的還好吃,還有這酒,比老爺子珍藏的那些三十年陳釀都好喝。
不過聽趙叔的話,這酒買回來時,就是普通的酒水,只是裡面放了藥材,才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這關鍵還出在趙芳雅這個小丫頭身上,看來趙家的所有不同,都是因為趙芳雅這個女兒。
張遠征看了楚辰淵一眼,冷硬的臉上有了一絲興味,大手握著酒杯。
在桌子上,吃的最是盡興的就是趙家人和鄭頌時了,其他人都各懷心事。
「趙叔,你這大鵝從哪裡買的?」
「大哥,這個我知道,是趙叔帶我們去郊區村子裡買的,雞和大鵝還是我們自己抓的。」鄭頌時開心的說。
「老劉家的大鵝和雞都是散養在果園裡的,不僅肉緊實,還特有味道,大鍋這麼一燉,那小味老畢了。」
「老趙,你可悠著點,別讓孩子們喝太多了。」
「哎呀,沒事的,這酒不醉人。」趙志剛擺手說。
趙芳雅從記憶里知道自家這個老爸就這樣,平時沒幾句話,一喝點酒話就多了。
「阿姨,沒事,我們好不容易來一趟,就想陪我叔喝點酒。」鄭頌安笑著說。
「那你多吃點菜,空著肚子喝酒,對身體不好。」
「謝謝阿姨。」
「阿姨我們知道了。」
趙芳雅看著三個人跟自家老爸喝酒,說話聊天,心裡不禁感嘆,不愧是有錢人家培養出來的人,談吐和見識都是一等一的高。
一頓飯下來賓主盡歡。
第二天,趙芳雅收拾好下樓的時候,趙景煊拉著鄭頌時出去散步了,客廳里坐著其他三個人。
趙芳雅知道,他們這是在等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