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半夜,你累的熟睡過去,渾然不知齊宴找上了齊肅。
而齊肅早就察覺了齊宴的存在,坐在沙發上冷眼看著齊宴。
「你都已經死了,為什麼還要回來糾纏她?」齊肅猩紅著眼,咬牙切齒的沖齊宴喊。
齊宴悲憫的看著齊肅,眼前朝夕相處的乖弟弟,為了搶他的妻子不惜親手將他推下寒冷刺骨的山崖。
他真想殺了他,可眼前是自己的親弟弟,齊宴怎麼下的去手,可齊肅呢,他是怎麼忍心下手的。
「糾纏?我和她是夫妻,談什麼糾纏?」齊宴冷冷開口。
「要說糾纏,還是你這個做弟弟的高抬貴手才對。」
齊宴不知道自己乖巧的弟弟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但是現在知道了,他一直在覬覦自己的妻子。
齊肅愣在那啞口無言,他們確實是夫妻,那又怎樣?
沒等齊肅開口,齊宴就走了,走時最後一次警告他不要再肖想你,否則會拉著他一起下地獄。
齊肅恨的牙痒痒,為什麼他死了還要回來阻礙你們在一起。
一個陰婺的想法油然而生,昏暗的房間裡,齊肅嘴角揚起一抹邪笑,他要讓齊宴永永遠遠的消失在這個世上。
白天,齊宴不怎麼出現,齊肅拉著你到他房間,將你摁在床上胡亂的親吻你,他身上溫熱的氣息包裹著你,你有些失神。
你忽然想起齊宴的話,慌亂的推開他:「不行!」
齊肅呼吸急促,眼尾泛紅,被你拒絕的委屈感湧上心頭。
「哥哥到底哪裡比我好,他已經死了,你要跟一個死人在一起一輩子。」
你不要,你不要跟一個死人共度餘生,可是你不敢說,你怕齊宴真的帶你下去陪他。
齊肅敏銳的捕捉到你眼底的猶豫,他抑制不住興奮握著你的手。
「我幫你好不好,我幫你讓他消失,你看我一眼好不好?」
他祈求的看著你,眼眶中一層薄霧覆上,你有些心動。
可你一想到齊宴的話心裡就怵的慌,搖了搖頭:「還是算了……」
齊肅情緒激動,一滴淚落在你手臂上:「哥哥一直纏著你對不對,是他威脅你對嗎?」
你有些訝異:「你知道了?你見過他?」
「嗯,嫂嫂你還那麼年輕,你甘心一輩子被他纏著嗎?」齊肅握著你的手止不住發顫。
是啊,你還那麼年輕,你不甘心,就算為了自己後半輩子你也要賭一把。
你眼神堅定的看著齊肅:「你幫我?」
齊肅興奮的抱著你,他抬手邊解你的衣扣邊說:「嫂嫂,我幫你,你也要幫幫我,好不好?」
他指尖觸摸著你的肌膚,嘴唇貼在你鎖骨處舔吻,滾燙的身軀緊緊貼著你,比起齊宴冰冷的身體,齊肅懷裡暖暖的,好舒服。
你仰著頭,享受著齊肅細緻體貼的服務,瞳孔漸漸失了焦距,唇中溢出陣陣沉吟。
無人注意的角落裡,齊宴就這樣看著你們男歡女愛,眉宇間都是戾氣,神情麻木,一直到你們結束。
事後,你回自己房間洗澡,花灑自己關掉了,浴室里很安靜,只剩水珠從天花板滴落在瓷磚上的聲音。
你雙手環在胸前,環顧了四周:「齊宴,是你嗎?」
沒人應聲,你看著鏡子上漸漸褪去的霧氣,慢慢浮現出齊宴的身影,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你背後。
他聲音從你後面傳來:「洗乾淨點,我不喜歡別人的味道。」
他看到了,你站在原地不安的看著鏡子裡齊宴平靜的臉。
齊宴伸手在你胸口處探了探:「你的心跳好快。」
你呼吸一滯,他的手已經慢慢移到你脖子上,他掐著你脖子的手稍稍收緊,窒息感致使你拍打他的手。
你流淚求饒,身後的人卻不為所動,皺著眉卻嘴角帶笑,許久才鬆開你。
你無力的癱在他冰冷的懷裡,呼吸著得之不易的空氣。
齊宴將你摟緊,語氣里有些心疼的安撫你:「我也不想這樣,都是你們逼我的。」
你後怕的不停抽泣:「對不起,我不會了。」
經歷了剛剛,求生欲迫使你更加下定決心要擺脫齊宴。
齊肅說要幫你,一連好幾天都不在家,你也沒辦法出去,自那次以後,齊宴看你看的更緊了。
他日日夜夜跟你黏在一起,整個房間裡都充斥著寒氣混合著鐵鏽腥味,你實在受不了這種味道。
這天上午,齊肅終於回來了,你趁著正午齊宴最休息的時候與齊肅見了一面。
齊肅剛見到你就貼著你又親又抱,你伸手抵在他胸膛:「說好的幫我呢?」
齊肅輕笑一下,將一張符紙和一枚鎮魂釘放在你手上:「這符紙燒了讓他喝下去,鎮魂釘扎在脖子處。」
見你面露難色,他又補了一句:「別讓自己後悔。」
「嗯。」
你轉身想走又被齊肅拽了回去:「我幫你,你不報答我?」
你想了想踮起腳尖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卻被他按住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齊肅將你打橫抱起扔在床上,快速的解開了自己的褲腰帶,帶著你的手……
「好幾天不見了,我好想你,它也是。」
齊肅俯身在你耳邊,聲音詭魅。
「手好酸。」你憤憤道。
齊肅滿臉饜足,捏住你的下巴:「試試用別的地方。」
……
中午回到房間,你看著齊宴還在睡覺懸著的心放下了。
你將符紙燒成灰兌在熱牛奶里,剛想叫齊宴起來喝,他就醒了。
你強裝鎮定的將牛奶遞給他,他淡淡的看著你。
僵持了一會,你擠出一個自然的笑容:「怎麼了,不喝嗎?」
齊宴一雙深邃的眸子盯著你,你不禁有些唏噓。
你被他看的發毛,低頭喝了一口牛奶緊接著貼上他的嘴唇,將口中的所有渡給他。
你聽見他吞咽的聲音不由有些興奮,他按住你的腦袋不准你離開,你的舌被他吸的麻麻的,嘴唇也被他咬破。
你擰著眉推了推他,看他毫髮無損的樣子,有些惱怒,齊肅在哪弄得符紙這麼沒用。
你剛想離開,齊宴就倒在了床上,他的瞳孔比以往更加猩紅,難耐的捂著胸口處。
齊宴感覺胸口處好像有一團烈火在燃燒,快要將他吞噬,你呆呆的看著眼前一幕,咬咬牙從口袋中拿出了鎮魂釘。
你閉著眼睛將鎮魂釘扎進了他的脖子裡,齊宴握著你的手,眼神里沒有你預想中的詫異,而是瞭然。
「你要殺我?」
你乾脆收起了怯懦,破罐子破摔道:「對,我要殺了你,我不要跟一隻鬼在一起一輩子。」
你卯足了勁將整根釘子扎了進去,齊宴咧著嘴角諷刺的冷哼一聲,化作一團黑煙散在空氣中。
房間重回安靜,仿佛什麼也沒發生過。
你告訴齊肅你殺了齊宴,齊肅激動的抱住你,你們終於可以在一起了。
一連過了好幾天齊宴真的沒有再出現了,他真的消失了,你終於放下了心,可以安安寧寧的和齊肅生活了。
——
清晨,你是被親醒的,冰冷的吻落在身體的每一處,房間裡今天莫名的冷。
你視線聚焦在齊肅的臉上,你下意識伸手環住他的脖頸。
齊肅低頭吻你,低低的悶笑出聲,聲音裡帶了絲寒意。
「( ),睡得好不好?」
你驚了一下,齊肅從不喊你小名,你後知後覺的想要起身,卻被他死死壓在床上。
晨光透過窗簾照在齊肅身上,你清晰的看見他的臉漸漸變成了齊宴的模樣,最後整個身體都變成了齊宴的。
你木訥的看著他,麻木的甚至忘了呼吸。
你緩緩開口:「齊,齊宴。」
齊宴抬眸,毫無生氣的黑色深邃瞳孔中倒映出你驚恐的臉。
「嗯。」
你手指無意識攥緊床單,瑟縮著開口:「齊肅呢?」
齊宴埋頭在你懷裡,感受你的溫度,聽見你的話嘲諷的嗤笑一聲,拽著你的手停留在他腹處。
「在……這裡。」
齊宴說著,幽幽的笑聲傳來,他抬手撫摸著你的臉,玩味的欣賞你面部的驚恐。
「他推我掉進山崖還要搶我妻子,我吃了他,不過分吧?」
你捂著嘴不可置信,竟然是齊肅害死了他,你還跟著齊肅要將他永遠抹殺在世上。
你手忙腳亂的後退往床邊靠去,祈求的看著他:「對不起,不要……不要吃我。」
齊宴將你帶回身邊,低頭在你額頭落下一吻:「我愛你,怎麼會吃了你呢。」
「你將鎮魂釘扎在我脖子上時,有沒有一點心疼,嗯?」
他聲音繾綣,把玩著你的髮絲。
你回想當時,除了狠心別無他想,你壓下心中的恐懼,主動攀上他的脖頸,親吻他的臉頰。
「對不起,我錯了。」
齊宴揉了揉你的頭,從前怎樣都無所謂了,他將唇湊到你耳邊。
「以後你只有我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