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菀帶著許泠月她們去二樓,介紹她們每個人的房間。
「你們放一下行李,準備下樓玩。」
「這一塊什麼都有,溫泉,泳池,K歌房,私人影院,想怎麼玩怎麼玩。」
周妍熙嘖嘖嘆道:「這把真是誤闖天家了。」
許泠月逗她:「沈總巴不得你天天闖他。」
周妍熙翻了個白眼:「得了吧,他現在在我這裡除了皮囊一無是處。」
唐寧:「黎墨也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許泠月促狹笑:「這裡零個人提到黎總,你怎麼對號入座了?」
唐寧惱羞成怒去撓她,姐倆鬧作一團。
初夏時分,晌午時分的溫度已經接近三十度。
女孩們在各自的房間換上了泳裝,想一會去泳池玩一會,晚上再泡溫泉,助眠好睡覺。
喬菀和周妍熙換好衣服先下樓。
許泠月等唐寧一起。
「你不會游泳,確定還要過去?」唐寧何止是不會游泳 小時候在河邊玩的時候不小心掉下去一次,若不是有人見義勇為及時把她撈上來,這會小命在不在都不好說。
自那以後,唐寧就很怕水。
唐寧對著鏡子欣賞喬菀送的泳衣,一件吊帶綠色連體的裙子。
「我現在已經沒那麼怕了,套著游泳圈玩會水還是可以的。」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許泠月:「行吧。」
兩人裹著浴巾,來到露天的無邊泳池。
周妍熙看她們倆下來,興奮地跺腳,沖她們連連招手。
「快來快來,陸總和季總剛才不知說到什麼,忽然急眼了,這會換了衣服就要比賽,兩人好像還打了個什麼賭!」
喬菀抬手喊道:「老三,你看誰下來了,這要是輸了可不僅是在修衍那丟人了!」
泳池裡,陸京敘偏頭看過來,目光落在喬菀旁邊的許泠月身上。
她穿著一套黃色帶點點的泳衣,上身交叉綁帶的設計,很好地托出飽滿的弧度;下身裙褲的設計,挺翹的臀部下,是兩條筆直修長的大白腿。
細碎的曦光下,她整個人站在暖融融的光圈裡,周圍的一切好像都在這一刻變得虛無。
只有她是真實的。
隔著半個泳池,許泠月都能感覺到他落在自己身上深邃的目光。
許泠月下意識捏住胸前的浴巾,沒好氣瞪了他一眼。
轉頭不再看他。
陸京敘扭過臉笑了。
季修衍看得心裡更不爽了,賽前撒狗糧,這是人幹的事?
澄清碧藍的赤水漾開層層劇烈的水浪,兩個身形外貌都極其優越的男人先後下了水。
碎金般的陽光落滿整片泳池,波光粼粼的水面襯得池水透亮清澈,也將池中人的身子勾勒得分明。
陸京敘每一次的擺臂帶動的肩背線條流暢利落,繃緊的脊背拉出極具爆發力的弧度。
線條緊緻的腰腹一次次破水而出,壁壘分明的肌理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
數秒後,陸京敘率先碰壁。
季修衍緊隨其後,相差不超過三秒。
陸京敘雙手撐著泳池邊緣,利落上了岸,水光順著他的下頜滑落,黑髮被水打濕,溫順貼在額前。
比起平日西裝革履時的冷矜疏離,這會多了幾分野性恣意的荷爾蒙氣息,越發帥得人腿軟。
許泠月目光定格,心底沒由頭地輕輕一顫。
唐寧壓低著聲音湊過來,「姐妹,不得不說,你吃得也太好了。」
許泠月耳尖微微發燙,不那麼單純的回憶片段一瞬在腦海中閃回。
喬菀極盡地主之誼,拉著她們坐到不遠處的沙發休息,不遠處還有飲品調酒區。
喬菀:「你們要喝什麼,我來給你們調酒。」
唐寧:「你還有這一手呢?」
喬菀:「……不會,瞎調唄,你當那些調酒師心裡都記了一百一千個配方嗎,好多也都是瞎貓撞上死耗子。」
「那你自由發揮吧。」
喬菀:「好嘞,月月,你喝什麼?」
許泠月:「我不喝酒,果汁就好。」
喬菀走到調酒台,手機就響了。
對面不知說了什麼,喬菀臉色瞬間變了。
「有病吧,什麼狗皮膏藥,我又沒邀請她!」
「讓她現在立刻就給我滾,我辦的聚會我還決定不了邀請誰了?」
「看誰的面子,誰的面子都不好使!」
她掛了電話,還吭哧吭哧喘氣,一看就氣得不輕。
許泠月:「怎麼了?誰不請自來?」
「就秦家、蘇家那幾人,我都沒有邀請她們,居然有臉不請自來,偏偏那些人里還有陸家的女孩,我還不能直接把人趕走。」
越是世家大族,越是注重規矩和名聲。
喬菀身為即將嫁入陸家的長嫂,陸家未來的主母,不可能做出趕人這種上不得台面的事。
許多事,真就是不要臉天下無敵。
唐寧聳聳肩:「那算了,就讓她們來了,正好給我們找找樂子。」
喬菀是知道秦家蘇家那些心思的,他們這樣的人家,聯姻不是什麼上不得台面的事,可你上趕著、不擇手段的,就讓人看不起了。
周妍熙:「菀菀,你不用擔心我們,別因為這點小事讓她們拿去大做文章,到時候反而更說不清了。」
陸京敘披著浴巾走過來,老遠就看到幾人不太高興的臉色。
「剛才不還好好的,誰惹你們不高興了?」
喬菀臉一沉:「你來得正好,你大哥呢?」
「好像去二樓開會了吧。」
不出意外的話,陸京寒下一步是要退軍轉政,各方面都多得是需要接洽的人和事。
喬菀深吸一口氣,能讓陸京寒在這個時候去開的會,肯定不會是小事。
她不能在這個時候打擾。
陸京敘:「到底怎麼了?」
喬菀沒好氣:「陸曦帶著蘇家秦家的那幾個,不請自來,你說我是把人趕走呢還是趕走呢?」
陸京敘臉色沉了沉:「直接趕走,我去說!」
「你給我回來!」
喬菀不傻,即便是陸京敘去說,但那幫人讓管家聯繫得是她,且這座莊園她是女主人。
傳出去,這不好的名頭肯定還是落在她頭上。
「算了,陸曦今天要是被攔在外面,蘇婉肯定又得慫恿你渣爹嘰嘰歪歪,馬上婚禮了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誰還怕她們不成?」
喬菀給管家打電話:「讓她們進來自己玩,她們要什麼只要不太過分,儘量都滿足。」
許泠月感覺到她的咬牙切齒。
喬菀唔唔地抱著她,鹹豬手趁機摸了兩把。
陸京敘黑了臉:「哎哎哎,你幹什麼?」
喬菀斜眼睇笑:「關你屁事,去,給我們烤點甜品,你十幾萬學來的手藝倒是也讓我們嘗嘗啊。」
陸京敘哪是人人都能使喚得動的,「不做,我又不是為你學的,你使喚我大哥還不夠還想使喚我?邊去啊,爺不伺候!」
喬菀立刻綠茶上身,抱住許泠月就開始「哭」。
「月月,你看他呀,我只是想吃個甜品而已,他為什麼這麼說,你說他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大嫂,他是不是想想造反啊?」
許泠月張了張嘴,但又覺得自己目前好像也沒有管束陸京敘的身份,只拍了拍喬菀。
「你讓陸大哥來抽他吧,我也管不了。」
陸京敘眉心蹙著,靜了半晌。
「你不管,怎麼知道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