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月,不好了,你被黑了!」
許泠月聽到這話的第一反應是,她已經火到這種程度了嗎?
助理於笑哭笑不得:「不是啊,老大,你認真點,你真的有了黑熱搜的詞條。」
許泠月接過於笑的手機。
——連號車牌多次接送、獲贈豪車、高奢珠寶,某音樂劇女演員疑和圈中不知名大佬有染。
雖然熱度還沒登頂,但底下已經有了幾千條評論。
「估計是有人買了水軍,路人哪有功夫湊這個熱鬧。」
許泠月掃了眼最上面的幾條評論,
【早就想說了,這位小姐資源是不是有點忒好了,據我所知還在學校的時候就參與過好幾場的大型演出】
【不是,怎麼就一定是有染了,許泠月頂美,身材氣質頂佳,就不能是正常交往的女朋友?不要給女生造黃謠好嗎!】
理智的網友也是有的,但很快就會水軍刷屏似的評論壓了下去。
於笑著急道:「怎麼辦?要澄清嗎?那就是你正經男朋友啊。」
許泠月撇撇嘴,「由他們說去唄,捕風捉影的事,誰會當真。」
「萬一越拖越厲害怎麼辦。」
「誰主張誰舉證,慣得他們!」
中午吃飯的時候,有劇組的小夥伴來提醒:「泠月,你快看看網上說的,你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
經過一上午的發酵,詞條的熱度已經排到了最前面,而且評論區還有人貼出陸京敘給她送車那天的照片、以及這段時間陸京敘接送她上下班的不同豪車照片,不過這些照片,都統一給陸京敘和車牌號打碼了。
劇組人多數都在吃瓜看熱鬧,少部分和許泠月平時接觸多的,相信她也來提醒她,也有一部分和她不對付的,已經在煽風點火嚼舌根。
助理於笑著急了,「月月,你說話啊。」
「笑笑,你看這些偷拍的照片,像素那麼模糊都遮掩不掉我的美貌!」
於笑:「……」
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哎哎哎!熱搜被撤了!詞條沒了!」
「我去,誰撤的,熱度不低,撤這種熱搜很費錢的。」
於笑撞了撞許泠月,小聲道:「是不是你家霸總發力了?」
許泠月:「……我也不知道。」
於笑再次試圖搜索,發現詞條是真的徹底沒有了。
許泠月給陸京敘發微信:【你做的?】
【嗯,我派人去查,別擔心,不會有事的。】
事實證明,霸總也不是無所不能的。
當天下午排演前,於笑給許泠月拿來戲裡要穿的高跟鞋。
原本該是服務於角色的道具,但被人放了扎人的玻璃碎片。
好在許泠月穿鞋前、有把鞋反過來叩兩遍的習慣,否則今天還真是還見紅了。
於笑後背冒出一身冷汗,「這誰啊這麼壞,這要是踩上去,腳不得廢了。」
許泠月心很寬,小打小鬧的事她一般不計較,可這次又是黑熱搜又是鞋裡放玻璃碴,惡意已經絲毫不掩飾。
拍照保存證據。
「後台應該有監控,笑笑,幫我叫一下陳導。」
上午還順順利利的排演,被這場突發事故被迫叫停。
後台人多眼雜,監控也有死角,查了半天,一點有用的線索也沒查出來。
陳導表示自己愛莫能助。
許泠月堅持將下午的排演完成,喬鶴鳴一直留意著她的情緒。
邵雪在台下暗處,看著台上的兩人,眼底宛如淬了毒。
排演結束。
許泠月換好衣服,去停車場開車。
「許泠月!」
邵雪靠著柱子,似乎等候多時。
瞥了眼許泠月的炫藍色歐陸GT,嗤笑:「你還真是敢開?」
「不偷不搶,我有什麼不敢開的;據我所知,你不是天天在劇組說自己家裡很有錢,這輛車也就二三百萬,你家裡難道買不起?」
邵雪臉色一變:「你少胡說八道,我家裡當然買得起,倒是你,靠出賣自己的身體拿到的東西,你用在人前,就沒有一點點羞恥心嗎?」
許泠月彎了彎嘴角,食指敲了敲腦袋,「邵雪,家裡那麼有錢,先看看腦袋吧,你的嫉妒都要溢出來的,我擁有的不是你失去的,你在不平什麼?」
邵雪:「我就是看不慣你平時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這下我看清了,清冷高潔的許泠月也不過如此,圈裡人總說你是什麼月亮女神,現在他們該知道你的真面目了,什麼清冷如月人淡如菊,背後還不知道在有錢人那怎麼搖尾乞憐呢!」
許泠月:「邵雪,說話要講究證據,誰主張誰舉證,你說我被有有錢人包養,那你的證據在哪裡?」
「都是成年人了,你一副小學生鬥嘴的架勢在我面前,真的很可笑。」
邵雪徹底破防:「你別得意,你以為陸京敘真的會娶你嗎?別做夢了,蘇清歡馬上畢業回國,到時候我看你怎麼收場!」
許泠月眸色一寸寸冷了下去。
在邵雪淬毒一樣的目光中,緩緩拿起手機:「110嗎,我要報警,這裡有人對我進行誹謗惡意造謠,並且在我要穿的鞋子裡放玻璃渣企圖進行人身傷害,我的地址是……」
邵雪顯然沒料到她會來這麼一手,神色有一瞬的慌亂,又逼自己佯作鎮定:「許泠月,你是三歲小孩嗎,一言不合就告狀。」
許泠月看傻子一樣,「有問題找警察,你家裡爹媽沒教過你嗎?」
「剛才你說的話,我都錄音了,等會警察來了,你最好能給我一五一十解釋一下,否則誹謗罪的賠償,你先準備好。」
邵雪已經有點慌了;「你,你少嚇唬人,你用什麼錄音、我都沒看你動過,你少騙人了。」
許泠月無辜笑道:「手機連敲側壁三下就自動開錄音,怎麼,你的手機沒有這個功能嗎?」
邵雪:「……」
臨近下班,劇組忽然來了警察,事情頓時不再可控。
監控有死角,刑偵手段可不會。
高跟鞋上和玻璃碴上都可以提取到指紋。
那雙鞋下午發現有問題後,許泠月就單獨保存了起來,排演的時候也沒再穿。
為的就是保存上面的指紋不被破壞。
警察聽完事情的全程都有點驚訝。
「小姑娘,你年紀輕輕的,這方面意識很強嘛。」
許泠月笑了笑,「刑偵劇看多了,怎麼也學到了點什麼。」
一旁的邵雪臉色逐漸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