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菀小聲問:「你見過他上課的成果沒?陸家人聽說他花十幾萬學烹飪一個個都差點驚掉下巴,」
許泠月抿唇笑了笑,「嘗過。」
喬菀怔了怔,突然好像意識到什麼,笑了。
「明白了,這就是為你學的吧?」
許泠月連連搖頭:「不是,他自己願意豐富他人生的閱歷和寬度。」
這話一聽就是騙人的。
周妍熙聽著忽然很羨慕,陸總對泠月的喜歡,其實很早就寫在了臉上。
現在也大大方方地願意承認、願意為彼此改變。
而不是像沈柏年,張嘴閉嘴就是他當初的分手是有苦衷,他當初怎麼怎麼樣。
只知道說過去,絲毫沒有著手眼下和未來。
說話間,游泳池那邊,秦沐沐一行人來了。
四個人,秦沐沐,蘇清歡,陸曦,還有秦家大小姐秦茜茜。
喬菀在看到秦茜茜那一瞬,姣好的面容閃過幾分猙獰。
「我靠,她怎麼敢來的?」
許泠月眨了眨眼,疑惑地望向陸京敘。
這語氣的背後,好像有故事。
陸京敘看著遙遙走過來的幾個女生就頭疼,從喬菀懷裡將許泠月拉了過來,扯過兩大張浴巾,將她裹得嚴嚴實實,「走,換衣服,給你做好吃的。」
唐寧和周妍熙已經下了泳池,周妍熙在教唐寧游泳。
唐寧沖她們擺擺手:「去吧去吧,記得給我帶一份就行。」
許泠月無意摻和進豪門修羅場,就這麼被拉走了。
進去一樓客廳,有一個碩大漂亮的開放式廚房,烤箱等各種烹飪工具一應俱全。
他牽著她上樓換衣服,許泠月想說自己也可以,但她這會被裹得像只蠶繭,說話一點威嚴都沒有,就乾脆作罷。
到了她房間門口,陸京敘很有自覺站在門前沒有進去,滿臉嫌棄上下掃她一眼,「你這什麼泳衣?」
許泠月哼道:「你又好到哪裡去了?」
陸京敘兀自勾起嘴角,「怎麼?吃醋了?」
「你想多了。」
「原來許老師占有欲這麼強,前男友也不許別人看?」
沒一句正經的,許泠月砰的一聲甩上房門,把他關在了外面。
再出來,原本裸露在外的纖細四肢已經包裹在一字肩白色針織衫和水洗做舊的牛仔藍色直筒裙中。
許泠月循著窸窸窣窣的動靜去了一樓廚房,就看到陸京敘已經戴著圍裙不知道在倒騰什麼。
而對面的客廳中,秦沐沐和蘇清歡正坐在那喝咖啡,還有一個和秦沐沐眉眼有幾分相似的年輕女孩,小麥膚色,氣質很特殊。
喬菀換好衣服下樓,給許泠月使了個眼色,「你去老三身邊避避風頭,別一會濺你一身血。」
???
許泠月聽話地進了廚房。
陸京敘正在用食品秤稱取一會要用到的各種食材原料。
他不知是有強迫症、還是做飯新手期的信心不夠強大,每一道菜餚中需要用到的調味都要用食品秤或刻度勺精準衡量。
許泠月實在好奇,壓低聲音問:「秦沐沐身邊的那個是誰啊?我怎麼覺得喬菀姐好像和她有什麼深仇大恨一樣?」
鼻間傳來熟悉的香氣,陸京敘有一瞬怔然,含笑道:「想知道?」
「快說!」
「這可是秘辛,當初幾家長輩勒令不許亂說的。這樣,你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許泠月:「愛說不說!」
「別走啊,這樣,我圍裙有點鬆了,你幫我重新系一下。」
系圍裙不是什麼大事。
許泠月退到他身後,將原本松松垮垮的解開,重新繫上。
陸京敘低聲道:「告訴你,那個秦茜茜,當年為了追我大哥都追到部隊裡去了。」
怪不得氣質很特殊。
許泠月:「不對啊,男兵女兵也不在一起,她追到部隊裡能有什麼用?」
「很簡單,她想證明給我大哥看,她和那些無用的草包千金不一樣,想讓我大哥能多看一眼。」
「然後呢?」許泠月好奇。
陸京敘揭起自家大哥的短也是毫不客氣,「說起來我也覺得奇怪,這些人為什麼都覺得我大哥應該跟個神仙似的不近女色品味高雅?」
許泠月:「那不然?」
「錯!我大哥就喜歡漂亮身材好的,看到我這位未來大嫂的第一面回家就讓爺爺找喬家老爺子商量婚事。從頭到尾,他都不記得秦茜茜這號人。」
「那現在呢?部隊裡薰陶過的女兵,難道還會沉溺在小情小愛里放不下?」
陸京敘幽幽瞥了她一眼:「論拿得起放得下這方面,秦茜茜確實得向許老師您學習。」
「說正經的!」
陸京敘往她嘴裡塞了塊切好的芒果,「有的事在心裡憋久就成了執念,別說進了部隊,就是進了牢里都不見得能放下。」
「她要是放下了,還能訂婚前夕買通人給我哥下藥。」
!!!
這個瓜是越聽越刺激。
許泠月眼睛亮亮的,拽著陸京敘的袖子,「這又是什麼鬼?」
「下什麼藥?」
陸京敘:「一男一女,女的還對男的有意思,你說下什麼藥?」
許泠月都要驚掉下巴:「……還真有那種藥?這,這合法嗎?」
陸京敘:「你的關注點挺特殊啊。」
「好奇!不行嗎?」
……
廚房的兩人「打情罵俏」到近乎旁若無人。
開放式廚房,客廳的人將那一幕幕都盡收眼底。
喬菀的余光中,蘇清歡端著咖啡杯握柄的手背青筋暴起。
秦茜茜渾不在意,「喬菀,你都要和陸大哥結婚了,怎麼對我還一副嚴防死守的樣子,你就這麼沒有自信嗎?」
喬菀被這雷霆發言震驚到:「不是,我老公不願意見你,這筆帳還能怪我身上?秦茜茜,你的腦子是擺設嗎?」
秦沐沐:「喬菀你少裝大度,你就是對我姐姐有芥蒂,否則剛才為什麼連門都不敢讓我們進。」
「我?對她有芥蒂?一個下藥都沒能成功睡到我老公的女人,值得我介意什麼?」
「撲哧!」
廚房的一道憋到極致的笑聲讓秦家姐妹倆的臉色瞬間更難看。
許泠月感受到身後灼熱的視線,略有些尷尬撓了撓臉頰。
偷聽好像有點不太道德。