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趙芳雅下樓來,楚辰淵和張遠征都站了起來。
鄭頌安也跟著站了起來,然後就看到趙芳雅皺了一下眉,不過人慢慢走過來了。
「說吧!找我什麼事?」
楚辰淵詫異的看了趙芳雅一眼,嘴角抽動了一下。
有意思。
「趙小姐,我們想請你給一個人看診。」張遠征直接開門見山的開口說。
趙芳雅愣了一下,看了張遠征一眼,這個人冷靜直接,但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請求。
說請求,又太牽強了。
「什麼病症。」
「昏迷不醒,查不出原因。」張遠征鄭重的說,眼睛卻緊緊的盯著趙芳雅的眼睛,不錯過裡面一絲情緒變化。
「昏迷不醒?」趙芳雅皺起眉毛,看著張遠征。
這也太籠統了吧!
他當這是感冒發燒呢,開個藥就行了。
連什麼病症都沒跟告訴,就來一個昏迷不醒,她上哪裡知道到底什麼原因導致的昏迷不醒。
這兩人是故意來搞笑的,還是故意考究她呢。
「病人是個軍人,出任時身受重傷,至今昏迷不醒。」楚辰淵輕柔的開口。
「軍人。」
不會是植物人吧!
這下雖然有了大方向,可什麼原因導致的昏迷不醒,還真不好說。
「你們怎麼就確定我能治。」
看樣子,這兩個人先找到的是鄭家,然後通過鄭家才找到她的,至於為什麼鄭家人說話不算話,那是因為,這兩個人不是他們鄭家能得罪得起的。
她雖然不咋聰明,但她知道,既然他們找到她了,那她的底細早就被這兩個人查的一清二楚。
有時候,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做什麼都是徒勞,而且這兩個人對她沒有惡意。
救一個軍人,也不是不行。
張遠征聽了這話就笑了,如果是以前,他們確實還有些懷疑這個趙芳芳能不能治好,但是通過這兩天相處下來,他們可以確定這個趙芳雅確實有能耐,至於治不治好,再壞能壞到哪裡去。
「不確定,只是搏一搏。」楚辰淵清冷的聲音響起來。
這事也是湊巧,程老給老爺子打了電話,說遇到了一個醫術了得的人,不僅治好了鄭家的小孫子,還有藥玉。
他們只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到了海市,沒想到這事是真的,只是這醫生有點特殊,不僅年紀小,還是個小丫頭。
他們本來也沒對趙芳雅抱太大希望,只是抱著試試看的態度來的。不過現在,楚辰淵感覺他倒是看到了一點希望。
「昏迷多久了?」
「一個半月了。」
趙芳雅皺了皺眉,想著一個半月,還不算太晚倒是可以試試,這兩個人一看就知道不簡單,結交下來,對他們家也好。
就算是她不願意,他們也有能力讓她就範。
「你們等我一下。」趙芳雅站起來,走上了樓。
張遠征看著趙芳雅消失在樓梯口,壓低聲音問:「辰淵,你說趙小姐能帶來驚喜嗎?」
楚辰淵抬眼看了張遠征,然後坐直身體背靠著沙發,神情自若:「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
坐在一旁的鄭頌安盯著茶几桌面的紋理,大腦像是一台加足了馬力的發動機,正在瘋狂地運轉。
鄭頌安突然開口:「你們有沒有發現,昨天喝了趙叔的藥酒後,不僅睡眠好了,今天早上醒來精神也好了不少。」
「我打算等會小雅下來,跟她要一些,好拿回去給我家老爺子喝。」
楚辰淵和張遠征對視一眼笑了,本來他們還有點不好意思開口,現在鄭頌安開口了,他們也正好順勢要一點。
感觸最大的就是張遠征,他是軍人,這些年高強度訓練,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一點暗傷,
「確實不錯。」
「辰淵,遠征,你們說我跟小雅合夥,做這藥酒的生意,小雅出方子,我出錢和資源,現在還會不會願意。」鄭頌安說這話的時候,眼睛都冒綠光。
楚辰淵抬眼看了鄭頌安,又想起趙家的茶葉,那也是好東西,如果可以,他倒是想討要點帶回去給自家老爺子。
「你倒是可以試試。」張遠征點頭說。
趙芳雅東西走下樓梯,走到茶几邊放,把東西放在茶几上。
「白色小瓷瓶里的藥丸一共10枚,一天三粒,是調理身體的藥丸,你可以先拿回去給病人服用。」
「趙小姐,你不用先去看看病人嗎?」
「病人昏迷不醒已經一個半月了,我這藥丸是調理身體的,等他服用完了,我再過去看。就算是我不能醫治,這些藥丸也能給病人調理一下身體。」
看著楚辰淵和張遠征臉上的凝重,知道兩個人因為它不去看病人,而心生不滿。
「明天就是中秋節了,等過了中秋節,我會去京都看病人。」
她回家,本來就為了回家跟家人一起過節的,還沒過節,就跟著這兩個人一起進京,她才不願意呢。
能給他們這一瓶的藥丸,已經是趙芳雅的極限,要不是怕得罪這兩尊大佛,她才不會把藥丸拿出來。
楚辰淵抬起頭,看著已經坐在單人沙發上的趙芳雅。他看到了趙芳雅眼裡的自信,以及對他們不信任的不滿。
伸出骨節分明修長的手,輕輕拿起茶几上的小瓷瓶。
小瓷瓶捏在手裡,冰冰涼,做工看起來很精細。
「那我先謝謝趙小姐了。」
看著他們說完正事了,鄭頌安笑著:「小雅,,你給叔叔泡的藥酒還有嗎?能不能勻我一點?」
「還有一些,你要那些藥酒幹啥呀?」
「小雅,你是不知道,我喝了你給趙叔泡的藥酒之後,就連睡眠質量好了。就尋思著跟你買一點,我拿回去孝敬我家老爺子去。」
「小雅,我也給老爺子買點。」楚辰淵收好小瓷瓶開口。
「還有我。」張遠征點頭附和。
鄭頌安愣了一下,這兩個老狐狸,等著他在前面衝鋒陷陣呢,不過想想也沒辦法,干不過人家,又拿人家沒辦法,只能裝孫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