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斯年心頭湧上前所未有的危機感,這個不是你表哥,你也沒有哥哥弟弟,那他是誰?
他目光太過灼熱,你轉頭對上溫斯年陰沉的眸子,嚇一激靈,不用想都知道他誤會你了。
你沖他抬手擺了擺手中的手機,給他發了消息,告訴他你父母要回去了,你送送他們,等會你去找他。
溫斯年沒做表情,轉身走了。
送走他們後,你緊趕慢趕跑到溫斯年家裡,溫斯年坐在沙發上垂著頭,指尖胡亂攪弄。
你沒有猶豫,主動解釋:「那個男生是我發小,他下午才來,我忘記跟你說了。」
溫斯年聽了反而更生氣了,下午到的,現在都晚上了。
你坐在他旁邊,伸手想要摸他的臉卻被他躲開。
「你根本就沒想過跟我說,還說什麼忘記,我在你心裡根本就不重要!」
溫斯年紅著眼眶,本來就好幾天沒見,現在還說忘記跟他說,他心裡一陣委屈,埋怨你不在乎他。
你溫聲安撫他:"對不起,這次是我的錯。」
你費盡口舌,溫斯年卻側著頭自顧自生悶氣不理你,你耐心耗盡最後說了一句。
「你再不理我,我就走了。」說完,你起身向門口走去,溫斯年果然慌了神,伸手拉住你手腕。
「不許走!」
「行。"你轉身走進房間,溫斯年緊隨其後,你將他推了出去,重重關上了門順帶從裡面上了鎖。
你躺在床上,不理會門外的聲響,好說歹說他不聽,不聽拉倒。
沒過多久,你淺淺入睡,手機上一條條彈出的消息將你吵醒,你睜開眼看了眼時間,凌晨2.46分。
打開手機,是溫斯年幾個未接電話和十幾條語音。
你點開語音,放低音量貼在耳邊:「好熱寶寶,客廳空調壞了。」
「寶寶,我好可憐。」
「我要中暑了,你開開門好不好....」
"求求你..」
……
語音里溫斯年呼吸斷斷續續,磕磕絆絆,頻繁氣短,帶著細碎的哭腔喘息,哽咽的抽泣聲惹的你有些心疼。
你思考了一番,你來時空調明明是好的,怎麼會突然壞了,肯定是他在騙你,你點開聊天框戳了幾個字過去「誰是你寶寶,少裝可憐。」
你丟下手機,翻來覆去睡不著,現在天那麼熱萬一空調真的壞了呢,萬一溫斯年真的中暑了怎麼辦。
你咬咬牙還是下了床,剛打開門迎面撲來一陣寒氣,你意識到自己被騙了但想跑已經來不及。
溫斯年將你推進房間抵在門板上,埋頭在你頸窩處,喉間一澀:「我知道錯了,你不要不理我,不要丟下我,也不要...不要我,好不好?"
「誰說我不要你了?"你被他這副慟哭的模樣弄的有些心軟,抬手覆在他背後輕輕拍打。
溫斯年抬頭和你對視,昏暗的房間裡,他目含水霧,淚水在眼眶裡閃動,故作委屈的對你軟語相求:「那你親親我,好不好。」
你別開頭:「不好!」
溫斯年又重新埋回你頸窩,低聲抽泣,一滴淚水潸然落在你鎖骨處,仿佛你欺負他了一樣。
「好了好了,我親我親。」
你向前一步摟住他的後頸,輕觸他的唇瓣,腦袋慢慢後撤的瞬間被他食髓知味的追上來一下一下動情的吻。
你似乎想推開,可手上卻也沒多使點力氣,你猜,那是縱容。
你被溫斯年親的迷迷糊糊,他故意往後退,你下意識湊上去想接著親,他抬手捂住你的嘴。
「你愛不愛我?」
你拍開他的手,湊上去繼續親他:「我當然愛你。」
溫斯年又向後退:「那你是不是最愛我,是不是只要我?」
你呆在原地望著他,溫斯年太缺少安全感了,他需要更多的耐心和偏愛。
「你為什麼不回答我了?你也不親我了。」溫斯年焦急不安的拉住你的手臂。
你環抱住他,擁抱或許是比親吻更具安全感的行為。
「我最最最最最愛你,也只要你,相信我好不好?」
「拉鉤。」
「好。」
溫斯年就這麼靜靜的抱著你,雙臂緊緊包裏住你,自私的享受著你的心跳,感受你後背的溫度。
你拍拍他的臂膀:「睡覺了,天快亮了。」
溫斯年聲音暗啞:「不睡了。」
他將你打橫抱起,放平在床上,他牙齒叼著你的下唇忍著吞下去的渴望,吮吸,廝磨,將你的一切都含進自己的口中帶來前所未有的饜足。
他舌尖在你唇瓣廝磨,他眼神濃稠的望著你意亂情迷的神情。
溫斯年垂下眼帘,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陰影,卻遮不住那陰影之下灼熱的溫度。
你抓住他的衣領使他緩緩貼近你,他壓抑著胸膛里翻滾的熱潮,喉嚨上下滾動了兩下,他全身跟著發燙。
衣衫散落一地,身體裡微妙的酥麻感,眼中的天地似乎開始旋轉,清醒的大腦也停留在了前一刻,沒由來的窒息只有遊走在對方肌膚上的觸感才能緩解片刻。
溫斯年凝視身下的你,俯身吻咬你的唇,腦袋裡只有一個念頭,完完全全的吃掉你,占有你。
愛一個人就會想要吃掉對方,嘴唇是最柔軟的部分,食慾化作愛欲用唇齒間的交纏替代了撕咬。
耳鬢廝磨間,你昏昏沉沉只聽見溫斯年一遍遍在你耳邊重複:「愛你愛你愛你,好愛你.……」
兩人相擁,天邊粉霞浮起,清晨,只聽見對方清晰的呼吸入眠。
淺睡間,溫斯年覺得眼角發癢,還以為是自己下意識流的眼淚,睜開眼才發現,是你柔軟的髮絲輕輕抵在了他的睫毛處。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