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自己臨時被換下來,原本答應給高琪的票也無法兌現。
許泠月有點不太好意思,在微信上和高琪解釋了一下。
高琪善解人意地表示沒有關係,還關心了一下她的情緒,讓她不要失落,社會就是這樣很難有絕對的公平公正,做好自己就可以。
第二天,陸氏集團官方帳號澄清了黎家壽宴那晚的熱搜,稱自家老闆與蘇小姐只是朋友,未來如何還不好說,希望大家不要偏聽偏信。
許泠月見鬼似的收到了三條陌生道歉簡訊,看內容口吻,應該是蘇清顏那幾人。
不重要的人,道不道歉都無所謂。
許泠月當垃圾簡訊一樣刪除。
以前的工作群里,抱怨吐槽的消息就沒斷過。
許泠月被換下來,喬鶴鳴也罷演,新頂替上來的兩個人本事沒有架子不小,折磨得台前幕後苦不堪言。
趙美玲會唱,但功底沒到可以在大劇場扛大樑的程度,更別說那走關係順勢頂上來的男演員。
導演死的心都有,但被架到這個份上,甲方爸爸說什麼就是啥。
很快,到了加場表演這天。
事情的發展完全在喬鶴鳴和許泠月的意料之中。
表演結束後不到半個小時,微博上就吵翻了天,熱搜榜首最前面的幾條全都是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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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夥都是衝著首演的高評價和返場精彩片段來的,結果一開場發現人不對、啥啥都不對。
新換上來的兩人,唱功形表沒一個到位。
音樂劇票價不便宜,你不給觀眾滿意的視覺聽覺享受,憑什麼讓人家買單?
熱搜被撤了幾次,又被神通廣大的網友頂了上來。
【為什麼換人,許老師和喬老師唱功好,形象也好,又是老搭檔,首演那麼精彩,到底是哪個瞎了眼的拍板換人的?】
【台上這倆先把普通話練好再來唱吧,音樂劇那麼高雅的藝術,給我整出了我上我也行的感覺】
【沒人扒一下這倆新人什麼背景嗎?居然能讓導演冒著被砸場子的風險也要用他,真就錢難賺屎難吃唄。】
【臥槽,為什麼連音樂劇都整上內魚那套了?誰行誰上這四個字就那麼難嗎?】
熱搜熱度居高不下,觀眾齊刷刷鬧著退票。
劇院不得已給出回應,票價原路退回,重新擬定排演日期進行二次加場。
與此同時,導演加急聯繫到喬鶴鳴和許泠月,許泠月也不是麵團捏的。
有資本施壓的時候把她換掉、觀眾不買帳又想把她叫回來,哪有這麼好的美事。
兩個字——不去!
許泠月從周妍熙那知道了陸京敘和黎墨打架的原因後,好氣又好笑。
這些公子哥是不是閒的?
周妍熙:【我覺得,是不是你太不把陸總當回事,激起他的逆反心理了?】
許泠月由衷好奇:【……你很把沈總當回事嗎?】
【……曾經是。】
【那我可以冒昧請教一下,你把沈總當回事的那段時間都做了什麼?】
許泠月在瑜伽館喝著咖啡,還沒等到周妍熙的回覆,忽然聽到門外傳來一陣悅耳的汽車引擎轟鳴聲。
餘音興奮地指著外面:「小月,你快去看看,找你的。」
「誰啊?」
許泠月汲著拖鞋出去,就看到陸京敘戴著墨鏡邁著大長腿從一輛保時捷上下來。
他今日大概是不上班的原因,難得沒有西裝革履。
白色POLO亞麻衫,棕色長褲。
五官利落,鼻樑高挺,平時總被梳起的碎發此時垂落在額前。
沒有了穿西裝時的鋒利,整個人莫名柔和了許多,甚至多了幾絲少年氣。
許泠月出神了一瞬,眨眼的功夫,人已經邁著大長腿走到她面前,朝她丟了個東西。
都沒看清是什麼,許泠月下意識伸手接住。
竟然是個車鑰匙。
「……什麼意思?」
陸京敘指了指那不遠處,「給你的,看看喜不喜歡。」
許泠月這才注意到,他開得那輛保時捷旁邊還有一輛新車。
他不說她還以為是附近的老闆或客人停在那的。
等等!
那輛車怎麼看著有點……
歐陸GT V8?
還是炫藍色
許泠月大腦短路了三秒,不可思議看著陸京敘,「給,給我的?」
陸京敘眼底含笑,「不然開到這幹什麼?」
這,這可是她在某懂車APP瀏覽過不下幾百次的夢中情車。
「你怎麼知道我喜歡這個車?」
連顏色都選在她的心巴上,這是巧合嗎?
陸京敘低低應了聲,「有一次在路上遇到這個車,你當時眼睛都放光了。」
「至於顏色……我是覺得炫藍色冰清玉潔,很適合你。」
優雅從容,清冷出塵。
挑顏色的時候,他幾乎是一眼認定了這個顏色。
許泠月被這突如其來的大餡餅砸得心口發慌,「為什麼突然送我車?」
陸京敘上前一步,雙手在她後背微微用力,將人推在自己懷裡。
「熱搜的事,是我糊塗,抱歉,給你帶來了麻煩。」
「蘇清顏她們三個,往後不會再敢到你面前耀武揚威,你放心。」
「至於音樂劇的事,我也聽說了……」
陸京敘低頭吻了她的唇角,「只要你願意,我當你下一部劇的投資方。」
許泠月心頭一熱,故意冷漠地皺皺眉:「那不財色交易了嗎?」
陸京敘聲音低低的,帶著誘人的蠱惑,「說清楚,誰是色?」
她圖他色的時候少了?
許泠月沒大膽到光天化日和他聊這個。
陸京敘攥住她的手,按著手中的車鑰匙解了鎖。
「要不要去試駕一下?」
夢中情車近在眼前,許泠月僅存不多的理智岌岌可危。
「太貴重了……」
帶著燙意的吻猝不及防落下,將她沒說完的話悉數堵了回去。
這是在瑜伽館外面,來來往往到處都是人!
許泠月在他腰側掐了下,尚有分寸的男人淺嘗輒止一番,依依不捨離開。
他手掌掰住她的臉,與她對視:「你敢拒絕試試?」
許泠月咬唇不語。
理智和不理智在她腦子裡打仗。
陸京敘忽然掐緊她的腰,眼神也變得危險凜冽。
許泠月聲音陡然從喉間漏出,沒好氣瞪了他一眼。
「你,你別掐我,我又沒說不要。」
陸京敘盯著她的眼睛不放,「嗯?」
低低的、帶著磁性的反問,撩得許泠月耳根有點發麻。
「好了好了,既然是夢中情車,又恰好有一個厲害的愛人願意幫我圓夢,我何樂而不為呢?」
許泠月捧著他的臉,拱著鼻子頂了他一下。
愛人兩個字,像一股酥麻的電流,猝不及防鑽入陸京敘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